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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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但脸上还是赔笑:“贺世子真是有大气量!”
贺非池矜持一笑:“还好还好。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否则小爷难保不会旧事重提——”
“自然自然。”侯府的二房老爷擦着汗,“这件事说来还是大夫人糊涂,心疼爱子,世子心胸宽广,莫要计较。”
贺非池撇了撇嘴。
马车微动,曲虞放下帘子,和曲夭一起乘车回永昌侯府。
他靠在车厢上,幽幽想起初见贺非池的时候。
……
等等。
贺非池是不是被谢公子一句话就给吓跑了来着?
曲虞瞳孔地震。
能让平河侯府的人咽下这口气,还乖乖赔罪,敢于大喊侯府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如此身家背景的贺非池。
居然连谢公子的脸都没见到,就被人一句话吓得落荒而逃。
细思极恐。
而在另一边,贺非池终于摆脱了平河侯府的那帮人,抬头一看,永昌侯府的马车都不见了。
他颇有些不爽:“小爷帮他解围,他也不道个谢?”
跟在身后的小厮很是无奈:“世子,人家是个哥儿,大庭广众地等着您给您道谢,那算什么?”
贺非池一想,也对。
这次他闹平河侯府也是藏着闹的,没有当众就让侯府没脸。
是以没什么人知道侯府到底怎么得罪了他。
若是曲虞真留下来给他道谢,那才是……贺非池神情幽怨。
“那走吧。”
“不过我只是说不在陛下那儿参他们,又没说不在太子表哥那儿参一本。”
小厮:……
第10章 确实配不上
马车在永昌侯府后门停下时,天色已经暗了。
曲虞刚进二门,就被等在那儿的老嬷嬷拦住了。
“三公子,夫人请您去正厅说话。”
曲虞心里一凛。
来得真快。
他理了理衣襟,跟着老嬷嬷往正厅走。
曲夭在后头慢悠悠跟着,脸上挂着笑,显然也在等着看这场戏。
正厅里灯火通明。
章夫人坐在上首,手里端着茶盏,姿态端庄,目光却直直落在曲虞身上。
“回来了。”她说,语气听不出喜怒。
“今日平河侯府的宴,可还顺利?”
曲虞低声开口:“我与阿夭准时赴了宴,席上未曾招惹得罪什么人,老老实实用了膳,便回来了。”
只要没明着问,他就敢装不懂。
“我问的不是这个。”章夫人眉头一皱。
曲虞满脸无辜:“那母亲是想问什么?虞儿不懂。”
他将母亲两个字咬得比较重,听得章夫人颇为烧心。
“笨!”章夫人嫌恶道,“蠢货!”
曲虞缩了缩肩膀,哀哀戚戚的:“虞儿有错,请母亲莫要生气。”
章夫人指着他:“我问你,你去赴宴,温世子可有找过你?”
曲虞还没接话,曲夭道:“母亲,温世子找过哥哥呢。”
“世子对哥哥一片情深,说见过哥哥之后,便是魂牵梦萦,念念难忘。”
“还说心疼哥哥被人辜负,不嫌弃哥哥的名声坏呢。”
曲夭假意拭泪,“听得阿夭羡慕不已!世子还说,愿意纳哥哥为妾。”
章夫人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面色一喜。
“这样说来可是喜事呢。”
她看向曲虞,声音放缓,“虞儿,既然温世子对你一片真心,还愿纳你为妾,母亲也不妨碍你们这对有情人……”
“虞儿何时说要嫁?”
章夫人脸色微变:“曲虞!你什么意思?”
曲虞道:“母亲只急着听弟弟的话,怎么没听弟弟讲完后面发生的事情呢?”
见母亲看向自己,曲夭眼神闪烁,道:“后面发生的事儿,又不碍着我们。总归温世子是真心想要纳妾的。”
章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虞儿,母亲平日里对你严厉,都是为着你好。”
“我也不愿将你盲婚哑嫁,既然世子是真心待你,我也就安心了。”
“以你现在的名声,嫁给温世子,也算是天赐良缘。”
说罢,她抬了抬手,府里的丫鬟鱼贯而入,将嫁妆都摆好了。
“你——”
“母亲,贺世子说了,若温世子是真心想要娶我,便应该由平河侯府的侯爷和夫人出面。”
曲虞说,“要三媒六聘、三书六礼。差一环都不可。”
章夫人一拍扶手:“荒谬!你一个妾,还需要什么侯爷夫人出面,凭什么要三媒六聘、三书六礼!”
丫鬟们吓得连忙退出正厅,候在台阶下。
发完火,章夫人又柔声道:“曲虞,母亲也是为你好。”
“你现在的名声已经坏了,若不是嫁给世子,旁的人还未必有世子好,有世子对你真心。”
曲虞心道,那确实也是。
如果真的是原主在场,也许早就该应了?毕竟原主是个恋爱脑。
但曲虞不是原主,曲虞也不想嫁。
他对温屿洲没有任何好感,且觉得温屿洲相当不靠谱。
之前的那件事儿,说好听是情难自禁,说难听了就是逼婚。
“虞儿舍不得母亲和弟弟。”曲虞转而道,“若是嫁去平河侯府,虞儿就不再是永昌侯府的哥儿了……”
曲夭:“哥哥这是什么话,嫁去平河侯府,还是能回来看我和母亲的。”
“是啊,你就听母亲的话,”章夫人立刻接话,“母亲又不会害你。”
曲虞对这两个人的脸皮厚度叹为观止。
明明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就听见这人一直骂原主,根本没停过!
