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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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而他的对面坐着的竟是曾经的蒲国丞相段扬。

如今的段扬,已经换上了北绒的官服,成了新的丞相。

秦洺端着酒壶经过段扬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神色打量在他身上。

直到此刻秦洺才明白。

蒲国为何会败得如此之快不是北绒太强,

而是出了段扬这样的叛徒!

可他现在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屈辱地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葛邶突然开口,说道:“王,”

他的目光扫过秦洺,接着说道:“这等能忍辱负重的‘人才’,不如让他的后妃们也见识见识?”

厉爵嘴角勾起一抹笑:“如此甚好。”

几名北绒士兵押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走进大殿。

她们都是秦洺曾经的妃嫔,城破时被擒连日来受尽欺辱,

此刻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稳,几乎是被拖着进来的。

“你们说,谁想‘享用’一下这位前皇帝?”

厉爵举起酒杯,目光在众将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段扬身上,问道:“丞相可有兴趣?”

段扬语气冷淡道:“臣不感兴趣。”

他看都没看秦洺一眼,仿佛对方只是一件肮脏的物件,满眼都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既然如此。”

厉爵挥了挥手,说道:“那就你们看着办。”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即将上演的闹剧。

“好!”

一个满脸酒气的武将立刻兴奋地站起来,几步冲到秦洺面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回自己的座位。

众目睽睽之下,可悲的画面上演。

那些曾经的妃嫔们吓得尖叫起来,有的甚至当场晕了过去。

可周围的北绒将领们却习以为常。

有的露出贪婪的笑

有的拍着桌子叫好。

整个大殿都回荡着秦洺凄厉的哭喊声和众人的哄笑。

葛邶和段扬坐在席上,神色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宴卿欢猛地闭上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冲出去,甚至想堵住耳朵却被厉爵死死按住肩膀。

“看着。”

厉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冰冷的命令,说道:“这就是败者的下场,你若是乖顺,孤不会让人如此对待你。”

宴卿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终于明白,厉爵带他来参加这场庆功宴,根本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彻底碾碎他的尊严。

让他亲眼看着故国如何被践踏,看着昔日的皇族如何沦为玩物。

大殿外的风呜咽着,像是在为这座覆灭的皇城哭泣。

而殿内的闹剧还在继续,那些刺耳的笑声和哭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一曲最绝望的挽歌。

一个醉醺醺的武将突然拍着桌子喊道:“王,这废帝都拿来享用了,为何不把那美人将军也带来?他生得比女子还勾人,兄弟们也想见识见识……”

宴卿欢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握住了厉爵的衣袖,他没说话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哀求。

厉爵低头看着他眼底闪过玩味的笑意,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那美人啊!你们可受用不起,因为他是邶看上的人。”

提议的武将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

葛邶在北绒的地位仅次于厉爵。

更何况厉爵对他一直都是随意,

葛邶性情阴鸷狠戾,被称作“阎王将军”,

谁不知道他看上的东西,碰一下都是找死?

武将立马连滚带爬地冲到葛邶面前跪下,一顿磕头说道:“大将军!属下有眼无珠,不知是您看中的人,言语冒犯,求您饶命!”

葛邶抬眼扫了厉爵一眼,见他微微颔首,便缓缓站起身。

腰间的大刀“噌”地出鞘,寒光闪过,伴随着一声惨叫,那颗西瓜已经滚落在地,血喷溅惊心。

殿内瞬间死寂——

那些本就吓得瑟瑟发抖的蒲国妃嫔们。

此刻更是尖叫着晕了过去。

她们久居深宫,哪里见过这般场面。

葛邶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刀上的血迹,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蝼蚁,面无表情地坐回原位继续饮酒。

宴卿欢看着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胃里更加的一阵翻江倒海,却死死咬住唇不敢作声。

这群人视人命如草芥,太可怕了……

而厉爵刚才的话像根毒刺扎进他心里。

葛邶看上了君念?

难道君念被他囚禁了?

第3章 落败的凤凰不如鸡

“放心。”

厉爵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凑到他耳边低语:“葛邶不会杀他,留着还有大用处。”

宴卿欢用力闭了闭眼。

他害怕!可他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宴会散时,厉爵将他打横抱起,他没有挣扎,只是木然地靠在对方怀里。

水榭居的烛火摇曳,映着满室旖旎,厉爵的吻落下来时,他偏过头躲开,换来的却是对方更用力的禁锢。

“不想尤君念活了?”厉爵的声音带着威胁,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提醒说道:“乖一点,对你和他都好。”

宴卿欢闭上眼,放弃了抵抗。

他像个木偶,任由对方摆布,每一次触碰都像火烧般疼痛,唯有眼角那滴泪,带着所有苦涩,无声地滑落。

镇国将军府——

如今已经换了主人。

东边偏殿的庭院里,那棵木棉树开得正盛,火红的花瓣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盛开的正是时候,真是很美丽的树。

