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花间无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112 两种疗法

花间无 · 更新时间未知

许克生到了酒楼,董百户已经到了,正在大门口等候。 许克生快步上前,送上礼物:「恭贺百户高升!」 董百户眉开眼笑,急忙接过。 礼物是一份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正适合武人使用。 许克生想起上午遇到的谢十二,急忙问道:「百户,听说过永平侯家的十二公子吗?」 「知道啊,」董百户点点头,「怎麽问起他了?」 许克生将刚才谢十二找他治马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感叹了一声:「永平侯这麽能生吗?竟然排行到十二了。」 董百户笑道:「他在兄弟之中排行第五。但是他喜欢人叫他十二公子」,这个排行是将庶出的哥哥都算上了。」 「他就是喜欢玩,不仗势欺人,在京城口碑挺好。」 许克生笑着点点头:「是挺懂礼貌的。」 两人在门口正说着话,邱少达、彭国忠已经联袂来了,手里都拎着礼物。 邱少达更是两手都占满了。 四个人互相客套了一番,邱少达、彭国忠送上礼物。 董百户连声道谢。 彭国忠送上一幅字,邱少达送的一把精美的裁纸刀。 之後邱少达将左手的包裹递给了许克生:「呶,这是最近的笔记。」 「谢谢邱兄!」许克生双手接过,厚厚一大包,沉甸甸的。 彭国忠老脸红了:「许兄,最近家里事多,就没给你准备笔记。」 许克生笑着拍拍包裹,「有邱兄的就足够了。」 ~ 四个人一起说说笑笑上了二楼的雅间。 房间微风习习,店家又送来了酸汤汤冰饮,众人渐渐去了暑气。 许克生拿起笔记看了一眼,疑惑道:「老邱,这不是你的字?」 邱少达咧嘴笑了:「我哪有功夫抄这东西?这是雇人抄的,一式两份,我一份,你一份。」 许克生连声感谢,不过没有提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先记下这份人情,有情後补。 邱少达神秘道:「知道原本笔记是谁的吗?」 「谁的?」许克生疑惑道。 他本以为是彭国忠的,听口气显然另有其人。 「你绝对想不到。」邱少达挤挤眼,越发神秘了。 许克生笑着罗列了几个名字,但是邱少达一一否定。 许克生猜不透了,笑道:「咱们班笔记好的就那几位,既然你都说不是,难道是教授的?」 「曹大愣的!」邱少达揭开了谜底。 「曹大铮?!」许克生失声道,「他的笔记很好?」 彭国忠在一旁道:「很详细!我有时候要补记,都是借他的看。」 许克生连连感叹,完全没想到曹大铮这个脾气暴躁,脑子里都是苏杏禾的家伙,笔记竟然很出彩。 「上次月考他多少名?」许克生问道。 许克生只记得第一次年终考试,他和曹大铮排名差不多,都是中等的位置。 「不知道。」邱少达摇摇头,「我知道我是十六名。」 「第九名。」彭国忠回道。 许克生更加意外,「曹兄进步很快啊!」 邱、彭两人齐声笑道:「没你快!」 董百户在一旁张罗酒菜。 许克生三人适可而止,停止了讨论笔记,转而和董百户聊起上次的案子。 谈起抓捕王三贵,董百户来了精神,这是他重新振作的转折点。 ~ 四个人边吃边聊。 提起上次董百户「请客」,他的同僚都没有到,当时是多麽凄惶。 转眼间董百户已经是实权的百户,手下管了上百号人了。 邱少达、彭国忠都有些唏嘘。 「幸好百户时来运转!」 「是啊,那帮势利眼现在肯定後悔当初没来赴宴吧?」 「百户今年的运道好!」 董百户和他们碰了杯,满饮了一杯酒。 他和许克生都很默契,没有提起给陈同知治马的粮事。 半个时辰一晃就过去了。 邱少达、彭国忠匆忙结束了酒宴,起身告辞。 