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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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曲虞也没废话,转身就走了。

穿过连廊,曲虞走进设宴的大厅,姿态自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而后便一派闲适地听别人的八卦。

嘴上倒是没闲着,一会儿吃个水果,一会儿喝点儿清茶。

过得那叫一个爽快。

章夫人起先还没发现他进来了,和几个官夫人聊着天呢,正笑得花枝乱颤。

扭头看见曲虞大咧咧坐在席间吃水果,脸上的笑顿时停滞。

偏生她还不能问曲虞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章夫人心头隐隐掠过一丝不好的想法。

她又环顾四周,没见着曲夭的身影,这更让她心下不安。

可再如何,周围坐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她可不敢摆出什么难看的脸色。

就这般内心焦急地和人虚与委蛇了会儿,外头曲夭哒哒哒跑过来了。

曲夭面上一派紧张,张嘴就是:“不好了、不好了!母亲,我陪着哥哥出去,却不慎崴了脚,就在路边休息了会儿。”

“等我起身去找哥哥的时候,却一直没找到哥哥。”

“问了许多人,他们都不曾见过哥哥,母亲,哥哥不会出事了吧!”

把台词背完,曲夭那脸上的神情堪称教科书般的担忧,“母亲,我们快去找哥哥——”

……

话音未尽,目光已经落在了曲虞的脸上。

曲夭震惊了。

曲夭瞪大眼睛,第一次没再顾着自己的往日做派,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险些就问曲虞为什么会在这儿了。

还好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

“……哥哥原来在这里呀。”曲夭垂眉顺目的,“是阿夭关心则乱了。”

曲虞笑得温柔:“我知道的,弟弟一向都很在乎我。”

他起身,茶里茶气地担忧道:“方才弟弟崴了脚,现下看来是好上许多,方才一路跑进来,不疼吧?”

曲夭:……

“已经大好了,哥哥不必担忧。”曲夭假笑。

端看这幅画面,也算是兄友弟恭了。

但章夫人眼前阵阵发黑。

原本设计让曲虞和那温世子成就好事,生米做成熟饭,就能将这哥儿嫁出去。

怎么曲虞好端端在这儿,温世子却不见身影?

章夫人后背都生了层冷汗。

和章夫人一样担忧的还有平河侯府的大夫人。

她一力撺掇自己这件事儿,就是想要让儿子得手。

若是尝过曲虞的滋味儿便觉得这哥儿不过如此,那是最好。

若尝过了还是痴心不改,她说什么也要帮儿子纳了这个妾!

结果现在曲虞坐在这儿,自己的儿子却不知去向。她恨不得这就冲出去找人。

可还没等她动,两个神色慌张的小丫鬟就跑进来:“不好了!温世子落水了!”

章夫人反应了一会儿,她先是松了口气。

她最知道的,府里的池水都不算深,既然只是掉水里,而不是惹更大的事儿,那便极好了。

可大夫人已经嗷呜一嗓子快步冲了出去。

活像自己儿子已经要殒命于此似的。

章夫人额角直跳,只能跟着纷纷离席的人群往外走。

“发生何事?”王大人神情慌张地问自己的妻子。

方才他只顾着闷头吃烧鸡,半点儿都没顾着席上发生了什么。

还是自家正君捏着耳朵把他给捏起来的。

穿着水绿衫衣的哥儿瞪他一眼:“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是温世子落水了!”

王大人如遭雷击:“他他他他他——”

“他什么他,”哥儿拧他的脸,“你做官这些年,怎的没有长进!你看那章夫人,她急不急?”

显然,章夫人一点儿都不急。

王大人心领神会:“她早有预料?她是幕后黑手?”

哥儿满头黑线,快步往前走,将人甩在身后。

“证明那水不深!”

“哦哦……”王大人满脸赔笑,快步跟上,“夫人别生气,我这不是怕嘛……”

众人三两成群地赶到池边时,远远就看见池水中央立着个人影。

夜里的花园池畔挂着一排灯笼,暖黄的光映在水面上,碎成一圈圈涟漪。

温屿洲浑身湿透地站在不过腿弯深的池水里,发冠歪斜,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几个小厮慌慌张张地递了件外袍过去,他却仿若未闻,只死死盯着水面。

平河侯大夫人一见他这副模样,嚎道:“我的儿啊!你……”

她本有满腹后怕,可看到这水就那么点儿深,一下子又哭不出来了。

温屿洲被母亲这一嗓子拉回神来,脸色泛红。

湿透的锦袍贴在身上,每走一步就淌下一滩水迹。

有风吹过,池边的柳枝轻轻扫过水面,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拢紧了外袍。

目光在人群中一扫,正对上远远立在人群外围的曲虞。

温屿洲的痴迷爱恋通通消失了,他难以相信,这个柔弱貌美的哥儿,居然敢做这样的事儿!

“洲儿,你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大夫人看他神情,便知道事有蹊跷。

她的儿子可是个大男儿,难道还能走夜路自己走进水池里去?

