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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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葛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爵,我这辈子没求过你,这次求你,让神医把那颗药给我。”

厉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说道:“你起来!孤可受不起你的跪,折寿。”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厉爵无奈,伸手将他拽起来,说道:“孤可以给你,但你听好了,那药是试验品,神医他花了三年才配出一颗。”

“但是能不能成,有没有副作用,甚至会不会吃死人,谁都不知道。”

葛邶猛的瞳孔骤缩,说道:“会死?”

“神医是这么说的。”厉爵看着他一脸无奈,说道:“你可想好了?”

葛邶打断他,说道:“我想好了。”

“今日之事是我混账,可我怕了,我怕他醒了再闹,怕自己再失控与其这样互相折磨,不如赌一次。”

若是成了或许尤君念能多一分牵绊。

若是不成……他闭上眼,不敢深想。

“罢了,朝会结束后,孤让神医把药给你,但说好了,真出了什么事,孤可不负责任。”

葛邶立马说道:“不用你负责。”

只要能把人留在身边,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愿意赌。

皇城街道——

凯达走在街巷里,只觉满眼都是精致却柔弱的景象。

穿街走巷的小贩,还有那些衣着素雅、步履轻缓的行人。

无一不透着与北绒截然不同的温润。

“竟会迷上这等地方的人?”

凯达低声嗤笑,目光扫过街边一个正在挑拣花簪的男子。

那男子手指纤细,被摊主几句夸赞说得脸颊微红,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

凯达实在不懂,这般娇弱的性子。

哪里比得上北绒儿女的爽朗英气?

正思忖间,一阵熟悉的茉莉花香突然钻入鼻腔,猛地拽住了他的脚步,这味道与那臭小子分毫不差!

凯达循着香气快步走去。

不远处只见一个小摊前站着一对男女。

那股茉莉香正是从那男子身上飘来的。

凯达不及细想,大步上前一把握住了男子的手腕。

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惊得浑身一颤,猛地回过头来,一双清澈的眸子满是疑惑。

他身边的女子见状,立刻说道:“你干什么?撒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我家公子动手动脚。”

凯达的目光死死锁在男子脸上。

全然没理会女子的怒斥。

眼前的男子生得清秀斯文,约莫十八九岁年纪。

鼻梁上一颗浅色的黑痣格外显眼,他的头发用一支素雅的玉冠挽起半束,一身淡蓝色长衫浑身的茉莉香。

“喂!你看够了没有?快放开我家公子。”

女子见他眼神发直,伸手便去推搡凯达,说道:“我家公子脾气好,可不代表能任人欺负!”

“你是谁?”

凯达终于开口,可握着男子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未松。

男子被他握得手腕生疼眉头微蹙,抬起另一只手,对着凯达轻轻比划了几下。

凯达一惊他竟是个哑巴。

“我家公子问你,到底想做什么!”女子立刻会意,替他怒声问道:“平白无故抓着人不放,你是疯子不成?”

凯达眉头皱得更紧,松开了手眼神盯着男子。

“你耍什么花样?不过是装哑巴,你以为我就认不出了?”

刺客最擅伪装,说不定这病弱的模样,就是他的保护色。

男子闻言茫然地摇了摇头,又快速比划了几下眼中满是无辜。

“我家公子说,你认错人了,他根本不认识你。”

女子没好气地翻译着,将男子往身后护得更紧。

“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告诉你,我家公子可是柳府的独子柳诗,我可是他的贴身保镖小鱼,我们不是你能随便招惹的。”

“柳府?柳诗?”

凯达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心中的疑虑并未消减

小鱼得意的说道:“怎么?怕了吧?”

“我家公子身份尊贵,蒲国城里谁不知道柳老爷最疼这个儿子?你这粗人怕是连柳府的门都没见过,也敢在这里撒野!”

柳诗轻轻拉了拉小鱼的衣袖,示意她不必如此激动,又对着凯达温和地比划了几下,似乎在劝他息怒。

凯达却像是铁了心,再次伸手握紧了柳诗的手腕:“我不信,你若不是那个臭小子,何必装聋作哑?”

“你放手!”

小鱼急得跳脚,伸手去掰凯达的手指,却哪里掰得动?

“我家公子身体不好,经不起你这么拉扯,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家老爷定不饶你。”

第36章 柔弱公子撞入猛男心

周围早已围拢了不少看热闹的行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柳诗见状脸上泛起薄红,显然是羞窘不已。

他无奈地看了凯达一眼,又对着小鱼比划了几下。

“我家公子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若你实在不信,就随我们回府里说清楚。”

小鱼翻着白眼,显然极不情愿,却还是照实翻译了。

凯达略一思忖,松开了手:“好!我就随你们回去,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何时。”

三人一前一后往柳府走去,

小鱼一路都在低声数落凯达。

凯达跟在后面,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柳诗的背影,心中的疑团越来越重,他身上茉莉香真的跟那个臭小子一模一样。

一定是他!

