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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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柳诗抬起头,撞进他灼热的目光里。

“我可以亲你吗?”

柳诗的脸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眸,却也没有拒绝。

凯达缓缓凑过去,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丝药味的苦涩,却让他愈发着迷。

柳诗这次却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回应着。

这个吻像瞬间吞了凯达所有的克制。

凯达再也忍不住,伸手将柳诗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自己则撑在他上方,加深了这个吻。

柳诗伸手轻轻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凯达此时此刻更是欣喜。

衣衫在不知不觉中滑落,凯达感觉自己像被点燃的干柴,理智瞬间就被烧尽。

突然觉得浑身一软,瘫倒在柳诗身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

凯达惊愕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柳诗猛地伸手一推,凯达就“咚”地一声躺平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我说过下次你一定会栽在我手里。”

“你还记得吗?”

第45章 阴谋,大婚仿佛镜花水月

凯达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鱼走了进来。

“闭眼,你哥要穿衣服。”

小鱼连忙捂住脸,说道:“我才不稀奇看。”

柳诗从床榻上站起身,伸手拉过被褥盖住凯达,

他动作利落,哪里还有半分病弱的样子?

柳诗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动作流畅自然。

“你知不知道,哥的清白差点就不保了?”

小鱼松开遮眼的手,走到他身边,两人一起看着床榻上的凯达。

眼中满是看好戏的表情。

“我真是服了,北绒人都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吗?”

小鱼摇着头,语气里满是嘲讽,说道:“三次见面就把你拿下了,你也太好骗了吧?”

“你说有没有可能不是他笨,而是我的攻心术进步了。”

柳诗得意地将手肘搭在小鱼肩上。

凯达看着他们,问道:“你……”他张了张嘴,明显不愿意相信,“真的是那个臭小子?”

“对啊!你不会记不得我的声音了。”柳诗笑得更灿烂了,若有所思道:“我想想啊!上一次我杀了你的烈鹰,我记得你说要杀了我。”

“一开始我以为你很难搞定,后来第一天见到你那模样,我觉得不过如此,你应该是没有接触过男人或者女人吧!所以才会这样好骗。”

“为什么……”

凯达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深入人心的痛。

“这样骗我?很好玩吗?”

他不在乎自己动弹不得,不在乎即将面临什么。

他只在乎,全都是假的。

“当然好玩。”

“我们打赌了,我说三次见面,一定能拿下你,你看!我赢了。”

小鱼在一旁叹气道:“算你厉害,我还以为要多费些功夫,说实话这阵子装柔弱装得我都快吐了,还好不是我来演。”

“让我和他这种丑陋的东西肌肤相亲,一辈子都不可能。”

柳诗看向小鱼一脸嫌弃,说道:“你以为哥就好受吗?多憋屈啊!药效再不发作我就忍不住动手了。”

“那不是要我命吗?”

药?凯达想起刚刚喝了一口他的药。

小鱼一脸坏笑的说道:“不过这样真的好吗?你看他快哭了,那么大的个子快哭了。”

柳诗看了一眼,走到床榻边坐下。

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凯达的脸颊,动作依旧温柔,“怎么?难道你喜欢我啊!”

“你输了哦!”

凯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熟悉的茉莉香弥漫开来。

可那张曾让他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

凯达发出了凄凉的笑。

柳诗站起身,从地上捡起凯达的外衣,伸手在内侧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枚蓝色的飞镖,还有一块刻着北绒图腾的令牌。

那是凯达随身携带的兵符。

“总算拿回来了。”

柳诗收起心爱的飞镖,掂了掂手里的令牌,随手丢给小鱼,说道:“这个应该就是老头要的东西,你收好。”

小鱼接过令牌,满意地点点头。

柳诗转过身,冲小鱼伸出手:“匕首给我。”

小鱼从腰间解下一把锋利的匕首,递了过去。

柳诗握着匕首,走到床榻边,毫不犹豫地刺向凯达的腹部。

“唔!”剧烈的疼痛让凯达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赌一赌你的运气如何?”

柳诗拔出匕首,任由鲜血滴落在床榻上,语气轻描淡写:“流血死不死,就看你的运气了。”

他将匕首丢在地上,冲小鱼扬了扬下巴:“走了。”

“后会无期,傻大个。”

小鱼冲他做了个鬼脸,跟着柳诗一起转身离去。

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寝室内只剩下凯达一人,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可他却感觉不到,因为心口的疼,早已盖过了一切。

凯达哭了,已经想不起来最后一次哭是几岁。

他以为的温柔,是一把刀,他以为的依赖,是设好的陷阱,他以为的动心,不过是对方眼里一场可笑的游戏。

玉水楼台——

数盏朱红宫灯沿水岸次第排开,映得碧绿的湖水都泛着胭脂色。

水中亭榭的飞檐下挂满了大红绸缎,风一吹便簌簌作响。

前来观礼的官员们身着朝服,沿着临水的回廊依次落座,目光齐刷刷投向那座横跨水面的白玉桥。

今日的新人,将从那里走来。

“来了!”

