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甲壳蚁

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成王败寇,血河梦(二合一)

甲壳蚁 · 更新时间未知

达尔罕王默不作声、赤鳞王静静甩尾、白象王后退离去———— 武圣、妖王依次撞上梁渠,依次上交鲛人泪。 梁渠仿佛是挨个的去寻人、寻兽收租。 没有人反抗,没有妖兽说不,每一个都是老实巴交的租户,不拖欠、不赊账、不抵账。 「黑幕!他妈的,有黑幕!」 「为什么碰到那么多人,全都不战而降,骗老子钱!」 「日你妈,退钱。」 江风吹拂,饭点时刻,不断有小厮上楼,提领饭盒送餐。 更多人仰着头一动不动,目不转睛。 大幕布上,抖一抖袋中收获,梁渠系上绳索,重新靠挂腰间,巴掌大的小袋子,已然鼓鼓囊囊,引发喝彩。 巨富都是买票到东海现场看,能来义兴盈春楼来观看的,多是贪图方便、不拥挤,又有那么一些钱的小富,见识不多,却又有两个闲钱玩乐。 盈春楼下,私人赌坊直接吵翻了天。 「这,有黑幕也不关我们的事啊。」赌坊头子两手一摊,「这又不是人家仙人开的赌坊,我能左右武圣打不打,打赢打输不成?」 「我不管!赔钱,不然老子掀了你这破摊子!」 「,我看谁敢!以为老子是泥巴捏的。」 「顺子、小奎,为什么那些人碰到阿水,全都逃跑啊。」阿娣听得叫嚣很是头疼,却也一肚子问号,拉住陈奎。 「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陈奎和陈顺对视一眼,解释道,「本来这些人就全打不过水哥,一点胜算没有的那种,所以碰见了,直接就投降,好过受伤。」 「打不过?」拎着饭盒落座的陈庆江大受震撼,「那个大耳朵王也打不过?他不是有什么十一个什么来着吗?打不过阿水?」 陈奎挠挠鬓角:「说的十一阶吧,我们也不太清楚,很多是听说,偶尔听教习提一嘴,武圣好像一共有十三阶,一阶比一阶高,一阶比一阶厉害,等到了十三阶,人就可以养出一个宝贝,一般人只能养一个宝贝,宝贝养大了就能飞升上天当神仙了,水哥已经养出来三个了,你说这差距能不大吗?」 「十三一个,那阿水不是三十九个了?」 「娘你要这么说,也没毛病。」 陈奎觉得从头开始解释太费劲,完事老妈还不一定能听懂,索性含糊着。 陈庆江抓抓头:「阿水不是才武圣五年吗?」 「水哥还二十七就武圣呢,人跟人他这不一样啊。」 「乖乖,难怪要逃!」陈仁行瞪眼。 「那就好。」陈庆江这才放心,扒拉开食盒,「来来来,吃饭吃饭。」 「什么菜什么菜?」 「笋炒腊肉、香椿炒蛋、蒸鱼、蒸蛋————都是你们两个爱吃的————」 三月一日。 「我去,那个家伙是不是梁渠啊?倒霉催的,不行不行,躲开先。」 铁头鱼王望着远处冲自己疾驰而来的「河中石」,急急忙忙往边上去,头也不回地往西边走。 它已经观察到那个「河中石」很久了,一共跟别的「河中石」碰头三次,三次都是自己按照原有的计划走,其它「河中石」改个方向远远跑开。 这本来说明不了什么,可是三次碰面的时候,恰好是报送头名鲛人泪增长的时候! 铁头鱼王有八成把握,那个到处乱窜的家伙,就是梁渠! 賭不起,不敢赌。 溜溜算球。 赶紧找到蛟龙王先。 「是不是被发现了?」 梁渠思忖,继续瞥一眼着急忙慌跑路的「河中石」。 