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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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将来储君登基,他便要做皇后了。

青栀很是恍惚,她更没想到,自己做掌事女使的路居然走得这么快!

姚之奚住进千秋观里。

他倒是想出家,但是无涯子说他红尘还另有缘分,就不允了。

他也是姚氏唯一没有关天牢的。

皇帝不是没动过杀心,毕竟姚氏宗族做的事情,杀尽了都合理。但是姚之奚确实又有些无辜,还帮曲虞拿到了姚氏谋逆的重要证据,到底还是赦免了死罪。

不过不允许姚之奚嫁人,以免留下姚氏的血脉。

姚之奚却无所谓。

他离开东宫的时候同曲虞说:“我早就打了主意,再也不嫁人的。”

“有好男人都不嫁了?”曲虞忧心忡忡,他想着姚之奚拍着桌子要嫁好男人的过往,反而有些心酸,“那可是你的毕生宏愿!”

姚之奚:“反正也没有好男人。”

曲虞:……

他不好说,他不能拿谢澜生举例。

好半晌,他道:“其实谭少将军和贺世子都还不错啊,那也是好男人……吧?”

姚之奚若有所思。

“两个吗?我吃不消。”

曲虞:?

第134章 大结局(下)

时日一点点推近。

距离成婚的日子越来越近,曲虞却开始有些焦躁起来。

“你怕什么?”行落云不明所以,吃着水果,只觉得日子甚是潇洒。

没了烦人的姚氏,日子堪称舒适。

更何况他的好朋友曲虞将要成婚,以后自己便是太子妃的朋友。

想到自己的死劫已过,白术往后还要在自己面前低声下气,行落云就欢喜得不得了。丝毫没有欺负小孩儿的愧疚。

只是最近几日看着曲虞越发的焦躁,他心有疑惑。

“难道你不想嫁给太子殿下了?”

“嫁肯定是要嫁的。”曲虞说,他神情惆怅,“可是这到底是我第一回成婚……我紧张。”

行落云一时无言。

“你还能是第二回、第三回成婚?这头一回紧张也正常,但还有我啊。”

曲虞看他一眼。

“有你也不顶事。”

行落云不服:“怎么还不顶事儿了?我虽说不能陪你洞房,好歹也能把你亲手送到太子殿下的手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还是紧张。”曲虞说,“到时候排场又大,我出糗怎么办?”

行落云懒得安慰了:“那也没办法啊,你这还只是成婚呢,以后当皇后,你还有册封大典,那时候我更陪不了你。”

曲虞:……

说得也是啊。

现在紧张为时尚早,毕竟一旦嫁进东宫,日后要面临的大场面只会多不会少。

但立刻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曲虞也跟着坐下来,开始在心里默念成婚时先迈哪只脚。

拜堂的时候自己一定要转对方向。

走路要仔细,不能撞到别的地方,然后就是洞房……

曲虞脸色一红。

……

真正到了成婚那日,排场比曲虞想象得还要大。

从盛京的郊野到皇宫,这一条路绝不算短,却全部都装饰得绯丽喜红,光是聘礼和嫁妆就铺满了道路两旁。

皇帝这时才回过味儿来,这种谢澜生出嫁妆又出聘礼的方式,和左手倒右手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永昌侯府是绝不可能出来丢人现眼的。

时至如今,更没有人不长眼睛,提一句永昌侯是太子妃的父亲,合该也来参与这场婚礼——永昌侯府到现在还能苟延残喘,已经是看在曲虞的面子上了。

无论如何,这一日,盛京可谓盛况空前。

数不清的人头攒动,众人聚在路旁,无人敢碰那些聘礼,只能眼巴巴瞧着。

行落云在房间里瞧着曲虞上妆,叹道:“要不我俩逃婚吧。”

曲虞:?

“你发什么疯?”

行落云道:“你这般貌美,我都舍不得你嫁给殿下了。”

曲虞翻了个白眼:“以前你还很是崇拜谢澜生呢。”

“唉,以前都是我不懂事,可是人有远近亲疏,我现在和你更亲近些,当然舍不得你了。”

胡言乱语,曲虞无奈:“别贫嘴了,你想带我逃婚,我还不乐意呢。”

行落云哼笑:“怎么,现在又不紧张了?”

不等曲虞答话,红盖头已经盖住了他的脑袋。

一身喜服的曲虞坐在椅子上,不自觉地挺直了背。

不能露怯,一会儿出门,可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他不能丢脸。

行落云见他不似此前说的那般紧张,也放下心来。

被迎出门时,确实是许多人在看的。

明明知道行落云就在身边,曲虞却还是有些轻飘飘的,仿佛心落不到实处。

是因为四周很喧闹么?

恭贺声不曾断绝,他闻到许多香气,混杂在一处,有人笑、有人赞叹,他除了看自己盖头下的那方寸之地,其余的,竟也不知道还能看什么。

直到一只手探到他身前。

谢澜生牵住他的手,轻笑道:“阿虞,我来接你了。”

在赞颂声中,他被谢澜生珍而重之地抱进花轿,是很想摘了盖头去看一眼的,可礼法在那儿,他忍不住,谢澜生能忍住。

于是只是被捏了捏手心。

“别怕。”谢澜生还是笑着的。

曲虞嘀咕:“你也是头一回成婚,怎么一点儿也不紧张?”

