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叮叮小石头

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第269章 威压全场!不战而逃!

叮叮小石头 · 更新时间未知

这一刻。 恍若时间都直接定格了下来。 一双双带着震惊的目光,下意识的便落在了那立於血锺之上的身影上面,眼中隐含着浓浓的惊骇和不可置信。 在此之前,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战竟会是以如此虎头蛇尾的方式落幕。 毕竟一空和尚,是真正的云州顶尖天骄。 位列龙虎榜前五十的强横存在。 更是凭着一己之力,重创了最近一段时日,声名赫赫的初圣门门主楚狂风。 压的官府,都只能暂避锋芒。 除此外,一空此番如此明目张胆,来势汹汹,谁都觉得一空是有着充足自信的。 当然,陈盛也不是泥捏的。 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一举压服宁安各方势力,又岂能是简单人物? 是以,许多人都觉得这一战,必然是龙争虎斗,天崩地裂。 有人甚至认为,一空的胜算更高。 可结果。 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一招。 仅仅一招。 自始至终,陈盛都不曾出过第二招,便将那威势十足的一空和尚彻底镇压,而且,看眼下的情景,一空能否活命都不一定。 在场所有人,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而在短暂的死寂过後。 紧接着,便掀起了一成巨大的热潮汹涌。 惊呼声、感叹声、倒吸凉气声,接连不绝。 二楼。 熊烈目光灼灼的看着下方的那道宛若魔神般的身影,手掌都在隐隐的颤抖,低声道: 「陈盛....陈盛大人,果然厉害,不愧是当初能够胜过我半招的男人。」 听着这看似震惊,实则强装的话。 一旁的王昭宁没有理会,只是在心中不断掀起震动。 当初陈盛在巫山之战,以一敌七,镇压宁安年轻一代的身影,与这一幕情景不断在他的脑海中重合,宛若看到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越是观望,便越觉得自身渺小。 三楼。 此刻李承鄞和卫景,也死死陷入了沉寂之中,二人方才握着的茶杯,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地碎片,水渍沾染在地上。 方才陈盛镇压一空的那一幕,直接便让李承鄞二人呆愣在了原地。 「此人....此人竟....恐怖如斯!」 李承鄞张了张嘴,语气有些乾涩。 之前他还想着,无论是一空击败陈盛,还是陈盛击败一空,都能消耗对方的实力,以此来为他之後的出手奠定优势。 可现在,看着陈盛反手镇压一空,李承鄞心中的自信瞬间被击碎。 虽然他自负毫不逊色於一空和尚,甚至犹有过之。 但也没有自信,能够如此轻易的镇压对方。 严格算来。 二人应当是处於同一层次的强者。 而陈盛,比他们高了不止一筹。 卫景眼中的挫败更甚。 一是源自於当初在聂家的耻辱,二是源自於听闻陈盛登上龙虎榜第五十二时的震惊。 三,便是现在。 他亲眼看着一空被镇压,心中甚至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嫉恨。 因为他清楚,他和陈盛之间的差距,似乎....有些过大。 大到令他都没有敢与之挑衅的念头。 不然,万一陈盛也给他来一句。 「做好寻死的准备了吗?」 然後,反手一掌将他镇压怎麽办? 「李兄,待会儿,你还出手吗?」 卫景转过头,看向李承鄞。 後者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言,眼中也多了几分犹豫和迟疑。 以陈盛所展现出的实力来看,他若是与之邀战,与自取其辱没有丝毫区别。 ..... 「住手!」 就在一空在众人拚命反抗,周围各方热议纷纷之际,一直藏匿於暗中的天龙寺强者终於是忍不住了,擡手间,一掌便轰向陈盛。 