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阅读分页 9/89

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曲虞在两双情绪莫明的眼睛注视下,缓缓走出了永昌侯府的大门。

贺非池也是懂避嫌的,但又不是很懂,他大大方方把曲虞请去了勇顺王府。

三月的风穿过厅堂,带着莲池上微凉的水汽。

贺非池没让人在厅里伺候,偌大的正厅只剩两个人相对而坐。

贺非池背光坐着,面孔半明半暗,眼底那点乌青在薄云透进来的天光下尤其明显。

“你坐。”话也严肃。

这架势,把曲虞都给唬住了。

哪知刚刚落座,贺非池就满脸严肃,问:“初见那日,那位乘乌木马车的公子可有对你说过什么?”

第13章 曲虞的疑惑

曲虞闻言一怔。

他狐疑地看着眼前人模人样的贺非池,委婉问:“这应是我的私事?”

言下之意:你莫非真的有心当我的第五个姘头?

贺非池倒是品味不了这个未尽之言。

事实上贺非池已经抓心挠肝了整整一夜!

怎么太子表哥就说出那句话了呢?

那天他被吓走之后,孤男寡哥儿的又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太子表哥能如此坦荡地说出温屿洲配不上曲虞呢?

这些问题萦绕在他心头整整一夜。

贺非池根本睡不着。

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在回荡着太子表哥的声音。

“你先别管!”贺非池想到自己彻夜未眠,不由得咬牙切齿,“小爷问你,你就答!”

曲虞噢了声。

答就答呗,他看了眼贺世子顶着的黑眼圈。

“就是让我孤身在外要有个护卫。”曲虞实事求是。

贺非池傻眼了:“就这?”

“就这。”

“你没骗我吧?”他打量着曲虞,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

曲虞无辜地眨眨眼:“就是这么简单啊。不然贺世子觉得还应该说什么?”

说罢,曲虞故作委屈,假意拭泪:“难道贺世子觉得,我便是那种随意勾搭男人的哥儿?”

贺非池:……

呃,若是这个问题放在以前呢,他是敢于承认‘是的’!

但是呢,彼时彼刻不是此时此刻。

他只得解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曲虞眼珠一转,就地下套:“那贺世子这般关心我与别人的事儿……莫非……?”

“我可不喜欢你!”贺非池立刻撇清关系。

话说到这里,贺非池这下反应过来了,他大大方方把一个哥儿邀请到了王府。

明面上看,是正大光明的,清清白白的,是避嫌的。

但实际上呢……

他满面沧桑地看着厅外的莲池,心中忧伤。

他好像……大概也许……

没做对?

莲池上的风又吹进来,把厅里那点凝滞的气氛搅动了一瞬。

贺非池心下惴惴,都没空和曲虞纠缠这些有的没的了。

他瞪了眼曲虞:“反正,你和那位公子见过的事儿,不许你说出去!”

他要帮太子表哥划清界限!

贺非池在心里握拳。

曲虞莫名其妙,不必贺非池说,他也没打算把这事儿说出去啊。

他简直是守口如瓶的典范。

曲虞没好气道:“贺世子放心,谢公子的事儿我一句都不会提。”

贺非池满意了,抬手一摆。

典型的送客架势。

好在现下和曲虞关系有所和缓,不然按照贺世子的人品素质来说,应该要附赠一个滚字的。

曲虞起身就走。

“等会儿——”

贺非池忽而叫住他,在曲虞回身看来时,那张脸上是三分迷惘两分扭曲一分崩溃。

剩下的神色就相当莫名了。

“你知道他姓谢?”

曲虞莫名:“我……不该知道吗?”

贺非池看着曲虞,过了许久,见曲虞脸上没有任何心虚的表情,不由得肃然起敬。

他服了。

他肃容道:“没什么,来人,送送曲三公子。”

曲虞稀里糊涂从一个人滚出去变成了有人相送。

等曲虞的身影离去,贺非池展开扇子疯狂扇着风,CPU都转冒烟了。

贺非池震惊:“我去,这小哥儿不会这点儿见识都没有吧?”

谢姓可是国姓啊!

除了天潢贵胄,谁能姓谢?

哪个姓谢的能一句话就把他这个王府世子吓得屁滚尿流?

……不是,吓得风姿卓绝地逃跑?

选项不就那么几个么。

陛下肯定不会是个俊美公子,剩下的几个皇子没有谁算得上是君子。

只有太子表哥!

盛京的传说、盛京的传奇、整个盛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神龙见首不见尾,但一提起人人夸!

在心里拍完马屁,贺非池舒坦了不少。

曲虞走出勇顺王府时,日头已经偏高了。

薄云散了些,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青石板路上,明晃晃的。

他回头看了眼王府大门,心里总觉得哪儿不对。

贺非池那最后一问太怪了,姓谢怎么了?