温屿洲不想承认自己是被一个哥儿推下的水。

可他也不想承认自己是不慎失足。

“母亲,是有人故意推我入水!”温屿洲决定给出一个模糊的凶手。

“什么?!”

大夫人眼神一狠,她回头看向这些宾客,“是哪个黑心肝的,要害我的洲儿?!”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神情都很无辜。

曲虞是最无辜的那个,他何止是茫然,他简直被吓坏了。

“侯夫人,此事虽说蹊跷,可世子一直在这儿站着,也不好……”

章夫人定了定心神,到底接过了话茬。

大夫人冷冷看她,嗤笑道:“你说的很是,我儿可是平河侯府的世子,自然不能留在这儿吹冷风!不过……”

“今日你设的宴,竟让人推了我儿落水,即使性命无虞,你们永昌侯府也必须给我个交代!”

章夫人陪笑道:“交代肯定是……”

“我要纳曲虞为妾!”温屿洲的声音直直撞进来。

他目光阴冷,定定看着曲虞。

里头全无爱意,只剩下想要将人拆解入腹的狰狞。

大夫人没注意分辨那神情,心里起了嘀咕。

难不成是儿子自己跳水里的?

办不成好事,就干脆要挟章夫人必须把曲虞嫁给他?

虽然不解儿子怎么能如此迷恋这个哥儿,但大夫人无条件支持。

“我儿既然瞧得上这个小哥儿,那便——”

她刚要定下这事儿,又有人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这次慌张的却是永昌侯府的管家。

他一大把年纪了,从未有过如此紧张急切的时候,颤声道:“夫、夫人,人、人、人来了!”

章夫人:“慌里慌张像什么样子!什么人来了,值当你这般?”

管家满头是汗,回答:“是、是殿下!是太子殿下来了!!”

第17章 亲!您的绿茶已到账~

席上的茶水瓜果还摆着,众人分开坐在两侧,谁也不敢多言。

烛灯明晃晃照着,风一吹,影子和灯火一起摇曳。

温屿洲去换了身衣裳,重新落座,他的席位好巧不巧,就在曲虞的对面。

曲虞却没心思管他。

曲虞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他能看到太子,太子就是谢公子,他们也算是又见面了。

结果他们这群未出嫁的被撇在后边儿,是落后几步才进来的。

等他进来的时候,太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厅中。

宴厅之后,便有个颇为雅致的会客室。

窗边的青瓷香炉里焚着沉水香,烟气细直如线,衬得满室寂静更沉了几分。

谢澜生坐在上首,手中慢慢拨弄着一串霜白的玉珠。

他没见其他人,只见章夫人一个。

当然,这样不会让人觉得不妥,毕竟储君不是地里的大白菜,想看就能看。

能面见储君,那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幸之事。

章夫人从前见过最尊贵的人也就是勇顺王爷,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储君。

心扑通扑通直跳,都不知道自己的礼数算不算好。

她也不能问话。

太子在这儿,只有太子问话的份儿。

章夫人还是在太子的示意下才敢落座,屁股都不敢完全放下去,随时准备站起来。

“夫人不必紧张。”谢澜生的语调是叫人心旷神怡的温和。

“其实今夜冒昧来访,反倒是孤有事相求。”

章夫人立马就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捏着帕子,摇首:“哪里哪里,殿下折煞妾身了。”

谢澜生拨弄着玉珠,不动声色打量了她片刻。

转而又微笑道:“夫人还是坐下罢。这件事,说来,其实也不是要紧事。”

章夫人忐忑地坐下。

“孤那不成器的表弟贺非池,想来夫人也是认得的。”

章夫人很难不认得。

前些日子她还撺掇着自己的好儿子要多和贺世子打好关系。

凭着曲虞和贺世子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多捞点好处。

“自然是认得的。”章夫人满脸堆笑,“贺世子的名声,盛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

“都说贺世子意气风发、玉树临风……是顶好的人!”

章夫人背后一层的冷汗。

她只能拍贺世子的马屁,而且还不能驳了太子那句‘不成器’的评价。

短短几句话CPU就给她烧得一塌糊涂。

谢澜生则是对这种恭维之语早就习以为常。

他淡笑:“近日贵府的曲世子颇为有心,想要与表弟结交。表弟是个喜好结交朋友的性子,也未曾推拒。”

这里头几句真几句假,谁也说不准。

章夫人听他喊贺世子‘表弟’,便知这件事太子是偏着贺世子的了。

但到底发生了何事,她还完全没个头绪。

“年轻人,爱交朋友也是寻常,”她只好接话,“我那儿子才是真真儿的不成器呢!能与贺世子结交,该是他的福分!”

“夫人倒是看得分明。”

谢澜生的语速不快,他顿了顿,叹道:“只是今日,曲世子欲拉着表弟去花楹楼见识见识。”

“孤这个表弟,平日里家风甚严,自己更不是那等贪花的性子,便一再推拒。”

“可他不愿意,曲世子非要他愿意。这一时情急……两人推搡起来。”

“表弟乃是武将勋贵之后,成日练着武艺,这一不留神……”

他这般说话,虽然语气温柔,娓娓道来,叫旁人听了,只觉得听了个悦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