他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猜测可能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亦或者让其他人意识到,这是一个相当强大的「河中石」。 诸如越王,老和尚一类的初阶武圣,往往会避开其他「河中石」。 反之,路线较为直白的,多是高阶乃至巅峰夭龙,同样,路线直白,且碰了几次同样直白的,依旧保持,那就很蹊跷。 没去追。 追了就提前结束比赛,兴许会有很多夭龙直接选择退赛,于计划不利。 短短三天时间,他手中鲛人泪已经超过八十枚,一骑绝尘。 梁渠盘膝坐下。 两刻钟后。 一枚「河中石」缓缓靠拢。 视野尽头,白龙蜿蜒,龙角划破水流,分外美丽。 淮江龙宫,大为喧嚣。 「淮王妃,淮王妃!」 一众龙人激动,大呼小叫。 龙延瑞晃动两根水藻仰天长啸。 「嘿!」梁渠咧嘴,起身迎接,「怎么猜出来是我的?」 白龙变幻,龙娥英笑:「横冲直撞,百无禁忌,像是你,感觉是你,便过来看看。」 梁渠竖起大拇指:「这就叫心有灵犀!」 龙娥英跟着盘膝坐下。 又等许久。 「葛祖!」 葛祖一甩拂尘:「淮王!」 斗兽场内一片哗然。 「坏事,这还怎么打?葛祖和淮王碰头了!」 「完了完了。」 「要出发吗?」龙娥英问。 「不,再等等,最佳团队数是五到六人,咱们现在只有三个,来了!」梁渠翘首。 慢慢的,又一枚「河中石」靠拢。 来者却不是老和尚、越王、肃王这等特别熟悉的夭龙,而是———— 梁渠眼前一亮:「崇王!」 崇王看见梁渠,满是惊喜:「当真是淮王?」 「好久不见呐崇王,没想到咱们会在这里碰上!」 梁渠欢喜。 崇王不及老和尚、越王这般年少相识,可一样是老熟人。 一次盘峒大现,一次枯骨大现。三番两次,崇王在南疆战场上,发挥了充分的前置作用,给他创造了绝佳的窗口期。 只可惜,后面高端局越来越多,崇王已经跟不上队伍水平。 「是有些时日,我还记得昔日同淮王并肩作战时的光景,一转眼,反倒落到后头,帮不上什么忙了。」崇王感慨。 「现在崇王又可以帮上忙了,我的队伍里,就缺崇王这么一号人!」 「哦?怎么说?」 「正好,算一算,应该到时间了。」梁渠立下木棍看棍影。 「什么时间?」 「野怪登场。」 与此同时。 云博同样在看时间。 午时。 太阳轮转到一天中的最高处。 烛火烧断棉线,铜球落地,砸响托盘,铛铛有声。 「大部分时候,夭龙们都不太愿意起正面冲突,故而大狩会很可能会陷入一种比较无聊的境地。 为了规避这种情况,每过三天,都会投放一次物资」,同时刷新一批野怪,打败野生怪物,就可以获得一定数量的鲛人泪。 算算时间,今天中午就是第一批物资投放的时刻。」 梁渠话音刚落,天际光芒璀璨。 天上海、地上海,苍穹中,一根根立柱升起,显耀位置! 光柱内,隐隐有宝箱。 梁渠抬手一招,崇王等人立即跟上。 「这些立柱里,有许多帮忙捕获飞行鲛人泪的道具,只要使用,一定范围内,可以让鲛人泪减速、暂停,乃至是一些特殊用途的道具,同样的,还有不少能够针对野生怪物的武器。 而野生怪物是实力,是根据方圆三百里,最强者的实力波动。」 崇王心领神会:「所以,我进入到方圆三百里内,成为最强者,淮王在三百里外,远程袭杀?就像我们当初做的那样?」 「没错,就是当初做的那样,同时我们还要抢夺一波物资。」 斗兽场内,土司脸一黑,圣皇尴尬的咳嗽一下。 伴随光柱出现,所有「河中石」开始暴动,纷纷前往光柱的垂落点,争抢资源。 原本打瞌睡的武堂弟子连忙唤醒午休犯困的同学。 「快快快,大的要来了,大的要来了!」 「好家伙,三天了,终于来了点大场面了吗?」 