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阅读分页 6/89
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
“哥哥,这里人多眼杂,咱们这些小哥儿,还是要顾忌着些的。”
曲夭语重心长,就是说的话阴阳怪气,“贺世子同我们说话,自是不好不答。可男子与哥儿靠得太近,被有心人看见……”
“岂不是又要说哥哥勾引世子?”
曲虞面上惶然,登时上前两步,递了请柬就往里走。
心里却在暗骂:小绿茶见缝插针戳人心窝子,原主悬梁自尽,多半和这人脱不了关系。
试问一个柔弱可怜,性子和软,还没人疼爱的哥儿,每天就听着弟弟左一句勾引男人右一句不检点。
能不烧心?
平河侯府的宴席摆在花园里,一路走来花团锦簇,丝竹声声。
曲虞跟着引路的丫鬟穿过回廊,心里正盘算着姓苏的会在哪个角落。
忽然一个端着茶托的小丫鬟从拐角快步走出来,一头撞在他身上。
茶水泼了半杯,全洒在曲虞前襟上。
小丫鬟吓得脸都白了,“噗通”跪下去。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曲虞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湿了一大片的华服,心里叹了口气。
得,这身算是完了。
“没事,你起来吧。”曲虞把人扶起来,语气温和,“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整理一下?”
小丫鬟感激涕零,连连点头,引着他往旁边的厢房走。
曲夭在后头看着,嘴角微微一弯,没说话。
……
那小丫鬟带着路,穿过两道月亮门,离正厅越来越远。
曲虞觉得古怪:“怎么走这么远?”
丫鬟头也没回,只说:“今日府上摆宴,许多房间都另有用处呢,只有这儿的还有些闲余。”
她说得好似有些道理,但曲虞觉得不对劲。
不过他也知道,若这是个针对自己的局,他就算逃跑也不行。
毕竟A方案不行还有B方案。
曲虞更喜欢将计就计。
他跟着小丫鬟走进了一个厢房里,屋内的摆设雅致,小小的一个房间,倒是不见着能藏人。
丫鬟也没走,而是去衣柜里取出来几件衣服。
“这是本来就备着的一些衣物。”
曲虞还未来得及开口,身后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曲三公子。”
他回头,见到个穿得光鲜亮丽的男子。
反正先行礼总是没错的,曲虞施礼,丫鬟抢先一步道:“世子。”
这盛京世子可真多啊。
曲虞嘴角一扯,跟着道:“见过世子。”
这位世子笑意盈盈的,忙说:“三公子不必见礼,小桃啊,你先退下吧。”
小桃丫鬟脆生生应了,拔腿就跑。
曲虞便知道,这是正戏了。
哪知这世子在小桃走后,开口竟是一句:“虞儿……”
曲虞瞳孔地震,后退半步。
世子也不恼,他面上端着笑意,呢喃:“自从那日见过你,我便忘不掉你的一颦一笑……”
曲虞:……
“你令我魂牵梦绕,前些时日,我听说沈砚之居然登门羞辱你,说你纠缠他。”
“我真是心痛万分,若你纠缠的人是我该多好。”
曲虞被油了个彻彻底底。
“世子……”
“嘘——”世子满脸温柔,做出个嘘声的动作,幽幽道,“自那日一别,你就住在我的心头上……”
“苏墨白不疼你,沈砚之更是辜负你,虞儿,这都不是你的错。”
“是他们不懂珍惜你……”
“而我,对你一往情深,遇见你之后,我眼里再看不到他人。”
世子说及此处,已然自我感动得不行。
“于是我求母亲一定要设宴,将你请来,好将我的这份真心告知与你。”
“虞儿!”
世子突然一声呼喊,曲虞虎躯一震。
“跟了我吧!”世子的话语掷地有声,“我愿纳你为妾!”
曲虞:很难说,我绷住了。
说了这么多原来就是为了纳妾啊。
“世子,我——”
“呀!”
循着惊叫声,曲虞扭头。
来路站了几个人,曲夭在前,苏墨白和杨飞倾在后,最后走上来的是贺非池。
几人神色不一,曲夭兴奋得两眼冒光:“世子,没想到您对哥哥竟是这么一往情深……”
“我便说您提起哥哥的时候,怎么总是温柔如水呢!”
“原来是这般……”曲夭走上前,拉住曲虞的手,“哥哥,真心难寻呀,世子这番真情,连弟弟都为之感动。”
世子也是拱手,状似羞惭:“诸位怎么来了,这……是我和虞儿的私事,你们可莫要说出去,坏了虞儿的名声。”
一句话说罢,苏墨白的脸色更黑。
“虞儿,”世子也不管,回首去看曲虞,深情不已,“你可愿……”
“等等、等等!”
贺非池快步过来,将两个人隔开。
“温屿洲,你什么意思?”
温世子一愣:“贺世子是什么意思?”
“你好意思问?三书六礼、三媒六聘,这才是正经事吧?纳妾就可以私底下问一个小哥儿?”
“你说你对曲小哥儿真心,怎么不见你上永昌侯府和侯爷说,和侯夫人说?”
