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第268章血钟魔火炼一空!
叮叮小石头 · 更新时间未知
宁安府,云泽水域上空 一头翼展近百米的青色神鸟正破开云层,以惊人的速度向着东北方向疾飞。 阳光照在它泛着金属光泽的翎羽上,在高空划出一道炫目的青虹。 宽阔的鸟背上,三道身影迎风而立。 赫然正是自南诏赶回宁安的陈盛、孙玉芝、以及聂湘君。 其实原本聂湘君是不准备来的,因为玄阴谷那边至今还没有完全谈妥,但当她知晓天龙寺、龙虎山来人之後。 依旧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前来,为陈盛护道。 她了解那群秃驴的无耻。 赢了还好。 若是输了,很可能会输不起,耍些小手段。 而孙玉芝则是抱胸而立,一边与聂湘君低声请教谈论着修行之道,一边则是略显关切的不时扫过陈盛,眼中带着几分紧张。 自离开万毒门,陈盛坐上於鸟背之上後,便一门心思的将心神全部都放在了修行上面。 更确切的说。 是放在了修行神通上面。 自那一日镇杀血河宗宗主段河之後,陈盛不仅收取了对方所遗留的血灵魔火,还请孙玉芝打开了对方留下的储物法宝。 自其中,拿到了炼火神策这门炼火秘典。 据天书之前所提示,这炼火神策,出自於一位丹境之上的炼神老魔,乃是其赐给段河寻找玄炎真人遗蹟的奖赏。 内蕴炼火、融火、修火等诸多秘法。 陈盛对其自是十分上心。 毕竟九幽阴火这门神通,对於陈盛而言,一直都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手段。 不说是底牌,但也相差不远。 若是能够使得这道神通的威能再上一层楼,增添实力,陈盛当然是十分乐意的。 只不过那一战结束後,陈盛主要将精力放在了与蓝夫人的双修上面,用以提升修为。 眼下,经过与蓝夫人的多日修行,陈盛已然将修为提升到了通玄中期巅峰之境。 虽得了明神珠。 但陈盛在天书的警醒提示下,仍是没敢贸然尝试突破。 自然便暂时转移了重心,决定暂时将注意力放在神通之上。 而在精研过炼火神策这门火道秘典之後,陈盛也不得不承认,此秘典之价值,绝对不亚於一门上乘顶尖功法。 上面记载着数种炼火秘法。 其中尤为提到,若能将玄灵阴火、血灵魔火、青阳魔火融为一体,便可藉助其同源相合之道,炼成一道足以灭杀丹境宗师的恐怖神通。 只可惜,眼下陈盛找不到青阳魔火。 但若是能够将血灵魔火熔炼,也足以令他的九幽阴火神通威能倍增。 是以,这一路上,陈盛都沉浸在了炼火之上。 而此刻。 陈盛恍若是达到了最後的关键,周身萦绕着一股浓浓的血色,映照在脸上,一道道诡异的血色火焰,犹如血茧一般将其团团笼罩。 炽热的温度,将周围的空气都恍若灼烧的有些扭曲。 一股危险气息,不断逸散。 忽起忽落、呼盛呼衰。 看着一旁观望的孙玉芝,深深皱起了眉头,忍不住看向聂湘君: 「聂前辈,他....没事吧?」 聂湘君神色认真的端详着陈盛,先是点了点头,随後又摇了摇头: 「应是无妨,即便出了什麽意外,我也能及时出手救下他。」 「那就好。」 有了聂湘君的这句话,孙玉芝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转眼间,就在即将抵达云泽城附近时,环绕在陈盛周身的血色魔火,骤然间消失无踪,钻入了陈盛的周身窍穴之内。 陈盛陡然睁开双眸,眼底闪过几分血色,接着反手摊开手掌。 掌心处,一簇血焰陡然升起。 而陈盛的脸上则是流露出一抹笑意。 成了! 他成了! 九幽阴火和血灵魔火,此刻已然初步融为一体,而感受着其所蕴含的恐怖威能,陈盛体会最深,能够深切的感知到。 此火较之之前的九幽阴火,强了不止一筹。 「不错,此火之威,丹境之下,恐怕少有人能敌!」 聂湘君抬手一挥,将一缕血火召入掌心,微微颔首。 其实这句话,她是有些谨慎的。 他口中的丹境以下。 指的乃是整个天下所有的丹境宗师以下。 若是夸张些说,聂湘君甚至觉得,此火....足以让陈盛横行通玄之境。 