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爱吃宵夜的兔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第421章 五锁封城,藏锋一刀

爱吃宵夜的兔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主牌背面,一道极细的暗纹忽然闪了一下。

淡青光芒从纹路表面擦过,留下一点几乎无法察觉的青色余痕。

岑无咎拇指一移,将那道暗纹压在指下。

石台旁,叶霄擡起目光。

还没等他看清主牌背面那点异动,西侧石柱深处已经传出一声沉闷咬合。

柳照雪腰间的灰白队令猛地一震。已经被拖出令面的峰印虚影骤然绷直,彻底没入西侧石柱中的锁纹。

哢!

柱中最後一线灰光冲入顶端。

第三道锁彻底闭合。

柳照雪腰间的灰白队令猛地一震。已经被拖出令面的峰印虚影骤然绷直,彻底没入西侧石柱中的锁纹。

北、南、西三根已经亮起的石柱同时发出低沉震鸣。灰白阵光从柱底涌出,沿广场砖缝迅速贯通。

三道锁纹彼此咬合,原本还在地底游走的牵引灰线也在这一刻齐齐绷直。

整个广场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

叶霄与李东承腰间的队令,同时从内部亮起灰光。

唐晚墨脸色骤变:

「三锁合上了。」

陆青檐回头:

「那会怎麽样?」

「前三道锁一合,主牌就能借已经落位的三道锁,反牵剩下两枚队令。」

唐晚墨盯着两枚自行发亮的队令:

「地下灰线断了也没用。」

「它会直接从队令内部拖出峰印。」

「挡不住了……」

他的话刚一说完,李东承长剑已向腰间一斩。

铮!

残留在队令外侧的灰线应声断开。

可断口尚未散尽,令牌背面的旧纹已经自行亮起。灰光直接从牌内透出,与北侧残楼上的主牌遥遥相连。

叶霄腰间的队令也在同一刻向下一沉,最後一道峰印虚影缓缓浮出牌面。

岑无咎垂眼扫过广场。

一处处阵钉的位置仍残留着淡青轮廓。继续改接,只会被叶霄沿着牵引旧纹一枚枚翻出来。

他张口咬破掌心,五指重重压在主牌之上。鲜血顺着牌面裂纹迅速渗入。

「既然藏不住。」

「那便不留了。」

广场中尚未被拔出的阵钉,同时亮起血色阵光。

唐晚墨瞳孔骤缩:

「他要烧掉剩下的阵钉!」

轰!

第一枚阵钉从内部崩裂。

紧接着,枯井、断墙与石台周围接连炸响。

轰!轰!轰!

黑色碎片撞破砖面,带着尚未熄灭的血光四散飞出。一块碎片擦过残墙,在灰黑墙面上留下一道尺许深痕。

每崩裂一枚阵钉,与它相连的灰白门纹便会随之熄灭。片刻之间,广场中那些能够精确转走人和兵刃的旧门路全部断开。

三名控阵者掌下的旧纹迅速焦黑,反震沿着双臂冲上,逼得三人同时松手,只能拔出兵刃,退向现有街口。

东街两名短刃武者脚下的门影也随之熄灭。

他们再想逼近伤员,只能从现有街口正面强攻,这让他们不敢乱动。

而阵钉中残留的力量,并没有因此消失。

血色阵光沿断裂门线向北疾冲,尽数涌入岑无咎手中的主牌。牌面灰光骤然暴涨,叶霄与李东承队令中的牵引也随之陡然加重。

涌入主牌的阵力继续压向五道锁纹。

就在这时,牌面一道不起眼的裂缝忽然泛起暗红。

那不是废城阵力,而是一缕早已藏在裂缝深处的血力。

它借着主牌灰光暴涨的遮掩悄然游出,沿六角石台外围的废旧纹路疾掠而过,钻入黑衣首领脚下。

黑衣首领握刀的右手轻轻一震。

先前被李东承震裂的虎口,血迹迅速止住。一道暗红细纹从手腕向上蔓延,转眼没入衣袖。

他低头看了一眼。

暗红细纹沿着气血向内渗去,直到血肉深处才悄然停住。

黑衣首领没有阻拦,只任由表面的暗红纹路继续向上蔓延。

脚下那截早已熄灭的旧纹,也短暂染上暗红。光芒沿砖缝分向石台四角,转眼没入地下。

沉重刀势重新铺开。

比先前更重,也更冷。

顾昭衡几人同时察觉到了变化。

唐晚墨盯住黑衣首领手腕上的暗红细纹:

「不是这座城的阵力。」

叶霄的琉璃骨清感已经从黑衣首领身上扫过。

那股力量不属於废城,也不完全属於此人自身,其中夹着一丝极淡的腥甜气息。

叶霄曾在天渊城那座被他毁去的邪教祭坛中,闻到过相似的味道。

但祭坛里的血气混乱污浊。

眼前这一缕却像被反覆淬链,杂质尽去,只剩杀人的力量。

叶霄没有开口,目光沿着暗红力量向後追去。

一根肉眼难见的细线,已经在主牌与黑衣首领之间彻底绷紧。

岑无咎只说了两个字:

「两息。」

黑衣首领已明白。

刹那间,他一步横在六角石台之前。长柄斩刀拖过砖面,细碎石子沿刀锋两侧接连粉碎。

顾昭衡率先逼近,方背古剑正面压下。

黑衣首领双手横刀。

轰!

两人脚下砖面同时向下一沉。

顾昭衡剑势未尽,裴镜玄的长枪已经从侧面直贯而来。枪锋越过刀身,直点黑衣首领右脚落处。

柳照雪的箭也在同一瞬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隙,封住他向後卸力的位置。

三名队长同时压来。

黑衣首领没有退。

颈侧暗红细纹一闪,长柄斩刀由下至上轰然抡起。

顾昭衡的方背古剑被刀势顶开半尺,裴镜玄枪锋随之偏向一侧。柳照雪的箭擦过黑衣首领肩外护体罡,箭锋陷入半寸,终究被那股力量挤偏,轰然钉入後方残墙。

大片砖石随之崩落。

第一息。

李东承腰间的队令猛地一震。

从令牌内部透出的灰光彻底绷直,第四根石柱轰然亮起。峰印虚影被强行拖出牌面,没入东侧锁纹。

哢!

第四道锁闭合。

李东承握剑的手轻轻一颤。

东街几名黑衣武者立即趁势逼近。李东承长剑横转,破法剑势再次贴着砖面向前铺开,将几人重新压回街口。

他身後是刚刚脱困的伤员。

一步也不能退。

第二息。

叶霄腰间的队令重重下沉,最後一道峰印虚影被一点点拖出牌面。

顾昭衡沉腰再进,方背古剑顶住长柄斩刀,一寸寸向前推进。裴镜玄枪锋封住黑衣首领左侧,柳照雪的箭已经再次搭上弓弦。

黑衣首领双臂青筋绷起,脚下石板不断碎裂。

他仍不让路。

北侧高处,岑无咎五指重重压下。

轰!

六角石台外围,一圈灰白阵光猛然扫开。

顾昭衡、裴镜玄与柳照雪同时被逼停一瞬。

叶霄队令中的峰印虚影彻底离牌。第五根石柱中,灰白阵光从柱底直冲而上。

哢!

第五道锁闭合。

先前四道锁纹同时发出回响,五重锁声叠在广场上空。

五根灰白石柱尽数亮起。

这一次,亮起的不只是柱中的锁纹。

灰白阵光从五根石柱底部涌出,贴着广场边缘疾速延伸。每两根石柱之间,都有一道光壁拔地而起。

五道光壁首尾相接。

与此同时,六角石台中央传出低沉轰鸣。

一道裂缝从石台中心向两侧缓缓展开,灰白石阶从裂缝下方显露,一路通向更深处的黑暗。

黑衣首领借阵光外扫的力量抽刀後退,横刀守在石阶入口。

北侧残楼上,岑无咎已经一跃而下。他脚尖接连点过两面残墙,越过黑衣首领,沿石阶向下走去。

顾昭衡提剑追入。

石阶入口骤然升起一道灰白光幕。

方背古剑重重斩在光幕上。

轰!

阵光向内凹陷半尺,又迅速弹回,将她连人带剑推回广场。

外侧的五道光壁也在这一刻彻底闭合。

东、南、西三处街口的五名黑衣武者与三名控阵者,全被隔在光壁之外。

石阶入口的灰白光幕也在同一刻落下,将入口彻底封死。

叶霄等人与伤员,被困在外围五道光壁与石阶入口之间。

李东承转身出剑。

破法剑势沿地面横斩而过,准确撞上东侧光壁。

嗡!