远处的官道上,一列浩浩荡荡的车队正缓缓驶来。

为首的是一辆八抬大轿,轿厢通体描金绘彩,四周垂下的红绸被风掀起,露出里面端坐的身影。

车队在玉水楼台外停下,厉爵一身红色喜服,大步走到轿前,亲自掀开轿帘。

宴卿欢穿着大红的嫁衣,头盖红巾,被他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

“别怕,有我在。”厉爵的声音低沉温柔。

宴卿欢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两人踏着红毯,缓缓走过白玉桥。

桥下的流水潺潺,倒映着他们相携的身影。

桥的另一头,葛邶正扶着尤君念站在廊下。

尤君念穿着一身浅青色的锦袍,他的目光落在宴卿欢身上,表情平静。

“冷不冷?”葛邶替他披上披风,语气里满是关切。

这一个月来,尤君念对他温和了许多,甚至会主动与他说话。

葛邶想他真的接受了自己,接受了这个孩子。

尤君念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抹红色的身影。

礼炮声骤然响起,礼乐声随之奏响,悠扬的丝竹与欢快的鼓点交织在一起。

厉爵与宴卿欢并肩站在台前,一人牵着红绸的一端,红绸中央系着一朵硕大的绣球,缓缓走入大殿。

葛邶带着尤君念入座。

“一拜天地!”司仪的声音洪亮,穿透了礼乐声。

两人依言弯腰。

“二拜高堂!”

台前的供桌上,摆放着牌位,上面写着宴卿欢父母的名字。

厉爵牵着宴卿欢,对着牌位再次拜倒。

“夫妻对拜!”

厉爵转过身,看着眼前盖着红巾的人,眼神温柔,宴卿欢也缓缓转身,两人相对而立,在众人的注视下深深弯腰。

礼成的瞬间,喜娘连忙上前,扶着宴卿欢往新房走去。

葛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伸手轻轻握住尤君念的手:“别多想。”

曾经,也是这样一场盛大的婚礼,尤君念穿着喜服,被送入别人的洞房。

如今,轮到宴卿欢穿着嫁衣,尤君念看着他被困在另一个人的身边。

兜兜转转,终究是一场空。

席间的歌舞渐起,丝竹声靡靡,舞姬的裙摆旋转如飞。

“我出去透透气。”

“我陪你。”

胡氏连忙起身,跟着尤君念往阁楼的平台走去。

第46章 逃出囚笼

平台临水而建,微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稍稍驱散了些沉闷。

尤君念凭栏而立,望着水中晃动的宫灯倒影。

胡氏劝道:“君念,外面风大,我们回去吧。”

尤君念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阿母,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

他猛地翻过栏杆,纵身跳入了冰冷的湖水!

“君念!”胡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忙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啊!”

守在附近的士兵闻声赶来,见状二话不说,“扑通扑通”跳进水里搜寻。

胡氏慌得六神无主,转身就往宴会厅跑:“葛邶!君念他……他跳河了!”

宴会厅里的歌舞瞬间停了,葛邶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拔腿就往外冲。

“快!都去水里找!一定要找到他!”他一边跑一边嘶吼,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

而此时的新房里。

宴卿欢正坐在床沿,红巾依旧盖在头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精致的木偶。

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外拉。

红盖头掉落在地。

“你是谁?”宴卿欢惊得问道。

“别问了,跟我走!”

秋叶的声音急促拉着他就往门外跑。

这是尤君念托他办的最后一件事,无论如何希望帮忙让宴卿欢逃出去。

两人刚拐进一条的小径,就被一队士兵拦住了去路。

苗沙一身戎装,手持弯刀,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就觉得不对劲。”

秋叶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北绒的居然是让女人做主,真是闻所未闻。”

“你是谁?为何要带宴妃走?”苗沙拔出弯刀,刀尖直指秋叶。

“无可奉告。”

秋叶突然从袖中甩出几枚飞镖,寒光闪闪直逼苗沙而去。

苗沙挥刀格挡,飞镖被一一弹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一手暗器功夫。”她眼神一凛,问道:“你就是凯达说的那个神秘人?”

“很遗憾,不是。”

秋叶说着松开宴卿欢,赤手空拳冲向旁边的士兵,夺下一把弯刀,与众人缠斗起来。

苗沙见状,提着弯刀正要上前,突然察觉到身后有声。

她猛地转身,挥刀将一支疾驰而来的箭羽弹飞,巨大的力道震得她连连后退几步,握刀的手都在发麻。

“好深厚的内力!”苗沙心头一凛,抬头看向箭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