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爱吃宵夜的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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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四关封途,断命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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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出现时,已经到了叶霄眼前。

叶霄只来得及偏头半寸。

嗤!

剑锋贴着鬓角掠过,一缕黑发应声而断。

世子已经从他身侧错过半个身位,手中长剑顺势折回。

第二剑更快。

叶霄右脚落地。

咚!

坠星七步。

这一脚直抢世子折回後的落点。

世子足尖将落,立刻向外错开一线。人没停,剑也没停,可落脚这一变终究慢了半拍。

沉黑长刀已经到了。

铛!

刀脊正面撞开剑锋。

世子借反震提身,腰身一拧,一腿已经抽向叶霄太阳穴。

台下有人下意识张口。

叶霄左臂横架,护体罡贴着小臂骤然收紧。

砰!

腿罡正面撞上。

罡层向内一凹,反震一路顶进肩背。叶霄肘部收住,上身晃了一下,脚下没退。

世子已经借这一脚的反力翻身而出。

落地之前,长剑从左手交回右手,重新横在身前。

最前面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半晌才吐出一口气:「真快。」

旁边一人盯着叶霄:「这都没让他退?」

话音未落,叶霄已经往前。

刀随人走。

世子同样迎上。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再换一门秘技。

剑锋连点三次,每一下都落在叶霄刀路最难继续发力的位置。

第一剑。

刀偏一线。

第二剑。

再偏一线。

第三剑落下,世子脚下骤然切入,长剑上的锋芒瞬间收成一点。

破罡剑。

一点寒芒直取叶霄左肩。

叶霄没有避。

沉黑长刀骤然回正。

刀锋前三寸,罡气猛地一收。

铛!

刀剑相撞。

长剑被压低一线。

下一瞬,世子手腕已经转开。

折潮剑。

剑锋贴着刀身斜走,迎面而来的刀劲顿时被带向侧方。

嗤!

半股刀罡擦过石面,拖出一道尺长白痕。

世子右脚同时向斜後换位。只要这一步落稳,肩胯随之转开,剩下那股刀劲也能彻底卸出去。

可足尖还没落地。

咚!

叶霄已经切进他右腿外侧。

世子上身正被刀势牵着,脚下那半个转身顿时走不完整。

足尖临时换向。

折潮後半段也跟着乱了一线。

刀剑仍未彻底分开。

叶霄肩背送力,沉黑长刀顺着尚未散尽的接触重新逼回正面。

世子只能横剑。

轰!

两股罡气正面撞实。

世子衣袍猛地向後扬起。

前脚鞋底贴着碎石向後擦开半尺,後脚却猛然一沉。

咔!

脚下青石裂开。

这一股退势,被他硬生生钉住。

问武台外刚刚一静,叶霄第二刀已经到了。

世子抬剑再挡。

铛!

刀剑咬住。

第三步紧跟着压进身前。

这一次,叶霄没有重新收刀。

肩背一送,尚未完全分开的刀锋顺着剑身再往下逼。

世子手腕刚要转。

叶霄已经翻腕。

刀锋贴着剑身外缘横切而过。

嗤!

