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甲壳蚁

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献祭,头名(二合一)

甲壳蚁 · 更新时间未知

啊!!!」 痛! 太痛了! 天神,为何要如此! 鱼皮焦黑、收缩,浓黄色的组织液渗透出肌肉,混着脂肪油,不仅没有浇灭大火,反而助长火势,间歇爆燃。 海牙王拼命挣扎,竭力嘶吼,却无可奈何,无能作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身一点点焦黑,一点点褪色。修行数百年的境界不断跌落,宛若全让眼前的赤金葫芦吸走。 烈火熊熊,金光普照。 跳动的神经逐渐萎缩,又诡异的恢复,循环往复。 灵魂的嚣叫无人听闻。 除去骨骼间或爆裂的声响,山洞内一片死寂。 洞壁上人影摇曳,卫麟静静站在一侧,看硕大无匹的妖王肉身不断枯萎,气血搬运顺畅无比,体内修为都涨了三分,他隐隐能听见洞外龙人的欢呼,或许是东海大狩会开始了,只是不在乎,无趣的仙人大会罢了。 「位果————」 卫麟凝视着不断褪色的赤金葫芦,目光炯炯。 仅凭一个臻象,气海有尽,折腾没多久便无法催动神通,是绝对不可能焚烧掉肉身强悍的妖王的。 然而,他的神通有不烬不灭之效果,只要海牙王不反抗,坚持的越久,烧得越久! 每每赤金色的太阳耀火焚烧枯萎血肉,葫芦上的赤金光便会减少一分,每每乾枯的血肉恢复一二,葫芦上又会涌现出苍翠的青色,似春天流经的山泉。 如此反覆半月,赤金葫芦已然一半赤色一半青色,两种光辉交融,相对的,则是海牙王流逝的境界和生机。 二者绝不平衡。 蜕变之时,必将是海牙王彻底献祭。 梁渠究竟是怎麽说服海牙王甘愿献祭的? 为何要赶在大狩会之前。 张龙象熔炉、梁渠晋升位果,海牙王献祭———— 「吼,终於开始了,期待了整整五年啊,五年,刚才那头云鲸太罗嗦!快快快!人呢?全过来看过来看啊。」 「淮王在哪呢?淮王在哪呢?哦哦哦,看到看到了,在那个右上角,有专门的小窗口!果然不一般。」 「嘶,怎麽位置都被打乱了!淮王和淮王妃不能在一块了啊,蛙王和龟王哪里去了?」 鲛人、龙人拥挤在一团,叽叽喳喳。 所有人搬个马扎排排坐好,对着幕布指指点点,热烈讨论。 幕布上一片蔚蓝,间或能出现几个夭龙的行动。 「哇,全被拆开了?这下不是难找了?」龙平河担忧。 「怕什麽,夭龙之间都有感应啊,很快就可以碰头吧?」 「不一样,河中石只能知晓存在和不存在,并不能表明身份。」 「三长老?」龙人们回头。 「三长老,什麽叫不能表明身份啊,不是靠河中石」,就能知道谁入侵吗?」有龙女举手。 「那是正常情况。」龙宗银穿行水流,坐在中央位置,「天龙的河中石」,本质是狩虎时候,心血来潮的加强版,因为天人合一,叩开天关,和天地相联结,存在感」更高。 以至於同为夭龙强者,对其他强者的方位是有预感的,但这种预感,并不能反馈给本人更具体的、知晓某个位置的某个河中石,究竟是什麽人。若是能知晓,那岂不是怪异? 因为要麽是天地给你,要麽是自我感知,二者都不可能。平时能知道,是因为大家都有家,都有固定的活动范围和路线,大部分时候,看位置和路线,自然知道哪个河中石」是谁,是谁在动,好似咱们龙宫,是猿王居住,那「河中石」一动,肯定是猿王。」 