剑势切入阵光半寸,五根石柱却同时亮起。

原本集中在一点的剑力,迅速散入另外四面光壁。

东侧光壁只是晃了一下,便重新合拢。

唐晚墨脸色发白:

「这不是阵钉接出来的门路。」

「五道锁已经把这片广场整个封住了。」

「阵钉全断,也破不开它。」

半截残楼上,柳照雪一箭射出。

箭锋重重撞上高处阵光。

铛!

整支箭被阵光带偏,擦着光壁斜飞出去。

裴镜玄一枪点向西侧。

枪罡刚刚落下,力量便沿五道光壁散向其余四面,同样没能撕开缺口。

石阶深处,一座低矮石台从黑暗中缓缓升起。

石台中央,留着一道与主牌形状完全相同的牌槽。

岑无咎将主牌压入其中。

哢。

牌身嵌紧。

石阶入口的光幕与外围五道光壁同时亮透。

岑无咎头也没回:

「守住外面。」

「封门阵心一旦离槽,这一层阵室就会整体下沉,把里面的人一并带下去。」

光壁外的八名黑衣武者立即散开,分别守住三处街口。

没有人继续强攻。

他们只需要等。

六角石台外围,五处砖面同时隆起。

轰隆隆。

五面石壁从地下缓缓升起。

五面石壁彼此错落,背向广场的一侧,各锁着一名气息微弱的元武山弟子。

五人双臂垂落。

一道道黑线穿过石壁阵纹,缠住他们的肩背、胸腹与护体罡,将人牢牢束在石壁另一面。

唐晚墨的呼吸猛地停住。

陆青檐背着他向前迈出半步。

最中央那名带队师姐却在此刻艰难睁开眼。她隔着两面石壁之间的窄缝看见众人靠近,嘴唇立即动了:

「别碰……」

陆青檐脚步骤停。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五枚漆黑锁钉分别嵌在石壁面向广场这一侧的旧纹中央。

每枚锁钉都分出两道黑线。

一道穿过石壁阵纹,勒住另一面的弟子。

另一道沿石壁旧纹向下延伸,没入地底深处。

带队师姐用尽力气:

「别拔……」

「锁钉。」

唐晚墨看清五道黑线的去向:

「门後的压力,被五枚锁钉平均分到他们身上。」

「五个人现在都已经撑到极限。」

「先拔掉任何一枚,空出的那份门压都会立刻落到另外四人身上。」

「他们撑不住。」

顾昭衡横剑挡在五人身前:

「伤员靠近石壁。」

「别碰锁钉。」

尚能行动的弟子立即将伤员护在中央。

嵌着主牌的低矮石台下方,通往五根石柱的五道牵引黑线仍在不断绷紧。

更深处,一枚双掌大小的灰白封门阵心正从石槽中缓缓升起。

岑无咎手掌稍稍放松。

封门阵心立即向下沉落。

他重新压紧主牌,阵心才继续缓慢上升。

随着封门阵心逐渐离开石槽,五面石壁後方的黑暗中,又有一道古老石门缓缓显露。

那扇门上没有观阵峰旧纹,也没有与五枚峰印对应的锁槽。

一圈圈暗色阵纹沉在门面深处,远比外面的封门更加古老。

陆青檐看着石槽中缓缓升起的灰白阵心:

「拿到它,就能控制整座古城?」

「不能。」

唐晚墨盯着後方逐渐显露的古门:

「它只管眼前这道封门。」

「谁拿到它,谁以後就能重新找到後面这扇门。」

「真正控制古城的东西,还在门後。」

叶霄的琉璃骨清感已经触及更深处的古门。

嗡!

门後,一道庞大得无法看清全貌的阵纹虚影一闪而逝。

仅仅一瞬,叶霄延伸出去的所有感知同时断开,清感也被一股无形力量直接推回体内。

他收回目光:

「後面的门打不开。」

唐晚墨道:

「五枚峰印只是打开了外面这道封门。」

「那扇门不认元武山的印,也没人打开过。」

叶霄擡起符笔,在东侧光壁上落下一道淡青短纹。

青光刚要向阵壁深处延伸,五根石柱便同时亮起。

那道短纹随之一分为五,沿着五面光壁迅速散开,转眼便消失得乾乾净净。

岑无咎直到那点青光彻底熄灭,才回头看向叶霄:

「你能顺线找钉,是因为我还在用钉。」

「现在阵钉尽毁,主牌入槽,五道锁也已经连在一起。」

「你还能从哪里下笔?」

叶霄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沿着五根石柱缓缓扫过,最终停在五面石壁後方的锁钉上。