下午还要上课,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许克生和董百户在楼下送行,看着他们两位匆忙远去。 董百户若有所指地感叹道:「彭生变化很大,变得落落大方了。」 「是啊,变化挺大的。」许克生附和道。 其实,董百户变化也挺大,经历了陈同知病马的事件,他的性子明显沉稳了很多,完全没有了过去的急躁。 ~ 许克生向董百户拱手告辞,该回家学习了。 离进宫出诊还有一个时辰,多少能学一点。 没想到董百户神神秘秘道:「许兄,请稍等一下,给我写几个字再走。」 许克生不明所以,跟着他回了酒楼的大堂。 董百户从柜台拿回临时寄存的包裹,从中掏出一本书,」来,签个名字,我拿回去收藏。」 许克生看了一眼封皮,正是上午出售的《六字延寿诀》。 「百户,你出手挺快啊?」 董百户十分得意:「那是,咱将几个心腹都撒了出去,守在书店门口,就等他们上货呢。」 「就这还只买到了一本,我可是派出去了六个人。」 「你这本书卖疯了!那些仆人上来就十几本、几十本的买。」 董百户最後连声感叹。 许克生却没有在意,能有这麽大销路,全靠太子亲力亲为做了表率,带动了这股风潮。 许克生签了名字,笑道:「你想学的话就来找我,不用看书这麽麻烦。」 两人聊了几句书,然後就一个回衙,一个回家了。 ~ 拎着沉甸甸的笔记,许克生沿着秦淮河向家里走。 其实,他也觉察到了彭国忠的变化。 首先彭国忠穿的衣服,最早是麻布,後来变成棉织的粗布、土布,现在已经是做工精良的苏杭棉布了。 鞋子也从布鞋转为布靴,又换为普通快靴,再换为精良的皮靴。 言谈举止变得儒雅从容了,不再是过去那个拘谨、动辄脸红的乡下读书人。 这都是钱滋润出来的,兜里有了钱,衣着变得体面,彭国忠的自信就来了。 可是,彭国忠背後的宗族并不富裕,和周家庄的实力相仿,不可能让他如此奢侈的。 许克生心中既惊讶又感叹,不知不觉只见彭国忠变化这麽大。 这其中定有变故,也许他有了奇遇。 自从彭国忠第一次给他笔记,自己还了厚礼之後,两人形成了一种默契。 彭国忠抄录他缺课的笔记,他则给厚礼做回报。 一个帮助了学习,一个得到经济上的丰厚补偿。 两人各取所需。 自从这次请长假,彭国忠突然再也没给过笔记。 许克生意识到最後几次,彭国忠抄录的已经字迹潦草,有些应付。 最後还是自己找同学的笔记对比补充、修订的。 这就说明,至少一个月前彭国忠就不缺钱了。 董百户当时是故意提醒,自己是要留心一些。 2 许克生回家看了不到一个时辰的书,接他的马车就来了。 到了咸阳宫,许克生先去了公房。 戴思恭还没有来,许克生放下包裹,要了一杯茶。 今天值班的御医是以杜御医为首,闻讯送来了昨日和今日上午的医案。 许克生询问道:「太子殿下现在忙什麽?」 「在下刚去过寝殿,太子殿下刚睡着。」杜御医回道。 「知道了。」 杜御医退了出去。 许克生将医案放置在一边没有急着翻阅,而是捧起茶杯喝了几口。 外面一个老内官过来,轻轻敲了敲门,「许总领!」 许克生放下茶杯,起身迎接:「元内使!稀客啊!快请进!」 元庸陪着笑,进了公房。 许克生张罗着给他倒了一杯茶。 「元内使,最近怎麽样?」 「托您的福,老奴过的挺好。」元庸笑道。 许克生送上茶杯,看到元庸过去蜡黄的脸现在变得红润,竟然有些发福了。 元庸在咸阳宫过的很滋润。 元庸接过茶杯,道谢後放在了一旁,然後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双手奉上道:「许总领,方便赐个墨宝吗?」 许克生接过去,竟然自己的那本《六字延寿诀》,「你速度很快啊,这就拿到了?」 「是太子殿下赐予老奴的。」 许克生提笔给签了名,盖上自己的铃印。 元庸欣喜异常,双手接过,连声道谢。 两人正说着话,戴思恭挎着医疗袋进来了。 