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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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如果不是曲夭勾引我儿子,我儿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都是因为曲夭不检点,哪家好哥儿会这般和男子纠缠不清的?
然后又说是因为温屿洲自己对曲虞一片痴心。
他这是什么,情有独钟、情之所至、情不自禁!
为了爱情才酿出此等祸事。
那些流言蜚语,温屿洲从不在意,因为无论曲虞名声多差,他都爱曲虞,他愿意和曲虞在一起!
矢志不渝!
曲虞喷出一口茶水。
“……他当然不在意了,都是他传出来的!”行落云抢先吐槽。
曲虞连连点头。
“不过这些男人也真是够好笑的,怎么就那么容易上钩呢?”
曲虞叹了口气。
“兴许是我貌美如天仙啊。”
“嗯……”
行落云盯着他看,许久,行落云点头:“那就是这回事了。你长得貌美,之前又是个闷葫芦,他们得知你芳心暗许,哪个把持得住。自然要撩拨几下。”
“后来想着自己的前程了,就将你抛下。”
行落云撇嘴:“结果呢,芳心暗许也不算是真的,都是曲夭从中作梗。”
的确如此。
原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已经无从得知,反正确实每个男人都有曲夭插手的痕迹,除了谭枕戈没有。
“继续继续,”行落云又问青栀,“还有什么?”
青栀道:“皇帝陛下自然不会听平河侯府喊冤。”
平河侯府臭不要脸,非要说都是曲夭的问题。
温屿洲更是为了自己推脱,说曲夭如何勾引了他,哄骗了他,也是一口咬定自己不过是为情所困。
曲夭急了,就供出许多恶毒法子是温屿洲想的。
他俩的分工大概就是——曲夭说几句茶言茶语,温屿洲用狠毒计策实践。
章夫人那边虽说对曲夭的下场无可奈何认了命。
却也不代表她就会忍平河侯府这么牵扯曲夭。
于是章夫人大闹平河侯府。
然后……
“然后夫人就被平河侯府告了,既说她大闹侯府的事儿,也说……她对公子刻薄歹毒,那些流言蜚语,也有她的一份呢。”
没错,章夫人又坐牢了。
这回还不是兵马司的牢房,而是大理寺的。
新上任的大理寺卿被沈砚之的下场吓得不轻,一想到冤枉好人敷衍办案会掉脑袋,他说什么也不肯轻纵了。
于是仔细一查,嚯。
平河侯府的大夫人也跟着进了牢房。
毕竟之前那盛京里的流言传成那样,她和章夫人谁也逃不了。
盛京现下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这件事。
狗咬狗,一嘴毛。
行落云笑得实在是肚子疼:“曲虞,你说这算不算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曲虞点头:“算的。”
“哈……”
行落云揉着肚子,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对了,那个姓姚的……”
曲虞道:“我还正要问你呢,他有没有纠缠你?上次我去赴宴,他居然找我问起你,还说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行落云:……????
他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
“我是道士!”
“他说你没出家。”
“……他还要脸吗?”行落云真心发问。
“很显然不要。”曲虞答。
行落云翻了个白眼:“他什么意思,你一个小哥儿,他还来问你?”
曲虞笑道:“喏,他们不是说吗,情不自禁。”
“……呕。”
行落云抖了抖身体,“太可怕了。”
“我在千秋观,他也派了什么小厮,说是要送我礼物,上次才往后院走,就被师侄抄起扫把打出门了。”
“姚氏还是不敢在盛京嚣张,尤其这里是千秋观,他也不敢强闯。”
曲虞稍微安心了些:“那就好。”
“曲三公子。”
无涯子从转角处走过来,一身白衣飘飘,宛如出尘仙人。
他目不视物,仍然是如履平地,走路比身后跟来的人还要快。
“谭少将军说与你有旧,有要事找你。”无涯子说。
谭枕戈上前两步,看着曲虞的脸,神色严肃:“跟我过来。”
曲虞心里一个咯噔。
上次不是还相谈甚欢吗……
他委婉道:“这怕是不好,我如今身份……”
谭枕戈皱了下眉,看向屋顶,努了努嘴:“你放心,殿下不会误会。”
曲虞跟着转头去看。
只见影雾一身黑衣,身姿挺拔,站在屋顶上cos老鹰。
曲虞:……
第97章 曲虞:不对不对我怎么掉马了
既然影雾在此,曲虞也就没有再推辞。
他和谭枕戈一起进了屋,影雾没跟进来,但他知道此人就在房顶站着。
行落云也想跟进来:“我有什么不能听的?”
谭枕戈说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再重要的事情,也不至于我都不能听吧?”
“我可是千秋观的人,我绝对是守口如瓶。”
谭枕戈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而后无涯子说:“落云,你去煮茶吧。”
行落云:……
他拉长声音,心不甘情不愿:“……是。”
既然师父觉得没什么,他也不用担心……
吧?
