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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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她顿了顿,语气威严:“北绒的天下是靠刀枪打下来的,不是靠争风吃醋闹出来的,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伤了和气,休怪本后不讲情面。”

“是!”

殿内众人齐声应道,

连那些原本带着几分轻慢的北绒美人,

此刻也收敛了神色,显然对这位王后极为敬畏。

宴卿欢坐在席间。

第4章 恩师的到来是算计

传闻果然不虚,这位苗沙王后绝非寻常女子,

据说她陪着厉爵南征北战,并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而是与雄鹰并肩的猛禽,手段与眼界都透着非凡的气度。

苗沙不在乎厉爵纳了多少男女,只在乎内部是否安稳,

这份格局远非蒲国以前那些争风吃醋的后妃可比。

“你叫宴卿欢?”

苗沙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问道:“听说你是蒲国的文人,懂些诗书?”

宴卿欢起身应道:“回娘娘,略通一二。”

“挺好。”

“往后若是得空,可给北绒的孩子们讲讲你们蒲国的故事。”

宴卿欢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王后竟会如此说。

“卑臣……遵旨。”

苗沙不再多言,说道:“行了,都散了吧!该做事的做事,别总在殿里扎堆。”

众人纷纷起身告退,

宴卿欢也在小桃的搀扶下往外走。

最后他无意间听到苗沙对身边的侍女吩咐。

“去给宴妃送些伤药,就说是本后赏的。”

宴卿欢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苗沙,她依旧是豪迈的吃着葡萄。

离开了鸾凤殿,宴卿欢才轻轻舒了口气。

这位王后果然如传闻般厉害。

苗沙看似放任不管,实则对殿内众人的情况了如指掌,既敲打了众人,手段高明。

宴卿欢本是蒲国世家公子,奈何家道中落后,只能在贫民村中生活,他和尤君念是自幼相识,青梅竹马。

蒲国都城外的贫民村,

曾是宴卿欢落难后的容身之所。

尤君念他是前镇国将军的独子,

宴卿欢的母亲曾曾经和他的母亲是关系非常好的姐妹,

从小两人就在一起长大,关系非常的好,

同吃同睡数十年,加上宴卿欢文文弱弱的模样。

尤君念对他格外的保护。

即便此后就算是宴卿欢家道中落,

两人也依旧是在一起。

“卿欢,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少年尤君念咧嘴笑着,从药篓里掏出几颗野枣,塞到宴卿欢手里。

那时的宴卿欢,因为家道中落的窘迫,让他在这位天之骄子面前总有些自卑。

可尤君念从未在意过这些,依旧天天来找他。

情窦初开的年纪,心事像藤蔓悄悄蔓延。

两人是心照不宣的想和彼此相守。

“卿欢,等我将来安定下来,就娶你……不管旁人怎么说,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你别怕!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

宴卿欢脸颊滚烫,轻轻“嗯”了一声。

后来……

尤君念的父亲战死沙场。

那位开朗活泼的少年披甲上阵,顶替了镇国将军之位。

可边关烽火战事,将两人隔得越来越远。

尤君念有时候在边关一待就是数年,

最长的一次,三年未曾踏回都城一步。

鸿雁传书成了彼此唯一的慰藉。

“待我这次凯旋,便辞去将军之位。”

尤君念在最后一封信里写道:“明日我归来,去祈池苑等我,以后再也不分开。”

宴卿欢把信读了一遍又一遍。

再也不分开……

宴卿欢信他!

尤君念的确做到了大败北绒,捷报传回都城那天。

宴卿欢满心欢喜的等着他归来。

可他等来的,不是身披战甲的爱人,而是无止尽的羞辱。

事情追溯回朝前一夜。

尤君念的中军大帐里。

他正擦拭着陪伴多年的长剑。

主营帐内帐帘被掀开,恩师段扬竟提着酒坛走了进来。

“老师?您怎么来了?”

段扬是他父亲的挚友,也是他的授业恩师,待他如亲子。

段扬放下酒坛,脸上是温和的笑容:“听闻你大败北绒,为师实在按捺不住,特意赶来给你贺喜,你啊!比你父亲当年还要出色。”

“我想你父亲泉下有知也会为你欣慰。”

尤君念腼腆地笑了:“老师过奖了。”

“来,今夜只有师徒,陪为师喝几杯。”段扬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说道:“就当是为你接风。”

尤君念有些犹豫说道:“明日还要回朝复命,只能浅酌几杯。”

“自然。”

“酒三杯,庆祝我徒大胜。”

师徒二人碰杯,清冽的酒液入喉,带着淡淡的醇香。

尤君念只觉得这酒味道格外好,连饮三杯后,脑袋却突然一阵眩晕,眼前的帐顶开始旋转。

“老师……这酒……”

尤君念撑着桌沿想要站起,身体却无意识的倒下,“咚”地一声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亮。

尤君念发现自己被粗麻绳牢牢捆在柱子上,浑身酸软无力,连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

“醒了?”

一个阴鸷的声音响起,葛邶穿着北绒的玄甲,正用靴底踩着他的胸膛,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镇国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

尤君念一惊,这里是他们的据地,

这群北绒人怎么进来的?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怎么会这样……我的内力……”

“好奇吗?”葛邶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说道:“这可是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大礼’,让你像条蛆虫一样任人宰割。”

尤君念嘶吼着:“不可能!”