「老奴拜见院判。」 「元内使,客气了!」戴思恭笑道。 看着他手里的书,戴思恭拍拍身侧的袋子,对许克生笑道:「老夫正在拜读你的大作呢!太子送了老夫一本。」 许克生有些脸红了,「请院判多指教。」 戴思恭将书放下,打开扉页:「来,给老夫写几个字。」 许克生也不扭捏,上前提笔写了一句「乞请郢正」,署了名字,再盖上自己的钤印。 戴思恭哈哈大笑,得意将书收回去:「老夫要将这本书收藏起来。」 元庸躬身告退。 刚出房门,迎面撞见一位嬷嬷。 「元内使,现在方便吗?」 「方便。」 「走吧,李敬妃请你去奏乐。」 元庸急忙回去取乐器。 2 看着元庸匆忙跟着嬷嬷走了,戴思恭笑道:「启明,你还不知道吧?元内使现在是後宫的大红人。 " 「哦?他怎麽了?」 「他的音乐催眠很受欢迎的,」戴思恭笑着解释道,「後宫妃子、公主失眠的多,大家都请他去催眠。」 「那————晚上都睡觉,不是冲突了吗?」 「所以元内使在後宫可收了不少徒弟。乾儿子、乾女儿都收了六七个了。」 「院判,这就太好了!会的人越多,音乐疗法能惠及的人也就越多。」 许克生完全没有敝帚自珍的想法,能让一种疗法解决更多人的烦恼,这是医者的幸事。 「现在勋贵也都知道了,昨天舳舻侯还请示太子殿下,让元庸去他府上讲了一次课,专门传授乐匠如何催眠。」 说到这儿,戴思恭有些羡慕,元庸算是许克生的弟子了,这一支要在宫廷开枝散叶了。 戴思恭最後戏谑地说道:「现在贵人失眠了,家里的乐匠要是不会敲几下水缸,说明你落伍了。」 两人都哈哈大笑。 许克生笑着摇摇头:「当时敲击水缸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这麽受欢迎。」 自己之前接触的都是周三柱这类农户、董小旗这样的底层军户,大家每天累的要死要活,晚上沾枕头就睡,他们只有睡眠不足。 现在失眠几乎就是富贵病,音乐疗法就这麽受宠了。 ~ 闲聊了几句音乐疗法,许克生拿起了医案,直接翻到了饮食部分。 扫了一眼递给了戴思恭:「院判,你看看,太子的食慾堪忧。」 戴思恭接了过去,他直接跳过了昨天上午的:「昨晚的晚膳,一碗稀粥,两片肉,几片菜叶?」 「今天清晨,两个小笼包子,半碗米油。」 「今天中午,小半碗米饭,几口白灼青菜,两口奶酪。」 戴思恭叹了口气,「如何?不行就开药方吧?」 许克生沉吟片刻说道:「院判,晚生认为,殿下是在咸阳宫里呆的太久了。」 「这————也是原因?」戴思恭一时间没有理解。 许克生看看左右,凑过去低声道:「自从上次病危,殿下就没出宫门吧?」 「没有,」戴思恭摇摇头,「陛下不许,担心见风了。太子身体本就太虚弱」 。 「院判,你想想,一个成年人,天天在这方寸天地里活动,每天的一切活动都是为了治病,起来一睁眼就是把脉,饭後就是喝苦涩的药汤,任谁也撑不住。」 许克生低声分析道。 算起来,太子生病超过半年了,这段时间他几乎都是在咸阳宫度过的,甚至可以说是在床榻上度过的。 在这么小的空间,时间久了,谁都要发疯的。 戴思恭思索片刻,疑惑道:「据老夫所看,太子每天的情绪很好,没有听过他抱怨。」 许克生叹了口气:「太子不抱怨,是因为他压在了心里,自己默默受着呢。」 这种坐牢一般的养病,太子要是甘之如饴才有大毛病呢。 虽然太子不抱怨,但是他的食慾就是最直接的反应。 戴思恭捻着胡子,陷入了沉思,许克生的话似乎也有道理。 一个人关了这麽久,是容易影响心情的。 「启明,那————该怎麽办?」 许克生摇摇头,叹了口气:「晚生仔细琢磨了,就两个办法,一个是菜谱上有新意。」 戴思恭若有所思,片刻後点头赞同:「启明说的对,新颖一点的菜,能让人食慾大增。只是,御厨的那点把戏,太子都吃了无数遍了,想有新意只能去民间徵集方子了。」 「院判,晚生就知道几道菜,做法有些与众不同。」 「让御膳房试做?」戴思恭问道。 