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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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第1章 折辱的选择
【避雷:前篇主cp含生子情节,微囚禁,微强制情节等,不喜的看官宝宝请避雷哦!不会权谋的我,只能随便扒拉一下。】
【咱家的cp都很好嗑的咧!认识以后洁的咱一定洁!可以看完多多吐槽哦!(小声剧透:后期中年cp也很好嗑)所以宝宝们请支持!】
【ps:祝各位看官宝宝,发大财!一帆风顺,比心!】
正文开始啦——————
“唔……放开我!”
“小美人……今夜你是我的了。”
宴卿欢面色潮红,挣扎不过是徒劳……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祈池苑的月色被云影遮去大半,檐角的灯笼在风里摇曳。
宴卿欢捏着那封信,兴高采烈的心情,那是尤君念送来的信,说他已经归来便在此处等他,共赴终身之约。
他蹑手蹑脚地推开苑门。
穿过栽满玉兰的小径,寝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连盏灯都没点。
“君念?你在吗?”
宴卿欢推门进去,试探着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难道信里的时辰记错了?他心里刚泛起一丝失落,身后突然传来轻响。
“君念!”
宴卿欢惊喜的刚要回头,手腕却被一股力道握住,紧接着一块布条蒙住了他的双眼。
“这是做什么?”
宴卿欢心头一紧,语气里多了几分紧张。
但是转念一想,这里是他们二人私定的秘密居所,除了彼此以外再无人知晓。
不等他细想身体突然一轻,被人打横抱起,稳稳放在床榻上。
手腕被粗糙的捆住,牢牢系在床头,陌生的触感让他不安起来:“君念,别闹了,这玩笑不好笑……”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良久,一道带着灼热气息的身躯压了上来带着陌生的气息,不是尤君念的味道…
“你是谁?!”
宴卿欢猛地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他的手腕因挣扎被麻绳勒得生疼。
可那人身手极稳,轻易便按住了他的肩。
下一秒,带着侵略性的吻落了下来,蛮横地撬开他的唇齿,径直勾住柔软的舌尖,窒息感涌来。
宴卿欢奋力偏头,那吻却如影随形,一路游移而下,落在颈间留下滚烫的印记。
“放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而此刻,烛火正明的寝卧内侧的屏风后。
尤君念被一个身着玄甲魁梧的男人死死按在怀里,宽大的手掌捂住他的嘴,让他连一声嘶吼都发不出来。
他浑身脱力,武功早已被废,只能眼睁睁看着屏风外那片晃动的光影,泪水无声地滴下。
“好好看着。”
葛邶凑在他耳边,声音很轻但极其很恶毒。
“你的爱人是如何在我君主身边的,蒲国的镇国将军,此刻是不是觉得心都被剜走了?”
尤君念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悲鸣。
他后悔了,悔得肝肠寸断,若不是舍不得烧毁那些来往的信笺。
若不是临行前非要在信里写下归期与地点,怎会被这群畜生截获消息。
设下如此卑劣的陷阱?
“睁开眼,看清楚啊。”
葛邶强迫他望向屏风外,说道:“不忍心?如此‘精彩’的画面,错过了多可惜。”
屏风外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夹杂着宴卿欢压抑的哭泣,像一把把刀扎进尤君念的心脏。
记得他们曾经说过,此生只愿与心上人在这祈池苑里,记得他们私下定下的约定。
待他这次凯旋便抛开世俗身份,男婚男嫁又如何,只要能相守一生。
可如今,他回来了却只能像个囚徒,看着爱人落入他人圈套受尽屈辱。
对不起……卿欢……对不起……
尤君念在心里一遍遍地道歉,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恨自己无能,更恨这群畜生用如此肮脏的手段。
葛邶看着他痛苦欲绝的模样,发出低低的嗤笑,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滋味如何?这只是开始,你欠我们的,总要一点点讨回来。”
宴卿欢的意识早已被药味与绝望淹没,只剩下本能的抗拒,却徒劳无功。
天光透过窗棂,在床榻上投下影子。
宴卿欢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可远不及心口钝痛来得猛烈。
他侧头望去,身侧躺着个陌生男人。
对方身形魁梧壮实,轮廓带着异族特有的硬朗英气。
与蒲国男子的温润截然不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宴卿欢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松松地圈在对方掌心。
他猛地抽手,意识到对方根本没睡,只是闭着眼假睡,又羞又气地骂道:“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他和尤君念的祈池苑,是他们藏了无数甜蜜回忆的地方。
如今却被这个陌生男人彻底污染,连空气里都残留着昨夜不堪的气息。
厉爵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深邃如寒潭,不起半分波澜,只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醒了?小美人。”
昨夜的情事显然让他很满意,提起时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纵容,仿佛在看待一件合心意的物件。
“你到底是谁?!”
