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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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那边平河侯府的人脸色都绿了。

别看他们说的话多,时间却是没过去多久的,众人反应过来,不由得窃窃私语。

“之前两家还亲亲热热说着话呢。”

“平河侯府拿人家当刀使呢。章夫人再不聪明,这时候也该想明白了。”

“那温世子,确实也……府上十几房妾室呢。”

“谁让曲三公子的名声不好呢,真要说,确实也是高攀……”

大夫人哪里忍得住被人这样说。

她不忿道:“在殿下面前,你们三人胡说八道、胡言乱语!还讲不讲王法?!”

章夫人的哭声一停。

众人都被这句话惊住。

“……平河侯府讲过王法?”

“向来是横行无忌的,”有人吃吃笑着,“现在还装可怜了。”

“就是就是!方才那模样,恨不得拆骨扒皮的,不吓人?”

“之前还非要纳曲三公子为妾……”

曲虞听着那些低语,知道火候已经够了,过犹不及。

他挣开章夫人和曲夭,倒是很想扑到太子怀里卖惨,但是那样就太明目张胆了。

别人未必不知道他是故意,但太子肯定能知道。

于是曲虞遗憾地只扑在了谢澜生的衣摆旁,泪眼朦胧:“求殿下为永昌侯府做主!”

谢澜生看了会儿这场戏,心中大致已经懂了曲虞的目的。

他心下好笑,觉得这哥儿比上次见的时候装得更好了些。

那天夜里还泄露了些许锋芒。

今夜,却好似真的是个柔弱可欺的小哥儿了。

谢澜生拨着玉串儿上的霜珠,他有些可惜自己不能当众将人扶起来。

只能道:“曲三公子起来罢。”

内侍汪叙极有眼色地走上前,亲手将人扶了起来。

太子想扶的人他来扶,他和太子是亲主仆,所以他扶等于太子扶!

汪叙为自己的机智而动容。

曲虞起了身,还垂着脑袋,抽抽噎噎的。

谢澜生侧首看向温屿洲。

那一眼还是很温和的,不见半分火气,可温屿洲就是无端端后背发冷。

“温世子盛怒之下口不择言,虽言辞激烈,但只算得上是有口无心。”

章夫人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

谢澜生话锋一转,在大夫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慢条斯理地开口。

“温世子也到了该谨言慎行的年纪。”

这下轮到大夫人的心咯噔了。

“平河侯府有意与永昌侯府结亲,这本是一桩好事。”谢澜生微笑,“只是凡事过犹不及,此次,孤便做主,许你们两家不必再通行结交,此后两代皆不结姻,如何?”

曲虞听不太懂,他盯着地板上的倒影发呆。

可在场的其他人听得懂,这是让平河侯府和永昌侯府就此断交的意思!

换言之,以后两家再办宴会,再请客,不请彼此,就不算是失礼。

同样的,曲虞这一代和下一代都不能再和永昌侯府的这两代成婚。

………谁也说不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哪个侯府捡了便宜呢?

目前看来,倒霉的应该是平河侯府才对?

毕竟平河侯府要的就是纳曲虞为妾!现在太子做主不许他们结姻,那这件事就不成了

温屿洲自然也是懂的。

他脸色一变,想开口请太子三思,曲虞那个小贱人,他势在必得!

可话到嘴边,大夫人扯了扯他的袖子。

温屿洲没敢说了。

谢澜生到底不是旁人,他是燕朝的储君,他这样判,便是不偏着平河侯府。

若是他们还要纠缠,即使殿下脾气好不会生气,却也定然会让太子拥趸对他们不满。

届时口诛笔伐、奏折弹劾,岂不是让侯府吃不了兜着走?

大夫人道:“殿下玉言亲旨,平河侯府自当遵从。”

章夫人也跟着道:“遵殿下亲旨。”

“如此甚好。”谢澜生道,“既然诸事已毕,诸位便自行散了罢。”

于是吃了一肚子瓜的众人听话地走了。

曲虞站在原地,偷瞄谢澜生的神情。

结果还没等他仔细看清,沈砚之快步走来,躬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曲虞:哥们儿你什么意思?

谢澜生依旧笑意温柔:“是沈卿啊,沈卿可是有事?”

沈砚之道:“臣以为,平河侯府言辞无状,好似疯魔,绝非有口无心。”

“哦?”

章夫人正被曲夭扶着离席,闻言,更是快步离去,落荒而逃。

这沈砚之是疯子吧!

他还好意思说别人疯?!

“沈卿认为,孤的判罚有误?”谢澜生语带笑意。

沈砚之直起身,铁骨铮铮道:“殿下并非判罚有误,而是言辞有误!平河侯府羞辱永昌侯府的哥儿在先,以阴谋栽赃永昌侯府在后!”

“绝非有口无心!而是心口一致,本就如此!”

曲虞都听不下去了。

他柔弱道:“再如何,殿下也要给平河侯府面子呢……别人来此赴宴,无论是有心无心,也是出了意外。”

总不能逼着平河侯府道歉吧?

到时候平河侯府死乞白赖就要他给温屿洲赔罪怎么办?

毕竟温屿洲掉水里是客观事实,就算他可以死不承认,那温屿洲非要说是永昌侯府的路太滑又怎么办?