光壁之外,八名黑衣武者已经分别守住三处街口。

石阶入口也被灰白光幕封死。

伤员无力再战。

五枚队令上的峰印全部暗下。

五面光壁仍在缓缓向内收缩。

岑无咎看着这一切,紧绷的肩背终於松了一分。

黑衣首领的目光已经越过岑无咎,落在封门阵心上:

「阵心出来以後。」

「交给我。」

岑无咎按住主牌的五指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

「约定里没有这一条。」

黑衣首领语气平静:

「你只负责开门。」

岑无咎终於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

封门阵心再升一寸,便会彻底离开石槽。

岑无咎忽然笑了:

「门,我已经开了。」

「所以,郭云崇。」

「你已经没有用了。」

话音落下,他五指骤然扣紧主牌。

轰!

郭云崇脚下,那截早已染上暗红光芒的废旧纹路骤然亮透。

石台四角同时升起四道灰白阵光,在半空中轰然合拢,将他彻底封在中央。

先前灌入体内的暗红细纹随之倒卷。

四面阵力一齐落下。

砰!

郭云崇脚下石砖尽数崩裂,双膝向下沉落。长柄斩刀也被阵光死死按在砖面上。

肩外护体罡率先崩开。

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淌下。

岑无咎看着他:

「你借了多少力,这道阵便记住了多少。」

「现在,一并还给你。」

四面阵力再次落下。

轰!

郭云崇身体又向下沉了半尺。

暗红细纹沿着颈侧疯狂倒卷,皮肤下方仿佛有烧红的铁线不断收紧。

岑无咎转过身,伸手抓向即将离槽的封门阵心。

身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原来,你等的是这个。」

岑无咎动作一顿。

阵光深处,郭云崇没有立刻起身。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下一瞬。

骨中传出一声轻响。

声音很轻。

可石台四周正在落下的阵光,都像同时停滞了一瞬。

顾昭衡握剑的五指猛地收紧。

裴镜玄枪锋一顿,柳照雪搭箭的手也停了半息。

顾昭衡盯着阵光深处:

「武意入骨。」

李东承擡眼:

「半步宗师。」

叶霄没有开口。

琉璃骨清感中,郭云崇骨内一道模糊轮廓骤然亮起。

法象尚未真正立起。

但有一股沉在骨中的武意却在此刻醒来,沿着双臂贯入长柄斩刀。

四面阵力仍在不断落下。

可一进入郭云崇周身三尺,便被那股武意牵向刀锋。

压在他肩背与长刀上的阵光接连震颤。

哢。

第一道裂纹从阵光中央浮现。

更多裂痕迅速向四周扩散。

郭云崇颈侧的暗红细纹已经全部熄灭。

护体罡重新贴住周身,挡住不断落下的阵光。

四面阵法力量,则被骨中醒来的武意一股股牵向刀锋。

他右手虎口仍在滴血,长柄斩刀却被一寸寸提了起来。

岑无咎转身,脸上的神情第一次真正变了:

「郭云崇,你一直在藏境界?」

郭云崇缓缓提起长柄斩刀:

「你看见的实力。」

「只是我想让你看见的。」

他的目光落向主牌与自己之间那根暗红细线:

「至於那股血力。」

「我若不收,你又怎麽会放心对我动手?」

四面阵法力量,已经全被他的武意牵向同一条刀路。

长柄斩刀越来越重。

刀锋下方的石砖,一块块裂开。

岑无咎脸色骤变:

「停手!」

郭云崇已经横刀斩出。

轰!

汇聚在刀锋前方的阵力,被这一刀从正面斩开。

石台四角同时一震。

彼此咬合的灰白阵光,被刀中武意撕出一道贯穿裂口。

哢!哢!哢!

四面阵光接连崩断。

大片灰白碎光向两侧炸开,石台边缘与两面残墙同时开裂。

外围困住叶霄等人的五道光壁,也在这一刀下同时震了一下。

光壁表面浮出大片裂纹。

却没有真正崩开。

郭云崇也在这一刀後晃了一下。

骨中刚刚亮起的模糊轮廓迅速暗下。

胸前衣襟洇开一片暗红,鲜血顺着嘴角与刀柄同时淌落。

他手中的长柄斩刀却没有放下。

刀锋再次擡起。

岑无咎立即按住主牌。

石阶入口的灰白光幕迅速向内收缩,挡在两人之间。

轰!

斩刀落下。

整面光幕向内凹陷,大片裂纹从刀锋下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