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江小豹

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

第268章 战鼓起(加更,小年快乐,求订阅哦!)

江小豹 · 更新时间未知

白樱微微侧首,余光瞥向城墙的方向。 城墙上,江晏没有半分犹豫地点了点头。 白樱细微地颔首,却没有拔剑,也没有去取背後的赤影弓。 而是从一名城卫军手中接过了一张普通的两石弓。 手指搭上弓弦,一支钢箭无声无息地搭上,冰冷的箭在日光下闪烁着一点寒星,锁住了焦大眼那颗布满凶戾与抗拒的头颅。 焦大眼感受到了那刺骨杀意,後背瞬间炸起一片寒栗。 极致的恐惧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的凶性,压倒了仅存的理智。 「娘的!给老子杀!」 他发出一声咆哮,既是命令,也是为自己壮胆。 厚背砍刀高高扬起,闪耀着寒光,那魁梧的身躯如同猛地蹬地,带着一股同归於尽的惨烈气势,朝着桥这头的白樱和城卫军狂冲而来。 他身後的帮众被这声怒吼激起了血性,也纷纷嚎叫着举起手中五花八门的兵刃,下意识地跟着往前涌,试图用人海淹没对方。 然而,他们的冲锋才刚刚起步。 「嗡————」 弓弦震动,发出一声嗡鸣。 箭矢离弦。 「噗!」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在狂怒的吼叫和杂乱的脚步声中,炸响。 焦大眼前冲的壮硕身躯猛地一顿,就像狂奔的野牛撞上了一堵铁壁。 他那颗满是横肉、带着狰狞刀疤的头颅,在所有人面前,轰然爆开。 红的、白的、碎裂的骨渣混合着黏稠的液体,向後喷溅,将他身後几名冲得最前的帮派分子淋了个满头满脸。 焦大眼残余的无头身躯,又跟跄着往前冲了两步,才像一截失去支撑的朽木,沉重地砸倒在石桥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柄厚背砍刀,脱手飞出,「铛啷」一声落在几丈开外。 冲在最前面的人,脸上的愤怒还未来得及转换成惊愕,就已被温热的鲜血和脑浆泼了一脸。 他们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屍体,看着那滩迅速蔓延开的刺目猩红,看着那柄曾令无数人胆寒的刀掉在地上。 所有嘈杂的喊杀声、愤怒的咆哮声,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戛然而止。 桥头之上,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 他们推选出来的首领,帮派之中的最强者,练脏期的焦大眼,就这样被一箭射爆了脑袋。 白樱再次挽弓搭箭,对准了桥头那些呆若木鸡的帮众。 「铛啷!」 不知道是谁手中的刀第一个脱手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紧接着。 「铛啷!」 「噗通!」 「哐铛!」 兵刃掉落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如同骤雨敲打瓦片。 刚才还群情激愤、誓死抵抗的帮派汉子们,此刻像被抽乾了力气,脸色惨白,身体如筛糠般抖动着。 不少人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在他们心目中,焦大眼是无敌的,是比城内那些老爷都要强大的存在。 可无敌的疤哥就这样被一箭射死了。 躲在石屋窗缝後窥探的妇人,死死捂住怀中孩子的嘴,发出绝望的呜咽。 好日子,没了。 她们从此要像猪猡一样,被城内的坏人圈养在狭小的猪圈里。 她们能成为各个帮派老大、头目的女人,本身就姿容姣好,又因平日里吃得好,身段也不差。 或许还会因此被拉进军营给那些军爷取乐,然後像一块被用烂的破抹布一般丢到清江里喂鱼。 牟校尉立刻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猛地抽出腰刀,声音洪亮如雷,声浪滚滚,「首恶已被格杀!尔等速速放下兵刃,再敢迟疑半步,格杀勿论!」 「放下兵刃!」 「否则格杀勿论!」 城卫军齐声怒吼,长枪如林,锋锐的枪尖闪烁着寒光,齐齐向前一步。 残余的抵抗意志在死亡的恐惧面前,烟消云散。 无人再敢抬头直视那冰冷的鬼面,更无人敢去看地上那滩刺目的狼藉。 「军爷————饶命!我们进城!我们这就进城!」 「饶命啊!我们听话!」 「别杀我们!我们放下刀了!」 哭喊声、求饶声瞬间响起,混杂着兵刃落地的声音,汇成一片混乱的哀鸣。 