「如果一个武圣闭关太久,不关注外界变化,是不是也不知道?」 「没错,这也是为什麽,大势力都会修建四野经天仪一类的占卜重器,就是为了有人十二时辰监控每一枚河中石」。」 「咱们江淮什麽时候也兴建一个啊。」 「哈哈哈。」龙宗银笑,「那得看你们努不努力,能不能多学占卜,多学本领,为水君打造咱们江淮的四野经天仪咯。」 「原来如此!这下有好戏看了!」龙延瑞以拳砸掌,「要有人以为是朋友,结果当面碰到淮王,岂不是倒霉?」 龙宗银抚须而笑:「不排除,我想这也是鲸皇要打散众人方位的缘故,比按部就班的拉帮结派要有趣得多。 「」 每一处斗兽场,皆有专人调整木牌。 所有夭龙的姓名,皆一一列举,更有一张巨大的排名表,能将木牌按照顺序,自由插入。 「我天,这大冬天的下水,不得冻抽抽?」 「就是啊。」 「哈哈哈,冻抽抽,笑死,别说武圣,就是武师,扒光了埋雪里,十天都不带打个喷嚏的。」 —— 县城、府城、斗兽场,不乏有见多识广者,为众人解说。 与此同时,云博也见缝插针的替观众们「解说」,几乎是义兴模式的照搬。 云海之中,肥鱼捧捧肚皮,长须飘飘,在一声声大诗鱼的恭维和邀请中迷失自我。 天不生我大黑鱼,诗道万古如长夜! 「哗————」 海水冰凉,银色气泡纷纷上浮,逐渐消散视野之中。梁渠一时间分不清这里是天上海,亦或者是真正的地上东海,只听见极遥远的鼎沸。 沟通泽鼎。 泽鼎全无异常,静静立在识海内。 没事。 至少明面上没事。 确认了自身状态,梁渠调整身位,向着有光的地方前进。 —— 所有的方位、所有的夭龙全在一瞬间被打乱,猝不及防,变成了空有位置讯息的标记物。 天人合一,梁渠能清楚的把握住每一块「河中石」的方位,可每一块「河中石」谁是谁,全无把握。 不过他也不在乎。 碰到谁都一个样。 熔炉不出,他就是无敌的。 鲸皇不动,就按正常的比赛来。 一直不动,一直正常比赛。 比赛领域内,每个人的感知都被压缩,除去听力、视力,感知力同下了水的普通人别无二致,两眼抓瞎。 可只要在水中,梁渠的感知方式,同寻常修行者截然不同。 水域铺张,一条条水流如同大蛇,蔓延出去,它们包裹住河床,所有固态形体无比清晰的映照。 鲛人泪分作两种。 一种设置有手段,能「飞」,大约占据八成,速度根据方圆范围内,最强者实力来定。 另外一种则无法移动,仅仅通过手段藏匿,就连气息都被隐蔽,比之会飞的更加难寻。 故而有大量的臻象参与进来碰运气。 全是高手没意思,单单夭龙,能够创造的内容太少,会遗漏的鲛人泪也更多。 但气息再如何隐蔽,都无法把一个物体的存在本身抹去。 只要它还在。 「找到了!」 梁渠睁眼。 欻! 水流倒卷,水域疾驰,划一道白痕。 梁渠驻足,真罡大手一抓,大团淤泥蓬松炸开,模糊视线。 「淮王动了!」 「什麽东西?」 「难不成找到鲛人泪了?好快的速度!」 云博精神一凛,立即在拨盘上把梁渠的画面放大,从小窗口搬运到画面正中央。 淤泥搅动,乌黑一片。 天罡大手一抖,黑雾散尽。 一枚晶莹剔透的鲛人泪闪耀光泽,赫然浮现,中央更有特殊的,金黄色大狩会标志! 【水泽精华+2641】 【水泽精华:五千五百一十一万】 居然是新的? 梁渠捏住鲛人泪,得到意外之喜,胸口上擦一擦,腰间小黄皮袋一放,顺手冲虚空挥挥手,顿时出现在幕布之上。 江淮大泽、义兴封地大欢呼,连连叫好。 「我去,刚开始就抓到一枚?」 「我说淮王牛逼!」 「看样子鲛人泪不少啊?上来就抓到?」 