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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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不过……还好我被骗了,否则就错过了美人出浴的景致。”

尤君念瞪了他一眼:“没个正经样。”

葛邶突然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哀求:“我用十天的解药跟你换,行不行?”

尤君念心头一动,问道:“十天?”

“嗯,十天的解药。”葛邶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换你对我温柔一点,笑一笑。”

尤君念看着他,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他有的选吗?有解药总比白白被占便宜好。

反正早已身处绝境,多忍一时或许就能多一分机会。

“……好。”

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你亲我。”

葛邶得寸进尺,微微低下头凑到他面前。

尤君念闭了闭眼,心一横抬起头,飞快地在他唇上贴了一下便想移开。

葛邶却不肯放过他,顺势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尤君念僵着身体,任由他索取。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忍一忍,很快就会解脱的。

屋内的水声与喘息交织在一起。

落花阁窗外。

葛敏一脸坏笑悄悄挪开身影。

这下她的大哥要感谢她了。

烈煞殿内——

厉爵半倚在床榻上,目光落在不远处正专心致志剪窗纸的宴卿欢身上。

那几张彩纸是白日里宴卿欢跟着尤君念出去时买的。

厉爵抱着他回来以后回来后便一直坐在桌前摆弄神情专注。

厉爵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开口问道:“卿欢这是在剪什么?”

宴卿欢没有立刻回答。

又过了片刻,他放下剪刀,拿起一张剪好的红纸。

走到床榻边,轻轻牵过厉爵的手,将那片薄薄的红纸放在他掌心。

“像不像你?”

厉爵低头看向手心。

那是一张剪得极为传神的小像,眉眼间的轮廓竟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神态逼真,他微微一怔,心中涌上一股暖意。

“卿欢还有这样的才能。”

“是我娘教的。”宴卿欢的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笨,学不到她的精髓,只能剪成这样。”

“孤很喜欢。”厉爵小心翼翼地将小像收好,放进枕头底下,说道:“这是卿欢第一次送孤礼物。”

厉爵目光落在宴卿欢手里剩下的那张纸上,伸手想去拿。

“这又是什么?”

宴卿欢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厉爵眼疾手快地抓住手腕,轻易便将那张纸夺了过来。

纸上剪的,是一个端端正正的囍字。

厉爵的动作猛地一顿既惊又喜。

他看向宴卿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卿欢,这是……想嫁给孤?”

“我只是剪着玩的。”

宴卿欢慌忙别过头,脸颊泛起红晕,方才剪这囍字时,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尤君念。

若是没有这场变故,他与君念本该有这样一场红妆喜事。

不知不觉便剪了出来,没想到竟被厉爵看到了。

厉爵却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慌乱,只当他是害羞。

看着宴卿欢微微泛红的脸颊,伸手便将人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等回到蒲国,孤便娶你,按照你们蒲国的规矩,一样都不会少。”

第31章 你要做寡夫也随便

宴卿欢靠在他胸口没有回应。

他能清晰地听到厉爵有力的心跳,他从没想过要嫁给厉爵,这一切都只是误会。

可他不敢解释。

宴卿欢深知厉爵的偏执,若是让他知道这囍字并非为他而剪,

后果不堪设想,他只能沉默任由厉爵抱着。

厉爵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

心中更是欢喜。

厉爵声音温柔说道:“卿欢,孤会对你好的,比任何人都好。”

宴卿欢闭上眼,将脸埋得更深。

他不知道这场误会持续到何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只知道自己的心永远属于尤君念,哪怕此生无法相守,那份情意也绝不会变。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床榻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宴卿欢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日清晨。

醉仙楼的老板亲自将秋叶送到宫门前,通报过后,又一路将人领到落花阁。

作为昨日摔跤大赛的战利品。

秋叶被葛邶当众赢走,按北绒的规矩,便已是他的人。

此时院落内。

胡氏正带着葛敏和尤君念喝着温热的奶茶,

葛邶去筹备返程事宜尚未回来。

老板将人送到便识趣地退下,只留秋叶站在厅中,手足无措脸上满是焦灼。

“我大哥不在,要不要留下你,得看我阿嫂的意思。”

葛敏上下打量着秋叶,见他身形纤弱比北绒的女子还要单薄。

秋叶的目光立刻投向尤君念,

果然如他昨晚猜测的那般,自己的去留全凭这位美人一句话。

尤君念看着他,只觉得头疼这种事为何要问自己?

胡氏看出了他的困惑,解释说道:“君念,你入了葛家族谱,是葛邶明媒正娶的正妻。”

“按北绒的规矩,有权决定是否让其他人留下,若是你不同意,谁也不能把人领进门。”

这便是入族谱与未入族谱的天差地别,正妻的权柄,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无所谓。”尤君念淡淡开口,又追问了一句,“若是不留他……会如何?”

