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爱吃宵夜的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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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同境斩首,谁敢来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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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长老忽然道:

「晚了。」

三长老侧过脸:

「什麽晚了?」

七长老朝场中抬了抬下巴:

「苏涉江刚才占的那点兵器便宜。」

「没了。」

三长老重新看向青石场。

苏涉江已经握紧厚刀。

叶霄站在原处,青鞘刀斜垂身侧。

从握柄到手腕,再看不出半点调整。

就在这时。

山道下方忽然响起急促脚步。

「府城急报!」

一名弟子攥着短报一路冲上石阶。

三长老眼睛还盯着场中:

「战後再报!」

五长老已经伸手:

「若是昨日城南问武。」

「拿来。」

弟子赶紧递过去。

五长老拆开短报。

目光刚落到第一行,手指便停了一下。

宗主察觉到变化:

「结果?」

五长老抬起头:

「世子败。」

三长老猛地转身:

「谁?」

「靖王世子。」

石阶上的声音一下断了。

五长老继续往下看:

「叶霄胜。」

「世子破其护体罡,伤左肩。」

「叶霄两度动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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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刀破世子颈侧护体罡,停在喉侧半寸。」

「世子认输。」

石阶上的声音彻底断了。

昨日城南问武。

临渊府同代公认第一。

败了。

而赢他的那个人。

此刻就在玄衡宗山门前。

场中。

苏涉江始终没有回头。

只是听完最後一句後,目光落在叶霄右手。

第八刀之後。

他同样察觉出,青鞘刀已不再拖叶霄的手。

先前还能抓住的那一线。

没了。

苏涉江五指一紧。

下一刻。

百叠战刀积下的刀势骤然散去。

石阶上几名核心弟子同时变了神色。

苏涉江双脚前後错开半步。

腰背收紧。

乌黑厚刀横於身前。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起手。

有人呼吸一滞:

「神威破天刀。」

话音刚落。

叶霄也抬起了青鞘长刀。

同样的起手。

石阶上一下安静了。

神威破天刀。

玄衡宗最负盛名的镇罡秘技之一。

如今站在场中的两个人。

都已圆满。

苏涉江双手握紧厚刀。

轰!

体内罡气尽数贯入刀身。

乌黑厚刀低低震鸣。

足底、腰胯、肩背、双臂,所有力量同时往锋口收去。

不叠。

不留。

全部归进这一刀。

另一边。

叶霄手中的青鞘刀也随之一震。

罡气贯入刀身。

罡锋沿着刀刃凝出。

两人同时起刀。

可就在交锋将起的一瞬。

苏涉江的武意先一步落下。

执先。

叶霄青鞘刀才刚抬起。

乌黑厚刀已经先到了。

轰——!

刀锋当头斩落。

空气骤然炸开。

苏涉江这一刀本就已经收尽全身力量。

如今又抢在叶霄前面。

这一刀若继续落下。

叶霄便该退。

就在这时,断天命落下。

被斩掉的。

只有那个结果。

轰!

乌黑厚刀依旧斩下。

刀没慢。

罡锋没散。

执先还在。

苏涉江这一记圆满神威破天刀,依旧完整。

可叶霄也没退。

青鞘长刀迎面斩出。

同样是——神威破天刀!

铛——!

两柄刀正面撞在一起。

巨响轰然炸开。

火星从锋口交接处大片迸出。

紧接着。

两股罡气同时爆开。

轰!

两人脚下青石猛地向下一震。

裂纹交错着撕向四周。

碎石才刚弹起,便被横扫出去的罡气掀飞十余丈。

石阶最前方。

几名弟子脸色骤变:

「退!」

呼——!

罡风迎面扫来。

十余人同时向後退去。

其中一人脚下踩空,撞上身後的石阶,连手都没来撑。

没人看他。

所有目光都钉在场中。

两柄刀仍抵在一起。

苏涉江双臂青筋绷起。

乌黑厚刀还在向下压。

叶霄手中的青鞘刀却寸步不让。

同一门圆满神威破天刀。

此刻拚的已经不是招。

是两个人真正压进这一刀里的底子。

嗡!

叶霄胸前护体罡荡开一圈波纹。

很快平复。

苏涉江胸前的护体罡却骤然一震。

哢。

一道细裂纹浮了出来。

苏涉江瞳孔一缩。

下一瞬。

哢!