刚入柳府门。

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提着扫把冲了出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看那架势像是要拼命一般。

“谁敢欺负我儿子?给我滚出来!”

老者嗓门洪亮,正是柳诗的父亲柳不愧。

柳诗连忙上前,对着父亲比划了一番,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柳不愧听完,紧绷的脸色松缓了些,将扫把往地上一戳。

他上下打量着凯达,说道:“原来是北绒的人,怎么?如今蒲国归了你们北绒,你们就连百姓都能随意欺凌了?”

“我儿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纠缠不休?”

凯达直视着他,说道:“他与一名刺客极为相似,尤其是身上的茉莉香,我不得不查。”

“刺客?”柳不愧捧腹大笑起来,说道:“这位将军怕是没睡醒吧?整个蒲国都知道,我家诗儿打小体弱多病。”

“别说是舞刀弄枪,终日汤药不断,靠参汤吊着口气,这样的人你告诉我,他如何能做刺客?”

凯达的目光转向柳诗,他轻轻咳嗽了几声,脸色愈发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确实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可越是这样,凯达心中的疑虑就越重。

“还看?”

柳不愧见他盯着儿子不放,顿时又动了怒,将柳诗护到身后。

“我看你就是不怀好意!都说你们北绒人蛮横,见了喜欢的人就抢,管他男女!”

“你是不是看上我家诗儿了?我告诉你做梦,我儿这辈子都不会与北绒人有牵扯。”

小鱼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就是!老爷说得对,他肯定是看上公子了,才故意找借口纠缠。”

柳诗连忙拉了拉父亲的衣袖,对着凯达温和地比划了几下,眼神里满是歉意。

“我家公子说,他真的不是什么刺客,能在附近走一走,都要看看当天的身体状况,实在没有力气做别的事。”

小鱼撇着嘴翻译,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凯达看着柳诗真诚的眼神,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动摇。

“我可以请北绒的巫医来为柳公子把脉,巫医的医术与蒲国大夫不同,或许能查出些什么,若他真的体弱,我立刻赔罪离开。”

他必须亲眼证实,才能彻底死心。

“混账!”柳不愧勃然大怒,举起扫把就要打过来,“我儿的身体岂容你们随意摆弄?滚出去!”

柳诗轻轻拉住父亲,摇了摇头又对着凯达比划了几下,示意同意。

柳不愧无奈,狠狠瞪了凯达一眼。

“好!就让你请人来,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花来,若是查不出个子丑寅卯,休怪我不客气。”

半个时辰后,柳府大堂内。

北绒的巫医正凝神为柳诗把脉,手指搭在他纤细的腕上,片刻后又换了另一只手,反复探查了许久。

巫医起身对着凯达摇了摇头。

“将军,这位公子确实是天生隐疾,脉象虚浮混乱,常年汤药吊着的样子。”

“他绝非能习武之人,这等体质连寻常走动都难,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凯达僵在原地。

巫医的医术他信得过,绝不会看错。

如此说来,他当真是认错人了?

这世间,竟真的有气息如此相似之人?

柳诗站起身,走到凯达面前,对着他温和地笑了笑,又比划了几下。

小鱼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些:“公子说让你别太难过,希望你能早日找到要找的人。”

凯达看着眼前这张清秀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起身后对着柳诗深深一揖:“抱歉!方才多有冒犯,还请柳公子恕罪。”

柳诗连忙摇了摇头示意无妨。

“好了,道歉也道了,该走了吧?”柳不愧下了逐客令,“我柳府不欢迎北绒人,以后别再来了。”

凯达没有反驳,带着巫医转身离开了柳府。

凯达喃喃自语:“或许,真的只是巧合。”

原以为从此以后便会不再见面。

没成想命运如此奇妙。

马蹄踏碎林间的寂静。

凯达勒住缰绳,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身后两名亲兵已收获颇丰。

他本想借这场围猎驱散心头的烦躁,却没料想行至半途,竟听见前方传来兵刃相接的脆响与女子的怒骂。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劫道!”

这声音尖利中带着几分熟悉,凯达策马上前。

小路中央七八名山匪正围着一顶轿子挥刀乱砍。

轿夫早已被打晕在地,

一名女子手持短匕护在轿前。

正是半月前在市集上见过的小鱼。

“是你?!”

小鱼也认出了策马而来的凯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焦急取代。

“还愣着干什么?快帮忙啊!”

凯达本不想杂事,但看着小鱼被山匪逼得节节后退,终究还是对身后亲兵挥了挥手。

“拿下。”

北绒士兵训练有素,哪怕只有两名也不过片刻便将山匪尽数杀死。

小鱼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刚要道谢,轿帘已被轻轻掀开。

柳诗扶着轿杆走出来,脸色依旧是苍白无力的,看见凯达时明显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