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叮叮小石头

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第243章 称霸宁安!官府江湖!

叮叮小石头 · 更新时间未知

一番云雨旖旎过後。 石室内重归宁静,唯有灵泉汩汩,雾气袅袅。 陈盛仰靠在光滑的池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眉宇间带着几分激战後的淡淡疲惫。 池水荡漾,映着壁上跳动的烛火。 身旁,孙玉芝半个身子浸在温润的泉水中,原本因魔火侵蚀而滞涩的气息已然彻底平复,在陈盛以精纯真元辅助疏导、又炼化了他赠予的几滴金泉灵液後,那点伤势早已痊癒。 只是方才「诊治」过程消耗不小,兼之…… 此刻,孙玉芝脸颊犹带红晕,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罕见的柔软与慵懒,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光洁的肩颈与脸颊。 衬得肌肤愈发白皙,水光映照下,丰腴婀娜的身姿在水中若隐若现,别具风情。 对於孙玉芝之前提及的、万毒门毒炎洞中那对可能存在的阴阳蛊王,陈盛自然记在心上。 无论是其提升根骨资质的逆天之效,还是对巩固修行根基的助益,都令他极为心动。 更何况,万毒门内,或许还有其他他感兴趣的东西。 但此事急不得。 眼下金泉寺与清风观新灭,余波未平。 他需要时间消化此战的庞大收获,巩固暴涨的修为与威势。 更需谨慎应对可能来自龙虎山、天龙寺的後续压力与试探。 一切,需待站稳脚跟後再谋。 「玉芝。」 片刻宁静後,陈盛忽然开口,将一直戴在指间的那枚古朴黑色圆环取下,递向身旁: 「帮我打开此物。」 孙玉芝慵懒地瞥了他一眼,刚想习惯性地刺他两句,目光落在黑色圆环上时,却骤然凝住。 「这是……」 「清风观的储物法器。」 陈盛简略解释: 「从张道明手中所得。我未至通神,神识未生,打不开。」 孙玉芝眼中闪过几分惊诧,深深看了陈盛一眼,却没多问,伸手接过。 随即收敛心神,凝神静气,一缕刚刚稳固不久的神识缓缓探出,小心地侵入这枚造型古朴的黑色指环。 片刻後,她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露出讶色。 「里面……元晶堆积,粗略估计不下两千之数,此外,各色玉瓶装的丹药不下百瓶,典籍玉简数十卷。 还有一些罕见的灵材、矿石……这几乎是一座小型宝库!」 陈盛神色平静,并无意外。 清风观明面上的库藏,在破观後已被官府查抄,所得虽丰,但对比其百年积累,总让人觉得似乎少了些核心之物。 这枚不起眼的指环,才是清风观真正的精华所在,是留待东山再起的最後火种。 只不过如今,这火种与其中承载的庞大资源,自然成了他陈盛的私藏,此事他更不会对外声张。 「帮我取出七叶雷参。」 陈盛吩咐道。 孙玉芝依言,神识微动。 只见黑色指环表面幽光一闪,一个尺许长、通体温润的青色玉盒便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陈盛接过玉盒,入手微沉,缓缓将其开启。 嗡! 一股清新却蕴含着几分霸道雷意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石室内的灵雾都为之震荡。 玉盒之内,静静躺着一株人参。 参体并不粗壮,却流转着淡淡的玉质光泽,最为神异的是其顶端生着七片小巧的叶子,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呈淡淡的银蓝色。 隐隐有细微的电弧在叶面与参体之间流转跳跃,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正是清风观镇宗宝药之一,一百四十年药龄的七叶雷参! 陈盛目光灼灼,端详片刻,小心翼翼地掐下一根最细的银色参须,放入口中。 参须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中带着酥麻感的洪流,轰然涌入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丝丝缕缕细密的蓝色电弧自他体表毛孔中迸发而出,发出劈啪轻响,与他身下的灵池泉水接触,顿时激起更多细碎的电芒。 一时间,整个灵池都被一层淡淡的蓝色雷光笼罩,池水微微沸腾,景象奇异。 陈盛立刻收敛心神,闭目运转六道真经,全力引导、炼化这股磅礴而霸道的药力。 …… 时光荏苒,自金泉寺与清风观覆灭,转眼已近十日。 