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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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少年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轻笑一声:“将军此刻不信也无妨,总有一日会信的,待时机成熟,我自会前来救二位脱身。”

第29章 擂台赛美人漠不关心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士兵寻过来了。

少年眼神一凛,身形一晃便跃上了墙头。

“我来自西方,曾经的琉璃国土,请将军耐心等待,时机一到自会相见。”

话音落下,少年已如一阵风般飞身离去,消失在错落的屋顶后。

尤君念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头剧震。

西方?琉璃国?

琉璃国,他有所闻,那是曾经统治西方的强国。

可琉璃国的人,为何要帮他?

这人的轻功极高,绝非寻常之辈。

刚才短暂的接触中,他确实未曾感受到恶意,

可……真的能信吗?

可转念一想,他如今身陷囹圄,想要带着宴卿欢逃出生天,单凭自己的力量几乎不可能。

若是能有外力相助,或许真的能迎来一线生机。

“娘娘,夫人,可算找到你们了!”

阿瓦带着五六个士兵匆匆赶来,见到两人连忙行礼,额头上还带着急出来的薄汗。

尤君念收敛心神,冷冷地看着他:“怎么?在你们北绒的地盘上,还怕我们跑了不成?”

阿瓦连忙解释:“将军误会了,方才街上骚乱,担心二位受伤,若是被王和大将军知晓,属下们实在担待不起。”

“无妨,我们只是想四处走走。”

尤君念说着,拉着宴卿欢的手便往外走。

阿瓦不敢怠慢,立刻示意士兵跟上,这次派来的人更多了,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

刚才得知人丢了的那一刻,他的魂都快吓飞了,这两位若是有半点闪失,别说他这个副将,恐怕整个卫队都要遭殃。

或许,这真的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宴卿欢,握紧了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夜幕降临,城外空地上燃起熊熊篝火,映红了半边天,临时搭建的摔跤台周围挤满了人。

此次摔跤大赛的战利品颇为惹眼。

几名容貌出众的舞姬,皆是从臣服的小国搜刮而来。

其中最出挑的竟是一名男子,身形纤弱如弱柳扶风,面色带着几分病容,却偏偏透着一股楚楚动人的风情,引得台下众人频频侧目。

厉爵坐在城墙之上的宽大虎皮椅上,神情淡漠地看着下方。

他是北绒的王,无需参与这种角力游戏,也根本不屑。

厉爵一手揽着宴卿欢的腰,将人半圈在怀里,目光看似落在台下,余光却始终没离开怀中人的侧脸。

宴卿欢安静地坐着,自白日与尤君念短暂相聚又被分开后,无论周遭多热闹,都与他无关。

城墙下的空地上,葛邶正准备上场。

他利落地脱下上身的衣衫,露出结实健硕的躯体,褐色的肌肤暴露,背部胸前都布满了旧伤痕。

葛敏凑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背,眨了眨眼问道:“哥,你这是故意想让阿嫂吃醋?”

葛邶动作一顿,回头望向站在胡氏身边的尤君念。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一直看着别的地方,仿佛台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吃醋?怕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葛邶心里掠过一丝烦躁。

“吃醋才好。”

葛邶不再犹豫,大步踏上摔跤台。

自厉爵带着宴卿欢被带走后。

尤君念的脸色就没舒展过。

他站在胡氏身边目光看向别处。

“咚!咚!咚!”

鼓声骤然响起,摔跤比试正式开始。

台上的壮汉们你来我往,动作粗野而直接,引得台下阵阵欢呼。

几个回合下来,胜者陆续产生,各自领走了心仪的舞姬,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终于到了决赛,葛邶才缓缓走上台。

葛邶本就比寻常北绒男子高大几分,此刻站在对手面前,更显得魁梧壮硕,光是气势便压过对方一头。

不过几个回合,对手便一一被他撂倒在地。

“大将军威武!”

“大将军必胜!”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葛邶得意的接受着众人的拥戴,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投向尤君念的方向。

他依旧是侧着头盯着黑暗处看。

葛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有看到。

葛邶心头的火气更盛,转身走向那名作为头奖的男子,不由分说地将人打横抱起。

那男子吓得浑身一颤,低垂着眼帘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葛邶抱着人,故意经过尤君念面前。

尤君念的目光根本没在他们身上。

他依旧看着远处的黑暗,不知道在看什么。

“红烛暖香床已经备好,大将军可去。”

今年举办比赛的人是北绒的醉酒楼,老板上前讨好的问道。

“去,怎么不去。”

葛邶冷笑一声,抱着人转身就走。

他不是非尤君念不可,既然对方不在乎。

他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胡氏看着儿子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向尤君念说道:“君念,别往心里去,葛邶他就是这样。”

