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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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白!

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爱过人,曲虞也觉得自己没被人爱过。

思及此,他还有些忧愁。

愁着愁着,他便梦会了周公。

梦里,他正和周公喝着啤酒唱着歌,眨眼又在签售会上给他的数百亿粉丝疯狂签名。

签得头昏脑涨之际,曲虞忽而听到了什么声响。

他猛然惊醒。

似乎是房顶的瓦片被人踩响了?

动静其实很轻微,但曲虞常年进组拍戏,睡眠本来就浅,更是为了偷听各类八卦练就了一副好耳朵。

夜里的这些动静,倒还是被他听了个响儿。

曲虞担忧着是侯府那边派人来暗杀自己。

搞不好那主母越想越气,想着一刀给他剁了呢?

当然也有可能是去暗杀那位神秘公子的。

那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有人暗杀很合理吧。

曲虞躺下去,然后又飞快坐起。

不行!

若是那公子真的受了伤甚至是死在侯府的庄子上,他岂不是也会跟着被灭口?

曲虞偷偷摸摸出了厢房,顺着那点儿动静发出的方向慢慢挪。

挪到东厢房的地界儿,他发现厢房里的灯烛还亮着。

还没入睡?

曲虞心道那自己是白来一趟,这人醒着,真有动静也会自己叫的。

且他现在是个哥儿,若是突然跑过去说:嗨有没有人暗杀你?

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好色?

正想着,曲虞转过身,却见一个身形挺拔,身穿黑衣的男子正盯着自己。

那目光之锐利,手中的长剑更是刺痛曲虞的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曲虞三步并两步,回头就跑,一路直奔到厢房门前,抬手拍门。

“公子救我——”

没拍响。

门正好被打开了,曲虞一时不察,直接往谢澜生怀里栽了个正着。

好巧不巧,谢澜生穿得松散随意,那衣领敞开着,他的掌心正好贴在人胸肌上。

……哇,练得好好。

曲虞正心神荡漾间,身后噼里啪啦哗哩哗啦响了一片。

他懵懵转头。

只见那可怕的杀手正呆呆站在原地,手里的剑都掉了。

旁边还站着白术,哗哩哗啦的声响,是竹简落到地上四处滚动而传来的。

他们的目光都停在曲虞的手上。

曲虞:……

第4章 前任哥你好

此时此刻,竟是十分的尴尬。

“……”短暂的沉默后,曲虞飞快收回了自己的手。

谢澜生在他红透的耳尖上停了下目光。

而后温温柔柔地问:“三公子深夜来访,是有什么事么?”

“我听到些动静,”曲虞还是打算实话实说,“公子应该知道,我得罪的人太多。”

他眉眼一弯,“我怕有人要我的命,又怕是有人要公子的命。”

后半句就说得不太客气了。

那掉了剑的男子此刻用脚将剑踢起来,重新握在手中。

闻言,不悦道:“胡言乱语,谁敢要公子的命?”

曲虞眨巴眨巴眼睛:“我又怎能知道呢,这不是一番好意?”

“三公子的好意,谢某心领了。”

谢澜生说着,慢条斯理将衣领整理好。

白术收拾好竹简,先抱着一摞比自己还高的走进了谢澜生的厢房。

对此,曲虞只遗憾看不到这位谢公子的胸肌。

刚才手感那么好,这必然是个精通君子六艺的标准古代王孙贵族吧。

作为一个纯GAY,曲虞理直气壮地在心里很是荡漾了一番。

“谢公子不觉得我冒犯便好。”

曲虞心里一片金黄,面上倒是郁郁哀愁,纯纯绿茶做派。

他居然现在才知道这人姓谢。

殊不知他对这个姓氏全然无知的模样,落在剩下的几人眼里,便是异常。

然而谢澜生不动声色,过了会儿,方又笑道:“那就让影雾护送你回西厢房罢。”

曲虞感动不已,一步三回头跟着影雾走出了东厢房的地界儿。

影雾冷笑:“别看了。公子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曲虞:……

“影大哥这是什么话,”他一咏三叹,立时泫然欲泣,“我只是感念世上竟有公子这般的人物……对我这样一个名声败坏的哥儿,都能温和对待。”

当绿茶,他是专业的,演技,那更是炉火纯青啊。

影雾果然被他唬住了。

“公子向来如此,公子就是那天上明月高洁出尘,降世谪仙端方君子……”

曲虞:?

哥们儿你是暗卫吧?

这年头暗卫比他还会拍马屁?

小说里写的暗卫不都是沉默寡言、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那种?

他输了。

曲虞恍惚:“谢公子实乃盛京楷模。”

影雾悦然道:“不错。”

是半点儿都不谦虚。

真的没给那谢公子拉过仇恨吗?

曲虞一路腹诽,被送到厢房门口后,影雾转身就要走。

“等等,”曲虞叫住他,“之前我听到的动静,是你发出来的?”

