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叮叮小石头

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第242章 玉芝归来!南诏蛊王!

叮叮小石头 · 更新时间未知

宁安府边界,云泽水域。 水雾弥漫,芦苇丛生。 一道身着淡青色劲装长袍、身姿丰腴却步履轻盈的身影,悄然自一片隐蔽的芦苇荡中掠出,稳稳落在一块半浸於水中的礁石上。 青袍身影缓缓止住身形,抬手轻轻按住仍在隐隐作痛的左肩,回头望向水泽深处,紧绷的心弦终於稍稍松弛,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此人,正是阔别宁安府月余之久的靖武司镇抚副使,孙玉芝。 调息片刻,感受着体内真元逐渐平复,那被某种阴寒魔火侵蚀、仍在隐隐灼痛的经脉也被暂时压制,且确认暂无追兵气息後。 孙玉芝不再耽搁,辨明方向,朝着宁安府城方向疾掠而去。 此刻的她,周身气息凝练沉浑,较之离开前已有了质的变化。 赫然已成功突破瓶颈,踏入通玄後期通神之境。 灵台已筑,神火初燃,神识虽未完全稳固,却已能隐隐外放感知,实力大增。 孙玉芝如此急切赶回,原因有二:其一,自然是为了摆脱身後可能的尾随与危险,尽快回到相对熟悉的宁安地界。 其二,是她放心不下陈盛。 离开前,陈盛与聂家关系微妙隐有交恶之势,更有瀚海宗虎视眈眈。 她虽知陈盛手段心智皆不凡,但独木难支,难免忧心。 如今自己突破成功,若能及时赶回,即便无法左右大局,至少也能成为陈盛身旁一股不容忽视的助力,为他增添几分底气与支撑。 然而,当孙玉芝风尘仆仆、赶回宁安府时,所听到的消息却让她瞬间怔在当场。 陈盛非但未与聂家交恶,反而已与聂家嫡女聂灵曦正式订下婚约,消息传遍宁安? 这……虽出乎意料,尚在理解范畴之内。 但紧接着。 金泉寺被灭! 清风观被屠! 满门诛绝,鸡犬不留! 而主导这两场灭门血案的,正是新任宁安监察使,陈盛! 甚至传闻,金泉寺那位通玄巅峰的方丈空虚和尚,亦是死於陈盛正面搏杀之下! 这一个个消息如同惊雷,接连在其脑海中炸响。 甚至让孙玉芝一时竟有些恍惚。 究竟发生了什麽? 她才离开一个多月而已啊。 那个曾需要她照拂的家伙,如今竟已有了翻手覆灭两大百年宗门的实力与魄力? 难不成对方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她? 那她冒险突破还有何意义? 当然,这些孙玉芝也能接受。 毕竟陈盛原本就超过她! 随即,孙玉芝便立刻赶往靖武司,想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当镇抚使聂玄锋见到安然回归且修为大进的孙玉芝,亦是松了口气。 对於她的询问,也并未隐瞒。 将月余来宁安发生的剧变,尤其是陈盛所为,原原本本告知。 从聂湘君当日的考验,到陈盛与与聂灵曦定亲。 从他被擢升为监察使总揽大权,到果断调兵、以雷霆之势先破金泉寺,再灭清风观。 从他正面镇杀空虚和尚,到如今威震宁安、名传云州…… 每一桩,每一件,都听得孙玉芝心潮起伏,震撼难言。 那个年轻人的身影,在她心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却又仿佛笼上了一层难以看透的迷雾。 他的成长速度,他的杀伐决断,他的缜密心机,都远远超出了孙玉芝之前的认知。 「咳……孙副使。」 聂玄锋见对方听完後沉默良久,神色复杂,以为她对陈盛与聂家联姻之事心存芥蒂,便轻咳一声,斟酌着开口解释: 「这联姻一事....」 「陈盛现在何处?」 孙玉芝忽然打断他的话。 聂玄锋微怔,随即答道: 「金泉寺,镇魔塔底。」 孙玉芝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是拱手一礼: 「下官告退。」 话音未落,孙玉芝的身形已化作一道淡青色流光,冲天而起,径直朝着金泉山方向疾驰而去,转瞬消失在天际。 …… 【意境二重(249/1000)】 【踏天九步小成(102/500)】 【血煞浮光身圆满(1888/2000)】 【六道真经通玄篇大成(55/1000)】 金泉灵池内,陈盛看着天书面板上的变化,神色微动。 对於此番进境,总体而言他还算是比较满意。 虽然自突破过後进步不算斐然,但在各种资源加持下,也算不得慢,甚至称得上是快速,尤其是踏天九步这门身法。 或许是因为之前血煞浮光身功法的基础牢固,进度堪称斐然。 唯一可惜的是,孙玉芝尚未回归,而他也无法开启那枚储物法宝,以里面的七叶雷参用来修行。 不然的话,他的修行速度会更快。 虽然聂玄锋也是通玄後期,拥有神识,但相比之下,陈盛还是更能信得过孙玉芝这个自己人,毕竟他们之间才是真正的知根知底。 「嗯?」 忽的,就在陈盛沉思之际,忽然间感觉到了外面的些许动静,眉头微蹙,抬头望去,只见石门忽然被推开,一道身着淡青长裙的身影走了进来。 身姿婀娜,丰腴过人,面带英气。 不是孙玉芝,又是何人? 「玉芝?!」 