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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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直到踏上阁楼后,厉爵才松开手,解开了眼带。

宴卿欢缓缓睁开眼,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怔住。

整间屋子的墙壁上,挂满了玉兰花的画,看上去是一针一针绣出来的栩栩如生。

“这是……”

宴卿欢转头看向厉爵,眼中满是疑惑。

厉爵握住他的手,笑容温柔说道:“别急。”

屋内四周传来轻微的响动,厚重的锦帘落下,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

屋内瞬间暗了下来,就在宴卿欢以为会陷入一片漆黑时,那些画上的玉兰花竟缓缓“绽放”开来花瓣泛起柔和的莹光,仿佛真的在黑夜里盛开起来。

“孤知道你喜欢花。”

厉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前些日子你为孤受了伤,孤便想着要送你一份不会凋零的花,哪怕是黑夜,你也能随时看到它们开放。”

宴卿欢怔怔地看着那些发光的花,心口猛然跳动着。

屋内突然飞起无数只七彩的萤火虫,七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围绕着他翩翩起舞。

他转头看向厉爵,发现对方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深邃的眼眸里映着萤火虫的光,也模糊的映着他的影子。

厉爵轻声问道:“你喜欢吗,卿欢?”

宴卿欢想说些什么,可他发现无法表达此刻的心情。

除了尤君念以外,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这般用心珍视。

“喜欢。”

厉爵瞬间笑了起来,伸手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只要你喜欢,只要你能开心,孤做的一切都值得,以后哪怕是黑夜,孤送你的花也会为你开放。”

宴卿欢下意识地伸手回抱他。

他不明白,厉爵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的开始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宴卿欢以为自己会永远是这座皇宫的囚徒,可厉爵从未将他当囚徒看待。

他记得自己为他挡剑时的神情,记得他无数个夜晚的温柔相伴,记得他总能轻易看穿自己的心思……

这个男人,明明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却一次次用温柔打动着他。

厉爵是第二个这样对他的人。

悄然滋生的情愫。

早已在日复一日中扎下了根。

萤火虫渐渐落在画上,与那些发光的玉兰花融为一体。

宛如两颗心在逐渐靠近…靠近…

第53章 杀不了你,永远都做不到

一个月后。

镇国将军府寝室院落。

葛邶蜷缩在床榻上,怀里紧紧抱着的,是尤君念的佩剑,这是他唯一的慰藉。

床榻另一侧,属于尤君念的位置空着,只放着一个木盒。

一道黑影自墙外翻落。

尤君念一身黑衣长发高挽,仅借着微弱的烛火潜入屋内。

刚站稳那股冲鼻的酒气,就让他眉头紧锁。

怎么成酒坛子了?

尤君念此次是和藏棋为寻失踪的小鱼回了蒲国。

此番冒险潜入,他是为取回佩剑,他可不想把自己祖传的剑遗失了。

可他拉开惯常放剑的柜子,里面却空空如也。

剑呢?!

尤君念目光扫过屋内,最终落在床榻上。

放轻脚步走过去,看清葛邶怀里的东西,他瞬间顿感无语。

葛邶这大白痴!竟抱着他的剑醉得人事不省。

恰在此时,葛邶翻了个身,剑身在他手臂上搭着。

尤君念放轻动作弯腰去拿,指尖刚要触到剑柄,手腕突然被握住。

“何方毛贼?敢偷到我头上。”

葛邶的声音带着宿醉的语气,眼睛刚睁开时还带着戾气,可模糊的看清眼前人的脸,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神情。

“君念……”

他痴痴地唤了一声,握着手腕的手突然松开,转而伸出手猛地将人拉下抱住。

“我终于梦到你了!真的是你,我已经好久没梦到你了……”

尤君念一怔,用力想要推开他。

“放手!”

葛邶却更紧抱着,声音里满是委屈的控诉。

“在梦里你都这样讨厌我。”

尤君念没了耐心,运起内力用力挣扎来,坐起身子反手拿住那柄剑。

葛邶立马坐起身,伸手就去捧他的脸,带着酒气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下来,舌尖急切地探入。

尤君念愣住了,直到那双手游移想解开衣服。

“唔!”