影雾闻言,脚步微顿,高冷地点了点头。

而后纵身一跃,又踩着屋顶的瓦片翩然而去。

整个过程堪称是踏雪无痕,全然无声。

曲虞没领会到这层深意,回厢房就又睡了。

殊不知……

东厢房。

影雾回去后,进了东厢房里,就单膝跪在谢澜生面前,满面懊悔。

“属下一时失察,竟被一个小哥儿听到踪迹,请公子责罚。”

谢澜生靠在床边,正看着白术之前放进来的竹简。

他温声道:“他身无内力,下盘虚浮,一看便不是个习武之人。兴许只是耳力好罢了。”

这却是被他说中。

“不过,因此丢失了应有的警惕之心,确实该罚。”

谢澜生又道:“回去之后,我会请影安好好再替你练练轻功。”

“是。”

影雾低头领命,身形一晃,已然出了房间。

次日清晨。

曲虞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木板床睡得他浑身骨头疼,他翻了个身,眯着眼看了看窗外透进来的光。

阳光刺眼。

看样子至少也是午时了。

他昨夜再入梦的时候,竟没继续梦到签售会。

而是梦见了那位姓谢的公子。

梦里两人在上元节乘船捞河灯,焰火照耀下,谢公子的胸肌大大方方亮给他看。

……

曲虞有点崩溃。

他慢吞吞爬起来,揉了揉脖子,面无表情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你馋人身子,你下贱!

等洗漱完,他穿好衣裳,推门出去。

三月的晨风带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院子里的枣树抽了新芽,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他走到院门前,发现那辆乌木马车已经不见了。

谢公子走了。

曲虞心头说不上什么感觉。

“难得遇到个能好好说话的人。”曲虞呢喃。

从他穿越过来,最开始是侯府的那位主母对他横眉冷对,骂原主如何不检点,如何丢侯府的脸。

除了那个对原主还有几分真心的小丫鬟,另外遇到的车夫、锦衣公子,都对他不算友善。

实话讲,他确实觉得谢公子很清纯很不做作啊。

在原主身败名裂成这样的情境下,他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同自己说话。

被自己轻薄了还不发火,更是让暗卫护送自己回房。

曲虞感慨:“这的确是个正人君子。”

两相对比,他梦里还馋别人身子,实在是好色了点。

但无所谓。

曲虞巴不得再梦一梦。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老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院子当中,正蹲在井边洗脸。

看见他出来就说:“西边的菜地该翻了。”

曲虞:……?

不是,他堂堂永昌侯府的哥儿,为什么要翻菜地?

“我不会呀,老伯,人家还是个哥儿呢。”

老伯十分无情:“你是姐儿也不成。打水、扫地、翻菜地,一个月二十文。”

……

这地方真的是侯府的庄子吗?

这是黑店啊。

曲虞再度陷入怀疑。

午膳就是一碟咸菜粥加几颗花生,曲虞恍惚觉得自己是在流放。

他吃了个半饱,刚放下碗,老伯就催着他去翻菜地。

曲虞叹息着去拿锄头。

老伯在前头带路,两个人没走多远,就到了菜地。

看到这个菜地,曲虞才终于有了这可能是侯府产业的实感。

因为这个菜地……

非常的,大……这菜地也太大了吧!

他脖子都望酸了,也没望到边际。

曲虞悚然:“我要翻这么大的菜地?”

老伯扬声:“我年轻的时候,一天翻三遍!”

“……什么菜需要一天翻三遍?”曲虞问。

老伯:“年轻人,没见识就别问。”

曲虞冷笑:“一个月就二十文工钱,牛都比我贵吧!”

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

曲虞回头,看着两个人策马而来,为首的是个意气风发的公子。

那公子本来脸上挂着笑,想问什么,一见到是曲虞,脸色顿时变了。

“你怎么在这里?”

第5章 碰瓷的艺术

一听就对自己不太友善。

曲虞完全没有原主的记忆,无从得知眼前的人是谁,但不妨碍他意识到眼前人的恶意。

“墨白,你和他废什么话?”

另一匹马上的男子满脸不屑,“真晦气,今日平河侯府邀人踏青,咱们一时走岔了路,没想到就遇上这个玩意儿。”

曲虞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面上是楚楚可怜,眼泪说来就来,凝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

“我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了公子,竟让公子说出这样的话……”

他茶里茶气套着话。

那公子还真上套了,神情更是不耐:“装什么?你还好意思说?当初你是怎么纠缠墨白的,你不知道?”

“你一个侯府的庶哥儿,要什么没什么,也就是这张脸还行。”

“但墨白可是新科状元!”男子冷笑连连,“他前途远大,怎么可能为你这种哥儿自毁前程?”

“你却纠缠不休,真是可恶。”

……哦豁。

原来这个就是原主的烂桃花之一。

苏墨白此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听自己的朋友说了一堆曲虞的坏话,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飞倾,怎么能这样说话?”

……

那你早点儿让他闭嘴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