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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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我、我不知……”

苏墨白眉头紧皱,说:“三公子,苏某和你实乃无缘无分,从前的事,苏某也不愿与你计较。”

说得倒是一派君子。

实则和谢公子相比高下立判。

萤火与皓月之比,那谢公子是君子,此人就是个小丑。

画虎不成反类犬!

曲虞没说话,苏墨白倒觉得自己很是温和。

他耐住性子,又问:“此处是何地?”

没等曲虞答话,一直在旁边充当隐形人的老伯开了口。

“问路,二两银子。”

……?

曲虞瞳孔地震。

他偷偷瞄了眼老伯,对此人行奸商之行径的心态肃然起敬。

不分时间地点,不分氛围人物,只有一心要钱。

那个叫飞倾的双眉一竖,正要说话,苏墨白就已经掏出二两银子,驱马靠近,放进了老伯的手里。

“此处是我的菜地。”老伯悠悠开口。

“你们策马疾驰,吓到了我种的菜,赔款八两。”

曲虞:?

苏墨白:?

飞倾大怒:“你这个老东西,给脸不要脸!”

老伯浑浊的眼睛看向他。

就在曲虞纳罕之际,老伯已然是嗷呜一嗓子,然后躺在地上开始抽搐。

曲虞懵了。

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只不过,老伯抽着抽着一直给他使眼色。

于是曲虞又悟了。

他顿时跪在老伯身边,哭着喊:“老伯,你怎么了?!是不是被人骂得心脏病犯了?”

心脏病是什么,他们都没听懂,但病这个字,总是能听懂的。

老伯寻思心脏病就是心的病呗,于是配合地捂住了胸口。

苏墨白被气得脸都绿了。

飞倾还想再骂:“墨白,这个老东西纯粹就是膈应你我……我非得——”

苏墨白抬手拦住他。

他盯着地上抽搐的老伯和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曲虞,脸色几经变换,最终还是丢下八两银子,纵马离开。

那背影一看就是落荒而逃。

曲虞差点没绷住。

飞倾恨恨地瞪了地上两人一眼,也跟了上去。

马蹄声远。

曲虞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神色间却是十足十的佩服。

“老伯……您这招跟谁学的?”

老伯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捡起那锭银子掂了掂。

“活得久了,什么招都得会一点。”

他把银子揣进怀里,转身往回走,头也不回地丢了一句:

“还愣着干什么?翻地。”

曲虞:……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锄头,跟上去,有些好奇地问:“老伯,你怎么就敢呢,不怕他们两个恼羞成怒?”

老伯看向他,满脸茫然:“什么意思?他们欺负我们两个老弱,还有脸恼羞成怒?”

曲虞:“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老伯,万一对面狗急跳墙呢。”

老伯砸吧砸吧嘴:“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曲虞瞪大眼睛。

他恭敬道:“您莫非是个世外高人?”

老伯:“不是。”

曲虞:“那是……?”

“我已经半截身子入土啰,他们真的狗急跳墙,大不了就是死呗。”

……

曲虞:……

曲虞沉默,曲虞无奈,曲虞服了。

然后他拎起锄头,沉默地翻了一下午的地。

夕阳西下的时候,他扛着锄头往回走,浑身酸痛,手上磨出了两个水泡。

老伯在井边洗菜,见他回来,难得说了一句人话:

“头一天,不错了。”

曲虞感动了一瞬。

然后老伯补充道:“明天接着翻,余下的大概还得翻个四五日。”

曲虞的感动碎了一地。

晚膳比午膳好了那么一点点,多了一碟咸菜。

曲虞就着粥吃完,洗了把脸,回到西厢房躺下。

木板床依然硌人。

他望着黑漆漆的房梁出神。

今天一天的信息量有点大。

苏墨白,新科状元,原主的烂桃花之一,身边还有个叫飞倾的朋友。

曲虞翻了个身。

他倒不是在意别人怎么说他。

他在意的是原主到底招惹了多少人?那四个男人之外还有没有隐藏款?

一个苏墨白就够晦气的了。

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那辆乌木马车。

苏墨白假模假式的君子做派和谢公子浑然天成的端方。

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想:

也不知道那人现在在做什么。

……

与此同时,正被曲虞记挂着的谢公子正坐在暖阁里,神态慵懒地闭目养神。

不多时,有人撩开帘子进来,轻声说:“殿下,留在城外的影雾已经回来了,他说未曾看到曲三公子有任何异动。”

谢澜生眼皮也不抬:“那就当是巧合罢。”

“……还有,”那人压低声音,“影雾说,苏墨白苏状元……和杨尚书的嫡子杨飞倾,他们去了那庄子。”

谢澜生没应声。

但那人深知自己主子的性子,继续道:“说是踏青时走岔了路,还,还羞辱了一番那曲三公子。”

他慢慢睁开眼睛,懒懒道:“是意外?”

