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阅读分页 66/89
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谢澜生回头来看着他。
他们四目相对,曲虞漂亮的脸上盛放着明亮的笑意。
于是谢澜生先伸手牵住了他的。
掌心贴着手背,谢澜生垂着眼帘,没有任何暧昧暗示,很纯粹地在他的手上慢慢摩挲。
“阿虞,你从不怨我瞒你。”
“因为我知道你瞒我是为我好,如果在翊玄看来不必再瞒我,那就证明翊玄也有了能保护我的力量。”
谢澜生沉默了许久。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很低:“银针一案,我向你发誓,绝不会再有。”
曲虞睁大眼睛,他感觉到其中的重量。
这是一个未来帝王的誓言。
他没觉得多高兴,反而心被丝丝缕缕的线缠紧,有些疼。
他只好扑哧一笑,缓和现在有些严肃的气氛:“你发誓做什么?皇后娘娘也保证了不会再有银针案的事儿,你倒好,你学他?”
谢澜生浅笑:“母后的保证与我的可不一样。”
“就算不一样,我也还是更想要翊玄不说这种话。”
曲虞偷偷晃了晃手。他说:“我只希望翊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给自己太多的约束。银针案只是个意外,就算没有它发生,也会有另外的事情出现。”
“想要恐吓我的人总是会找到合适的手段,千防万防,百密一疏,世间从来有这样的道理。”
谢澜生有些怅然:“你这般体贴,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曲虞道:“翊玄不是盘算好了?今日如此欢喜,又是与我有关,既然不是流言的事儿,便是另外的事儿了。”
“你不惜夜里都要将我带来东宫,看来此事于翊玄而言,还算是个见不得光的事?”
谢澜生哑然。
少顷,他摇首轻笑:“阿虞,你怎么这般聪慧?”
曲虞谦虚:“还好,只是歪打正着。”
谢澜生起身,他的手仍然没有松开,还紧紧牵着曲虞。
那处传来的热度温暖,谁也不愿放开。
“来。”
他说着,挪动了书架上的花盆,打开了暗门。
曲虞:……
他承认他想少了。
这种密室暗道之类的,不都是电视剧里才有吗?怎么谢澜生的暖阁里也有啊?!
他满脸复杂,跟着谢澜生走了进去。
密室内并不灰暗。
里面点着灯烛,还不是曲虞印象里的那种火把,整个密室的陈设看起来也是十分雅致。
一点儿都不神秘。
谢澜生道:“我收集的许多隐秘便在此处。世家大族、权贵朝臣,所有都在这里。”
曲虞好奇发问:“永昌侯府的也有?”
“有。”
谢澜生走到桌前,将其中几个册子抽出来,放到桌上。
“这便是永昌侯府的。”
曲虞看着他,一时有些无奈:“你好熟练啊……”
谢澜生半点儿不脸红。
“若不细探其中,怎么才会找到那些隐秘,为阿虞正名呢?”
“好好好,翊玄最好了。”曲虞哄他。
谢澜生失笑。
“还记得我们初见那日吗?”
“记得。”
他怎么可能忘记,那天简直是他的倒霉日和幸运日结合。
“彼时我去山庄,确实算是个意外。当时我遇见阿虞,还以为你是故意来与我巧遇。”
曲虞:啊?
“那天夜里白术与影雾收集到了竹简,你便忽而出现,还说怕有刺客,我在想,你是真的无辜,还是假作无辜?”
曲虞眨巴眨巴眼睛:“你居然没有狠狠心,宁错杀不放过?”
谢澜生抬手弹了一下他脑门儿。
????
曲虞被这下弹懵了,他满脸无辜地看着谢澜生。
“我是储君,世间百姓是我的子民,我岂能为了一时的怀疑便下令处死谁?”
谢澜生无愧是个仁君,他说这种话,半分不怕旁人觉得他心慈手软。
“而且……”
曲虞接话:“而且在此之后,你定然还找了人跟踪我,对吧?”
第100章 曲虞:因为我是恋爱脑
谢澜生也大大方方承认了。
“不错,那时我特意让影雾监视了你一阵子。”
“只是当时我也并不相信你会是故意。”
曲虞了然。
没有那么怀疑他的动机,大抵谢澜生也是觉得不过是缘分而已。但身为储君,本是为公事而来,却意外和他遇见,再如何也要慎重。
“如此说来,还好我遇到的人是翊玄。”
曲虞笑着看他,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盛满了星光:“若遇到的是其他人,兴许我还没那般安全呢。”
他说起之前和苏墨白的那场会面。
“我知道。”谢澜生说,“他是个很会见风使舵的人。”
曲虞听出谢澜生话里有话。
他好奇询问:“怎么说?”
“前些时日,他大抵是猜出沈砚之为何会出那场意外。”谢澜生语调平和,甚至还有几分温柔。
“那之后,他待杨飞倾也不太亲近了,更是偷偷来见你,向你道歉,是也不是?”
曲虞:……
“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让影雾跟踪我的?”