陈盛眼中闪过几分惊喜。 完全没想到他正想着对方,对方还真就来了! 孙玉芝踏入石室,目光先是扫过池中赤裸上身、肌肉线条分明的陈盛,又掠过池中灵泉,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道: 「刮目相看啊陈监察使,短短月余时间,不仅修为大增,连官阶也在我之上了,要不要属下行个礼啊?」 时隔月余,孙玉芝对於陈盛自是思念的,甚至恨不得立刻冲入其怀中。 但她性情如此,即便是内心波涛汹涌,但表面上却依旧冷淡。 陈盛闻言,眉头一挑,非但不恼,反而向後靠了靠,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仰在池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拖长了语调: 「那你还等什麽?还不速速拜见上官?」 「刚好,本官现在火气有些大!」 「德行。」 孙玉芝轻哼一声,不再看他,转而跃上灵池边缘乾燥的石台,纤细却有力的手掌轻轻拂过温润的池水,感受着其中充沛的灵气,忍不住又叹了一句: 「暴殄天物,这宁安第一灵泉,竟被你当作了澡池子。」 「泉水充沛,灵气氤氲,沐浴其中,身心俱畅,玉芝……要不要一起试试?」 陈盛嘴角噙着笑意,发出邀请。 「呸!」 孙玉芝脸颊微热,轻啐一口,随即正了正神色: 「你不是与聂家决裂,势同水火了吗?怎麽转眼间,又订下婚约了?那聂湘君……」 「怎麽?」 陈盛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笑着反问,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担心我了?」 陈盛本以为孙玉芝会像往常一样,冷哼一声,矢口否认。 却没想到,孙玉芝沉默了片刻,竟微微颔首,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低了几分: 「你说呢?」 这一句反问,胜过千言万语。 陈盛心中微动,收敛了玩笑之色,简略地将聂湘君当日考验的真相、以及和聂灵曦定亲的前因後果解释了一遍,末了无奈道: 「我之後才.....但当时你已离开宁安,我也只能留了书信在靖武司,托人转交,本想向你解释清楚……谁料你这一去便是月余,音讯全无。 若非不知你具体闭关所在,我早去寻你了。」 「我去南诏府了。」 孙玉芝忽然道,算是解释了自己的去向。 「突破还顺利吗?」 「那个聂灵曦……人怎麽样?」 话音撞在一起,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似乎有短暂的凝滞,随即又化开。 陈盛看着她眼中那抹极力掩饰却仍流露出的在意,忽然笑了,认真地点头道: 「灵曦性情温婉明理,虽不及玉芝你杀伐果断、英姿飒爽,但也自有其好处,并非骄纵贵女。」 接着陈盛语气顿了顿,似想起什麽,从池边堆放整齐的衣物旁,取出一封信件递给孙玉芝: 「对了,临来时,灵曦还特意托我带了封书信给你。」 孙玉芝神色一肃,接过书信,小心拆开。 信不长,字迹清秀工整。 看着看着,她那微抿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眼中也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似有几分释然。 瞥了陈盛一眼,孙玉芝将书信收入怀中,轻哼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 「这小丫头……正室的架子,倒是端得挺足。」 「哦?」 陈盛这下是真的有些好奇了,微微坐直身体: 「灵曦信上……说了什麽?」 在他印象里,聂灵曦虽有世家女的矜持与心计,但总体是识大体、懂进退的,应该不至於在信中对孙玉芝出言不逊或刻意挑衅才是。 「没什麽。」 孙玉芝摆了摆手,显然不欲多谈。 这是她与聂灵曦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涉及某些心照不宣的默契和约定,没必要说与陈盛听。 旋即转而望向灵池,岔开话题: 「可惜我晚归一步,未能赶上这场大战,亲手斩灭金泉寺……我倒真想试试是何等滋味。」 她与金泉寺的恩怨纠缠已久,早存灭寺之心,只是碍於实力悬殊,只能隐忍。 如今夙敌被灭,虽是大快人心,但未能亲手参与,终究有些遗憾。 「我动手,与你动手,有何区别?」 陈盛伸手握住孙玉芝垂在池边、浸湿了裙摆的一角,轻轻一拉,便将她一只小巧的赤足捞入掌心把玩,指尖摩挲着温润的足踝,轻笑道: 「仇,总是报了。」 孙玉芝身体微僵,却并未抽回脚,只是瞪了他一眼,便由他去了。 她此刻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你此番连灭两宗,手段如此酷烈,可曾想过後果?