世子右臂外侧的护体罡先裂开一线。

衣袖紧跟着破开。

一道细长血口浮现在小臂上。

鲜血沿着腕骨滚下一滴。

啪。

落在石台。

问武台外安静了一瞬。

灰市那边忽然有人喊破了声音:「世子先见血!」

人群一下躁了起来。

一道道目光全落向那道伤口。

世子把那一步钉住了。

可叶霄的刀,还是让他见血。

陆照庭没有跟着喊。

他盯着世子腕间那道血口看了片刻,又看向叶霄,原本一直绷着的神色终於有了一丝变化。

另一侧。

陶祯拢在袖中的手也缓缓收紧。

问武台上。

靖王世子低头看了一眼小臂。

左手拇指从伤口旁抹过。

他看了看指腹上的血,忽然笑了一声。

很轻。

再抬眼时,目光已经彻底落到叶霄身上。

叶霄没有给他停手的空当。

一步再进。

刀锋刚要抬起。

一块被罡风推着滚向左前的碎石,忽然停住。

叶霄脚步一顿。

前方空无一物。

他却从碎石停下的位置,察觉到一丝锋锐。

另一块碎石从右侧滚过。

刚越过某个位置。

嗤。

从中裂开。

叶霄眸光微动。

身後几粒刚刚落回台面的石屑,也被风推着往前滑了一截。

滑到一半。

齐齐停住。

台边那名年长武者猛地站直身体。

附近有人终於察觉出不对:「怎麽回事?」

没人回答。

靖王世子站在正前。

剑尚未出。

可叶霄左侧、右侧、身後,已经各有一道无形锋意。

再加上正前方世子手里的剑。

左、右、後。

再加正前这一剑。

四关。

至此立成。

年长武者盯了几息,低声道:「武意。」

附近几个人猛地转头。

陆照庭已经认了出来:「封途。」

顾昭衡目光微凝:「上乘武意?」

陆照庭点头:「这才是他压住临渊府同辈的真正依仗。」

台上。

世子抬剑。

嗤。

叶霄左侧青石无声裂开一道细痕。

右侧那处锋意随之往里。

身後,方才停住的石屑也被刮得向旁边弹开。

三面都有剑意。

正前。

世子本人持剑而立。

几个年轻武者脸色渐渐变了。

有人忍不住问:「真封死了?」

年长武者摇头:「还能走。」

那人一愣。

老人盯着问武台:「只是往哪走,都得先过他的剑。」

话音刚落。

叶霄已经动了。

右脚刚要切向右前方。

嗤!

青石上又多出一道细痕,正横在他准备送力的位置。

叶霄脚尖尚未落下,便收了回来。

刚才。

他能抢世子的落点。

现在。

封途先抢了。

台下刚刚因为见血躁起来的声音,迅速低了下去。

世子向前一步。

四关随之收紧。

左边越来越难切。

右侧能换位的地方也在缩小。

身後那道锋意逐渐逼近。

正前。

长剑终於出手。

这一剑并不快。

至少远没有刚才那两剑快。

可剑锋每往前一分,叶霄身边舒服出刀、换位的位置便少一分。

直到最後。

身後反而空出了半步。

很窄。

却是眼下最好走的一步。

叶霄余光一扫。

能退。

退这半步,就能先避开正面的剑锋。

可他的脚没动。

世子的剑仍在逼近。

左右两关也随之内收。

半息之後。

叶霄看明白了。

封途不需要把所有路堵死。

它只把其他地方一点点逼难。

最後。

给人留下一步最好走的。

等人自己踩进去。

後面的剑,早已接好了。

眨眼间,剑锋已映入眼底。

这一瞬。

叶霄像是看见了这一退之後的结果。

脚一落。

剑势追进,左右再收。

从这半步开始,後面的路都像有人替他排好了。

他该退。

叶霄抬刀。

心神深处,那口武意随念而起。

这一次。

武意真正落进刀锋。

断天命。

不许。

嗡。

沉黑长刀轻轻一震。

台边几名真正拥有武意的人神色同时变了。

没人看见什麽异象。

世子的剑也没有慢。

那半步仍在。

左右剑关仍在。

身後的锋意也没有消失。

可叶霄脚後的半步青石,不再是他非退不可的地方。

那结果,断了。

叶霄後脚没动。

接在退势之後的剑路,自然也落了空。

正面的锋芒终於到了。

叶霄右脚踏实。

罡核一震。

罡气沿着右臂直贯刀身。

沉黑长刀迎剑而起。

神威破天刀。

刀锋前三寸,罡气骤然收紧。

铛一!

剑锋先触上斜横而来的黑刀。

世子立即回腕,将刺势转成横架。

叶霄随进身翻刀。

刀锋重新落上剑身。

下一瞬。

轰!

两股罡气这才正面撞实。

两人脚下早已开裂的石板同时往下一陷。

裂纹向四周暴射,大片碎石被震起,还没越出台沿,已经被交错罡锋刮成一片灰白石粉。

气浪贴着问武台横扫出去。

前排人群齐齐後仰。

两名镇城卫立刻分向两侧,将还想往前挤的人拦住。

外围一片急声:「谁退了?」

「看不见!」

「前面的说话!」

石粉翻涌。

里面却没有第二声兵器碰撞。

刀剑咬死在一起。

吱刺耳的金铁摩擦声从石粉中拖出来。

世子右腕一转。

折潮再起。

长剑贴着沉黑刀锋向外斜滑,右脚同时抽向侧後。

他还在找卸力的位置。

叶霄前脚先一步切进世子右腿外侧。

上身被刀势逼住,世子脚下那半个转身再次走不完整。

折潮只带开一线。

沉黑长刀已经重新逼回正面。

轰!