尤君念没说话。

他对葛邶带谁都毫无兴趣,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方才瞥见的景象攫住。

在篝火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

一只乌鸦正静静地站在枝头,那双眼睛在夜色中格外的显眼因为是蓝色的瞳孔,仿佛正幽幽地注视着这里。

乌鸦……蓝瞳的乌鸦……

白日里那黑衣少年说自己来自西方,来自曾经的琉璃国。

尤君念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跟着胡氏往回走。

他的脚步顿了顿,回头望向那片黑暗。

枝头的蓝瞳乌鸦已经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可尤君念知道,那不是幻觉。

而抱着男子往酒楼的葛邶,一路上都觉得心头烦躁。

葛邶低头看了看怀里瑟缩的男子,对方的容貌确实算得上出众。

可不知为何,看着这张脸,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尤君念那张冷漠的脸。

夜色渐深,篝火渐渐熄灭,喧闹的人群依旧情绪高涨。

城墙之上,厉爵看着怀中人依旧沉寂的侧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

“不喜欢看这些?”

宴卿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只是低声道:“想回去了。”

厉爵沉默片刻,起身将他打横抱起:“好,回去。”

第30章 美人沐浴厚脸皮求亲亲

醉酒楼的暖榻上铺着柔软的锦缎。

葛邶将怀中的人放下,那名男子紧张地绞着双手,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眉宇间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娇羞。

这般情态,尤君念是从未有过的。

葛邶看着看着,心头莫名窜起一股烦躁怎么又想起那个倔脾气的人了?

他收敛心神开口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头垂得更低了:“罪奴……罪奴名唤秋叶。”

葛邶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脱掉。”

秋叶的手颤抖着抚上衣襟,他从未见过如此壮硕的男子,仿佛一只手就能将他捏碎,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青衫缓缓褪尽,露出纤瘦的躯体,他止不住地发抖,闭上眼不敢看葛邶。

葛邶眯起眼,正欲俯身房门却“砰”地一声被推开。

葛敏一脸焦急地冲进来:“大哥,不好了!阿嫂他……”

“他怎么了?”

葛邶猛地起身,方才的旖旎心思瞬间被担忧取代,急切地追问。

葛敏语速飞快地说道:“他好像生病了,脸色惨白,看着很虚弱。”

葛邶眉头紧锁,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丝毫没留意到身后葛敏那抹得意的笑容,她根本是骗人的。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秋叶愣愣地看着敞开的房门,缓缓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他这是……被抛弃了?

秋叶想起方才被抱着经过一个美人。

莫非是因为那个人,才匆匆离去的?

而此时的落花阁内。

尤君念正泡在盛满花瓣的大木桶里,舒服地闭着眼。

他算准了葛邶今夜有美人在怀,定不会回来,才特意让人备了热水泡澡,想趁机放松片刻。

谁知下一秒,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白色的纱绸帘子被猛地拉开。

“君念,你病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葛邶的话在看到眼前景象时戛然而止。

哪有半分生病的样子?

尤君念的香肩露在洒满花瓣的水面上,

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颈间,几滴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他靠在木桶边缘神情惬意。

葛邶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咙,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移不开眼。

尤君念察觉到他的注视,慌忙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一颗脑袋,怒道:“滚出去!”

葛邶这才回过神,无奈地捂着额头。

他被骗了!被葛敏那个小丫头摆了一道!

大好的兴致全被搅了,可看着眼前这景象,心头的火气竟莫名消了大半。

“你还愣着做什么?让你出去!”

尤君念见他不动,又气又窘脸颊涨得通红。

这人不是有美人相伴吗?

不好好享受,跑回来做什么?

“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那我多没面子。”

葛邶挑眉,非但没退,反而往前迈了两步,说道:“再说,我们还没一起泡过澡,这么好的机会怎能错过?”

“无耻之徒!”

尤君念快气炸了,却又无可奈何。

他想不通葛邶怎么会突然回来。

葛邶脱掉靴子,握住木桶边缘,一个用力便跨了进去。

水花四溅带着粉色的花瓣落在地上,打湿了地上。

“你……你……”

尤君念气得说不出话,反正骂什么都没用,干脆侧过头去不搭理他。

如今这情形,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怎么?又生气了?”

葛邶凑近了些,鼻尖萦绕着花瓣的清香与尤君念身上的气息,心头一荡。

“我只好奇,你放着娇弱的美人不要,跑回来做什么。”

尤君念没好气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葛邶伸手一拉,将他带入怀中。

尤君念吓了一跳,挣扎了几下,却被抱得更紧。

“因为我被骗了。”

葛邶的声音无奈,贴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惹得尤君念一阵战栗。

尤君念疑惑地转头看他,问道:“被骗?被谁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