一空乃是天龙寺这一代,最为顶尖的真传弟子之一,更是未来天龙寺的核心,若是折在这里,他回去之後根本无法交代。 而在对方出声喝止之前,陈盛的手中已然握着一块逸散着莹莹白光的白玉。 此物名曰灵犀璧,乃是聂灵曦在定亲之後送给他的护身符宝,据对方所言,催动此物,甚至足以抵挡金丹一击。 唯一可惜的是,此物虽然有如此妙用,但陈盛却不舍得用。 因为此符宝,至多只能催动三次。 三次过後,便将失去威能。 但此刻,他必须要用此物来警惕。 不过,就在那天龙寺高僧出手,凝聚滔天佛掌压下之际,一道璀璨的剑鸣,却陡然之间於天地之间升腾。 下一刻。 在众人的目睹之下,只见一道青色剑光从天而降,骤然斩在佛掌之上。 「轰!!!」 伴随着一道剧烈轰鸣。 青色剑光与那金色佛掌双双湮灭。 二者交锋所引起的余波,宛若洪流,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出,余波之恐怖,远超方才陈盛和一空之间的交锋。 「谁?!」 见此情景,慧能和尚顿时脸色大变,心中一沉。 「怎麽?天龙寺的人这是玩不起吗?打输了,便以势压人?」 聂湘君一袭素白道袍,负手立於虚空之上,眼中带着几分冷意: 「还是说,天龙寺无视官府律法?擅杀朝廷命官?若是如此的话,那本座可看不过眼。」 「聂湘君。」 慧能和尚脸色微变,眼中闪过几分犹豫,随即立刻转为坚定: 「不,施主误会了,这一战是一空输了,贫僧代他认输...... 随即他目光转向陈盛: 「还望陈施主慈悲为怀,饶恕一空。」 陈盛眯了眯,看向聂湘君传音道: 「能杀吗?」 平心而论,陈盛自然是不准备留手的,不然也不会一出手,便直接调动刚刚修成了九幽魔火神通镇压对方。 他此刻甚至都无需过多动手,只需再稍等几息,那魔火便能将一空灼烧殆尽。 「一空乃是天龙寺真传,下一代的核心弟子之一,最好还是不要杀,不然,便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聂湘君规劝道。 云州各大顶尖势力之间,虽然没有明文确定,却有着私底下的潜规则。 除非意外,否则,对於对方的核心真传,都是不能下杀手的。 因为你一旦坏了规矩,别人也会有学有样。 那便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包括陈盛也是如此,作为聂家的嫡脉女婿,并且公之於众的情况下,其他各方顶尖势力,绝对不会在明面上对陈盛下杀手。 此番即便是一空胜过陈盛,也不可能下死手。 至多重伤,点到为止。 陈盛听出了聂湘君的言下之意,心中感叹。 果然啊。 还得是有背景。 在没有能够拥有压服对方的背景实力之前,必须『点到为止。』 陈盛笑了笑,倒也没有感觉到什麽憋屈。 这就是现实。 有背景的人,得留活路。 而像是没有背景,亦或者背景不够深的人,才能随意处置。 随着陈盛一念落下。 他脚下的血锺陡然逸散。 慧能和尚见状,赶忙出手,擡手间便将血色火海中的一道沾染着血火的人影捞了出来,眉头一蹙,迅速以神通将那魔火湮灭。 九幽魔火虽然能够镇压通玄修士,但在金丹宗师手中,却并没有太大的威胁,一缕缕血色火焰,不断被湮灭。 而一空和尚的身影,随着火势被湮灭,也现出了真身。 只不过此刻的他,显得极为狼狈。 浑身上下,所有衣袍尽皆消融,皮肤焦黑,手臂、後背、前胸之上,均是带着一道道裂痕,犹如一个火猴子一般。 周身的气息,更是消弭到了极点。 原本充盈的血气,此刻已然枯瘦的不成人样。 丝毫没有之前那面白如玉的神僧模样。 是的,即便是陈盛及时收手,即便是魔火仅仅灼烧了其不到十息时间,但一空和尚仍是落得了个重创的模样,甚至其根基,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慧能眼中闪过一抹痛惜,擡手间并指点在一空眉心: 「醒来!」 在慧能和尚的护持之下,一空和尚那原本乾枯凹陷的眼眶,终於是有了些许动静,有些茫然的睁开双目,第一眼,便看到了慧能师叔。 眼中闪过一抹羞愧。 「师叔,弟子让天龙寺蒙尘了。」 慧能沉吟片刻: 「无事便好。」 虽然在他的探查之下,一空遭受重创,乃至根基都受到了折损,但还好,陈盛没有将事情做的太绝,彻底废掉一空。 