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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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曲虞呜呜直哭,他起身道:“原来大人提审我,只为了羞辱于我!虞儿不服!”

“沈砚之!都是你逼我的!虞儿愿意一死以证清白!”

说罢,曲虞朝着最远的柱子撞过去。

显然是撞不成的,毕竟在场的不仅有大理寺的官差,还有两个锦衣卫。

锦衣卫飞身制止,于是曲虞也很配合地停下来。

为了避免又被沈砚之喊跪下,他坐倒在地,以袖掩面,继续假哭。

一场提审闹了半天,沈砚之一个字都没审出来。

他满腹晦气,摆了摆手,让曲虞滚了,说下次再审。

于是曲虞柔柔弱弱地起身,对着救他的锦衣卫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结果那锦衣卫后退一步,脸色都变了。

曲虞满头雾水:我是洪水猛兽?

……

临近午时的时候,曲虞吃了顿饱饭。

这次是汪叙送来的。

和汪叙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内侍,他们抬着桌子椅子,提着两个食盒,加上一堆东西。

不多时就把曲虞的牢房打造成了世外桃源。

典雅的屏风立在墙角,几盏纱灯点起来,透着层暖融融的光,将房间照得更亮。

感觉比他在侯府的房间还有档次。

曲虞一时都迷惑了,这地方真的是大理寺的监牢吗?

这也许是纯狱风酒店?

汪叙笑着说:“太子殿下已经听说了提审的事儿了,殿下说,沈大人急着破案,一时情急,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让三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曲虞撇了撇嘴。

“唷,三公子心里还难受着呢。”汪叙眼珠子一转,又道,“您放心,殿下还说了,沈大人呢,大概是不适合做大理寺卿。”

曲虞转头看他,汪叙挤眉弄眼的,小声说:“这可是秘密,咱们别说出去。”

“汪内侍放心,虞儿知道的。”他乖巧道,“绝不多言。”

汪叙都要笑得合不拢嘴了。

他分明还算年轻,但做派真的是老气横秋,估计是对标着陛下身边的大总管来的。

“行了,三公子安心在这儿住着,绝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您。”

汪叙说着,他起身,又帮曲虞整理了下四周的摆设,才满意道:“殿下知道三公子受了委屈,等三公子清清白白出了大理寺,殿下有赏。”

曲虞眼睛都亮了。

赏什么?

汪叙道:“三公子,咱家就先告退了。”

说罢,他领着几个内侍飘然而去。

曲虞满心期待地睡了个美容觉,再被叫醒的时候,窗外的天光已经昏暗。

他起身跟着狱卒出了牢房。

狱卒没带他去提审室,而是直接把他带去了一个小房间。

房门推开,一股阴冷的潮气扑面而来,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

里头坐着个身穿囚衣的人。

和光鲜亮丽貌美如花的曲虞相比,此人形容狼狈可谓是臭不可闻。

曲虞不情不愿地走进去,坐在那人对面。

他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

犯了谋逆大罪的编修陆丛云,原主的第三朵烂桃花。

又是个渣男,被抓了居然倒打一耙牵扯前任,一点良心都没有。

曲虞现在几乎已经能确定原主是无辜的了。

毕竟看沈砚之审他那手法,明显没有掌握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纯粹靠陆丛云胡说八道?

曲虞有理由怀疑沈砚之那厮心眼儿比针尖还小,是在公报私仇。

虽然他也不明白原主怎么他了。

陆丛云看着他,脸上的笑止也止不住:“虞儿……”

曲虞:?

“我知道,与其让你在外面为我担忧,不如让你来陪我,你肯定是这样想的。”

曲虞:不是哥们儿,谁跟你说的?

陆丛云说着话,神情悠远:“还记得定情那日的桃花树下,你对我微笑,我赠了你半枝桃花作为你我的定情信物。”

曲虞都要绷不住了。

都不是一枝桃花,居然是半枝?

好歹也是个官儿,天子脚下的京官难道穷得定情信物都只能送这种?

“桃花早就枯败了,陆大人。”

陆丛云:“可我们的心意不会改变。虞儿,我身陷囹圄,第一件事就是想到你。”

“我知你定然会因为担忧我吃不下饭。”

刚刚吃了顿饱饭的曲虞:……

“睡不好觉。”

刚刚睡了个美容觉的曲虞:……

“连打扮自己都没心情。”

正花枝招展的曲虞:……

哥们儿你是真的瞎。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炉火纯青啊。

曲虞问:“你来找我,到底是想说什么?”

他不想听了,他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好油啊。

比温屿洲还要油。

陆丛云露出那种‘你果然懂我’的暧昧微笑。

“虞儿,其实谋逆之事,我一概不知情。都是你做的。”

曲虞:啊?

第23章 曲虞:那咋了?

这句话说得如此掷地有声,曲虞差点怀疑自己的判断。

陆丛云继续道:“虞儿,你还能不懂我么?”

曲虞满脸茫然。

陆丛云一时有些恼怒,“还要我将话挑明不成?隔墙有耳。”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曲虞反问。

隔墙有耳就隔墙有耳呗。

自己行端坐正,怕这个?