「屁的不少,最开始说只有一万颗,後来增加到三万,听上去多,散落到全部地方,换你来,你一辈子都找不到一枚!」 斗兽场内,即刻有云巨人拿到淮王姓名的木牌,插入到第一名的卡槽中,再写上收获一。 云博即刻报送:「恭喜淮王,暂时领先!」 「嘶————」 铁头鱼王倒吸一口冷气。 它还在天上茫然呢,梁渠已经得手一枚?不敢再耽误,铁头鱼王即刻匆匆去寻。 蛟龙同样紧迫。 天空,天上海,地上海。 三界各有不同。 初来乍到,手头上全没有多少鲛人泪,即便掠夺也掠夺不到什麽东西,故而比赛第一天,几乎没有剧烈冲突。 所有人都在摸索周遭环境,埋头搜寻,小心翼翼地避开各方「河中石」,也有人相互靠近,彼此试探,确认不是自己人,立即匆匆走过,有好运的,碰到了同一阵营,立刻结伴。 慢慢的,有的「河中石」相互排斥,有的「河中石」相互「吸引」,从一个探索,变成共同探索。 反倒是臻象,因为感觉不到「河中石」,也没有「河中石」展示,许多宗师、大妖,一个劲地到处扒拉。 五年,足足五年的等待,全天下人都为大狩会欢呼、轰动。 私人赌坊数不胜数。 斗兽场内同样如此。 鲸皇断不会来挣这些不入流的钱,可来云天宫的商会数不胜数。 数万万人要吃喝拉撒,云鲸一族没有阻止小摊小贩的出现,更是有专门的场地提供。 商会们便藉此机会,过道上临时搭建一个摊子,大开赌场,唯一的代价则是供饭,一铜板即可有一份,有肉有菜。 本是农闲时节,加之便宜饭菜,更加剧烈的吸引群众。 「来来来,比赛开始,开盘开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选出你心目中的前十名,一夜暴富就在今朝,赢了青楼头牌交杯酒,象姑馆里把歌唱啊!」 「夫人,老爷,快来选出你心目中的优胜者,支持淮王夺冠!」 「我也压!」 手掌拍下,手镯半垂,厚厚一叠银票按住桌面。 管事心头一惊。 他看不到手掌下的面额,可是看到了厚厚的一沓,断然不是少数目,换做平日,此等贵客必定是迎上二楼,送上茶水点心,专人服侍下注,可东海条件简陋,他忙不迭奉上茶水。 「好嘞,夫人打算压多少?」 「一百万两!压淮王!」 霎时死寂。 汹涌的人潮平复,像是撞到了礁石,回卷的潮水。 桌岸上,铜钱山侧滑倾倒,金光闪耀。 徐子帅惊得跳脚:「师娘,你把师父棺材本拿出来了?」 「胡说八道!」许氏一巴掌拍下徐子帅後脑,再看管事,「能不能接?」 「能能能!」管事忙不迭收下。 一百万两,说得多,可要是压淮王———— 淮王的赔率太低了,就算赢也赚不到多少,没理由不接。 填写好票券,盖好印章。 即刻有小厮呐喊「一百万两,压淮王头名!」 更大喧譁。 许氏已然将票券丢给徐子帅,消失人群中。 「那是谁啊?」 「不认识。」 「是淮王的乾娘,黄州许家的大小姐。」有人啃着馒头说话,「去义兴时候见过一次,河神祭坐前排。」 「那就不奇怪了,黄州鲛绡日进斗金啊。」 「误,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快快快,去看去看。」 「淮王,头名,鲛人泪二。」 「淮王,头名,鲛人泪三。」 木板之上,不断有人上榜,渐渐的,前百名的位置被填满,慢慢的,木板的顺序开始不断更换。 一百块木板,唯独梁渠的名牌,牢牢霸占住头名不动,一日功夫,俨然获得鲛人泪,一十一颗! 「有三万颗?」 入夜。 梁渠再看一眼泽鼎,确认没有状况,盘点今日收获的水泽精华,有七颗拥有精华,四颗没有。 