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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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他不是那个名声烂透了的?怎么又搭上了勇顺王府的路子?”
“谁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仗着一张脸,狐媚得很。”
大夫人说着,又担忧道:“母亲,媳妇实在是心疼洲儿啊,他纳了十几房小妾,从未有这般魂不守舍过。”
“我又何尝不心疼他。”老太君叹了口气,“以后平河侯府都是他当家做主,他要星星要月亮都给得。”
“可要是真的顺着王府的意思,纳个妾还走那么多章程,以后洲儿的正妻如何自处?”
……
曲虞全然不知平河侯府在为他犯愁。
他舒舒服服睡了一整夜,辰时起床,外头风吹得还有些凉。
青栀正在晾被子。
晨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被面上洒了一片碎金。
见到他醒了,脆生生地笑:“公子醒啦?今天天气好呢,嬷嬷说是大晴天。”
“夫人那边可有传什么话么?”他问。
青栀愣了下,摇了摇头,说没有。
“那……府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青栀道:“没有呢。昨夜到现在,府里还是和往常一样。”
曲虞心道这不对啊,真给他混过关了?
再一看扭着腰走过来的曲夭,曲虞:这就对了。
曲夭走到近前,先对青栀笑了笑:“青栀姐姐,我跟哥哥说几句话。”
青栀看了眼曲虞,见他点头,便端着盆子走开了。
曲夭这才上前,声音温温软软的:“哥哥昨夜睡得好么?”
“挺好的。”曲虞看着他,“弟弟这么早过来,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哥哥了?”曲夭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昨儿宴上哥哥受惊了,我担心得一宿没睡好。”
曲虞心里啧了一声。
担心?昨儿在章夫人面前阴阳怪气的时候可没见你担心。
果然,曲夭话锋一转,叹了口气:“哥哥,昨儿母亲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嗯?”
“温世子那人吧……”曲夭咬了咬唇,像是斟酌措辞,“是有些不着调,可他好歹是侯府世子,对哥哥也是真心的。”
曲虞挑了挑眉。
“哥哥如今这处境,能有个好归宿不容易。”曲夭抬眼看他,目光真诚又担忧。
“弟弟是真为哥哥着想,错过了这个,往后怕是更难了。”
曲虞“哦”了声,悠悠道:“这么说来,昨个儿倒打一耙,说贺世子不是为了帮我,也是为我着想?”
曲夭一噎。
过了会儿,他眼泛泪花,委委屈屈的:“哥哥什么意思?我都是为了哥哥好……”
“莫非昨日,我顺着哥哥的话说了,便是好事么?哥哥的名声如何,母亲也是知道的。”
“若是母亲以为哥哥和贺世子也有首尾,岂不是冤枉了哥哥?”
曲虞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此等茶艺,着实是他平生仅见。
黑的说成白的,阴阳怪气说成真心关怀,颠倒黑白说成赤忱真情。
曲虞……不打算甘拜下风。
于是他也顺理成章茶回去,满脸感动道:“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弟弟了。”
“我就说,弟弟这般好的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下贱不通人情,净恶心人的事儿呢。”
曲夭脸上的委屈瞬时凝固了。
“哥哥说得对。”他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像咬着牙说出来的。
两人正僵着,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青栀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喜色:“公子!大公子回来了!”
曲虞先还没反应过来大公子是谁。
毕竟他穿越到现在,府里除了见过章夫人,就是曲夭这朵极品绿茶了。
曲夭倒是欢喜得很:“世子哥哥回来了?”
曲虞悟了。
世子啊,不就是那个被贺非池说眠花宿柳,整日不着调不回家的那个纨绔。
原主的爹和此人不分伯仲。
曲虞一时有些忧虑燕朝还有没有救。
怎么侯府的侯爷和世子都是这种奇葩?
正思虑着燕朝灰暗的未来,那边厢,曲夭已经飞快整理起了衣服。
曲夭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柔声道:“那正好,许久未见,哥哥,我们一起去?”
他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曲虞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弧度。
曲虞:?
这眼神什么意思,世子回来有热闹看?
他眼睛发亮,跟在曲夭身后往院外走。
他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热闹。
说真的,他现在感觉自己去哪儿都有瓜吃,哪儿都有精彩的八卦。
曲虞:这里的人坏的坏,好的好,有胸肌的有胸肌。
他超喜欢这里的。
第12章 贺世子的疑问
曲虞跟着曲夭穿过回廊,转过月亮门,远远就看见前院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正背着手站在台阶上,指挥小厮搬东西。
姿态懒散,下巴微扬,一看就是那种“这个家我最大”的做派。
曲夭加快了脚步,到跟前时已经换上了一副甜软的笑脸。
“世子哥哥回来了!”
曲昭转过身来,脸上立刻有了几分笑意:“夭儿,好些日子没见了。”
曲夭乖巧地走上前,声音又软了几分:“大哥在外头辛苦了,屋里备了热茶……”
曲虞在后面看着,心里给曲夭的演技打了个高分。
这台词、这表情、这语气。
如果是放在现代,妥妥就是个实力派啊!