「院判,晚生打算今天的晚膳就让他们做。」许克生回道。 「好!」戴思恭爽快地同意了,「老夫赞同!」 许克生继续道:「二是让太子走出咸阳宫,多出去活动。」 戴院判微微颔首:「启明说的有一定道理,现在是夏季,阳气旺盛,出去晒晒阳光对身体好。」 但是他又反驳道:「但是也有问题。虽然夏风带着阳气,有升发之利,但是也更容易开泄。届时风助热势,热借风威,反而不美。」 许克生解释道:「院判,咱们可以避开中午最热的时候,选择早晨太阳初升,或者傍晚夕阳即将落山的时候。」 戴思恭沉吟片刻,表示同意了,」只是太子现在走路都困难,如果出来散心,就只能用肩舆抬着。」 「院判,抬着出来也比一直关在殿内强。」许克生笑道。 「好,老夫同意。」 见统一了意见,许克生一拍巴掌:「一个是食疗,一个是心理治疗。院判既然都同意了,咱们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院判笑道。 许克生提笔写下了这两条治疗的方案,和戴院判分别签字後,命内官送去了谨身殿呈送给陛下。 ~ 许克生看看外面的阳光,已经夕阳西下了,「院判,再过一个时辰就该晚膳了,不如晚生现在就从第一个方案开始。如果殿下醒了,麻烦您先过去。等晚生忙完了再过去。」 戴思恭点点头:「可以,老夫到时候给殿下解释。你忙你的。」 许克生派人叫来了张华:「大伴,负责给太子殿下做御膳的掌勺大师傅,能否请来一见?」 「许相公的意思是————」张华追问道。 「在下教他做两道菜。」 「教————」张华愣了,不过转眼就躬身答应了,「老奴这就派人去请。」 医生要指导御厨做菜,听起来像个笑话。 但如果是许克生说的这句话,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许克生拿出的新奇玩意太多了,再拿出两个菜谱也没什麽稀奇的。 戴思恭翻着医案,忍不住劝道:「启明,你不如直接去御膳房,当场指点学起来更快捷。」 张华自然是赞同的,他看向许克生:「许相公,方便吗?」 读书人讲究「君子远庖厨」,他不知道许克生愿意去烟火熏人的御膳房吗? 「可以!」许克生爽快地答应了。 他拿过自己的医疗包,掏出一叠纸:「大伴,去之前还请将这些图纸送去银作局,请他们尽快打造出来。」 张华双手接过,询问道:「许相公,什麽时候要?」 他没有问用途,必然是给太子殿下用的。 「越快越好!」许克生道,「殿下近期要用。」 张华当即叫来一个内官:「送去银作局,命他们尽快打造。」 ~ 许克生和张华去了御膳房。 两人前脚刚走,朱元璋後脚就来了,手里拿着刚送去的治疗方案。 戴思恭匆忙走出公房迎接。 朱元璋看看左右:「许克生呢?」 「禀陛下,他和张华大伴去了御膳房,说是要指点御厨做两道菜。」 戴思恭躬身回道。 朱元璋忍不住笑道:「他还会做菜?好啊!朕今晚就在咸阳宫用膳了。 周云奇急忙示意内官去御膳房传旨。 朱元璋没有急着进殿,而是问道:「院判,今天许生开的疗法,你都赞同?」 戴思恭回道:「陛下,两个法子,一个是食疗,一个是————放松心情,老臣都完全赞同的。」 他没理解许克生说的「心理治疗」的含义,就换了一个说法。 朱元璋微微颔首,「许生来了,还忙了一些什麽?」 戴思恭思索了一下,回道:「陛下,许生请银作局打造了一个机关,说是太子近期要用。 「什麽机关?」朱元璋急忙问道。 「呃————许生忙着去御膳房,老臣就没有打扰他。」 「哦,有确定工期吗?」 「陛下,当时没确定工期。不过老臣看图纸挺厚实的,估计要明天或者後天了吧?」 朱元璋当即吩咐道:「云奇,传旨银作局,今晚加班加点,将东西赶出来!」 他不管机关是否复杂,直接下了命令。 如果复杂难造,那就用人力来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