“影雾也追查了一番,确认是意外。”那人说,“殿下行踪隐秘,那二人确实是从岔路而来,蹄印凌乱。”

“且……出了庄子之后,又绕了路才寻到官道回去。”

谢澜生轻轻颔首,他神色莫名,语调竟带着几分笑意:“也不知那演技颇佳的小哥儿是怎么应付的。”

曲虞全然不知,自己还未能触及到谢澜生伪装的冰山一角。

谢澜生就已经看穿他是在演戏了。

第6章 初见曲夭

曲虞在庄子上住了五天。

五天前他翻个菜地都气喘吁吁、手上磨出水泡。

现在他已经能在老伯的使唤下,利落地打完水、扫完院子、再翻半亩地。

然后赶在午时前做好饭。

是的,做饭。

老伯在第三天早上丢给他一捆柴,说:“身为一个哥儿,不会做饭像什么话。”

曲虞:……

您还知道我是个哥儿?

可老伯态度坚决。

于是曲虞又花了一个下午跟老伯学烧火。

被烟熏得眼泪直流,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老伯看了半天,评价道:“中看不中用啊。”

曲虞没力气反驳。

但他学东西是快的。

到第五天,他已经能做出不算难以下咽的饭菜了。

虽然老伯吃第一口的时候皱了皱眉,但没说话,默默吃完了。

这也算一种认可吧。

曲虞这样安慰自己,一边蹲在井边洗碗,一边望着远处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庄子的日子很慢。

慢到他有时候会忘了自己是个穿越者,好像他本来就该活在这里。

穿着粗布衣裳,每天为了几顿饭忙活。

曲虞把最后一个碗洗干净,甩了甩手上的水。

院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笃、笃、笃。

曲虞擦了擦手,他走出去,老伯已经把门打开了。

来的是侯府的管家,曲虞在离开侯府的时候和他打过照面。

管家脸上带着笑意:“三公子,夫人让我来接您回侯府了。”

曲虞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侯府要当他完全不存在呢。

毕竟原主的这个名声,对侯府来说实在是个拖累。

心里想着,曲虞轻声说:“不知母亲让我回去,是……是原谅我了么?”

他看着着实可怜。

管家脸上的笑顿了顿,“这个……夫人只说有事。”

那就不会是什么好事了。

曲虞就知道有问题!

但他脸上装得欢喜:“既然母亲愿意我回去,我自然是要回去的。”

他扭头,想着和老伯道个别。

这老头子说话虽然不太中听,还总是驱使他干事儿,但总归对他是好的。

至少帮他把苏墨白给膈应走了。

谁知老伯脸色臭臭的,哼了声,把脸别开。

曲虞:……

你这样很像我是个负心汉啊。

他一时有些无奈,和老伯道了别,他便乘上马车。

马车还是那驾马车,车夫也还是那个车夫。

车夫不理曲虞,曲虞也懒得理他。

马车晃晃悠悠驶上回城的路。

曲虞靠着车厢壁,闭着眼睛,脑子里飞速盘算。

主母让他回去,肯定不是想他了。

就凭那天侯府正厅里那番劈头盖脸的训斥,这位嫡母对原主的厌恶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只不过,他终究是永昌侯府的哥儿,哪怕是个庶的,哪怕不得嫡母喜欢。

不管名声好坏,这层身份甩不掉。

天色渐暗。

马车从城外官道穿过城门时,帘子被晚风掀起一角。

曲虞看见街道两边点起了灯笼,盛京的夜晚比庄子热闹得多。

他想起五天前出城时还感叹这地方古色古香要好好欣赏。

现在再看到同样的街景,心态已经完全不同了。

管家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三公子,到了。”

马车停在了侯府后门。

曲虞掀开帘子看了一眼,不是正门。

他心里冷笑。

连接他都走后门。

面子功夫都不屑做了。

但面上还是那副乖巧的模样,由管家领着进了府。

穿过熟悉的回廊,两边依旧没什么下人对他的出现感到意外或关心。

偶尔遇到的几个仆人低头行礼,脸上写满了敷衍。

管家径直把他领到了正厅外,而后就告退了。

进去的时候,曲虞先看到的不是哪位夫人,而是个脸上有着朱砂痣,模样楚楚可怜的小哥儿。

就是一眼,一个照面,曲虞就看出来了。

——此人是个绿茶。

那小哥儿长得如此柔弱白莲,此时正用手帕拭泪,看见他来了,便款款走来。

哽咽道:“哥哥,你怎么那么想不开,那日、那日竟悬梁了呢!”

曲虞不知道怎么接话,他不认识这人。

好在坐在上首的夫人开了口:“阿夭,这么个下作的东西,怎么配做你的哥哥。”

曲夭含泪:“母亲这是什么话,哥哥虽然和四个男人私定终身,但那怎能是哥哥的错呢?”

“那些男人将哥哥弃如敝屣,让整个侯府成为笑柄,要怪,应该怪那些人呀……”

“哥哥是个哥儿,理应守礼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