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厉爵坐在他的床铺上,手里拿着一叠信。

正是他写给宴卿欢的那些。

“啧啧,镇国将军竟有如此雅好。”

厉爵慢条斯理地翻着信,语气嘲讽:“好男风也无妨,只是这‘宴卿欢’,名字听着就像个美人,倒是勾起了我的兴趣。”

“混蛋!不准碰我的信!”尤君念疯狂地挣扎,麻绳勒得他手腕出血,骂道:“放开我!你们这群杂碎!”

葛邶抬脚狠狠踩在他身上,痛得尤君念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别急啊!”葛邶笑得越发得意,说道:“我们的账,总得让你用点什么来偿。”

厉爵将信凑到鼻尖,仿佛能闻到写信人的气息那般,他抬眼看向尤君念,说道:“你放心,我对你的美人很有兴趣,从现在起他归我了。”

“不…!”

尤君念发出绝望的嘶吼,眼泪混合着屈辱和愤怒滚落,骂道:“厉爵!你们这群肮脏卑鄙的混蛋。”

帐外传来北绒士兵的欢呼,准备押着这位曾经的蒲国战神,亲自踏入蒲国的这片土地。

没有了尤君念,蒲国无人可挡他们。

第5章 争宠失败会死

“君念……”

沉沉睡梦之中,宴卿欢唇齿间无意识溢出细碎呢喃。

身侧的厉爵闻声,臂间力道下意识收紧,

昨夜与他温存缱绻的明明是自己,此刻这人安稳蜷缩在他怀中,梦里念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名字。

尤君念,就这般令他念念不忘?

阴郁的情愫在心底悄然翻涌,厉爵将怀中人抱得愈发禁锢。

自宴卿欢入得深宫,他夜夜都栖身这水榭阁,他贪恋这张昳丽倾城的容颜,亦痴迷二人默契契合。

唯独无法容忍,这人的心始终不属于自己。

厉爵沉沙哑的嗓音贴着耳畔轻喃,带着偏执的占有欲:“宴卿欢,孤究竟要如何,才能让你口中唤出孤的名讳……”

他要这人彻彻底底归属于自己,心上眼里都唯独只剩他一人。

翌日——

宴卿欢苏醒时,身旁早已没了厉爵的身影。

他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坐起,门外随即传来轻柔的叩响。

“娘娘,奴婢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小桃端着梳洗用具缓步入内,轻声禀报:“洗漱热水已然备好,娘娘随时可以沐浴。”

“嗯,打理妥当便好。”

宴卿欢神色淡淡,每日晨起第一件事便是净身,他打心底抵触沾染在身上、属于厉爵的气息,只觉满心嫌恶。

梳洗更衣完毕,许久未曾踏出阁楼的他,索性移步去往御花园散心。

池中荷花亭亭盛放,碧波映着繁花,稍稍抚平了心底郁结,宴卿欢素来偏爱花草,心底最钟爱的便是玉兰花。

小桃望着身旁之人,由衷感慨:“娘娘生得这般好看,连满园繁花都不及您分毫。”

她自幼长于深宫,见过无数佳丽妃嫔,却从未有人能比得上这般容貌俊秀的男子。

宴卿欢眸光轻垂,语气很平静:“貌美从不是福气。”

他心知肚明,厉爵便是贪恋这副皮囊才执意将他困于深宫,

偶尔也会想着倘若自己相貌平庸丑陋,或许便不会身陷这牢笼之中。

“娘娘,您心中一直郁郁不乐吗?”

“我想家了,想念我的心上人…”

宴卿欢满心皆是尤君念的身影,多想立刻奔赴故人身边,倾诉积攒已久的相思苦楚。

小桃连忙低声提醒:“娘娘慎言,这话若是传到大王耳中,定会惹大王不悦。”

“我明白…不过是同你随口倾诉罢了。”落寞之色浸染眼底。

一道带着讥讽玩味的女声骤然响起,打断二人话语:“这不是宴妃吗?倒是难得瞧见你出门闲逛。”

宴卿欢抬眸望去,一名身姿娇柔的女子缓步走来,面上挂着虚假客套的笑意,

他素来无心结交后宫众人,对眼前这人全然陌生。

凝儿自来熟般上前,眼底是不甘与妒意:“看来宴妃满心满眼都系着大王,其余旁人一概不屑理会,我是凝妃。”

宴卿欢无意与之攀谈漠然转身。

这般冷淡的姿态彻底激怒了凝妃,她快步上前拦住去路,言语刻薄嘲讽:“故作清高又有何用,终究也不过是依附旁人苟活,真不知你傲气从何而来。”

自宴卿欢入宫后,厉爵便再也不曾踏足其他妃嫔宫殿,夜夜独守水榭阁,这份独宠让后宫众人满心嫉妒,

凝儿更是怨气难平,只当是眼前人魅惑君主。

“你如何揣测,都与我无关。”

宴卿欢不欲争执,手腕却猛地被凝儿死死握住,他下意识用力抽回手臂,力道牵扯之下,凝儿身形不稳,故意朝着荷花池栽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