陆丛云嘴角微抽,压低嗓音:“虞儿,难道你忍心我被处死?”

曲虞心道这有什么不忍心的。

于是他也很大方地说:“忍心啊。”

反正陆丛云犯了谋逆大罪,他也没心思在这种将死之人面前演绿茶。

结果他唱这一出,给陆丛云唱不会了。

陆丛云惊讶万分,怔怔看他:“虞儿,你说什么……?”

那语气,听起来好似曲虞辜负了他。

曲虞道:“你听不懂?我为什么要不忍心?”

陆丛云急了:“你说过你愿为我而死!”

曲虞撇了撇嘴,他双手一摊,无所谓道:“那咋了?”

没错。

这就是最有力的反击:那咋了?

陆丛云好悬没给他气晕。

“你、你你……我知道了,虞儿,你定是怨我抛下你。”

陆丛云找回了些许理智,但显然找得没有用。

他痴情地看着曲虞:“当时……是曲夭阻止了我!”

曲虞挑眉。

果然那小绿茶暗地里没少干坏事。

陆丛云见他神情变化,立刻觉得自己找准了切入点。

他语调愤怒:“他告诉我,你是侯府的哥儿,我却只是个七品官,我配不上你。”

“我堂堂男儿,怎么受得了这等羞辱!”

曲虞幽幽:“所以你就抛下了曲虞?”

“当然不是!”

急着撇清关系的陆丛云全然没意识到这句话中古怪的称呼。

他叹息一声:“虞儿,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是那种人吗?”

你很是啊。

曲虞面露怀疑。

陆丛云急了:“我这只是缓兵之计!我打算先和你分开,降低侯府的戒心。”

曲虞:哥们儿你信吗。

“虞儿,我对你的心,日月可表、天地可鉴!”

陆丛云想伸手去抓曲虞的手,被曲虞躲开了。

他没再伸手,大概是觉得丢脸。

“你要相信我。”陆丛云说,“后来,你却又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曲虞莫名其妙,怎么话题转到这里了。

他看陆丛云,陆丛云也看他。

大眼瞪小眼看了半晌,曲虞愣是一句道歉没说,把陆丛云弄得七上八下的。

陆丛云声音都小了:“你就没有要解释的么?”

曲虞问:“解释什么?”

陆丛云:“我们分开之后,你就找了别人!”

曲虞一脸茫然:“你都说分开了,怎么就不能找别人?”

“那不一样!”陆丛云满脸不服,“那日,桃花树下,你说过,我是你最喜欢的男人!没有之一!”

“你还说,面对别人,你从未想过为他而死。只有我……是你心甘情愿付出生命的那个唯一。”

曲虞:我没绷住。

原主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恋爱脑症状是挺没救的。

只可惜现在坐在陆丛云面前的不是原主,而是曲虞。

他双手一摊,又一次说出那句万能的话:“那咋了?”

陆丛云:……

“虞儿,你变了。”这回,他的神情苦涩。

曲虞:“人当然是会变的,曲虞悬梁自尽,已然死了。现在的我,不再是曲虞。”

他这话说得是很真切的。

他也确实是想说清楚,哪怕他知道陆丛云听不懂。

陆丛云只会以为他说的是心死成灰,怎么能理解他其实是借尸还魂?

曲虞轻轻一叹。

原主的这一生,年轻貌美,性格柔顺,作为恋爱脑,若能有一个真心实意的男子爱他,便是幸事。

可惜原主从来不幸。

嫡母不慈,兄长不喜,弟弟还是个绿茶,遇到的男人也都是极品渣男。

曲虞看着还暗自神伤的陆丛云,气不打一处来,翻了个白眼。

“所以你说我也谋逆,是为了让我进来给你顶罪吧?”

陆丛云眼里迸发出喜意:“虞儿,你终于懂了……莫非你……”

“我能不懂?我什么都没做,你还要拉我下水,看来你是脸都不要了。”

陆丛云:“你怎能这么说我,我们……”

“别我们,我和你是两类人,更是两个陌生人。陆大人,你自己犯的谋逆大罪,还妄想有人替死?”

“且不说该不该,我只问你,你觉得你配吗?”

你配让原主付出性命,配让那个说甘愿为你死的人,真的为你去死吗?

陆丛云低下头去。

他攥紧手,冷声道:“看来你是不打算帮我。”

曲虞慢慢起身,他冷笑:“我当然不打算帮你。”

“那……”

“你就陪我去死吧!!”

———砰!

候在外面的狱卒听到里头的动静,吓了一跳。

“大人,可要开门进去?”他们问沈砚之。

此时里头还在砰砰作响,伴随着惨叫声。

沈砚之端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盏,慢慢吹了吹,又慢慢喝了一口。

才道:“急什么,两个犯了谋逆之罪的罪犯罢了。”

狱卒:“这……”

沈砚之神色变冷:“怎么,本官说话不好使?”

“不敢。”狱卒低头退下。

身后的几个狱卒面面相觑,听着里头的动静,都为那哥儿捏了把汗。

灯烛摇曳,天光彻底黑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