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阅读分页 68/89
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曲虞噢了声,“你觉得是姚氏?”
“不。”
谢澜生停下步子,他看着曲虞,认真道:“是广越王府。”
曲虞:……???
他瞪大眼睛。
他完全不考虑这个王府,毕竟帝后很是亲近,感觉待遇和勇顺王府也不相上下。
“你、你怎么这么想?”他很是好奇。
谢澜生道:“因为我不认为杨氏和姚氏会在这种紧要关头做这些事。”
“而且……”
谢澜生眉头皱起,“父皇和母后眼里,广越王府毫无威胁,比勇顺王府的威胁还小。但是,于我而言,广越王的威胁与姚氏相当。”
“他不是个好人。”谢澜生说。
曲虞无条件相信谢澜生的说法:“那我以后要离他们远点。”
谢澜生道:“这样也好。只是我也不便和他们说我对广越王府的忌惮,母后幼时是由老封君看顾长大的,他对她是很感激的。”
“我若说了,他们哪怕不信,也会选择为了我警惕。可一旦被王府发现他们的疏离,反而更加危险。”
曲虞盯着谢澜生看。
他问:“那次我们相遇,你收集的那些竹简,其实就是为了隐藏你在调查广越王府的事儿?”
谢澜生笑着点了点头。
“这么聪明,阿虞,你合该来当我的幕僚。”
“其实我现在来当也可以的,”曲虞说,“我不介意。”
谢澜生就摇头:“那不好。”
曲虞有些失望,他觉得幕僚这两个字就很有些意趣。
感觉很能装啊!
他没装到,他可惜。
但曲虞想到了更好的法子,“如果我非要和他们接触,你有没有需要我去打探的?”
谢澜生没说话。
他将曲虞送到栖梧宫门口,转身就要走。
曲虞追上去牵他的袖子:“翊玄~”
撒娇是百试百灵的,尤其是谢澜生对他简直是殊宠,“太危险。”谢澜生停下来。
曲虞道:“我不怕。”
“我怕。如若受伤的人是你,比我受伤更叫我担忧。”
曲虞撇嘴:“但你不能永远都指望着你来保护我吧。翊玄,人力有所及,并非无穷极。”
“我会尽量保护好自己的,不是还有影雾看着我吗?”
谢澜生垂着眼帘看他。
那样一张漂亮的脸,初见时只觉得惊艳,一个牙尖嘴利,不似传闻中的小哥儿。有些心思,又仅此而已。
再见时就是在永昌侯府的晚宴上,为着贺非池的事情自己亲自走了一趟,或许其中有因为陆丛云供述之事,但自己心底未必不是想再看看。
于是就这样看了,发觉这小哥儿舌灿莲花,爱演爱闹,能让平河侯府吃亏受气,丝毫不怯阵。
多有意思的人。
谢澜生晃了下神。
他看着现在的曲虞,穿着宫廷所制的衣裳,行走坐卧间都有人服侍,再不至于被打发去那么偏远的庄子劈柴烧水,翻地自足。
若是旁人,早就乐得诸事不管,只顾着享乐了。
但曲虞偏生要想自己能做什么,要问该做什么。
谢澜生不想他去以身犯险。
可是这样的一双眼睛凝视他,他说不出口。
太过头的保护,亦是一种枷锁。谢澜生想,若曲虞想要飞,他总不能让人被锁住。
“一切小心行事。”他只好说,“若有机会,去书房帮我找找有没有广越王与两个世家往来的书信。”
曲虞一点就通,他心领神会:“你觉得他和世家也有合作?”
谢澜生含笑:“一定会有。如果他有心谋逆,那么世家是他最好的合作对象。”
曲虞点了点头。
一直望风的汪叙看见两人道别,这才走过来跟着谢澜生走了。
曲虞扭头进了栖梧宫,掌事女使迎上来,说皇后找他。
“是什么事儿?”曲虞问。
掌事女使道:“好似说是广越王府那边递了帖子来。”
曲虞:……这么巧啊!
他加快脚步,心脏也跟着快速跳动起来。
他还没有做过那么刺激的事儿呢!
不过……怎么广越王府递帖子进宫,皇后娘娘还要找他?
难不成帖子里写的东西和他有关系?
殊不知他猜得很对。
何止是和他有关系,那帖子……简直就是冲着他来的。
第103章 吃软饭也是一种能力
皇后提及此事也有一些意外。
前些时日才让曲虞见过老封君,没成想今日便又收到了广越王府的帖子,说是老封君又想看看曲虞。
说是上次相见是寿宴上,因为事多,没能多看看,也没说上几句话。如今事情也忙完了,广越王府十分欢迎曲虞再去,他们扫榻相迎。
曲虞从掌事女使手里接过这封请帖,起身应了,和皇后说自己会按照约定的日子,前去拜会。
皇后点点头,又和他讲了讲广越王府的事情。
“你上次去得急,还不知这些。”皇后说,“老封君在我儿时曾教养过我,于我有养恩。”
曲虞低着头想,这他是知道的,谢澜生才和他说。
皇后又道:“广越王唯有一个儿子,文武双全,只是已有几年不在盛京。”
如此说了一炷香的时间,曲虞大概听明白了,广越王府没有王妃,王妃之前重病死了,广越王是个闲散的性子,但并非是永昌侯那种不学无术、浪荡纨绔,只是不如何争名夺利罢了。
唯有广越世子,他文武双全,可谓是一个打十个曲昭。
在名声、能力上,都相当出众。
曲虞回长生阁的路上便在想,这就是了,有个出众的儿子,那么广越王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也是说得通的。
但怎么就选择走这条路了呢?