因为,即便是她这位金丹宗师,也隐约感受到了几分威胁。 虽然不深。 但能让丹境宗师感觉到威胁,便足以证明这道神通的恐怖之处! 「有前辈这句话,陈某倒是足以傲视同阶了。」 陈盛笑了笑。 「此火何名?」 聂湘君看向陈盛。 「此前名曰九幽阴火,乃是炼化玄灵阴火而取之,眼下既然融炼了血灵魔火,就叫他九幽魔火如何?」陈盛笑问。 聂湘君嘴角抽了抽,显然不太认同陈盛取名的能力,但也没有多言,毕竟这是陈盛所炼神通,叫什麽名号,也自当由他做主。 「再有半个时辰,便到宁安府城了,你若和那一空交手,本座不方便现身,不过,我会在暗中护持於你。」 聂湘君略作沉吟道。 「既如此,那就多谢前辈了。」 陈盛微微颔首,旋即便拉着孙玉芝跃下鸟背。 聂湘君点了点头,旋即心念一动,青色神鸟骤然升腾,飞向云霄。 孙玉芝缓缓收回目光,看向陈盛: 「聂镇抚言,那个一空不是易於之辈,出手之时,切莫大意。」 陈盛笑了笑: 「刚好,让那和尚试试本座的九幽魔火!」 说罢之後,陈盛一步踏出,周身瞬间涌起一层罡气,魔火加身,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宁安府城而去。 孙玉芝也紧随其後。 ……… 宁安府城,靖武司前法坛之上。 一空和尚仍盘坐法坛,宣讲着佛经奥义。 周身金光流转,梵音如浪,一圈圈涤荡开来。 他在此讲法,一为蓄势,借佛音禅唱凝练自身之势,将状态调整至巅峰。 二为修行,聚信徒之力加持灵台神火。 此乃天龙寺秘传的法门,能在短时间内小幅提升实力。 对於陈盛,一空从未敢有半分轻视。 自下山那日起,他便对这位宁安监察使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能登上龙虎榜五十余位,已足证其不凡。 更有消息称,此人曾越境斩杀通玄後期,战力不可简单以常理论之。 因此,即便自身已突破至通玄後期,一空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 因为此战若败,天龙寺的颜面将再遭重挫。 金泉寺覆灭已让寺内高层震怒,若连他也折在宁安,恐怕连方丈都要亲自过问。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 诵经声悠扬如锺,一空却蓦然止声,抬首望天。 只见西南方向天际,两道赤色流光正破空疾驰,拖出长长光痕,其速之快,宛如陨星坠地,直奔此地而来。 这般毫不遮掩的动静,瞬间惊动了在场所有人。 数千道目光齐刷刷抬起,望向天空。 仅片刻间,那两道身影已由远及近,凌空而立,悬停於法坛上方三十丈处。 人群中顿时响起阵阵惊呼: 「是陈盛!还有孙玉芝!」 「陈盛,是陈盛!」 「陈大人回来了!」 「回来的好快啊....」 惊呼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扩散开来。 酒楼窗前,熊烈、王昭宁等人皆探头望去,神色各异。 三楼雅间,李承鄞与卫景亦凝神注视空中那道玄黑官袍的身影,眼中精光闪烁。 原本沉寂的靖武司衙门内,道道身影纵跃而出,或立於屋顶,或悬身半空。 见到陈盛现身,众官吏齐声抱拳,声浪肃然: 「拜见大人!」 众人之音,声震长街。 一空和尚面色不改,徐徐起身,抬眸望向空中,双手合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贫僧一空,自天龙寺而来。」 高空之上,陈盛负手而立,玄黑袍袖迎风鼓荡。 目光垂下,冷冽的视线如实质般落在那清瘦僧人身上,声音携真元滚滚荡开,传遍十数里: 「所为何来?!」 虽只四字,威势却已如雷压顶,震得法坛周遭梵音都为之一滞。 一空略一沉吟,含笑道: 「久闻陈施主纵横宁安,未尝一败,尤擅佛门神通,贫僧心向往之,特来讨教一二,还望施主不吝赐教。」 他此行为金泉寺覆灭之事讨还公道,此话却不能明言,只能以此托辞。 毕竟官府行事,自有法度,若直言问责,反落人口实。 「可有必死之念?」 