屋内陈设一如往昔。
只是上次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人是谢澜生,彼时心情飞扬,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如今看到的人成了谭枕戈,曲虞还有些咯噔。
他不知道谭枕戈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
之前谭枕戈就说要帮他的忙,他没太挂心,想着能帮最好,实在帮不了,他也想好了要和盛京那群碎嘴大战一场。
古有诸葛亮舌战群儒,今有曲虞舌战碎嘴。
想是这么想的,但谭枕戈帮了这个忙,他也是有几分感激的。
曲虞说:“还未谢过少将军帮我。”
谭枕戈听他这么说话,神情竟有几分怅然。
“不必谢我,我不过是一把刀罢了。”
曲虞:?
“什么意思?”有什么可怕的阴谋吗?
谭枕戈道:“真正帮你的另有其人,我不过是跟着他提供的那些线索顺藤摸瓜罢了。”
曲虞大抵就懂了那是谁。
除了谢澜生,还有谁会对自己的事情那般上心呢。
他品出些许甜意,羞涩道:“那、那下次再见,虞儿定要好好谢谢那位恩人了。”
谭枕戈:……
他和曲虞一起坐下,隔着一张矮几,沉默少顷,他问:“在皇宫可好?”
“一切都好,”曲虞说,“皇后娘娘对我很好,宫里的人不曾怠慢我,殿下也……对我特别好。”
怕他不习惯,把整个玉照阁的东西搬了一大半给他。
汪叙还总是来看望他。
珍珠奶茶他都瞧见好几回了。
这些都是谢澜生对他好的地方,那个人,总是将在意和喜欢藏在细枝末节里,很少直白地说。
曲虞觉得那无所谓,谢澜生不说,他就来说。
反正他在恋爱这一方面,纸上谈兵的经验丰富。
谭枕戈不置可否,又说:“永昌侯府日后怕是要彻底败落,他们现在得到这样的下场,不知你心里有没有好受一些?”
这个问题曲虞答不上来。
他是个大心脏,做演员的时候如此,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更是从不把那些人当回事。惹到他他就茶回去便罢了。
而原主到底会不会好受一些呢?
曲虞也不知道。
原主也许会觉得很好受,也许会释怀,也许又会觉得无所谓。
曲虞没法回答,他对谭枕戈说:“好不好受,这也是他们做了错事的下场。一切都听凭发落便是了。”
谭枕戈深深看他。
而后说:“是啊,你说得对,他们若没做这些事,便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无论是永昌侯府还是平河侯府,他们现在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惩处下场。”
“曲虞,你变了很多。”
曲虞一听他这样说话,就有些紧张。
“哈……是啊,总归遇到了太多的变故。”
谭枕戈毕竟和原主比较熟悉,他上次见面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让谭枕戈起疑。
“人去了一趟鬼门关,回来便会性情大变。”
谭枕戈低声说。
“现在的模样,是你想要的模样吗?小虞……”
曲虞:……
他现在脑子里都是皇后的小鱼小虞。
“这个——”
谭枕戈抬起头,他叹道:“无论如何,我要多谢你。”
曲虞:“啊?”
“若不是你,小虞兴许还会受那些苦痛,不能反抗吧。”
曲虞:“……啊?”
谭枕戈起身,他幽幽道:“我知道你不是他。”
曲虞啊不出来了。
他整个人石化掉。
“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谭枕戈说,“小虞从来不这么说话,应该说,他从不在我面前这样说话。”
“一个人性情大变,哪里还能让他的习惯、爱好都改变呢?”
“我知道你不是他。”
谭枕戈轻声说着话,脸上的神情有些黯淡:“我不知道你如何取代了他,成为了他的样子。我只是可惜,我当初匆匆离京,反而让小虞吃了这么多苦头。”
他转身,背对着曲虞。
大抵是不想看那张脸吧。
“我算不算罪魁祸首?”他自问。
曲虞张了张口,却见他抬起手摆了摆:“你走罢,这件事,只有我自己能想清楚。”
……
行落云在屋顶和影雾一起站着。
他学着这暗卫的姿势,不过站了一会儿,他就腰酸背痛。
好不容易见到曲虞出来,他飞身一跳。
“哎唷——”
行落云直接落进了无涯子怀里。
“哈哈,师父,你看不见还能接住我啊,真准!”
无涯子面无表情:“我说了,我有心眼。”
“对对对,您心眼最多。”行落云从他怀里又跳下去,几步跑到曲虞身边,“曲虞,少将军找你什么事儿啊?”
“你俩不会旧情复燃吧?”
“他和你说什么了?”
曲虞被他问得脑袋嗡嗡作响。
“没说什么。”曲虞无奈,“别再说什么旧情复燃的事情了,影雾还在呢。”
影雾此时已经飞身下来,看起来比行落云潇洒了几百倍。
他淡淡道:“我什么也没听到。”
“说起来……”曲虞打量他的神色,“你怎么跟着我?”
影雾答:“这是殿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