这是当年尤君念和宴卿欢一起种下的。

宴卿欢曾说,木棉花败后会结出洁白的棉絮,随风飞走时,像洁白的云朵。

可以自由自在的去任何的地方。

尤君念坐在冰冷的地上,双脚被沉重的铁链锁着,铁链的另一端钉在墙角。

他的黑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左边眼角下,那颗红色的泪痣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惹眼。

尤君念生得极美,常年征战非但没留下风霜,反而添了凌厉的妩媚,一身红衣早已被血污浸透。

蒲国曾有一句话用来形容他二人。

“卿欢柔,君念妖,双璧生辉倾蒲国”。

如今想来,这句赞美的话更像是是一场笑话。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葛邶走了进来,冰冷的目光落在尤君念身上,像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此情此景,真是大快人心。”

葛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说道:“昔日不可一世的镇国将军,如今像条狗一样被锁着,滋味如何?”

尤君念连眼皮都没抬,仿佛没听见。

葛邶眼神一冷,猛地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杀了我的副将,可知他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若不是王要留着你,我早把你千刀万剐,让你尝遍世间酷刑!”

“若不是你们勾结叛徒,暗下毒手废我武功。”

尤君念猛地瞪向他,桃花眼里满是血丝,骂道:“我定将你碎尸万段,为蒲国战死的将士报仇!”

“报仇?”葛邶嗤笑一声,用力捏着他的下巴。

“你太相信自己人,才落得这般下场,活该!段扬是你的恩师吧?是他亲手为你斟的酒,也是他亲手在酒里下的药,你说可笑不可笑?”

尤君念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却知道葛邶没必要骗他,那天恩师来过后,他突然内力尽失被轻易擒获,原来一切都是圈套!

尤君念移开视线,不想再看葛邶那张得意的嘴脸。

“美则美矣,可惜是个男子。”

葛邶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语气带着恶意的调侃,说道:“否则我还真想尝尝滋味,看昔日的敌人在身下,会是何等销魂的模样。”

尤君念咬牙骂道:“变态!”

“我可不是变态。”葛邶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衣袍。

“你应该感谢我对男子再美也提不起兴趣,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镇国将军!哦不,现在该叫你阶下囚了。”

葛邶转身离去,房门“砰”地关上。

屋内再次陷入死寂。

尤君念望着窗外那棵木棉树,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那天在祈池苑屏风后看到的画面,像噩梦一样缠着他。

宴卿欢被陌生男人肆意欺辱,而他却像个废物一样被按住,连一声警告都发不出……

都是他的错,是他没能保护好卿欢。

是他轻信了叛徒,才害得家国倾覆,爱人受辱。

“卿欢……卿欢……”

尤君念喃喃地念着爱人的名字。

“你在哪里?对不起……对不起……”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起他凌乱的发丝,痛苦折磨着他。

皇宫深处的鸾凤殿——

主殿之中,王后苗沙斜坐在高位上,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座位边缘姿态不羁,与寻常王后的端庄娴雅判若两人。

她眉眼锐利,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干练气场。

两侧的席位上,坐着十数位容貌出众的男女。

此刻都安静地垂着眼,不敢轻易出声。

宴卿欢由侍女小桃搀扶着,缓步走进殿内。

他身上还带着昨夜的疲惫,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酸痛的身体,眉头忍不住微微蹙起。

自被封为“宴妃”后,按北绒的规矩,需向王后请安,纵然心中百般不愿,也只能依着规矩前来。

“卑臣给王后娘娘请安。”

宴卿欢依着蒲国的礼仪,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因身体不适而略显沙哑。

苗沙正漫不经心地用银签戳着盘中的葡萄,闻言抬眼看向他。

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不用多礼!在我这里没这么多繁文缛节。”

她将葡萄丢进嘴里,咀嚼着说道:“既然是爵的人,在这就都是一家人,坐下吧。”

“多谢王后娘娘。”

宴卿欢低声道谢,在小桃的搀扶下,寻了个离主位较远的空位坐下,身体的隐痛让他忍不住又皱了皱眉,下意识地调整了坐姿。

苗沙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语气平淡地开口:“其实你不必特意来请安,身体不适,理应在住处歇息,本后不会怪罪。”

宴卿欢垂眸,指尖轻轻握着衣袍下摆:“不碍事!按规矩理应前来拜会王后娘娘,是卑臣分内之事。”

殿内两侧传来几声低低的嗤笑。

北绒本就不重礼法,在座的美人美男多是随性之人,见他这般拘谨,难免觉得有些刻意。

苗沙却摆了摆手,止住了旁人的议论。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声音清亮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