他正想着,曲昭的目光越过曲夭,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不到一息,便移开了,像看见了什么不值一提的摆设。
“他怎么在这儿?”曲昭甚至都不问他本人,而是去问了曲夭。
曲夭笑着说:“世子哥哥这话说的,哥哥也是咱们府里的人,自然在这儿了。”
“世子哥哥还不知道吧,昨儿个哥哥才去了平河侯府赴宴呢。”
“哦?”
曲昭纳罕:“他还有脸出门儿?”
曲夭跺脚,佯装生气:“世子哥哥!又胡说了!”
……这场景,曲虞只能说,很烂俗。
但这两人显然是乐在其中。
想来之前原主也是过的这种日子,一个茶里茶气阴阳怪气的弟弟、一个偏心眼面慈心苦的嫡母、一个乐在其中当推手的大哥。
曲虞看了眼曲昭,心下叹息:永昌侯府挺完蛋的。
毕竟曲夭是个哥儿,好歹肤白清秀,长相虽然不是上等,却也是中上。
反而是曲昭这个世子,和曲夭有几分相似,却不显清秀,只算平庸。
再一想章夫人的长相。
曲虞:造孽啊。
对于一个颜控来说,生活在永昌侯府,和地狱又有什么分别呢!
温屿洲都比他们长得人模狗样。
那边厢,曲夭终于被曲昭哄好了,他又笑起来:“世子哥哥还没听完我说的话呢。”
“是平河侯府亲自下的帖子要哥哥过去的。”
“怎么是侯府亲下的帖子?”曲昭有些惊讶。
曲夭道:“这里头可有个感人的缘由。是那平河侯府的温世子,他对哥哥一见倾心。”
“那日请哥哥过去,就是为了一诉衷肠,他还说不在乎哥哥的名声,要纳哥哥为妾!”
曲昭闻言,心下一喜,神色间也有了几分满意:“这样甚好啊!平河侯府在盛京虽不算显赫,却也是说得上话的。”
他再扭头看曲虞,不得不承认:“曲虞,你确然是有几分姿色。”
不过眼角余光瞥到曲夭略显落寞的模样。
曲昭当即又道:“只是还与小夭颇有些差距。毕竟小夭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曲虞:……
你俩恶心不恶心?
曲昭又问:“那你何时嫁去平河侯府?”
曲夭抢着接话:“世子哥哥,还没说定呢。”
“怎么还没说定?”曲昭道,“温屿洲那人和我关系甚佳,他愿意纳你为妾,是你的福气。”
“可是你拿了乔,得罪了人?”
曲虞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跟这两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们一唱一和,压根没打算问他的意思。
于是他微微低了低头,声音温顺得很:
“大哥说得是,温世子确实是……人中龙凤。”
他说这话时面不改色,自己都佩服自己。
“只是弟弟想着,弟弟名声不好,若匆忙嫁过去,只怕连累了府上的名声。”
“再者说了,贺世子也说,若是温世子有心求娶,是要请示长辈……”
曲昭前头还在不屑:“一个妾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后头一听还提了个贺世子,立刻打断:“什么,贺世子,哪个贺世子?”
曲夭在旁边酸溜溜道:“还能有哪个贺世子,就是勇顺王府的那个。”
曲昭眼神一下子变了,对曲虞和颜悦色起来:“你认识贺世子?”
曲虞低头:“有过两面之缘罢了。”
这话落在曲昭耳里,可就大有文章。
作为一个整天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满肚子花花肠子的纨绔来说。
两面之缘就能让贺非池为了曲虞出头,可见两个人背地里未必没点儿什么。
于是他神情暧昧地打量了一下曲虞。
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曲昭意味深长地开口:“两面之缘就这般看顾你,曲虞,我从前倒是小瞧了你。”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贺世子估摸着在他心里,已经成为了曲虞的第五任姘头。
一想到初见的时候贺非池就是怕被别人说是第五个姘头,才对他避之不及。
曲虞就想笑。
回旋镖来咯!
曲虞正想着,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小厮快步跑了进来,在曲昭耳边低语了几句。
曲昭脸上的暧昧笑意顿时一滞。
他还来不及开口,院门外已经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张扬又带着几分不耐烦:
“曲虞!你在不在?”
——是贺非池。
曲夭和曲昭同时看向曲虞,眼神各异。
而院门外那人已经大步跨了进来,锦衣玉冠,眉目间带着赶路的急切。
他看到曲虞,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瞥见旁边的曲昭,眉头微微一皱。
“你怎么在这儿?”
曲昭懵了。
这好像是永昌侯府吧?他不在这儿,谁在这儿?
怎么隐隐好像被什么击中了……
曲昭很快收敛心神,笑得谄媚:“贺世子来侯府寻曲虞,是……?”
贺非池一听,不耐烦道:“关你什么事?小爷找他有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