第二道裂纹从旁边继续绽开。

青铜门内。

三长老脸色终於变了:

「苏涉江的罡……」

话没有说完。

两人用的是同一门圆满秘技。

苏涉江甚至先拿到了出刀的先手。

但真正正面撞上之後。

先撑不住的却是他。

砰!

苏涉江右脚猛地向後退开半步。

石阶两侧。

声音轰然炸开:

「苏师兄退了!」

声音刚起。

苏涉江右脚已经踩实。

砰!

青石从脚下崩开。

他借着刚刚让出的半步重新展开厚刀,腰胯一拧,乌黑刀锋横斩而回。

呼——!

刀还没到。

迎面的罡风已经将叶霄衣袍向後掀起。

叶霄没有避。

青鞘刀迎面斩出。

铛——!

第二声巨响炸开。

火星大片迸散。

两柄刀正面撼在一处。

叶霄手臂一震,护体罡荡开一圈波纹。

苏涉江整条右臂却猛地一麻。

胸前那两道细裂纹同时向外延开。

哢!

第三道裂纹浮现。

虎口也在这一撞下裂开,鲜血顺着掌纹淌进乌黑刀柄。

苏涉江看都没看。

五指猛然攥紧。

厚刀刚被震开,又被他强行扯回。

踏前一步。

再斩!

轰!

乌黑刀锋自右上斜劈而下。

罡锋沿刀刃推出。

比上一刀更近。

更急。

杀意也再无遮挡。

叶霄依旧没退。

青鞘刀自下而上。

正面迎上。

铛——!

第三次碰撞。

巨响震铜山门都发出低鸣。

两人脚下同时炸开一片碎石。

罡气从锋口交接处轰然扫出。

石阶最前面的弟子抬臂遮挡。

有人被逼退数步。

等他们重新看向场中。

两柄刀仍抵在一起。

乌黑厚刀向下。

青鞘刀向上。

苏涉江双臂青筋绷起。

鲜血不断从虎口滴落。

体内罡气再次灌入厚刀。

刀锋一点点向下逼去。

叶霄右臂同样绷紧。

护体罡贴身震荡。

脚下始终没动。

下一瞬。

青鞘刀猛地上抬。

轰!

苏涉江双臂剧震。

乌黑厚刀被生生荡开!

几乎同时。

他胸前护体罡狠狠一凹。

哢!

哢哢!

先前几道裂纹骤然向四周扩散。

转眼连成一片。

苏涉江瞳孔猛缩。

罡气疯狂往胸前补去。

晚了。

啪!

护体罡碎开。

石阶上的声音也在这一刻骤然断掉。

厚刀还荡在外侧。

苏涉江胸前已经空了。

叶霄手中的青鞘刀顺着上挑之势翻转锋口。

直取颈侧。

苏涉江猛地回刀。

来不及了。

嗤——!

刀锋从颈侧掠过。

一道细长血线随之裂开。

苏涉江身体猛地僵住。

乌黑厚刀停在半途。

下一刻。

五指松开。

哐当!

厚刀砸落青石。

苏涉江踉跄一步,右手本能按住颈侧。

鲜血从指缝间涌出,很快染红衣领。

他望着叶霄。

嘴唇动了一下。

声音没能出来。

膝盖一软。

砰。

整个人向前倒下。

尘土被身体撞起一小片。

山门前。

彻底静了。

叶霄站在原地。

青鞘长刀斜垂右侧。

刀锋上只余一线鲜红。

一滴血顺着锋口滑到刀尖。

啪。

落在被罡气震裂的青石上。

石阶两侧。

数百名玄衡宗弟子一动不动。

有人脸色发白。

有人死死盯着倒在场中的苏涉江。

也有人已经握住兵器,指节一点点发紧。

下一瞬。

终於有人失声:

「苏师兄!」

这一声像是猛地扯开了什麽。

锵!

锵锵!