然而宁安府的动荡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两大霸主的轰然倒塌,留下的不仅是权力真空,更是无数令人眼红的资源与地盘。 曾经依附於两宗的各方家族、宗门,此刻如同失去了庇护的羔羊,面临着来自官府清算与江湖觊觎的双重绞杀。 有的在官军铁蹄下阖族覆灭,家产充公。 有的则果断壮士断腕,献出大半积累,换取一张免死铁券,苟延残喘。 整个宁安江湖,人人自危,血火交织,乱象纷呈。 宁安府持续百年的官府与江湖共治格局,随着金泉寺与清风观的灰飞烟灭,彻底成为历史。 取而代之的,是官府前所未有的强势,刀锋所向,莫敢不从。 而在这强势的背後,陈盛这个名字已如烙印般刻在每一个宁安人的心头。 即便他自那日大战後便深居简出,罕有露面,但所有人都清楚,如今这宁安的天,由谁撑着,这宁安的事,由谁定夺。 江湖格局亦在剧变中重塑。 铁剑门、丹霞派、宁安王氏这三大势力,本是剿灭两宗的主力,本以为自此之後,他们将顺理成章地接管两宗遗产,成为新的江湖魁首。 即便头上多了一个强势的官府,但江湖事,总需江湖人管。 他们自信能分得最大一杯羹,成为实际上的无冕之王。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陈盛从未承诺让他们成为新的霸主。 所谓的共享富贵,可以有无数种解释。 就在两宗覆灭後不久,在聂玄锋的默许甚至暗中支持下,聂家的触手迅速插入宁安,几乎兵不血刃地接管了原本属於清风观的大片势力范围,堂而皇之地宣告立足。 聂家为陈盛顶住了压力,自然要收取报酬。 早在聂玄锋上任之初,聂家便有意在宁安插旗,只是当时六宗同气连枝,背後势力盘根错节,难以如愿。 如今乱局已生,正是火中取栗、扩张势力的绝佳时机。 不仅如此,周边州府一些嗅觉灵敏、实力不俗的势力,也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开始试探性地将触角伸入宁安,抢夺零散的地盘与利益。 整个宁安府,迅速从两强并立的稳定,跌入了群雄并起、纷争不休的混乱泥潭。 卢青松、王擎山、白晴等原本的功臣坐不住了。 说好的并肩作战,共享胜利果实呢? 说好了,先成事带动後成事呢? 他们出力流血,帮着陈盛灭了金泉寺、落云山庄和清风观,结果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几人联袂,欲向陈盛讨个说法。 陈盛的回应很快传回: 稍安勿躁,三日後,於金泉寺旧址,共商宁安江湖未来之大计。 ……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镇魔塔底,灵泉池畔已恢复清静。 孙玉芝看着刚刚结束一轮修炼、周身气息愈发沉凝厚重的陈盛,忍不住问道。 不久前白晴亲自寻到她,言语间颇多试探,她只能含糊应付过去。 陈盛缓缓睁开双眸,眼底似有雷光一闪而逝。 七叶雷参的淬体效果令他十分满意,配合金泉灵液与其他资源,他的修为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精进。 照此下去,他有把握在数月内达到通玄中期巅峰。 「利益动人心啊。」 陈盛淡淡开口,声音平静: 「都想在乱局中分一杯羹,却忘了这局是谁开的,刀把子在谁手里。」 「你问我怎麽想?」 陈盛看向孙玉芝,嘴角微扬: 「玉芝,若是你,会如何处置?」 孙玉芝一愣,随即摇头: 「这是你的事,我懒得掺和,你自己做主便是。」 「我有个想法。」 陈盛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精悍的躯体滑落: 「与其让各方势力乱斗,消耗宁安元气,最终便宜外人,不如……我们自己扶植一个。」 「你想另立一个江湖势力?」 孙玉芝蹙眉:「你要脱离官府?」 「不。」 陈盛断然否定: 「江湖霸主?虚名而已,哪有身上这身官袍来得实在、有前途? 我的意思是,扶持一个完全听命於我们的势力,让它去统合宁安江湖,为我们办事,每年向我们上供资源。 我们在幕後掌控,既省心,又能得到实利。」 「那谁来当这个台前的主事人?」 孙玉芝追问。 扶持势力不难,难的是需要一个足够强、足够忠诚、且能服众的领头羊。 至少,也得是通玄境的高手。 「大人,楚大侠在外求见。」 石室外,传来下属恭敬的禀报声。 「让他进来。」 陈盛随口应道,随即看向孙玉芝,眼中闪过几分笑意: 「你看,这最合适的人选,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麽?」 孙玉芝恍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陈兄,可是有什麽吩咐?」 