谢澜生道:“真冤枉,阿虞如何能知道我是不紧张的?”

只能这般说两句话,谢澜生放下帘子,翻身上马。

一路上喜乐不停,吹吹打打,听得曲虞几乎头晕目眩起来。

他根本没时间吃东西!

不过……

有情饮水饱,曲虞一想到自己和谢澜生成婚了,便又有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他欢喜得很。

哪怕嘴上不说出来,心脏却扑通扑通跳。

还好现在热闹得很,不然他坐在这个轿子里,将只会听到他心如擂鼓的心跳。

待到了皇宫,便再没有更多的人了,只留下部分官员。

其实按理来说,太子成婚也不必这般铺张,可谢澜生想这般做。

太子殿下很少任性,难得任性的几回,都和曲虞有关。

众人迟疑着,也就点了头。

总归在这盛京,因着此前谋逆大案的事情,百姓们对他们两人只剩下满满的好奇,几乎都要给曲虞编出一个传奇话本来。

这次奢靡了些,却也不至于闹出什么事儿来。

帘子又一次被撩起,谢澜生将他抱出来。

既然是在皇宫里拜堂,在场的官员便也都是四品以上的大员了。

帝后坐在屋子里等着,皇帝还难得紧张。

毕竟太子首先是他的儿子,其次才是储君,这种儿子娶媳妇的事情,尤其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迎娶,皇帝深觉这也是自己头一回经历。

拜堂的时候,曲虞半点儿也没出错。

只是拜完堂,他没有立刻被送去东宫的喜房,而是先听了一众官员的恭贺。

皇帝感慨万千。

起初他还不愿意让曲虞嫁给谢澜生,想着这个小哥儿名声不好。

哪知道会有今日?

皇后更是欢喜,他一直就欣赏曲虞,自知晓这孩子做的事情,他除了满意,更是欣慰。两个孩子有了这样的经历,感情必然是如胶似漆,想来凭借他们的人品,也不至于到了后来还会人心易变。

于是他又好好赏了几件东西给曲虞,其中还有一支精致的钓鱼竿。

曲虞绷住了,他老老实实谢了恩,而后终于得以被送进喜房。

说是喜房,其实就是被重新打造了一遍的玉照阁。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从汪叙嘴里知道,玉照阁从一开始就是为着将来的太子妃准备的。

不过……他也有过这样的猜测。

坐在喜床上,曲虞听着门外隐隐传来的欢笑恭贺声,偶尔还能听到谢澜生的声音,带着笑,显然是很高兴的。

也不知等了多久,房门再一次被推开。

清浅的香气飘进来,杯盏相碰,传来清凌凌的响。

盖头被挑起,曲虞抬眼,望见了他的心上人。

谢澜生的眼睛微微睁大,似是头一回见到他,竟难得有些失神。

曲虞的妆画并不如何浓烈,只是浅浅扫过,将本就白皙的肌肤画出一点粉。

那点粉意留在他的脸颊,衬着眉间的朱砂痣,让那双漂亮的眼睛成了最艳丽的一笔。更何况他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并不繁复却大气秀美的凤冠压在他的头上,更是将他整个人化为霜雪剔透间,艳如红玉的一抹无边的色彩。

可谢澜生晃神,他也是同样。

哪怕幻想过心上人这般的谪仙君子会是怎般模样,却都不及见到的时候来得惊艳。红衣让谢澜生清冷出尘的气质变得温柔,好似从神仙堕入红尘,成为了摄人心魂的春水。

两人四目相对,看着彼此,显然都痴了。

候在旁边的青栀和汪叙也面面相觑,好一阵儿,汪叙才大着胆子咳了声,小声问:“殿下?是不是该饮合卺酒了?”

谢澜生回过神来,笑着拿起酒樽,又递给曲虞一杯。

“阿虞?”他唤他。

曲虞也跟着抬起手,可是心跳太快,他控制不住,指尖微微发颤。

他颤抖着拿住那盏酒樽,未及说话,谢澜生先拥住了他。

“我好欢喜,阿虞。”

温柔的声音就在耳畔,谢澜生几近叹息:“你之前冤枉我不紧张,现在你听听?”

曲虞眨巴眨巴眼睛。

他静下来,指尖渐渐不再发抖。

汪叙和青栀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于是这万籁俱寂之间,他如此清晰地听到了谢澜生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那么快,那么激烈,好似拍岸而至的惊涛。

“……你装得好。”曲虞说。

谢澜生道:“储君不可失态。”

曲虞闷闷应了声,他又道:“翊玄,我也好欢喜。”

“如今回想起从前,恍如隔世。”曲虞用另一只手抱紧他,脸颊陷在谢澜生的怀里,“还好我遇到的人是你。”

谢澜生抚摸着他头上的发冠,笑道:“是啊,我亦庆幸,是我遇到你。”

“先饮了合卺酒吧,”谢澜生又说,“你该不会是不想喝吧?”

曲虞:……

他煽情煽到一半被打断,只得从怀抱里退出来,先瞪了谢澜生一眼。

合卺酒饮尽,并不是烈酒的味道,还有些许回甘。

谢澜生将他们二人的酒樽放下,又抬起手:“我来帮你取下凤冠。”

待那凤冠解下,头饰也一一取下来,曲虞的墨发散落,更衬得那张脸姝丽靡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