“若是不留,他会被退回,再次拿去拍卖。”

葛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恰好走进来,听到了后半句。

尤君念看向秋叶,见他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眼底闪过明显的恐惧。

“留下吧!正好伺候你,省得你力气没处使。”

葛邶走到他身边,弯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调笑:“我昨晚已经把力气用完了,哪还有多余的。”

“你能不能正常点!”

尤君念伸手拍在他脑袋上。

这人一天到晚满嘴胡话,真是受够了。

葛邶捂着被打的地方,一脸委屈:“我这是实话实说。”

胡氏看着两人斗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看来他们的关系,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糟糕。

葛敏见两人又跑偏了,说道:“哥,阿嫂,你们先统一下意见,到底留还是不留啊?”

“留。”

葛邶毫不犹豫地反驳““不留。”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

葛敏看得头大,说道:“额……你们能不能商量着来?”

尤君念皱眉问道:“葛邶,你昨天既然抢了他,现在又为何不要?”

葛邶理说的直气壮:“我抢他?你想多了,我只是为了赢比赛,其他的无关。”

昨晚不过是想气气尤君念,哪怕葛敏没有真的搅局。

他也真的不会做那种事情,只不过是气不过,反正一会就消了。

现在……他看着尤君念。

突然觉得留着,这碍眼的家伙没意思。

昨天不应该生气去把人带走。

“你不要他,他就要被送回去再次拍卖,难道不可怜吗?”

尤君念据理力争,他见不得旁人落得那般境地,更何况秋叶看起来本就身世可怜。

“不可怜。”葛邶语气冰冷,说道:“战利品本就该如此。”

尤君念眼底满是不赞同:“他是人,不是物品!”

葛邶也来了气,说道:“我说不留就不留!”

尤君念寸步不让:“我偏要他留下!”

“那就让他留在北绒,反正两天后我们就返程了,眼不见为净。”

葛邶最终退了一步,语气却依旧强硬。

“好了好了,你们别争了。”胡氏连忙打圆场,说道:“就让他留下吧,你们走你们的,让他在这边住着便是。”

尤君念瞪了葛邶一眼没再说话。

葛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闷头喝着奶茶,心里却憋着火。

哪有正妻上赶着给丈夫找旁人的?

尤君念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秋叶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头五味杂陈。

厅内一时安静下来。

葛邶偷瞄着尤君念,心里的火气渐渐变成了委屈。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尤君念多看他一眼。

才能让他像对宴卿欢那般,对自己露出半分温柔?

返程的队伍比预想中更快。

原本需耗时一月的时间提前返程。

临行当日,胡氏拉着尤君念的手再三叮嘱,眼中满是不舍。

葛敏更是吵着要一同前往,被胡氏死死拉住才作罢。

此次返程,葛邶总算寻到了机会,得以与尤君念同乘一辆轿子。

只因王后苗沙的弟弟凯达也随队同行。

葛邶便借着由头,钻进了尤君念的马车。

然而掀帘上车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

车厢角落里,秋叶正拘谨地坐着,见他进来吓得连忙起身行礼。

“不是说了让他留在北绒吗?”

葛邶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

“我偏要带他走。”尤君念说着,伸手将手足无措的秋叶揽到身边抱住,“你管不着。”

葛邶看着他刻意维护的姿态,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是不是故意气我?”

“是又怎样?”尤君念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让,“我就要带他走。”

葛邶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泄气般地坐到对面的软垫上,说道:“行!你带我同意。”

反正也说不过尤君念这个倔脾气,与其争执伤神,不如先顺着他。

尤君念这才松开秋叶,说道:“我就说没事吧。”

秋叶感激地对他笑了笑,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昨夜尤君念突然找到他,让他今日一早悄悄上这辆马车。

虽不知缘由秋叶却本能地照做了。

“过来。”

葛邶突然闭着眼睛开口,声音带着慵懒的命令。

尤君念明知故问:“你叫谁?”

“除了你,还有谁?”

“快点。”

尤君念不情不愿地挪到他身边,刚坐稳就被葛邶一把搂进怀里。

他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

葛邶声音含糊:“我睡会儿,你陪我。”

“等会儿我就勒死你。”

尤君念咬牙说道,却没再用力挣扎。

“随你,想守寡也随便。”

葛邶低笑,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他才不怕。

第32章 敌人见面分外眼红

车厢角落里的秋叶见状,识趣地低下头,安安静静的坐着,仿佛自己是个透明人。

马车轱辘转地前行。

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葛邶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