棚户区这最後一块「硬骨头」,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被碾碎了。 江晏的目光扫过下方开始被城卫军驱赶着走向剃洗点的帮派核心成员和他们瑟瑟发抖的家眷,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他需要的不是他们的感激,而是绝对的服从和效率。 这些人,也需要单独关押安置。 到了第二日的黎明,最远的北棚户区最後一批人,也在城卫军疲惫但警惕的指引下,融入了粮坊之中。 经过几日的不眠不休,粮坊已彻底改头换面。 原本一层层的平台,形成了连绵如蜂巢般的简易居所。 地面虽未及平整,残留着碎土与碎石,但已比城外泥泞污浊的棚屋好出不知凡几。 基础工程,已然在极度紧绷的神经与海量物资的消耗下矗立了起来。 然而,这只是基础。 那些维系三十万人生活与秩序的生活设施,才刚刚开始。 「轰隆!铛!铛!」 敲击声与金属碰撞声在粮坊内回荡,盖过了人声的嘈杂。 空地上,工匠与青壮们正围绕着巨大的砖石基座奋力劳作。 监造令陈桓感觉自己快要累死了,但一步都不肯离开,一刻都不肯歇息。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在那些正在组装的巨大铜铁构件上。 这是供暖系统的核心,锅炉房。 主管道比人还粗,沿着预先挖好的沟壑延伸,宛如一条条钢铁巨蟒。 进度虽快,但陈桓知道,要让这东西真正在寒夜里吐出足以温暖数万人的热流,需要的不仅是时间,更是堆积如山的精铁、铜料和燃料。 与之交错响起的,是泥土翻动的声音。 公共澡堂和公共茅房的基坑也在同步挖掘。 无数城卫军的身影在粮坊内巡视,执行着江晏清晰而冷酷的命令。 「粮坊之内,严禁随地便溺!」 这是维持这庞大聚居地不被疫病摧毁的底线。 为此,每户人家,都发放了便桶,并挖了大坑用於倾倒污秽之物。 一个角落传来骚动和惊恐的哭喊。 一个面色蜡黄的男人,刚刚习惯性地找了个背风的角落解开裤腰带蹲下。 「啪!」一声脆响撕裂空气。 城卫军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男人的後背上,将簇新的衣物都抽裂了一条口子。 血痕浮现。 男人惨叫一声,痛得蜷缩在地。 「找死吗?规矩说了几遍!」执鞭的士卒厉声呵斥,指向远处还在挖掘的公共厕所方向,「滚去那边等着!敢随地便溺,污了地面,下一鞭抽死你!」 残忍的鞭刑镇压了潜在的混乱,也让周围无数双眼睛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秩序,在鞭子抽打声与痛楚的嚎叫声中艰难维系。 靠近城墙根的地方,那片由削尖巨木围成的「赎罪营」,已经沿着城墙连绵了数里。 被筛选出来的食人者足有一万三千多人。 而那些身形健壮,面貌凶悍的帮派核心人员及其家眷,足足关押了近万人。 至於拜祟人,大部分都是这里面的人构成的。 其中一个帮派的一百多名成员,全部都是拜祟人。 已在和城卫军的冲突之中,死伤殆尽。 最低限度的稀粥正在发放,几个幼童的哭闹引发了小范围的推搡和低吼。 看守的城卫军士卒紧握长枪,空气中弥漫着污秽气息和浓烈的敌意。 每一餐的发放,城卫军都得捅死一些上前哄抢的人。 若将食物粗暴地投入其中,将有大半的人因为食物被抢而饿死。 如何处置这些人,尤其是其中的妇孺,成了悬而未决的难题。 江晏下令将其中的老人、男人都分开关押。 而妇人和孩子则一起关押。 居住着守夜人亲眷的粮坊内。 这些守夜人亲眷,因为江晏有意无意的偏心,率先领到了属於自己的厚饼和肉汤,发放了炭盆、被褥和洗漱用品。 孩子们依偎在母亲怀里,好奇又胆怯地打量着这个狭小又温暖的「新家」。 他们望向粮坊入口的眼神,充满了对仍在城外坚守的丈夫、父亲的期盼。 粮坊大道上,一列穿着守夜人黑衣的身影,在城卫军的引导下,沉默而疲惫地走了过来。 他们身上带着城外夜风的凛冽,腰间悬着环首直刀,眼神锐利却难掩倦意。 他们是守完最後一夜,被撤回来的守夜人。 江晏注视着这一切。 锅炉房的铁锤仍在敲打,澡堂基坑的泥土仍在飞扬。 而刚刚进城的守夜人,正被妻儿环绕。 等这些守夜人完成整编,就能接替城卫军的位置,由他们来负责粮坊的秩序。 与此同时,城墙之上,城卫军士卒已将一面面丈许高的大型兽皮鼓沿着城墙垛口,稳稳架设起来。 每隔百步便是一面巨鼓。 这些大鼓并非寻常之物,鼓身由铁木打造,坚韧沉重,上面刻印着繁复而玄奥的符文0 鼓面紧绷厚重,隐隐散发着一种驱邪镇煞的古老气息。 这些符文驱邪大鼓,才是清江城防御体系中对抗无形邪祟、魔物和妖族的真正依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