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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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昭、昭儿他,莫非……!”

谢澜生安抚道:“夫人莫急。若当真是危及了曲世子的性命,孤又怎会在此?”

章夫人好悬没喘过气,她双腿发软,陪笑道:“是、是……”

“曲世子被推得崴了脚,又因那路面不平,他摔下台阶,腿折了一条。”

谢澜生说罢,没等章夫人回话,又道:“御医已经诊治过,不曾有断腿的风险,只是一段时日,曲世子都只能在府中休养了。”

章夫人长长松了口气。

在以为自己儿子被贺世子打死的恐怖幻想之后,得到的答案是儿子只是折了腿,还能痊愈。

章夫人反倒感激起来。

只要人活着便好,且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没听太子殿下说么,还请了御医!

更让她感激的事儿还在后头。

谢澜生道:“做下此事,无论缘由为何,到底是伤到了曲世子。”

“是以王府该赔偿的自当赔偿,孤也会指派御医留在侯府为曲世子疗养。”

章夫人连声道:“不敢不敢!赔偿便不必了,妾身那儿子是什么性子,妾身最是了解不过。”

“这件事到底是他的错!殿下和贺世子已经尽了心,只是妾身厚颜,想依着殿下所说,将御医留在府中一段时日。”

谢澜生微微颔首,他起身,将手中的玉串儿甩在腕上。

“如此,孤就替表弟谢过了。”

章夫人哪里敢认,又是一叠声儿的推拒。

最终还是应了章夫人的请求,只指派御医来府上,旁的赔偿也不必再给。

事情了结,谢澜生便准备离去。

跟在后边儿的内侍险些笑出声。

自家太子这说瞎话的功夫当真是独一无二!

他们可从来就没想着要王府赔偿这永昌侯府。

外间的宴厅,烛火通明。

众人见到太子的身影从侧门走了出来,纷纷起身见礼。

曲虞也跟着起身行礼,一双眼睛偷偷瞄着。

先是浅紫色的衣摆、而后是点缀着几颗南珠的腰封,然后是衣襟上隐隐发亮的龙纹。

他就要看到太子的脸了……

果然。

那清清冷冷,皎若明月的君子,不是谢公子又能是谁?

曲虞看得有些认真,浑然不觉自己仰着头看太子尊容的样子很是大逆不道。

还是温屿洲那近乎喷火的眼神灼得他移开视线。

咦?

他忽而有了个绝妙的好主意。

在谢澜生走近的时候,他已然是一双眼欲语还休,雾气弥漫,眼泪要掉不掉的模样了。

他可是专业的演员,三秒掉泪简直是家常便饭。

谢澜生果真停下来了。

再次见到这个演技颇为厉害的小哥儿,谢澜生眼底闪过笑意。

“这位公子可是受了委屈?”

这话倒是不让人觉得唐突。

毕竟太子的名声是众所周知的,仁心仁德、明君典范,活脱脱是下凡的仙子来的。

当然如果有人问拍太子的马屁说他是明君典范,会不会惹怒皇上?

没想到吧,明君典范这个称赞,是从陛下嘴中说出来的!

谁能问出这个问题,谁就是没见识!

而此时,最没见识的曲虞就在谢澜生面前,闻言,他假装惊惶地低下头去。

嗫嚅道:“我、我……”

第18章 曲虞的反击

“我……我不敢说。”

他微微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曲虞趁机又看了谢澜生一眼。

初见的时候虽然对谢公子有些好感,却全然没抓紧时机多看看。

这段时日只能心里想想,如今多看几眼,也算是一解相思之苦了。

曲虞都快被自己的痴情感动了。

周遭的宾客们纷纷屏息。

这小哥儿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太子面前诉委屈?

可转念一想,太子素来仁厚,方才又主动问了,人家答话也是常理。

温屿洲的脸色已经黑透了。

他又不是蠢货,用脚趾想都能猜到曲虞要说什么。

宽仁温和的太子殿下也不负众望。

他极有耐心,语气温柔:“但说无妨。”

曲虞得了这句话,像是终于鼓起勇气,眼神飘忽:“温世子今日赴宴,却不慎落在了水里。”

“平河侯府让我们侯府给个交代,温世子……便、便说要纳我为妾。”

他说到“纳我为妾”四个字时,眼圈也跟着泛红。

曲夭一直在旁边不敢吱声,闻言,见曲虞竟如此大胆,敢让太子给自己做主,心里还有些慌。

另一头,温屿洲就忍不住了。

他可是平河侯府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是世子,身份尊贵,要纳这么个庶哥儿为妾,难道还委屈了他不成?!

这个小贱人!自己对他好声好气他还拿乔,方才还推他入水,现在又装委屈!

温屿洲怒道:“分明就是你推我入水,你还好意思说是我不慎落进水里?!”

“我堂堂平河侯府的世子,纳你为妾是看得起你。不然你这种人尽可夫、名声败坏的哥儿,谁肯要你?!”