陈盛声如寒铁,再度轰然传来。 远处酒楼中,李承鄞目光一凝,暗自冷哼: 「此人威势倒是很足。」 他身为龙虎山真传,平日出行亦是前呼後拥。 可这般凌空喝问、威压全场的做派,却也少有。 卫景亦嗤笑:「狂妄至此,实属罕见。」 只是他话音虽不屑,眼底却闪过一抹凝重。 因为陈盛此刻展现出的气势,比当初更盛三分。 法坛上,一空朗声一笑,声如洪钟: 「若施主真有斩贫僧之能,尽管出手。」 「如你所愿。」 四字方落,陈盛毫无徵兆骤然出手。 一步踏出,虚空震颤,恐怖威压如潮四卷,漫天血色魔焰凭空而生,染红半幅天幕。 炽热高温让下方围观者纷纷後退,修为稍弱者更是面色发白,几乎站立不稳。 一空神色一肃,顿感如山压力扑面而来,却毫不退缩,同样纵身跃上高空,双掌合十。 「阿弥陀佛。」 佛号声中,周遭天地元气疯狂奔涌,一尊近百米高的金刚虚影自其身後凝现。 金刚怒目,佛光夺目,梵唱如雷,震得空气泛起涟漪。 一空抬掌,身後虚影亦随之而动,巨佛之手擎天而起。 他蓄势已久,此刻气势已达巅峰,一出手,便是全力施为。 「唵——!」 金刚虚影口吐真言,浩大威压轰然降下。 真言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随之凝固,直向陈盛镇去。 「吼——!!」 陈盛身後,九幽魔火滔天卷涌,凝成一尊栩栩如生的血色真龙。 龙鳞分明,龙须飘扬,昂首长啸间,龙威如狱。 随着陈盛一步前踏,血龙咆哮冲出,张开巨口,直撞佛掌。 「轰——!!!」 龙掌交击的刹那,天地都仿佛在此刻静止了一瞬。 刺目的光芒炸开,让所有围观者下意识闭眼。 紧接着,狂暴无匹的余波如飓风般席卷四野,方圆数百丈内飞沙走石,砖瓦乱飞,围观者无不踉跄倒退,一些靠得太近的百姓甚至被掀翻在地。 血龙与金佛虚影同时崩散,化作漫天光点。 「平分秋色?!」 许多观战者心中刚升起这念头。 却见一空和尚脸色骤然大变。 那崩散的血龙竟未彻底消失,反而化为漫天血色火雨,如天火倾盆,瞬息笼罩方圆数百丈天地。 火雨密集如网,将一空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更可怕的是,这些火焰似乎有灵性一般,彼此勾连,转瞬间便结成一道血色天幕,将他牢牢困锁其中。 「不好!」 一空心头警铃大作,抽身急退,身形化出数道残影。 可火势蔓延之速远超他身法,眨眼之间,血色天幕已如倒扣巨碗般合拢,将他完全吞没。 一空见此,顿知不妙,猛一咬牙,双掌结印,一尊淡金色巨锺虚影罩住周身。 正是其护体神通金刚锺。 钟身梵文流转,金光熠熠,显然已催发到极致。 然而下一刻,一空瞳孔再度骤缩。 那血色魔火附着在钟身之上,竟似活物般蠕动侵蚀。 更可怕的是,火焰似乎能熔蚀万物,即便以金刚锺之固,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魔火消融。 照此速度,不出十息,此锺必破。 绝不能让其沾身! 一空心念急转,正要不惜代价、燃烧精血强行冲出血幕,头顶却陡然一暗。 一尊更为庞大、铭刻无数血色符文的魔火巨锺轰然落下,将他连人带金刚锺彻底镇压其中! 「咚!咚!咚——!!」 沉闷的钟鸣声声,自血锺之内不断传出,震荡四方。 正是一空在其中疯狂冲撞,试图破锺脱困。 每一击都蕴含通玄後期的磅礴真元,震得血钟表面涟漪阵阵。 可那血锺看似火焰凝成,实则坚韧无比,任他如何冲击,都只是剧烈震颤,却无半分破裂迹象。 而陈盛,已然负手立於钟顶之上,周身魔火缭绕,玄黑袍袖在热浪中猎猎作响。 他低头俯瞰下方锺内挣扎的身影,神色淡漠,不见分毫异色,宛若火中魔神凌空伫立,将那锺内所有反抗死死镇压。 天地寂寂,唯有钟声回荡。 所有观战者均是瞠目结舌,望着眼前的震撼一幕,久久难言。 一招。 陈盛仅仅只出了一招,便镇压了天龙寺真传,云州顶尖的天骄,一空和尚! 一时之间,长街之上,方圆内外,皆鸦雀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