给个台阶大家皆大欢喜。

再者说,太子殿下也说了要温屿洲谨言慎行。

曲虞觉得这再完美不过了!他又不是真的要温屿洲当场被赐死。

至于温屿洲骂的那些话,曲虞只能表示自己没那么在乎。

他都茶回去了,而且温屿洲经此一事,肯定是会被别人传他受了太子斥责,以后的路还难说。

反正太子这个判罚纯粹是在偏心永昌侯府。

曲虞又不傻,不许结姻为的就是让平河侯府不许再说纳妾的事儿,不许结交又是让平河侯府不许再来找借口骚扰他。

这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他好啊!

曲虞想得心神荡漾。

然后他偷摸瞪了眼沈砚之:死渣男!谁要你在这儿装刚正不阿?!

第20章 我?谋逆?!

沈砚之没想到曲虞居然会反驳自己说的话。

从前曲虞在信里对自己死缠烂打的时候,可是说很是仰慕自己!

说他是如何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从三品的大理寺卿,位列九卿之一。

说他长得英俊,才华横溢,刚正不阿,正直坦荡。

反正话是说得很好听的,不过他懒得回信,看过之后就把信烧了。

总之沈砚之是很意外的。

曲虞和他印象里那个柔弱的小哥儿也不一样了。

“沈卿的意思,孤已知晓。”谢澜生笑着道,“不过既然曲三公子没有意见,为何要将事态演变得无可控制呢?”

“须知凡事过犹不及。”

汪叙走上前,皮笑肉不笑:“沈大人,请吧,殿下另有要事。”

沈砚之脸色微变,行了个礼,道:“臣告退。”

而后在汪叙的幽幽目光注视下,和汪叙一起走出了宴厅。

门在身后合拢,脚步声渐远,宴厅陡然安静下来。

烛火在空气中微微晃了晃,连灯花爆裂的细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此刻,宴厅里只剩下了曲虞和谢澜生。

孤男寡哥儿的共处一室,曲虞羞答答的:“殿下是还有事么?”

“曲三公子似乎并不意外我的身份。”

谢澜生这般说话,没有自称是‘孤’。

曲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就是不玩君君臣臣那一套了?

曲虞心里高兴得很,嘴上还要茶:“殿下风姿卓然,初见时虞儿就已看出您非寻常人物……”

“后来再仔细推敲,自然便心有预感。您不是也说过,您姓谢吗。”

如此柔弱的小哥儿,一定很符合燕朝的审美吧!

曲虞又去偷瞄谢澜生的表情。

糟糕,看不出来。

太子殿下始终是温柔浅笑,这张端方君子的脸皮根本不带变的。

一大劲敌!

曲虞哪看不出来谢澜生也是在演呢。

真君子可不会在判罚平河侯府的时候是做这种决定。

促狭得很。

曲虞颇有种棋逢对手之感,荡气回肠的时候还心脏扑通扑通跳。

这就是小鹿乱撞?

谢澜生看到他的目光,脸上的笑意深了些:“谢某长得并非不能见人,想看自可大方地看。”

曲虞:……他好会啊!

他心都飘起来了,眼睛顺着往上瞧,盯着谢澜生的脸看。

“方才的事情,要先谢过殿下。”曲虞说。

谢澜生道:“无需客气。平河侯府的行事,父皇也早有所闻,他们这般嚣张,迟早会领受惩戒。”

“今日不过是第一桩罢了。”

曲虞听他的话音,心中明白,平河侯府还惹了别的事儿,估计折子都堆满了。

暂时还未处置,是还在放长线钓大鱼。

他明悟得快,忍不住笑了:“这么说来,这件事就不算是帮我了?”

谢澜生反问:“曲三公子希望我在帮你吗?”

曲虞感觉自己脸都要红了。

明明现代人是自己,他一个专业演员,看过的恋爱剧本成百上千。

怎么还被个古代人撩得头脑发昏。

他迷迷瞪瞪:“……那、那也要看殿下是怎么想的。”

曲虞快速收敛心神,又茶里茶气地表演,“殿下是储君,是顶顶尊贵的人,殿下说什么,我便信什么。”

谢澜生却不答这个问题了。

他转而道:“今日来永昌侯府,实则是为了处理一桩事。”

曲虞:……

怎么就不顺着自己的套路走呢?!

他忿忿,却还是忍不住跟着问:“什么事?”

毕竟吃瓜也是人生要事。

谢澜生道:“永昌侯府的世子曲昭,最近一直缠着贺世子,要与贺世子结交。”

曲虞:“……”

他记得之前章夫人是有说让他牵线搭桥来着。

可自己完全消极抵抗了。

怎么曲昭还有脸凑上去对人死缠烂打的?

“原本贺世子也没有拒绝。”

但——贺世子也没有答应。

这句话不必说出口,曲虞就懂了。

只是曲虞不知道,当时章夫人却没听出这个话意。

谢澜生很满意他这份敏锐,继续娓娓道来:“于是就在今日,曲世子又去寻贺世子,还说要带贺世子长长见识。”

“勇顺王府自来是习武之家,贺世子家风严苛,曲世子非要带他去花楹楼寻花问柳……”

曲虞眨眨眼,有些意外:“贺世子家风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