这话说得极重,在场的一些小哥儿都变了脸色。

曲虞更是被说得身躯摇晃,似承受不住这等恶言,脸色惨白,眉宇紧皱。

好一张柔弱可怜美人面。

实则是掐大腿掐的。

谢澜生没接这话,他捏着腕上的玉珠,来回转了几圈,方道:“温世子是被曲三公子推入水中?”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该不该答。

毕竟谁也没看见,之前温屿洲也没说是曲虞推的自己。

倒是大夫人连忙道:“殿下明鉴,我儿读圣贤书,性格孤直,从不会说谎!”

众人:……

还要脸吗?

温屿洲府里的十几房小妾是摆设?是温屿洲纳回去欣赏的?

谢澜生眉峰不动,只淡笑:“孤只看证据。”

这几个字的话音落下,温屿洲母子的心就是一沉。

话说得合理,态度不偏不倚。

可这么说,却又意味着太子并不相信。

至少,现在不会相信。

温屿洲只得道:“之前宴席上,我便想与曲虞说几句话,谈谈我们的婚事。”

他也是豁出去了,把话都摊开了说,“可他先离席,我便去寻他。刚刚和他说了一句,他就将我推下水里。”

“不仅如此,还不曾道歉,更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又回来赴宴!”

曲虞红着眼眶:“我没有做过!我、我不过是哥儿,哪来那么大力气推你?”

“再者说,温世子也说了,只是说话,那自然不会离得很近,又如何能推你?”

“更别说今日宴会,我从未单独见过温世子!”

温屿洲被他气得双目喷火:“下贱胚子,你还敢狡辩?!”

大夫人见状,更是帮着自己儿子指责曲虞:“谁知道你是使的什么手段?焉知不是你看我儿倾慕你,故意设计推我儿入水!”

“可怜我的洲儿,时至如今还在为你找借口!我看,定是你当时刻意勾引,将洲儿引到水边,再将他推下去!”

“好在我儿福大命大,水并不深,不然你岂不是要了我儿的性命?!”

哇喔,好强的战斗力!

曲虞心里燃烧起熊熊斗志。

温屿洲确实给他找借口了,这点他是不否认的。

因为他没推温屿洲,他是用脚踹的。

大概是觉得自己被小哥儿一脚踹水里真的很丢脸吧,温屿洲大概打死都不愿说出来。

曲虞心里笑开了花,眼泪却是一颗接一颗地掉。

他再也站不住,瘫坐在地,呜咽痛哭。

哭得还挺有层次,并且时刻露出他柔弱可怜且绝美的侧脸。

在场的小哥儿们最为动容。

虽说曲虞的名声是不太好,可也不至于让这对母子这般辱骂。

章夫人原本看好戏来着,可越听也越火大。

这平河侯府是一点儿不顾他们侯府的脸面,曲虞好歹是永昌侯府的哥儿!又不是外面的阿猫阿狗!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非要说是虞儿推了温世子,那总要有证据吧?!”

“说得这般信誓旦旦,你们倒是说,虞儿推温世子下水,能得到什么好处?”

“更别说是在温世子知晓他是凶手的情况下,他凭什么做这种事,吃力又不讨好!这永昌侯府里的池水多深,难道他能不知?”

“当真是想要温世子的性命,何至于使出这样愚蠢的手段?!”

章夫人难得妙语连珠,才思敏捷,竟然是为了维护自己一直讨厌的哥儿。

曲虞都惊呆了。

他又觉得自己好像被章夫人骂了。

其实他踹那一脚真的就是想解气而已,谁让他们打着毁他清白的主意。

曲虞:我是很有男德的人啊!

曲夭就更震惊了,他居然不知道母亲愿意维护曲虞!

难道是因为太子在场?

不得不说,这也是个真相。

在储君面前给自家没脸,章夫人恨透平河侯府了,今日之后,她说什么都不肯让曲虞再嫁给平河侯府了!

而曲虞也没一直在那儿装可怜。

他等章夫人把那两人问得一愣一愣的,才轻轻拭泪。

哽咽道:“兴许就是因为我名声败坏,所以在温世子的心里,我便是个能任由男人亵玩的玩意儿罢……”

“虞儿从不奢求什么,从前的事儿,年少无知,错把敬佩当成了恋慕。”

曲虞抓紧机会给自己洗白,顺便一表坚贞:“虞儿至始至终都是干干净净的!因为我,只要真心!”

“温世子冤枉我推你入水,侯夫人却也说你倾慕于我……其中真真假假,虞儿已然分辨不清。”

“母亲!”曲虞一把抓住章夫人的袖摆,哭得肝肠寸断,“世子说我推他入水,焉知不是他想作践我们侯府,还能让您心甘情愿送我过去做妾,一石二鸟、故意设局呢!”

章夫人悟了:“对啊!”

第19章 渣男!还好意思大放厥词!

醒悟过来,章夫人就是一阵后怕。

枉她答应了平河侯府的算计,却没料想到,平河侯府居然如此居心叵测!

章夫人越想越心惊,连膈应曲虞都忘了,搂着他就是哭:“我可怜的虞儿啊!平河侯府是要逼死我们啊!”

曲夭在旁边都看傻了。

他一时不知道母亲这是唱的哪出,怎么要和曲虞冰释前嫌的模样?

那不行。于是他也凑过去抱住章夫人,呜呜假哭:“母亲、哥哥,怪只怪阿夭天真!早知道他们是这样的人,我说什么也不会帮温世子说话了!”

曲虞被这母子两个演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