楚狂风大步走入石室,声若洪钟,脸上带着爽朗笑意。 目光扫过,见到池边的孙玉芝,略微一怔,旋即抱拳: 「孙镇抚也在。」 「楚大侠。」孙玉芝微微颔首回礼。 「楚兄。」 陈盛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金泉寺已灭,大仇得报,不知楚兄日後,有何打算?」 楚狂风挠了挠头,笑道: 「不瞒陈兄,这宁安之地,恩怨已了,我也有些倦了,打算带着红秀,寻个海外清净岛屿,过几天逍遥自在的日子。」 「然後呢?」 陈盛追问: 「就在那海岛上,与红秀姑娘相伴一生,了此残生?楚兄一身强悍修为,正是当打之年,难道就甘心就此埋没?」 楚狂风笑容微敛,听出陈盛话中有话: 「陈兄……是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 陈盛走到楚狂风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我只是觉得,以楚兄之能,屈居海外太过可惜,眼下宁安江湖大乱,群龙无首,正是开宗立派、建功立业、打下一片基业的绝佳时机! 楚兄……就没有想过,自立门户,成为一方之主?」 「我?一方之主?」 楚狂风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陈兄莫要说笑,我楚狂风粗人一个,打架拚命还行,让我去管一个门派,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务?我干不了,真干不了!」 「为何干不了?」 陈盛语气加重: 「有我在背後支持你,有官府为你撑腰,你怕什麽?难道楚兄不想给红秀姑娘一个更安稳、更尊崇的生活? 难道你愿意看她跟着你漂泊海外,清苦度日? 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势力,拥有源源不断的资源,不仅能让红秀过上好日子,更能助你未来修行之路走得更远! 楚兄,此乃千载难逢之机,何乐而不为?」 「这……」 楚狂风被说中心事,尤其是提到红秀,神色明显松动,但仍有疑虑: 「既然这麽好……陈兄你为何不自己创建?」 「我是官。」 陈盛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监察使官袍,正色道: 「朝廷命官,岂能公然涉足江湖,开宗立派?那会授人以柄,但楚兄你不同,你是自由身,是江湖豪杰,你来做,名正言顺。」 楚狂风陷入沉思,粗犷的脸上满是挣紮。 他生性洒脱不羁,最厌烦束缚与管理,但陈盛描绘的前景,尤其是对红秀未来的保障,又让他心动不已。 陈盛趁热打铁,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蛊惑与豪情: 「楚兄,若你下定决心,你我兄弟联手,自此,宁安官府,我为尊;宁安江湖,你称雄!我们里应外合,掌控整个宁安! 这难道不比隐居海外,快意千百倍?」 楚狂风呼吸微微急促,眼中闪过热血之色,但最後一丝理智让他擡起头,直视陈盛: 「陈兄,你需要我做什麽?或者说,你想要什麽?」 他感念陈盛恩情,也了解陈盛绝非无私奉献之人,此事必有条件。 陈盛笑了,笑容坦诚: 「简单,第一,你创建的门派,每年需向我上供两百元晶。第二,若我有令,需不折不扣执行。 当然,作为回报,我会动用一切官府力量,为你扫平障碍,保驾护航,确保你的门派成为宁安江湖唯一的霸主!」 楚狂风听明白了。 陈盛出资源、出背景,他出人、出力、出名头。 表面上他是掌门、是霸主,实际上真正的掌控者是陈盛,他更像是陈盛在江湖中的代言人与执行者。 对此,楚狂风反倒松了口气。 他欠陈盛大恩,一直苦无机会报答。 若以此种方式,既能偿还恩情,又能真正给红秀一个安稳富足的将来,还能继续修行……似乎,并无不可。 只是从此需听命於人,失了部分自由。 「那……咱们这门派,该叫什麽名字好?」 楚狂风挠着头,算是默认了此事,开始思考细节。 「名字你定,我都行。」陈盛摆摆手,不甚在意。 楚狂风眼睛一亮,试探道: 「『成圣宗』如何?寓意成就圣道,也暗合陈兄之名……」 陈盛闻言,略一沉吟,还是摇了摇头: 「门派是你所创,与我之名过於契合,反为不美,你再想想别的吧。 另外,三日後,我在金泉寺召集各方势力之主。 届时,你需以新势力之主的身份正式亮相。」 楚狂风眼中闪烁着略显智慧的光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瓮声应道: 「好,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