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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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谁敢见过太子之后回去大嘴巴说太子不过如此?
大概上午该说出口,中午就得全家流放了。
曲虞给自己想乐了。
在青栀茫然的注视下,他转身回了屋。
曲虞小憩了一会儿,却不知道平河侯府那边闹腾了起来。
还是因为贺非池的事儿。
贺非池前脚才说了什么三书六礼的事儿,打了平河侯府的脸。
后脚又大大方方把曲虞接去王府。
这在平河侯府的眼里,妥妥儿就是在敲打自己!
老太君愁得头疼,抹额戴在头上,捂着额角道:“真是欺人太甚!”
厅里的穿堂风凉飕飕的,案上的茶早已没了一丝热气。
“谁说不是呢!”大夫人连忙接话,又用帕子按着眼角,“他倒是一点儿不避嫌,就那般把个名声尽毁的哥儿请去了王府。”
“这分明就是针对咱们侯府。”
老太君冷笑了一声:“勇顺王府的世子爷,向来在盛京横着走,如今拿咱们侯府立威罢了。”
大夫人眼珠转了一转:“那咱们就这么认了?”
“不然呢?”老太君摘下抹额揉了揉眉心,“人家什么话也没说,不过是请了个哥儿去王府里坐坐。”
“难不成你还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大夫人也是猪油蒙了心,立时道:“母亲,不如就说道一下?”
她这个说道一下,老太君是懂的。
无外乎就是传点风言风语,把那曲虞和贺非池凑到一块儿。
坏一坏贺非池的名声。
至于曲虞的名声?都已经烂得不能再烂了,自然无人在乎。
“胡闹!”老太君却是满脸严肃,“你这个蠢妇,勇顺王如何护着他那爱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若敢真的散播什么言语,让贺世子名声受损,咱们侯府又岂会再有安生日子过?!”
大夫人张了张嘴,不敢再说话,哪怕被婆母叫了声蠢妇,也只低头受了。
可思来想去,大夫人又忧心了别的事儿:“但是洲儿那……一直在问我呢。”
老太君眉头一皱。
“他就非要这个曲虞不可么?除了一张脸,那哥儿有什么好的?”
“这……得不到的,总是让人念着么。”大夫人为儿子开脱。
她本是一句无心之言,可话音落下,两人却忽而灵光闪现。
对视的瞬间,彼此都已明白了各自的心思。
老太君终于自脸上露出个笑来:“那就这么办吧!”
大夫人沉思,又道:“再设宴请人怕是不成了,没得这般显眼。倒是可以让永昌侯府出面。”
“嗯。”老太君点了点头。
……
入夜时分,曲虞沐浴后正在对镜自照,感慨自己的容貌非凡。
青栀在外间喊了声公子,又道:“夫人传了话,说两日后要设宴。”
曲虞挑了下眉。
“设宴?是有什么喜事?”
“夫人倒是没说是什么喜事儿,只说许久不曾设宴,又想和盛京各家的人走动走动罢了。”
曲虞应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青栀离开后,他盯着镜子里的脸,浮现出浅淡的笑容。
走动走动?
他可不信就那么简单!
第15章 此乃修罗场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这两日里,曲昭和曲夭一直都在府上,两个人时常凑到一块儿说悄悄话。
尤其是喜欢当着曲虞的面。
曲虞不知道该说这两人太爱演,还是该说这两人太蠢。
难道他们完全不怕曲虞怀疑这场宴会的动机?
……
他们应该真的不怕。
毕竟原主的智商大概趋近于无吧。
别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只有原主在吃一堑长一堑。
而章夫人就不一样了。
她自打听了平河侯府的安排,就装起了慈母。
虽说平日里她也爱装,但经常对着曲虞装不下去。
自那日悬梁自尽被救下来后,曲虞的性格就变了。
和从前那逆来顺受的性子完全不一样。
但章夫人却是没有起疑的。
因为……曲虞确实也演得好!
原主也是个柔柔弱弱的性子,动不动也是委屈想哭,曲虞演绿茶,歪打正着。
且这段时日,章夫人根本没那么多心情观察这个哥儿如何不同。
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曲虞这个祸害嫁出去。
“虞儿啊,今日席上,你可要好好接待贵客们。”她说得亲切,目光打量着曲虞。
今日的打扮甚佳,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曲虞也答得乖巧:“一切都听母亲的。”
这人一定在盘算什么,曲虞心道。
两人装模作样的母慈子孝了一番,曲虞起身告退。
曲夭候在廊下,看到他出来,亲亲热热走过来:“哥哥,今儿个阿夭就陪着你一起。”
曲虞笑道:“那再好不过。”
时辰很快便到了开门迎客的时候。
作为一个名声尽毁的小哥儿,曲虞站在门口迎宾的时候,竟有几分迷茫。
他该在这里吗?
这永昌侯府要拉着他唱大戏,已经无所谓他的名声了吗?