天龙寺与龙虎山,绝非易与之辈,他们若追究起来……」 「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 陈盛把玩着手中玉足,语气却平静而清醒: 「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若真有危险,大不了舍弃这宁安的权位富贵,远走高飞便是,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容身?」 陈盛热衷权势,享受掌控力量的感觉,但更珍惜性命。 若事不可为,抽身而退的决断,他从不缺乏。 孙玉芝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知他所言非虚,心中稍安: 「你心中有数便好。」 「对了,你此番南诏之行,可还顺利?方才见你气息似有滞涩,可是受了伤?」 陈盛关切问道。 「我……」 孙玉芝刚想回答,却觉脚腕处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 陈盛握住她脚腕猛地向池中一拉。 「呀!」 孙玉芝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跌入灵池之中,瞬间浑身湿透。 好在她所穿并非轻薄夏衫,浸水後虽紧贴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倒也不至过於狼狈。 「你……」 孙玉芝从水中站起,抹去脸上水珠,脸颊因羞恼而泛起红晕,狠狠瞪向罪魁祸首。 陈盛却是哈哈一笑,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湿漉漉的孙玉芝揽入怀中,指尖撵住葡*,低头在她耳边笑道: 「这样近些,听得清楚。」 感受着耳畔的温热和腰间的手臂,孙玉芝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 只是又瞪了陈盛一眼,这才偏过头,一边用手梳理着沾湿贴在额前的长发,一边将此次南诏之行的经历,简略道来。 总体而言,她此番还算是顺利。 毕竟她的底蕴充足,原本的把握就不小,在那座前辈洞府之内,几乎没有遇到什麽危险,闭关一些时日後。 便十分顺遂的开辟了灵台,点燃了神火。 成功突破到了通玄後期通神境界。 唯一的危险,是她突破之後稳固境界时,意外遭遇到了血河宗高手,被血河宗宗主以魔火所伤。 但由於孙玉芝无心恋战,并未耽搁时间,倒也顺利脱身。 唯一有些不堪的是,她被追杀了一路,才摆脱了後面的追兵。 「血河宗?」 陈盛眉头一凝。 此番他奉命监察宁安,除了要镇压江湖势力之外,还有一个任务便是灭掉搞风搞雨的血河宗。 原本他想着是,血河宗可能会趁着他对金泉寺亦或者清风观动手的时候插手。 结果,灭门数日之後,都不见血河宗妖人现身。 他原本以为血河宗不敢妄动。 却不料,血河宗的人如今竟然不在宁安,而在南诏府! 「对我出手的,不止是血河宗,还有万毒门的人,我怀疑他们可能勾结在了一起,但具体做什麽,我便不知了。」 孙玉芝摇了摇头,当时敌众我寡,她不敢恋战,自然也不清楚具体出了何事。 陈盛双掌微微一握,面露肃然。 万毒门如今攀上了聂家,竟然还勾结血河宗? 万毒门这是想做什麽? 「对了,还有一事,你可能感兴趣。」 孙玉芝忽然想起什麽,抬头看向陈盛,湿漉漉的长发有几缕贴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柔媚。 「何事?」 陈盛收敛心神,问道。 孙玉芝微微犹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低声开口: 「我接受传承的那位前辈在遗留的信息中提到,她当年游历南疆时,曾於万毒门禁地『毒炎洞』深处,以特殊秘法培育豢养了一对『阴阳蛊王』。 此蛊非同一般,蕴藏着部分蛟龙鸾凤血脉。」 说到这里,孙玉芝语气顿了顿,脸颊更红,声音也低了几分: 「前辈留下了控蛊秘法,言明若能寻得这对蛊王,以秘法将其炼化入体,再辅以特殊的……双修之法调和阴阳二气。 不仅可大幅提升炼化者双方的根骨资质,打通某些隐秘窍穴,对日後修行破境,亦有难以估量的助益。 尤其对於巩固根基、夯实底蕴,效果奇佳。」 说到最後,孙玉芝的声音已是细若蚊蚋。 即便她性情再如何爽利,谈及这等涉及亲密双修之事,面对陈盛,也难免羞意上涌,心跳加速。 陈盛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提升根骨资质? 夯实修行根基? 这对任何修士而言,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看着怀中难得露出小女儿娇态的孙玉芝,陈盛低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毒炎洞是麽?听起来……倒是个值得一探的地方。」 「不过,眼下还有一个洞穴,我更感兴趣?」 「什麽?」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