按照比例,鲸皇应当是增加了鲛人泪的数目,变相延长大狩会比赛时间。 好事! 梁渠握紧鲛人泪,收入口袋。 比赛时间越长,对他而言,安全时间越长,绝对是个利好消息。 二十六日。 金光一纵而过,长翅膀的鲛人泪自梁渠面前划走。 长着翅膀的鲛人泪速度奇快无比,快到梁渠不使用穿梭神通,轻易都有些追不上,一不留神追出去百余里,如此凶猛的态势,不断有「河中石」仓惶避开。 大部分夭龙,无非六阶往下,轻易不敢触及锋芒起纷争,同样,不闪不避者,亦有大自信! 「啪!」 鲛人泪正中掌心,却不是梁渠的手掌,骨节粗大,手指短厚。 水流翻卷,梁渠急停。 霎时间,外界一片譁然,全都聚精会神。 难道第一场架要打起来了吗?还是最为传奇的淮王! 初期全是自顾自的寻找,担心出意外,打地盘怪物的都少,看一整天,多少有几分无趣。 义兴市,陈庆江一家人坐直了身子,见是梁渠对上,不断询问周围人,抢到鲛人泪的是谁? 有见多识广者面色严肃。 「达尔罕王!」 大耳汗王? 陈庆江听不懂,问:「厉害吗?」 「非比寻常!北庭的中流砥柱,寻常人入武圣三十年不定能升一阶。达尔罕王却是九阶武圣,不,现在应该是十一阶,几乎达到了武圣的顶点!」 陈庆江心情沉到谷底:「完了完了————」 阿娣没好气:「没打呢,就完了?哪有这样助威的?」 「你懂什麽,阿水当武圣才几年啊。对面都什么九阶了,武圣里的大高手,阿水怎麽打得过?」陈庆江猛拍大腿,垂头丧气,「好不容易拿的第一,应该躲起来的。」 阿娣一听也皱眉:「这怎麽办?」 「唉,还好,大狩会不出人命,认输就行。」 陈顺: 」 」 陈奎: 达尔罕王望着主动跑到掌心的「鲛人泪」,微微惊讶,不由欣喜天上掉馅饼,立即收入囊中,其後余光才发觉对面人居然一直没走。 莫非不认识自己? 达尔罕王冷笑一声,抬起头,然後沉默。 云博灵机一动,立即放大画面,让所有人看的更加清楚。 气泡幽幽,水波流动。 二人相对而立。 空气忽然安静。 梁渠招招手。 顾及外面可能有许多人在看,达尔罕王不自在地转了转脖颈,感到难堪,迟迟不动。 「嗯? 」 " 「」 达尔罕王咬一咬牙,挪开沉重双腿,缓缓靠近梁渠,深吸一口气,伸手递出鲛人泪。 观众:「?」 「嗯~」梁渠点点头,捏住带翅鲛人泪,收入袋中,忽见达尔罕王转身要走,「嗯! ? 」 达尔罕王僵住了。 他背对梁渠,握紧拳头,似迟疑了许久,最後一咬牙,摘下腰间的小口袋,手往後,头往前,再递。 梁渠数一数。 三枚。 满意点头。 「客气。」梁渠只拿两枚,剩下一枚放入袋中,还给达尔罕王,「放心,怎麽说大家现在不是敌人,我只拿那麽多。」 达尔罕王难以启齿,最後一梗脖子,红着皮肤喊:「多谢!」 话罢,达尔罕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路飞出天上海,直入白云间。 斗兽场: 」 」 万千县城: "————" 陈庆江大吃一惊。 高台之上,圣皇哈哈大笑,汗王靠住椅背,双目无光。 云鲸改换排名,达尔罕王掉出百名外,梁渠依旧第一,鲛人泪数目上涨至一十四枚。 二月二十七日。 梁渠数目上涨至二十六。 达尔罕王忽地驻足了一下。 二月二十八日。 梁渠遇到东海妖王赤鳞王,伸手拿来,鲛人泪数自上涨至三十八。 翌日。 赤鳞王驻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