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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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想来也是。
这般看,不愿意做曲虞第五任姘头的事儿,大概不止是因为曲虞名声不好。
还因为贺非池自己就很纯情。
曲虞一切都悟了。
贺非池就是现代那种嘴强王者,嘴里说得特别厉害,要如何如何。
结果真的让他做什么吧,他就脸红心慌找借口逃跑。
曲虞问:“然后呢?”
“之后二人便在王府内推搡起来,贺世子力气大,便不慎将曲世子推倒在地。”
“路面又不平整,于是曲世子又跌下了台阶,摔折了腿。”
曲虞狐疑:“真的?”
他确实很敏锐。
然而谢澜生对上他怀疑的眼神,仍能面不改色:“自然。”
“那太子殿下肯为了贺世子专程来走一趟……是因为?”
“贺非池是我的表弟。”
那就对了。
怪道不得前些日子贺非池找他的时候表现那么怪异。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先见过太子殿下的亲戚了。
这算不算是见家属啊。
曲虞又有点羞涩了:“原来如此……”
饶是谢澜生再聪明,也无从知晓曲虞怎么突然就又羞羞答答的了。
他怔了怔,转而道:“其实今日来此,不仅为了此事。”
“还有什么事?”曲虞问。
谢澜生道:“为了你。”
曲虞的脸这下是真的红了。
他感觉自己被谢澜生撩得理智尽丧了。
曲虞竭力扮演着一个柔弱可怜的小绿茶,避免自己兽性大发当场就和太子生米熟饭了。
他还是很要脸的。
于是只见容颜昳丽的小哥儿背过身去。
曲虞羞涩道:“殿下怎么这么说……虞儿、虞儿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哥儿呢……”
谢澜生哑然失笑。
他道:“是因为陆编修牵扯进一桩大案,他声称你也参与其中。”
曲虞:……
走出宴厅的时候,曲虞的小鹿已经在心里一头撞死了。
汪叙和沈砚之守在外边儿,还在大眼瞪小眼。
见他们两个出来,沈砚之先躬身向谢澜生行礼,转头就对他不假辞色道:“曲公子,和本官走一趟吧。”
曲虞哀怨地看了谢澜生一眼。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第21章 沈大人公报私仇
大理寺的牢房比曲虞想象中干净。
石壁上嵌着一盏油灯,火苗晃悠着,照得整间牢房昏暗泛黄。
铁栏外面是一条幽暗的窄道,看不见尽头。
曲虞坐在铺着床褥的小榻上。
这还是谢澜生特意吩咐的,他身为谋逆大案的嫌疑人之一,本来是要关去别的牢房。
沈砚之那厮带他到大理寺就打算安排个最烂的给他。
但汪叙说太子有旨意,一切都还未成定论,不可薄待。
于是沈砚之不情不愿地命人给他铺了床。
曲虞觉得这个大理寺卿挺人渣的。
害得原主悬梁自尽不说,虽然目前来看是没死成吧,却是一点不觉得羞愧,还故意针对。
做男人做得这么小心眼也是没谁了。
再看看人家太子殿下。
确实是明君风范!有深度、有气度、有风度!
现代有百度,曲虞觉得谢澜生就有千度、万度!
总之他已然不在意谢澜生害他期待错付的事儿了,只觉得自己的眼光该死的好啊!
一眼就看中了燕朝的下一任皇帝。
曲虞打着哈欠,倒在床上走神。
他也算是累了一天,宴会上闹了这么久,还狠狠过了把绿茶瘾。
现在他是半点儿力气都没了,只等着明天提审的事儿。
可惜他完全没有原主的记忆,到底有没有牵扯进来,他全无头绪。
“谋逆啊……”他呢喃。
在得知那位陆编修犯的是谋逆大罪时,曲虞天都塌了。
他怎么能时运不济成这个样子?
穿越过来就是地狱开局不算,还总是被几个渣男连累。
原主这个小哥儿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曲虞想着想着,还是迷迷糊糊去梦会周公了。
另一边,东宫暖阁。
汪叙回了东宫,先去复命。
影雾和影安正在暖阁里汇报最近的监视情况,汪叙进来,他们将将说完,躬身告退。
“都办好了?”
谢澜生倚在椅背上,语带疏懒。
汪叙道:“回殿下,都办好了。也敲打了那大理寺卿。”
谢澜生淡淡应了声,顺手将玉串儿挂在书桌上的架子里。
“他得意不了多久。”
汪叙扯了扯嘴角:“人呀,登高跌重。若无实力,也是徒劳。”
谢澜生挑眉:“你很不喜欢他?”
“奴不喜欢对殿下不敬的人,也不喜欢那些不喜欢殿下的人。”汪叙大大方方地说。
他自小就跟着谢澜生,虽然君臣之距让他不能说彼此情同手足。
但绝对是彼此信任,永不猜疑的情谊。
“沈大人想要当直臣,却太直。想要当孤臣,却太满。想要当纯臣,却太杂。”
汪叙双眼微眯,神情不善:“更何况他今日对殿下不敬。”
谢澜生倒是不为这件事生气。
他笑道:“沈砚之的策论里便可见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孤任由他往上爬的时候,不就已预料到这一日?”