「还以为会很精彩,能看淮王大杀四方,结果全是怯战蜥蜴,头三天全在捞鲛人泪,还不如黄州大狩会。」 斗兽场内,所有人精神一振,坐直身子。 幕布小窗,各方雷动,画面不断切换。 梁渠带着葛祖、龙娥英、崇王疾驰,几乎和另外一组「河中石」迎头相遇。 领头妖王气势汹汹,准备虎口夺食,岂料双方挨近到三干里,领头妖王猛然急刹,调转方向,头也不回。 「老大,怎么了?怕他干什么?我们这边六个妖,优势在咱们。」 「傻子,淮王在那边!」 「我去,快跑!」 「哦!」 金光纵横,直接擦过鱼鳍,仓皇奔逃的妖王顿时僵住不动。 梁渠转头:「崇王,三天你收获了多少鲛人泪?」 崇王不太好意思,拿出腰间小袋子:「不敢同淮王比较,只有一十二枚。」 「带你来波快的,崇王去收缴一下战利品,每兽留一枚就行。」梁渠拿下木箱。 「直接拿?」 「当然,怎么,崇王还想它们请我们吃顿饭?」 梁渠边说边拆开木箱,掏动里头的物件,一张渔网,一把鱼叉,一瓶特殊药水。 「咕嘟!」 喉结滚动,吞咽唾沫,崇王望着对面挤在一块的六位妖王,其中一半气势都比自己强,他有点担忧,可转念想到梁渠威名,崇王还是靠近,挥手让六位妖王交出鲛人泪。 随后,像是遇见猛虎的犬,僵硬原地,六位妖王老老实实,依次送上。 一百一十四枚鲛人泪。 崇王感受到手中分量,大受震撼。 「如此简单?」 斗兽场,百万万县城百姓也大受震撼。 陈庆江纳闷:「一碰到阿水,咋全跟中了定身术似的?」 「对,就是这么简单,就当收租嘛!」梁渠一拍崇王肩膀,抬手一招,「走,崇王,咱们抓鱼去。」 场景飞快变化。 体型庞大的白鱼栖息洞穴,两侧副鳍无意识摆动,恍惚间真是个活物一般。 梁渠招招手,所有人往后撤开,独留崇王。 崇王望着白鱼身上荡漾出的透明涟漪,无形的威压,吞咽一口唾沫,他总感觉要是一块上,这条鱼能一尾巴抽死自己,但很快,白鱼身上的涟漪消失无踪。 淮王退出到三百里开外了? 崇王难以置信,他已经是六阶武圣,这条白鱼略高于他,淮王需隔开三百里———— 「差不多了。」 梁渠凝视远方,抬手一抓,一根湛蓝色的水枪凭空浮现。 大臂舒张,跨步,投掷! 幕布上,水枪忽然消失,紧接着视角变化,画面无限放远,风平浪静,波光粼粼。 观众们什么都看不到,直至远处白光纵横,轰然冲天! 轰! 大地震荡。 震耳欲聋,呼啸的狂流猛地掀飞崇王,晕头转向,耳畔嗡嗡,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到。 「我去我去,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什么动静?」 铁头鱼王吓一跳,慌张回头。 半晌。 眩晕的目光重新聚焦。 幕布对上画面。 二十枚鲛人泪悬浮半空。 龙娥英一把揽住,收入口袋。 崇王张大嘴巴。 「走,崇王,下一条!」梁渠远远挥手。 所有观众瞪大双眼,此时画面切换,八爪王伸出八爪,缠绕大鹏。 「兄弟们,冲!」 鲸王一挥鱼鳍,带领汇合的小弟和野生怪物展开厮杀。 龙争虎斗! 昏天黑地! 自己英武的身姿,一定会被天下群妖所看见! 鲸王暗暗得意。 「下一条。」 「换一个。」 「继续走。」 梁渠的鲛人泪数目开始一骑绝尘。 三百,三百二,三百四———— 江淮龙宫喝彩连连,大顺百姓欢呼雀跃。 投下物资的这一刻,仿佛大狩会真正拉开序幕,氛围热烈,情绪飞快上涨,各家赌坊内,金银铜钱洪流一样吞吐。 同一时间,又有两个排名,飞快上涨,闯入了前百当中,甚至是前二十!而且并非夭龙,端是格格不入。 「嘿咻嘿咻嘿咻。」 