“是保护。”谢澜生纠正。
曲虞撇了撇嘴:“好吧,是保护。”
谢澜生道:“时日也不算久,只是有了那个想要你一直在我身边的念头之后,我便无法舍弃这种想法。”
“有影雾保护你,我更安心。”
只是栖梧宫到底是皇后的地盘,影雾一个东宫的暗卫,着实不好跟着。
银针的事还是让谢澜生十分自责。
可他更清楚,曲虞并不需要他们反反复复向他道歉。
曲虞选择了走这条路,至今未悔,这便是曲虞的决心。
有着这番念想的曲虞,太把他当成一件瓷器来呵护,反倒辜负了曲虞的这份心。
曲虞想了想,道:“当时我就怀疑苏墨白为何忽而来寻我道歉。”
“这里头应该既有他对沈砚之下场的恐惧,也有谭枕戈的原因吧?”
谢澜生笑道:“是。谭枕戈是个……很直接的人。他没有太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将军府也不受那么多的拘束。”
“他做事全凭自己心意,左右是个忠君之臣,与世家天然对立。”
这样的一个人,极适合做一把刀。
这句话,谢澜生不打算说了。
因而无论如何,谭枕戈待曲虞是好的,曲虞从前的那些烂名声里,谭枕戈算是唯一一个好人。
“苏墨白……之前还因为温世子说要纳我为妾心里不舒服。”曲虞若有所思。
“他这又是为什么?”
谢澜生定定看他。
曲虞:……
他、他是不是不该问来着?
但他确实好奇啊!他如今知道原主和他们之间都是曲夭牵线搭桥,从中作梗,还有这些那些的偷梁换柱。
苏墨白若是对原主全然无意,后面吃温屿洲的醋算怎么回事?
曲虞捏着谢澜生的手指,轻轻晃了晃手,他撒娇到:“好翊玄,你就和我说说,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
谢澜生笑得温柔:“自然是因为阿虞什么都好,那苏墨白失去之后,说不定追悔莫及呢?”
曲虞:……
他听出来谢澜生心情不快了,他老老实实。
“翊玄,你平日就在这里处理事务?”
“并不经常来此。”谢澜生说,“要事在身时,我才会来此处。”
“阿虞,以后你也可以来这里。”
曲虞被他这交付信任的样子迷得找不着北。
“翊玄,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恃宠而骄。”他表明决心。
谢澜生失笑:“阿虞确实从不恃宠而骄。”
“若是什么时候你肯了,记得提前告知与我。”
曲虞:?
“为什么?”
怎么恃宠而骄还要提前打报告的。
“这样我才好调动东宫的全部力量,满足你的恃宠而骄。”
曲虞感动得眼泪汪汪:“我是那种人?”
“阿虞不是。”
谢澜生说,他沉吟片刻,不确定道:“但我可能是。”
曲虞:……
“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要带阿虞去看看。”
“虽说可能不算惊喜,但阿虞应该会很想去。”
曲虞又被谢澜生牵着离开了暗室。
他们这一路走出东宫,宫人们完全不敢看,侍立两侧,等他们过去了,连窃窃私语的声响都没有。
“皇宫未必全是秘密,但此时此刻,阿虞,我们这样走在宫道上,再传出你和我的事,你就没有退路了。”
曲虞一听他提退路就不爽:“我哪里像是要退路的样子。”
“我一直就没有考虑过那种事情。”
曲虞说着,想起自己还珍藏了谢澜生的信件,就有些羞耻。
谢澜生看着他莫名其妙发红的耳尖,若有所思。
“看来阿虞有些秘密没和我说。”他道。
曲虞嘴硬:“说出来的还叫秘密吗?迟早会和你说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要让他突然没头没尾说出来,他觉得怪怪的。
总不能现在走在路上,突然说一句:我把你送我的信藏起来了吧?
就这般一直走出去,从一道偏僻的小门,穿过不知多少条路,途中还经过了两个院子,而后在曲虞被绕得完全找不到路回去的时候,他们停下来了。
曲虞抬眼一瞧匾额。
大理寺。
曲虞:……我从皇宫步行到了大理寺?
他一脸震惊,跟着谢澜生走了进去。
他们走的似乎是很少有人走的密道,从此处进去,守卫们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纷纷见礼。
汪叙一直跟在后头当空气,现下总算找到机会出声。
他笑眯眯道:“不必声张,好好看守便是。”
守卫们齐声应是。
谢澜生牵着曲虞的手,他们一步步迈下台阶,走向大理寺的地牢。
曲虞大概猜出来要带他去见谁了。
这些时日,他还没想着要和曲夭那些人见一面,谢澜生反而帮他想到了。
他一时动容,轻声说:“翊玄,你怎么这么好。”
谢澜生还没开口,汪叙先道:“公子的事儿,殿下都是事事过问、事事关心,从未有什么事是听过还不在意的。”
汪叙帮自家殿下说话是一点儿都不脸红的。
这和影雾很是旗鼓相当。
两人拍马屁是张口就来。
“公子以后的好日子多着呢!”汪叙说。
曲虞也这么想,他以后必然是个享福的。
“我知道的,殿下对我的好,我全都记在心里。”
谢澜生却说:“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