曲虞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说法。
“母亲说的是,温世子确实待我真心。只不过……”
他顿了顿,
“今日宴上,贺世子为了我的事,把温世子拎出去质问了一通。”
“平河侯亲自出来赔罪,贺世子才勉强收了场。”
“母亲若是这时候把我送去,勇顺王府那边会不会觉得,永昌侯府是在替温家打他们的脸?”
章夫人端茶的手一顿。
曲虞垂着眼,语气恭敬又温顺:
“虞儿不急。虞儿只想等这事风头过了,别给侯府惹麻烦。”
章夫人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曲夭身上。
她方才气急,还没问过这事儿怎么牵扯到了贺世子,现在听曲虞又提起来,惊觉发生的事远超想象。
“阿夭,你说。”
曲夭轻轻笑了一声。
“母亲,哥哥说得不全对。”
他走上前来,声音柔柔的:
“贺世子确实把温世子拎出去了,可不是为了帮哥哥。”
“贺世子当着许多人的面,问哥哥怎么还有脸来的,这话好多人听见了。”
“后来温世子跟哥哥说话,贺世子才把人带走的。”
曲夭满脸担忧地看向曲虞:
“哥哥,贺世子那架势分明是嫌你在那儿碍眼。你怎么能说他是帮你呢……”
曲虞:?
不是,你这话听起来居然还有点道理??
曲虞道:“弟弟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既然觉得贺世子不是为着帮我,那平河侯府为何还要给贺世子赔罪?”
“……那是因为贺世子觉得温世子宴请他们,却是为了见哥哥,心中不快罢了。”
“哈,”曲虞忍不住笑了,“那么贺世子说要三书六礼、三媒六聘的话,你敢不敢认?”
曲夭迟疑了一瞬。
就这么瞬间,章夫人起身道:“好了。”
她瞪了眼曲夭,表情又是那副慈爱的模样:“既然贺世子替你说了话,那便看看平河侯府的诚意吧。”
曲夭还想开口,可对上章夫人的目光,只能咬着唇放弃了。
……
东宫,太子暖阁。
贺非池坐在下首,手里端着茶盏,已经从方才的嚣张跋扈变成了规规矩矩。
上首的人正翻着一卷竹简,没抬头,语气淡淡的:
“你说平河侯府的世子,要纳那个永昌侯府的哥儿为妾?”
“对!”贺非池立刻来了精神,“表哥你是没看见温屿洲那副嘴脸,恶心死我了!”
“说得那叫一个深情款款。”
贺非池翻了个白眼,“给我唬住了,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结果就是纳妾。”
谢澜生放下竹简,终于抬眼看他。
“然后?”
“然后我就把他带走了,”贺非池理直气壮,“让平河侯府给我赔了罪。”
“嗯。”
谢澜生又垂下眼帘去看竹简。
贺非池拿不准他的态度,一时有些忐忑:“表哥,我、我没做错吧?”
“你没做错。”
谢澜生很轻地笑了笑。
“温屿洲配不上他。”
贺非池:啊?
第11章 超喜欢这里的
贺非池百思不得其解。
回了王府,他脑海里还回荡着方才谢澜生的话语。
夜的凉意从窗缝渗进来,廊下的灯笼把树影投在窗纸上,晃得人心烦。
不是,什么叫做配不上他?
他承认温屿洲此人说话十分之没有水平,且听得他浑身都不舒坦。
可温屿洲好歹是平河侯府的世子吧,差劲到纳个声名狼藉的哥儿都算高攀?
贺非池双眼无神地坐在床榻上。
他呢喃:“莫非,是因为曲虞那张脸?”
……诚然在曲虞惹出那些笑话前,那张脸是在盛京很有些美名的。
只不过,那次在京郊初见,倒是他第一次看见曲虞的脸。
确实是个美人吧。
“至于么?”贺世子懵圈。
而在另一边的平河侯府,也有人和贺非池有着相同意不同的感慨。
平河侯府的内院里灯火通明,丫鬟婆子都屏着气不敢出声。
“荒谬!”
平河侯府的老太君盘坐在榻上,恼怒得很。
“那勇顺王府简直是欺我侯府!纳个妾,还要三书六礼、三媒六聘?”
大夫人捏着帕子,也是委屈:“母亲,何止呢,贺世子还闹到侯爷面前,给了侯爷没脸。”
老太君重重拍了下榻上的小几,茶盏跟着跳了一下。
“他勇顺王府凭什么!”大夫人越说越气。
“温家纳妾关他们什么事?贺世子跑到我们侯府来指手画脚,侯爷还要给他赔罪——”
“够了。”老太君沉声打断。
大夫人不甘地收了声,只是手里的帕子绞得更紧了。
老太君闭了闭眼。
她不是看不明白,勇顺王府是太子母族,贺非池是太子的表弟。
这个节骨眼上,贺世子摆明了要保那个哥儿。
她问:“那个永昌侯府的哥儿,叫什么来着?”
“曲虞。”大夫人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