汪叙哼笑:“他就是心比天高!”
谢澜生不和他多谈这件事,转而道:“那你岂不是很喜欢曲三公子?”
汪叙卡了下壳。
“嗯?”谢澜生故意道,“毕竟你不喜欢那些不喜欢我的人。”
汪叙这下是无奈了:“殿下……”
谢澜生再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
他挥挥手让汪叙退下。
“那曲三公子,真的很有意思。”
汪叙合上书房的大门时,听到他这般说。
垂下的眼帘里,是听到八卦的兴奋!
汪叙快步走到值守的影雾旁边,清了清嗓子。
影雾不理他。
汪叙:“你看这月亮,又大又圆。”
影雾:“侍奉殿下,不可乱看。”
汪叙:……
简直是夏虫不可语冰!
………
一夜过去,曲虞在朦胧的天光里醒来。
他住的牢房有个很小的窗户,开得极高,根本望不见外头。
清晨的冷气从窗缝里丝丝渗进来,带着石墙和干草的气味。
他刚睁开眼,便有狱卒过来开锁,让他出去。
负责押送他的两个锦衣卫还算客气,态度既不亲切也不严厉。
曲虞忽然觉得应该换身衣服再来大理寺的。
他香喷喷的一个小哥儿,穿得花枝招展的被提审,是不是很违和啊?
也许他该换身素的。
俗话说得好,要想俏一身孝。
他可以用世子大哥腿折了为由穿点白的,以表自己的兄友弟恭之情。
曲虞越想越是那么回事,都给自己想乐了。
一左一右的两个锦衣卫眼角瞥到他偷偷摸摸的笑,都是莫名其妙。
两人交换了下眼神。
锦衣卫A: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锦衣卫B:反正不太正常。
曲虞浑然不觉自己被两人当作了脑子不太好的。
他沉浸在自己的烂梗之中无法自拔。
直到他走进大理寺的提审室。
上头坐着的沈砚之人模狗样,穿着大理寺卿的绯红官服,眉眼冷淡。
曲虞心里撇了撇嘴。
两位锦衣卫把他送到了,却没走,而是分别立在两侧。
沈砚之道:“大理寺查案,不劳烦北镇抚司。”
左侧的锦衣卫神情比沈砚之还要冷淡,手自然地搭在腰间的绣春刀上。
闻言,淡淡道:“太子殿下亲旨,我二人负责听审。”
不假辞色的程度令曲虞惊叹。
这是完全不给沈砚之脸面啊,三品大员呢,虽然是个从的。
但沈砚之完全没话说。
太子说的话叫旨意,他说的话只能算放屁。
从来听审都是官员听审,轮到他,居然还有锦衣卫听审。
可沈砚之的屁股刚刚坐上大理寺卿的座椅,还没坐热呢。
他真的不想再挑战一次太子的权柄。
太子是脾气好的君子,大概只是笑笑表示年轻人心高气傲。
陛下却没那么好脾气,应该能把他打死。
于是沈砚之怂了。
怂了的代价,就是只能将满腹憋闷发泄在曲虞身上。
他喝道:“曲虞,还不跪下!”
曲虞惊呆了,不是哥们儿,你朝我横什么?!
作为一个绿茶,他登时后退半步,做出被他吓到的模样。
然后柔柔弱弱瘫坐在地上,一边小声抽泣一边别过头去。
跪是不可能跪的。
沈砚之被他这套操作弄得一怔。
两名锦衣卫更是对曲虞刮目相看。
虽然脑子不好使……嗯,怪不得太子要让我们两个来听审。
不然沈砚之气急攻心要用刑,这么个柔弱的小哥儿该怎么办。
沈砚之反应过来,气得脸都绿了:“放肆!你这是什么样子?!”
第22章 绿茶这门艺术
曲虞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
堂堂大理寺卿欺负自己一个柔弱小哥儿。
曲虞泫然欲泣之、楚楚可怜之。
“沈大人要审,虞儿不敢不听……可虞儿分明无辜,沈大人怎么能这样对我?”
不讲道理,只讲茶艺!
曲虞演得入木三分,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比如沈砚之就很动容,手都在发抖。
“本官提审你,合法合理,你身为谋逆大案的凶手,还敢说无辜?”
曲虞一脸深受打击的痛苦:“虞儿只是个小哥儿,平日里只在家中,前些时日还不敢出门,怎么能是凶手……”
“大人厌烦虞儿,这件事,虞儿心知肚明……可天理昭昭!大人怎能如此指摘我?”
曲虞越说越是悲从中来的模样。
两个锦衣卫都看呆了。
这小哥儿一边哭一边吐字这么清楚,高、实在是高!
再想到曲虞和沈砚之的那点风言风语,眼刀子不由自主甩给沈砚之。
渣男、大渣男!
沈砚之被曲虞的茶言茶语说得浑身难受。
偏偏他又抓不住那让他难受的点。
他狠狠拍了拍桌子:“放肆!你给本官住嘴!”
曲虞就不说话了,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沈砚之道:“我问你,你与陆丛云私相授受的事,是真是假?”
原主看男人的眼光怎么能这么差。
曲虞被沈砚之的问话给震惊了,怎么能这么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