宴卿欢咬着牙,强撑着酸痛的身体从他怀里挣开,往床榻内侧挪去,动作间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孤是谁?”
“孤是你的男人,以后都会是。”
宴卿欢猛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嘴上骂道:“你做梦!”
可指尖刚触到散落的衣衫,就被一股力道拽了回去。
厉爵顺势将他搂回怀里,手臂箍得极紧,让他动弹不得。
宴卿欢挣扎着捶打他的胸膛,却像打在棉花上,只换来对方更用力的禁锢。
“放开我!放开!”
厉爵的声音低沉:“小美人,你最好乖乖跟孤走,否则我不能保证尤君念还能活下去。”
“君念?”
宴卿欢的动作猛地顿住,所有的挣扎都僵在原地。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君念在哪里?”
厉爵看着他瞬间失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当然知道!他昨晚就在这里,就隔着一道屏风,亲眼看着我们……亲热。”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狠狠扎进宴卿欢的心脏。
“你说什么?!”
宴卿欢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从头顶凉到脚底。
君念在这里?
他看着……他全都看见了?
屈辱、痛苦、绝望……无数情绪像潮水般将宴卿欢淹没。
他想起昨夜那些无法抗拒的纠缠,想起自己失控的喘息,他察觉还有人在,原来那不是错觉,真的是君念!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你觉得。”
厉爵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催命符,一字一句敲在他心上。
“他亲眼看着这一切,还会要你吗?或者说,你还有脸再跟他在一起吗?”
宴卿欢死死咬着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想反驳,想嘶吼着说君念不会介意,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要你乖乖跟孤走。”
厉爵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之色。
“孤可以保证留着他的命,如何?”
宴卿欢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
(避雷:文cp比较多,视角不是独一视角,能接受在入股好吗?宝宝们!因为后篇故事情节不同,谢谢!每个cp都是主角。)
第2章 阶下囚生不如死
蒲国皇宫——
“蒲国已经亡了。”
厉爵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语气中满是得意的口吻,说道:“从昨夜开始,这里就是北绒的疆土。”
宴卿欢浑身一震,不可置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不可能!”
他的君念是镇国大将军,他少年成名,战功赫赫,武功高强。
怎么可能败?
厉爵嗤笑一声,说道:“败了就是败了,你的君念,现在就在孤的地牢里武功尽废,跟条丧家之犬没两样。”
宴卿欢被强行带入后宫,入住“水榭居”这里曾是蒲国贵妃的居所。
如今却成了囚禁他的牢笼。
厉爵封他为“宴妃”。
三日后,庆功宴在太极殿举行。
北绒的将领们笑声震耳。
殿中一个穿着灰扑扑太监服的身影正佝偻着背给众人倒酒。
那是曾经的蒲国皇帝,秦洺。
为了活命,他竟自请净身,甘愿做个伺候人的太监。
“早就听说蒲国的男人女人都文文弱弱。”
一个满脸横肉的北绒武将灌了口酒,眼神在秦洺身上扫来扫去,
“这皇帝瞧着倒还水灵,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
旁边的人接话,语气里满是嘲讽,说道:“为了活命连根都能断,真是娘们样。”
“不过他们的镇国将军倒是厉害。”
另一个武将摸了摸脸上的疤痕,说道:“上次交锋,他杀死了我们很多的将领,实在是厉害的很。”
“尤君念嘛!”
“长的比娘们还漂亮,可下手却狠得要命。”
“可惜啊!终究还是栽了。”
宴卿欢坐在厉爵身侧,他低着头不敢去看秦洺那屈辱的模样。
更不敢去想尤君念此刻正遭受着怎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