“就这么攒局把我们一群人找来,原来是拿本世子当幌子!”
贺非池深觉自己被人利用,越想越气,“现在就出去,你们平河侯府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第9章 进击的贺世子
曲夭见场面僵住了,眼珠一转,上前两步。
“世子息怒,温世子也是一片真心。”
曲夭语声柔柔的,像是真心在劝架,
“哥哥能得温世子青睐,是他的福气。温世子只是情难自禁,一时失了分寸罢了。”
他说着,还朝温屿洲的方向看了一眼。
如愿得到了温世子感激又温柔的目光。
曲虞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感觉自己起了身鸡皮疙瘩。
贺非池睨了眼曲夭。
他不耐烦道:“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曲夭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小爷跟温屿洲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贺非池扇子一合,往他那边点了点,
“你这么帮着温屿洲说话,怎么,你是他什么人?”
“你一个小哥儿,不帮着你哥哥,跑来为外男说话……”
贺非池神情莫名,又啧啧两声。
听得曲夭心里猛地一跳,僵笑道:“世子说笑了……我、我就是觉得温世子绝非故意。”
贺非池:“嚯,你还挺了解他?”
曲虞差点没绷住。
“世子怎能这么说我!”曲夭当即装哭,“我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哥儿,我、我……我这样还怎么见人!”
平心而论,如果是在往常时候,贺非池面对小哥儿这样哭,他是会心软的。
但现在曲虞就在旁边,贺非池瞄了眼曲虞的脸,又回忆了一下曲夭的长相。
身为一个坚贞不移的颜狗。
贺非池觉得,嗯,曲夭姿容平平,有东施效颦之感。
于是他没心软,还是执着于把温屿洲拎出去。
“走!今天你们侯府必须给我个交代!是不是对我们勇顺王府有意见?!”
温屿洲叫苦不迭,只能跟上贺非池的脚步。
倒是苏墨白故意落后了几步,深深看了眼曲虞。
“你可愿嫁给那温世子?”他问。
曲虞没懂他这个问题,满脸茫然:“啊?”
苏墨白哂笑:“没什么。”
他转身就走,杨飞倾跟在他身后,也是莫名其妙:“墨白,你刚刚问他干什么,他还能不愿嫁?”
“……”苏墨白闷头快步离去。
曲夭听着没了动静,将手放下,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哥哥,你是如何想的?”
“我觉得呀,温世子是真真儿对你一片情深呢。”
“为了和哥哥互通心意,还故意宴请这么多人,只为了见到哥哥……”
总而言之。
曲夭嘚啵嘚了半天,就一个中心思想:这是哥哥的福气啊!
曲虞也笑。
不就是茶里茶气吗,他忧愁道:“我这个名声,怎好让世子为我涉险。”
“想来,为了我,世子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何德何能!这般好的世子,我是不配的。”
曲夭就爱听曲虞自伤自怜,闻言更是心头欢喜。
但还没等他开口,曲虞转而道:“所以我觉得,弟弟嫁给世子更好。”
曲夭:“啊?”
“弟弟方才为世子仗义执言,难道不是对世子心有爱慕?”
“世子的真情,弟弟都看在眼里,弟弟的维护,想来世子也是心知肚明。”
曲虞满脸被他们感动的表情:“所以我觉得,弟弟和世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哥哥怎能和弟弟相争呢?你如此温柔、善良、体贴、可爱、貌美,想来你一定能用你的真情,打动世子!”
曲虞道:“哥哥祝福你们。”
说罢,他转身就走,留曲夭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曲虞沿着来路往回走。
花园里的丝竹声还在响,宴席上觥筹交错,仿佛刚才那出闹剧根本没发生过。
他走到一处人少的回廊拐角,才停下来,靠着柱子舒了口气。
今天这一出,信息量也太大了。
现下他知道苏墨白和沈砚之都是原主的绯闻对象。
苏墨白是状元,那沈砚之就是登门的大理寺卿了,至于另外两个,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名字,更不知道脸。
曲虞越想越觉得原主身上全是谜。
软弱、笨嘴拙舌……这样的人,是怎么能连续招惹上四个男人的?
不过……
他想到温屿洲之前的话,忽而觉得,也许事情还有另一种可能。
——如果这些人不是原主招惹的,而是自己找上来的呢?
就如同温屿洲说的。
见过一面,他就对原主念念不忘了。
这肯定不是原主纠缠过他吧?一面之缘而已。
……
宴席后头几乎就没有曲虞的事儿了。
他用完膳,被平河侯府的丫鬟恭恭敬敬送上了马车。
临行前,平河侯府的管家满脸堆笑地过来,还送了些礼物,说是赔罪。
曲虞看了看,就是个花里胡哨的小摆件儿。
他也没有推辞,收下了。
正准备走,就见贺非池在簇拥中走出平河侯府。
看到他,贺非池点了点头,身边跟着的几人还在低声说着什么。
贺非池道:“行了,既然温屿洲亲自给小爷道了歉,小爷也就不让父王参你们平河侯府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