脚下石面再次崩开。

长剑被压出一道明显弧度。

剑柄在掌心重重一震。

世子右手虎口终於裂开一线。

血刚渗出来,已经被扣柄的五指压进缠布。

他仍在顶。

叶霄就站在正面。

世子想脱开这一刀。

叶霄便把他完成转身、借力的空间一点点挤掉。

世子手腕再转。

剑锋刚起。

沉黑长刀已经再次落下。

一寸。

又一寸。

右臂青筋一根根绷起。

脚下裂开的青石不断发出咔咔细响。

石粉被两股罡风一点点推开。

最前面的人终於重新看清台上。

世子的长剑横在身前。

剑身弯曲。

叶霄的沉黑长刀斜压其上。

一个往上顶。

一个往下逼。

谁也没有松手。

陆照庭死死盯着台上。

顾昭衡同样没有出声。

下一刻。

轰!

世子脚下那块布满裂纹的青石彻底炸开。

长剑再次下沉。

他右肩跟着一晃,还想抽身换位。

叶霄已经再进半步。

世子准备借力的右腿刚要展开,便被这一进逼得重新收住。

这一次。

折潮剑没有足够的地方再走。

沉黑长刀骤然压下。

世子的右脚终於抬起。

向後。

落地。

咚。

一步。

问武台外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

一道声音猛地冲出来:「世子退了!」

喊声刚起。

世子右脚已经落稳。

他没有继续跟这股刀劲死顶,手腕顺势一转,剑锋贴着沉黑长刀斜滑出去,身形也借这一退横开半步。

叶霄紧跟着往前。

可刀锋刚起。

长剑已经重新横回世子身前。

叶霄侧後的三道剑关也随之重新逼近。

他脚步一停。

两人终於重新隔开数尺。

直到这时。

问武台外才真正炸开。

「刚才真退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

「世子被正面压退的!」

有人死死盯着叶霄,忽然问:「这真是百席第九十?」

陆照庭听见了。

他沉默一息:「牌上是。」

附近几个人转头。

陆照庭仍看着问武台:「离山以前,他正面赢过百席第三十七。」

一名知道元武山百席的人脸色骤变:「唐人烈?」

「嗯。」

顾昭衡淡淡道:「争的是任务,没问席,所以牌还在第九十。」

四周静了一瞬。

有人看了看叶霄,忍不住低声骂道:「这小子真够阴的,能赢第三十七,牌上还挂个第九十。」

旁边有人嗤了一声:「阴什麽?你有去问他?难道他还得逢人就说自己赢过谁?」

「而且人家刚刚也说了,又没打百席排名。排名没动,牌当然还是第九十。」

那人一噎。

「————那这第九十也够坑人的。」

台上。

世子看了一眼右臂刀口。

又看了一眼掌间已经洇红一线的剑柄。

他没有理会台下的声音,只抬眼看向叶霄:「刚才那一下,是你的武意?」

叶霄道:「嗯。」

世子的目光落到沉黑长刀上:「我换了很多东西。」

「你倒没怎麽换。」

叶霄道:「够用。」

世子安静了一息。

「确实够。」

话音落下。

世子右手重新扣紧剑柄。

左手也抬了起来。

双手握剑。

台边那名年长武者神色微变。

叶霄左、右、身後的三处剑关还在。

可世子抬剑时。

三处锋意同时停了一瞬。

左侧石痕不再往里延伸。

右侧那块被切开的碎石落回地面。

身後的石屑,也重新被风卷了起来。

下一刻。

三处锋意同时收向世子手中的长剑。

不再各压一处。

原本分在四面的压迫一下收窄。

问武台反而安静了下来。

世子抬剑。

向前。

第一步落下。

正卡在叶霄右前那条切入线上。

叶霄眸光微动。

第二步已经跟上。

长剑随之抬起。

起剑不快。

可剑锋刚越过身前三尺嗤!

速度骤然拔高。

前一瞬还看得见剑身。

下一瞬。

一点寒芒已经直奔叶霄左肩。

叶霄右脚同时落下。

咚!

坠星七步。

两股罡气先在脚下撞实。

轰!

世子的脚步慢了一线。

只有一线。

叶霄的刀同时抬起。

往常。

这一线已经够他抢到剑前。

可这一次。

刀还没到。

世子的剑,已经到了。

叶霄握刀的五指微微收紧。

这一线。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