事实证明,永昌侯府不在意。
来的宾客们却很在意。
他们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目光里明晃晃的嫌弃是不少的。
这些嫌弃的目光一个个离去,曲虞灵魂出窍之际,温屿洲来了。
只见温屿洲身穿紫袍,玉冠束发,整个人简直是翩翩公子也。
温屿洲下了马车就快步行来,眼神里除了迷恋还是迷恋,拱手客套的时候,目光也落在曲虞的脸上。
曲夭调笑道:“温世子这样盯着哥哥看,没得让人笑话。”
这话一出,温屿洲就红了耳尖,跟个纯情少年似的:“这……一时情不自禁,虞儿,你莫怪。”
曲虞脸上的笑意不减,看着这两人默契十足,一唱一和的。
只觉得好笑。
温屿洲都十几房小妾在府中了,还能装得如此纯情,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这盛京到处都是演技派啊!
曲虞想着,嘴里却道:“阿夭,温世子可是咱们贵客中的贵客呢,你送温世子进去吧。”
曲夭:?
“不必了,”温屿洲深情款款地看着他,“虞儿,不如我们……”
“你们什么你们?”一道声音横插过来。
曲虞转头看过去,看到了张生面孔。
他迷茫,他无辜,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
身量高,长得还算英俊,眉目舒朗。
此时他的目光落到温屿洲的脸上,又落到曲虞的脸上,最后化成眉间的一道川。
“曲虞,你就这么缺男人?”
曲虞:?
我缺不缺男人不知道,但你应该挺缺男人的。
他顿时泫然欲泣之。
以袖掩面之。
瑟瑟发抖之。
委屈可怜之。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曲虞的声音三分痛苦五分沉重两分失落。
如果声音也有调色盘,他将画出最完美的颜色。
那男子猝不及防被他茶了一把,神色恍惚。
而温屿洲已经痛得心都要碎了,他长吁短叹:“心肝儿!你莫要委屈!”
……我还猪肝儿呢!
曲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温屿洲还在继续:“沈砚之,你身为朝廷命官,说话怎么如此不干不净?”
噢。
原来又又是原主的烂桃花之一。
大理寺卿沈砚之。
算是逼死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吧?原主寻死之前,这位仁兄专程来府上告状。
说原主纠缠自己。
章夫人闹了个好大的没脸,对原主极尽羞辱。
然后原主就和房梁拔了河,没有拔赢,给他拔来了。
沈砚之寸步不让:“你干净,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管着一个哥儿叫心肝儿?”
“你懂什么!”温屿洲大言不惭,“我和虞儿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就要——”
“温世子,要三媒六聘、三书六礼才成吧?”
又一人走了过来,截住了温屿洲的话。
是苏墨白。
曲虞:这场景像是修罗场吧?
原来原主拿的剧本是:我死后所有男人都为我疯了?
曲虞悟了。
又不是很能悟了。
因为他不是原主啊!
他只对谢公子有那么点儿朦胧好感,强烈执念,霸道无比的……征服欲?
那玩意儿是叫征服欲?吧?
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曲虞拿捏不准。
但不妨碍他认为自己理应坚贞。
于是曲虞聪明地离开了修罗场,他仍然以袖掩面,呜呜呜着跑走了。
很好!这跑路的架势,简直是教科书般的绿茶落跑。
曲夭这个小绿茶当场就蒙圈了。
曲虞边跑边思索着今天这一出戏。
他的第一个想法:永昌侯府是真的不挑,什么人都请。
第二个想法是:
………苏墨白和沈砚之是不是没活儿了?!
一个状元,一个大理寺卿。
不好好去为国效力,拍皇帝的马屁,净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算什么样子?!
这般对比一番,谢公子的level又高他们好几个等级。
毕竟自那日一别后,他们再也没见过。
曲虞锤了锤廊柱。
廊下的风穿堂而过,把他的衣摆掀起又落下。
该见到的没见到,不该见到的一直见。
贼老天!
他满腹怨气,直到正式开席才勉强好了些。
但看见温屿洲的暗送秋波挤眉弄眼,他就食不下咽。
不多时,他就实在忍不住了,起身离席。
章夫人眉眼含笑,连留他都不曾,反而让曲夭陪着他出去。
走了一段路,曲夭就假装崴了脚。
曲虞心道:好烂的戏,好俗的剧情!
果不其然,曲夭死活不肯他陪,非要自己坚强离去。
曲虞在原地等了会儿,温屿洲就满脸猥琐地来了。
蒙蒙夜色下,月华如水,廊灯昏昏。
美人独立在鱼池一侧,神色平和,堪称是岁月静好。
温屿洲一时看得有些痴了。
反应过来时,他心下一喜:“虞儿,你是来这里等我的么?”
曲虞微笑:“是啊,我特意来等你的呢,温世子。”
温屿舟咽了咽口水,靠近两步:“你莫非……”
话音未落,只听‘扑通’一声响。
温屿洲被曲虞踹进了水里。
第16章 太子驾到!
这池水也不算深,不过是将将没过腿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