不知多少柄兵器同时出鞘。

几个年轻弟子红着眼便要往下冲:

「苏师兄!」

「杀了他!」

青铜门内。

五长老脸色同样难看。

手里的山卷却已经先一步展开:

「都站住!」

声音一下压过满阶躁动。

几名已经迈下一阶的弟子猛地停住。

五长老手指按在卷面上:

「生死自负。」

「是玄衡宗自己落的字。」

石阶上的躁动一滞。

那些年轻弟子胸口剧烈起伏。

手还握着兵器,脚却没再往前。

三长老脸色铁青,脚下已经往前挪了半步。

七长老立即侧头:

「三长老。」

三长老没看他。

七长老声音低了下来:

「苏涉江下山前自己说过。」

「若我死了。」

「也别下来替我把脸捡回去。」

三长老袖中的拳头一点点握紧。

那一步终究停住了。

宗主也没动。

山门前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苏涉江颈侧的血,还在沿着青石缝往下淌。

三长老盯着场中看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他的罡……」

七长老接了一句:

「比苏涉江更凝。」

「也更浑厚。」

三长老没有反驳。

宗主目光落在叶霄身上:

「昨日世子能破他的护体罡。」

「还伤了左肩。」

「又逼他两次动那道武意。」

他说到这里,轻轻吐出一口气:

「苏涉江这些年被世子压一头。」

「不冤。」

七长老却始终看着叶霄。

过了片刻。

他忽然道:

「可最麻烦的还不是罡。」

三长老侧过脸:

「那道武意?」

「嗯。」

七长老眉头慢慢皱起。

这一次。

连他都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平日看话本。」

「最怕碰上一种人。」

三长老看了他一眼。

没有骂。

七长老目光重新落向场中:

「让人看不懂的人。」

「他那道武意到底动了什麽。」

「我看不出来。」

「你们呢?」

宗主没说话,只是眼神沉了下去。

三长老也没开口。

七长老摇了摇头:

「这才麻烦。」

说完。

他不再往下猜。

青铜门前重新安静下来。

刚才最先拔出的几柄兵器里,终於有人慢慢按了回去。

锵。

随後第二柄。

第三柄。

锵。

锵。

声音很轻。

叶霄抬起青鞘刀,手腕一抖。

锋口最後几滴血落在青石上。

他抬头,看向整座玄衡宗山门:

「还有谁?」

三个字顺着正中那条空出来的青石长阶一路往上。

没人回答。

七长老目光扫过两侧:

「想替苏涉江报仇,可以。」

「还是山卷上的规矩。」

「单打独斗,生死自负。」

石阶两侧依旧没人下场。

三长老脸色发沉:

「叶霄点的是玄衡宗所有镇罡。」

「我知道。」

「那就这麽算了?」

七长老看了一眼苏涉江:

「不然呢?」

「再送一个?」

三长老眼神发冷。

七长老叹了口气:

「话本里死一个,还能叫悲壮。」

「明知道前面怎麽死的,还照着送第二个。」

「那叫没长记性。」

三长老额角跳了一下:

「现在还讲话本?」

七长老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

「下一场凭什麽赢?」

三长老没答。

苏涉江已是玄衡宗半步宗师以下第一人。

连他都死了。

再叫一个镇罡下来,确实与送死无异。

五长老看了苏涉江一眼。

随後把山卷合上。

啪。

「还要继续,也行。」

三长老转头看他。

五长老拍了拍手里的山卷:

「你点名字。」

「我再翻。」

三长老冷声道:

「什麽意思?」

「苏涉江按山卷上的规矩死在这里。」

五长老道:

「这一场,必须认。」

他看向三长老:

「要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再送人下去。」

「只会被人笑蠢。」

三长老眼神发冷:

「玄衡宗还怕死人?」

五长老摇头:

「怕不怕是一回事。」

「值不值是另一回事。」

一句话落下。

三长老没再开口。

宗主终於开口:

「够了。」

声音不大。

山门上下却同时安静下来。

宗主看着叶霄:

「玄衡宗今日镇罡。」

「不再下场。」

这一次。

连三长老也没再开口。

叶霄点了下头:

「好。」

却没有走。

宗主盯着他:

「还有事?」

「有。」

「说。」

叶霄看着他:

「以前有玄衡宗的人给过我一句话。」

宗主眼神微变。

五长老握着山卷的手也停了一下。

几位长老显然都想起来了。

叶霄道:

「我若醒来。」

「安分活着便罢。」

山风穿过敞开的青铜门。

他继续道:

「若还敢记恨玄衡宗。」

「按死就是。」

宗主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叶霄看着他:

「这话我记着。」

「现在我来了玄衡宗。」

「你们谁敢来按?」

话音落下。

数百道目光同时转向宗主与几位长老。

青铜门前。

无人下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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