他坐在椅子上沉思。
……
晃眼到了去广越王府的日子,曲虞这几日也没想通到底广越王如何就做下了篡权的决定。
他倒是想起上次在王府的寿宴上,广越王与姚少主相谈甚欢的模样。说不定广越王就是和姚氏勾结。
不过事情不能说得太绝对。
毕竟曲虞始终相信一个道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是把反派想得比较聪明的。
当然,像温屿洲和沈砚之这类……就另当别论了。
马车再一次停在了广越王府门前。
这次仍有人恭恭敬敬上前来,领着曲虞往里走。
嘴上说着老封君等候已久。
曲虞自然是客气了一番,表示我也是很想来拜会云云。
等进了老封君的院子,曲虞又被此间的建筑装饰唬了一跳。
虽说不是奢华到如何金砖铺地白玉做墙吧,但整个院子的陈设看着就不是什么朴素的。
曲虞心下生疑,开口问了句:“这院子可真是鬼斧神工呢,看着真是与众不同,不知是请的哪位大匠?”
领路的仆人一听,与有荣焉,面上有光。
吹嘘了好一番话,曲虞才勉强从里头听出了核心意思:不知道是哪个大匠,但是却是世子为老封君所请的人,整个院子都是世子的手笔。
曲虞:哈,又被我逮到了。
他没跟着问下去。
按理来说,此时此刻他可以问世子哪位啊?世子哪儿去了?
但情形不同。
他现在的身份是许多人心知肚明的,他问一个男子的下落,那还得了?曲虞可惜自己错过了这次打听的机会。
不过也无所谓。
总归有时候会让他知道的,且看广越王府如此坐不住,还特意来递帖子请他就知道了。
他进了老封君的屋子,那老太太就坐在椅子上,满脸慈爱。
曲虞:……
上次寿宴相见还严肃得很。他深觉有诈,更是谨慎。
老封君倒是没说什么别的话,不过是表示上次略有薄待。
“虞儿并不如此想,彼时乃是寿宴上,贺寿之人何其之多,您又并非是偏心,哪里还能说是薄待了虞儿?”
“虞儿从未想过您是故意冷落,且那日事忙,虞儿也未曾好好拜会,真要说,岂不是我的过错?”
老封君听了,心下一松,她笑着说:“如此最好,我就是担心你这孩子心里不舒坦。”
曲虞也跟着笑起来。
两人虚与委蛇了一番,老封君自觉把曲虞治得服服帖帖了。
曲虞却觉得这老封君肯定不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她必然知道广越王府的盘算,知道世子的野心,广越王的不忠。
曲虞拿起茶杯,浅浅喝了口,润润嗓子。
当然,广越王不至于蠢到今日就在茶水里下毒下药。
又说了几句,老封君终于说到了今日的正题。
她打探起曲虞和谢澜生的事情。
曲虞也没避着:“虞儿与太子殿下,也是缘分使然。”
“好孩子,你们两人着实般配,能在一处也是好事,”老封君嘴上如此说,也不知心里如何想的,“想来殿下日日忙碌,也是很需要有个贤妻。”
曲虞这下反而有点害羞了。
他还从来没给自己定位过是贤妻呢。
“虞儿定当尽心竭力。”
老封君便不再说什么,她又和曲虞说了几句话,留曲虞用了个午膳。
用完膳,她客气客气留了曲虞,曲虞自然是不留的。
他还不至于今日就去书房里翻东西。
回了宫,曲虞心想,这广越王府奇怪得很,他和谢澜生之间的事儿有什么好打听的,再者说了,他这个太子妃必然是会好好做的,且他又不是什么母族势力强横的人。
永昌侯府都快烂完了。
曲虞一时有些走神。
他想起之前自己还想着要亲自报复章夫人和曲夭呢,结果自己什么也没做,人就被谭枕戈逮了。
他呢喃:“我好像真的挺没用的。”
青栀正在指挥宫人们换摆件,闻言,扭头问:“公子怎么这么说?”
曲虞怅然:“你都十分有进步,看你如今这模样,愈发有掌事宫女的风范了。”
“可我能这般风光,都是借了公子的光啊。”
曲虞:……
也是。
他能这么风光,也是借了谢澜生的光。
原来吃软饭这么爽。
他想通了,吃软饭也是一种能力,君不见多少人想吃却吃不上。
而且他也是做了贡献的。
毕竟他真的在曲夭眼里特别可恶,比从前的曲虞可恶不知道多少倍。这才让曲夭破防了。
破防的结果就是昏招频出,为着把他按死,永昌侯府可谓是鸡飞狗跳。
但是于事无补。
永昌侯府完了,他曲虞还好好的,而且很快就会成为太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