回了永昌侯府,门房看见他,倒和从前的态度不太一样,脸上都有了笑模样。

“三公子回来了。”

曲虞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侯府。

侯府通往正厅的路上有个小桥,桥下的池水青绿,养着几尾锦鲤。

曲虞看了一眼,心头念着方才的疑惑,正要去找青栀问昨日的事。

刚从旁边的小道穿进回廊,回廊那头一个婆子迎了上来,笑眯眯地行了个礼。

“三公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偏厅之内,章夫人已经坐在上首等了好些时候。

自曲昭告诉他曲虞被贺非池叫走之后,她便差人去门口等着了。

虽不知这小哥儿如何得了贺世子的青睐。

但想着侯府的这些糟心事儿,为着不被贺世子恼恨,章夫人也只能强撑着笑脸。

曲虞走进来的时候,香炉里还熏着浅淡的香。

“母亲叫我?”他扫了眼四周,竟然意外地没有看到曲夭的身影。

没有绿茶在旁边阴阳怪气,他心情略好。

想到没有再看到曲昭那张丑脸,更是身心愉悦。

殊不知这份自然而然、还有些愉悦的状态,落在章夫人的眼里,让她心头一凛。

“虞儿啊……”章夫人端着笑意,竭力扮演得更为慈爱,“今日贺世子来寻你,是为着什么?”

曲虞垂着眼帘,乖巧应答:“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问了点儿小事罢了。”

章夫人心下不快。

自己都这般和颜悦色说话了,怎的答她的话却这么敷衍。

但她又不好再问是什么小事。

“你与贺世子交情好,是好事儿。”

章夫人转头又道:“只是你到底是个哥儿,贺世子是外男,两个人还是少见面的好。”

说到此处,她也算是图穷匕见。

“日后若是有什么事,尽可叫你大哥去与贺世子说,他们都为男子,自然更多话可说。”

“且两人相交,不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虞儿,你名声本就不好,顾惜着自己,顾惜着咱们侯府,便听母亲的话,可懂了?”

曲虞一点儿也不意外她会打这样的算盘。

曲虞乖顺道:“知道了,母亲。”

他和贺世子又不算交情好,充其量算认识吧。

曲昭想拉他当跳板,也要看贺非池乐意不乐意。

他幸灾乐祸地想。

第14章 坏人灵机一动

总算是和满腹算计的嫡母道了别。

曲虞回了自己的小院子,见到青栀正清扫着石板。

午后的阳光落在地面,黑漆漆照出两道影子来。院角的石榴树纹丝不动,叶片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

曲虞想了想,尽量问得随意:“青栀,你觉得平河侯府如何呢?”

青栀闻言,稍微愣了下。

她心里犯了嘀咕,还以为是公子要考虑嫁去平河侯府的事儿。

小丫鬟脑瓜子精灵得很。

她真心为曲虞好,迟疑片刻,说:“平河侯府在盛京,也算是说得上话的。”

“地位、身份,确实不错,但是……”

“比平河侯府厉害的侯府也有,更何况还有王府,有别的世家大族呢。”

青栀说着,又小声道:“平河侯府,没有那么好。”

曲虞眨了眨眼睛:“怎么说?”

“平河侯府的温世子,家里纳了十几房妾。平日里虽说没人看到他调戏什么小娘子、小哥儿的……”

“但那十几房妾室,总不会作假。”

对于青栀这样的小丫鬟来说,能说出这样剖心剖肝的真话,已是十分不易了。

曲虞也有些动容。

若是原主在天有灵,想必也会和他一样吧。

毕竟这小丫头是真心对待原主的,只是人微言轻,改变不了任何事。

尤其是原主遭遇的那些,都是主子们带来的苦难,她除了心疼,什么也做不了。

曲虞越想,越是为他们惆怅。一时间都差点忘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好在他感慨了一会儿,便想起来继续问:“那你觉得,盛京里哪些家族算得上很厉害?”

青栀道:“除了勇顺王府,还有广越王府,有杨氏、姚氏两大家族。”

“除此之外,最尊贵的,算是哪个家族呢?”

好悬。

他终于问到了想问的重点。

其实,曲虞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个猜测。

只是需要和青栀的进行印证罢了。

青栀不疑有他:“那就只有一个了,是……国姓谢氏。”

最后几个字,青栀的声音咬得很轻。午后的光斜落在石阶上,影子拉得老长。

但曲虞已然听到了。

……果然。

这于他而言并非意料之外。

甚至在猜测被落实的那瞬间,他心中只剩下了理应如此的释然。

想到那光风霁月的谢公子竟是天潢贵胄。

曲虞不仅没有感到两人的距离遥不可及,反而斗志盎然。

“这么说来,谢氏作为国姓,除了咱们英明神武的陛下,必然也是能人辈出吧?”

笑话,不管谢公子是谁,总之先拍皇帝的马屁总是没错的。

闻言,就连青栀脸上都不由得浮现出神往之色。

“自然是有的,太子殿下是盛京一等一的君子,再好不过的人。”

“见过太子殿下的人,从没有人说过他不好,都是称赞的。”

曲虞在心里思索:那估计这人应该也许……就是他认识的那位谢公子了。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遇见的那么多人里。

真正能称得上如圭如璋的端方君子,只剩下谢公子一个人。

但这也没妨碍他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