老蛤蟆手持鱼叉,腰系黄皮袋,扑棱一跳,当场截获鲛人泪。 乌沧寿带领苏龟山:「左右左,伸手!」 「啪!」苏龟山抬手抓住。 「快快快!」乌沧寿挥爪,「走了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三月二日。 野生怪物炸开,崇王激动清点鲛人泪,忽地,白雾再现,视野变幻,所有人位置再一次被打乱。 崇王失去笑容,摸索一阵,重新搞清楚状况。 适才相聚一天,所有「河中石」再次变成未知状态。 坏了,跟丢淮王了! 望着消失无踪的龙娥英、葛祖,梁渠微微发怔。 这可超出他的认知范围,按理应该只有一次开头打乱才对? 三月四日。 梁渠抓住口袋,鲛人泪数目俨然突破到一千枚。 白光再现。 物资再度投放,野怪刷新,「河中石」再度蜂拥。 「奇怪,一点动静也没有?」 梁渠暗暗纳闷。 他到现在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也没发现其余夭龙有何异常,甚至也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困难,好像玩一场破解版的游戏。 「难道真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大狩会?」 大狩会不断推进,各般争斗、竞争渐渐剧烈,尤其物资投下时,不复最初的平静和祥和,反而越来越好看。 伴随物资内的药水泼洒,飞行的鲛人泪速度明显放缓。 可想而知,等到自由的鲛人泪越来越少,竞争必将彻底回到人与人之间。 成王败寇。 前百名的夭龙鲛人泪越来越向上富集,更有许多低境界夭龙,选择及时退赛,保住积分。 抛开梁渠头名的不动如山,毫无波澜,剩下的排名无疑紧张刺激,斗兽场内的观众恨不得十二时辰住在看台上。 淮阴武堂的弟子师生,难得放一个长假。 入夜,弟子们被赶回宿舍睡觉。 李立波深吸一口气,觉得管这些小崽子着实疲惫,躺倒床上。 夜半。 李立波猛然惊醒,一身冷汗,宛若水里捞出,他大口喘息,看了看窗外紫光,捂着发晕的头,掀开被子起床洗漱,岂料迎面撞见同样出门的陈杰昌。 「杰昌?」 「你做噩梦了?」*2 二人一愣。 李立波挠挠头:「你梦见什么了?」 「一条血色的河。」 「嘶,什么情况?」 陈杰昌吃惊:「你也?」 「怪事,怎么和你做一个梦,难怪这么晦气。」 「去你的!」 二人取笑。 三月七日。 东海白雾再出,白光再闪,所有人顺序,第三次被打乱。 「啊!!!这是我的!我找到的,可恶!」 「哈哈哈,弱肉强食,谁叫你撞到我,拿来吧你!」 「哎呦!」三王子翻滚出去,摔倒地上,骂骂咧咧,「你完蛋了!知道我是谁吗?」 「哼,我完蛋?小小大妖,也敢大放厥词!」大鹏冷哼。 「好,你给我等着!」 大鹏冷笑:「我就在这等着,你能奈我何?」 「啊!!」三王子恼羞成怒,「这是你逼我的!」 精神链接,方位报送! 「哈哈哈!你能怎么样啊?」大鹏无情嘲笑。 欻。 阴影笼罩。 大鹏动作一滞,顺着光影方向,抬头往上,羽毛炸开。 「淮,淮王!?」 斗兽场内,一派欢笑,大声叫好,里外里充满了快活的氛围。 圣皇同样忍俊不禁。 梁渠身边水兽,个个活宝。 忽地,大总管快步上前,耳边低语。 同一时刻,土司、汗王,皆得到手下汇报,三人皱起眉头。 「血河梦?」 「发生何事?」 白云笼罩。 圣皇、土司、汗王即刻起身。 「鲸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