会天龙寺後,以天材地宝温养一段时日,便有希望恢复。 一空嘴角一咧,扯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随後强撑着身躯,看向虚空中那道身着玄黑色官袍的身影,眼中多了几分挫败和敬畏,双手合十道: 「贫僧....多谢施主....手下留情。」 方才当那魔火彻底将护体罡气全部湮灭,乃至是连他的符宝都无法护身之时,一空是真的觉得自己可能要命丧於此了。 是以,此刻即便是再不想,他也不能失了风度。 而对陈盛,一空此刻也是切切实实产生了敬畏的情绪。 他是真的没想到,陈盛能强到此等层次。 那魔火神通的威能,令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心悸,甚至令他的道心都遭受了创伤。 而缘由,便是因为陈盛的修为境界。 陈盛只是通玄中期,而他却是实打实的通玄後期。 曾经都是他凭藉着深厚的底蕴越阶而战,从未想过,他有朝一日,也会被人越阶而胜。 这种挫败感,甚至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陈盛淡然一笑,未做回应。 但这种沉默,却又实实在在的是一种回应。 确切来说,是蔑视。 一空只觉心头生出几分屈辱,但随即又压了下去,低头走到了师叔面前。 这个时候,说什麽都是错的。 败者,没有资格嚣张。 如果不是因为天龙寺的缘故,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慧能和尚深深的看了陈盛一眼,随即又看向聂湘君: 「今日一空败北,贫僧先告辞了。」 「请便。」 聂湘君微微颔首。 等到二人离开,陈盛目光陡然一转,突然望向某个方向,朗声道: 「李承鄞、卫景、既然来此宁安,想必也是冲着陈某所来。 本官给你们两个一个机会,一起上吧,让本官看看龙虎山和瀚海宗的神通如何!」 这道声音,灌注着真元,在天地之间滚滚席卷。 三楼窗台,迎着陈盛的目光,卫景心神陡然一凝,下意识想要退避,但这种时候,若是不战而退,瀚海宗的脸面可就真的没了。 当即看向李承鄞: 「李兄,动不动手?」 李承鄞瞥了一眼卫景,没有理会,当即一步踏出,立於虚空之上,周身隐有青雷光芒流转逸散,凝声道: 「久闻宁安陈监察使实力非凡,盖压同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李某身为大宗真传,从无占人便宜的想法。 今日一战,陈大人消耗颇多,李某若是胜了,也是胜之不武,改日吧,听闻朝廷将行武举,届时,再来与陈大人一较高低。 告辞!!!」 说罢之後,李承鄞头也不回的转头便撤,丝毫没有犹豫。 开什麽玩笑?! 看陈盛那状态,就知道对方未曾受到什麽影响,一旦交手,他的下场不会比一空和尚好到哪里去。 虽然这种托词不好看,也几乎不会有人回信。 但也比直接败北要好一些。 至少,他没有想让人用血火灼烧的想法。 在没有能够应对此神通的办法之前,他是决计不会跟陈盛交手的。 怯战就怯战。 逃跑就逃跑。 那也比被打个半死,遭受重创来的要好。 李承鄞的明智选择,顿时便让卫景坐蜡,之前他听李承鄞开头那几句,还以为对方真要交手,甚至都做好了拚死一战的想法。 结果却没想到,李承鄞说着最敞亮的话,结果却是做着最胆小的事儿。 他....避战了! 望着李承鄞的背影,陈盛轻笑一声,倒也没有追击,只是缓缓将目光又落在了卫景身上,眼中带着几分漠然和蔑视: 「到你了,认输还是出手?」 「我....」 卫景一时张了张嘴,没想到陈盛这一次只给了两个选择,余光扫着周围人扫来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可感受着陈盛那恐怖的威势,沉默几息後,卫景还是选择了从心: 「陈大人神通非凡,卫某.....认输!」 说罢之後,卫景转身便走,甚至燃烧了部分气血之力,只想飞快逃离这里。 之前在来宁安之前的那些壮志豪言。 此刻,全都像是一个个巴掌,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