尤君念立马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他后,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嘶…”

葛邶吃痛捂着脸,迷醉的眼里瞬间有了神,手都在止不住颤抖起来。

会痛!这不是梦!

他怔怔地看着尤君念站起身,冰冷地目光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君念!”

葛邶从床榻上翻下来,光着脚就想去抱他。

尤君念猛地转身,佩剑“噌”地出鞘,剑尖直指他心口方向。

“再靠近一步,你就去死。”

葛邶却丝毫不惧,眼底全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你是回来拿剑的对不对?”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你的剑。”

他目光下移,落在尤君念平坦的小腹上,声音激动的询问。

“君念……孩子生了!是男是女?”

尤君念语气平淡说道:“死了,被我打了。”

“你骗我!神医说过,那不是普通的胎,根本打不掉!”

之前葛邶曾无数次担心,万一尤君念不想要这个孩子,会不会流掉孩子?

神医却告诉他:“此胎一旦孕育,除非用相同的逆丹,否则不可能流掉,而那丹方早就失传。”

这才让葛邶安心下来。

尤君念懒得与他争辩,转身就要跃出窗棂。

“别走!”

葛邶立马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至少告诉我,你和孩子……过得好不好?”

尤君念用力甩开他的手,烦躁不已,剑峰直刺过去。

葛邶下意识闪躲,一边避一边说道:“你要打要杀都随你,只求你别再消失。”

尤君念不想与他纠缠,他的时间紧迫,再耽搁下去恐怕会有变数,

他瞅准一个空当,跃身过去一脚踹在葛邶胸口,将他从大门踢飞出去,重重滚落在院子里。

尤君念提着剑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声音冰冷说道:“再纠缠,今日我就先了结了你。”

他转身欲走。

葛邶却挣扎着爬起来,疯了似的冲过去,张开双臂张开拦住在他身前。

“不要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两人的吵闹惊动了夜起的胡氏与葛敏。

母女俩站在廊下,看清尤君念的模样,都惊住了。

虽气质冷冽了许多,可这张脸分明就是尤君念。

葛邶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君念……”

胡氏的声音带着哽咽。

尤君念没有丝毫犹豫,剑峰再次刺向葛邶。

只是这一次,葛邶没有躲开,只是眼神痴痴地望着他。

心里想着:要杀就任由他杀吧!反正死在他手上无遗憾,本来也是欠他的。

剑尖即将触及心口的刹那。

一道小小的身影在尤君念脑海中一闪而过。

是时安。

手腕力道一转方向,剑尖划破了葛邶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呵呵……”

尤君念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自嘲。

这一刻……

他知道自己杀不了葛邶。

永远都杀不了了。

葛邶不解,出声询问:“为什么不杀我?”

尤君念瞪着他,骂道:“因为你就是个混蛋!”

他收了剑握起拳头,抬起来狠狠砸在葛邶脸上。

葛邶依旧一动不动,反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心里被欢喜填满。

不疼!一点都不疼!香香的拳头。

尤君念看着葛邶数秒,最终悲痛的垂眸,沉痛转身足尖一点,跃上屋檐后,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君念!”

葛邶回神反应过来,拔腿就要去追。

可是他追不上了。

院子里,葛敏拽住胡氏的衣袖,疯狂摇晃着。

“阿母,刚刚那人…真的是阿嫂?”

胡氏抹着眼泪,声音里满是激动,她就知道君念没死,她儿子可算是等到了。

“是他…”

葛邶站着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君念没死!他回来了!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君念等我!一定会去找你和孩子。

第54章 抓到你了小骗子

连云山里。

藏棋循着小鱼最后一封信件消失的踪迹。

一路追到了这片密林。

刚踏入山林,便见满地北绒士兵的尸体,血腥味混着晨露的湿意扑面而来。

他俯身细看,士兵颈间的致命伤口,全是蝴蝶飞镖的痕迹,那是小鱼的独门暗器。

指尖触到尸体还有余温!

藏棋心头一紧,循着血迹与凌乱的脚印,提气追了过去。

密林深处的空地上。

小鱼被层层士兵围在中央。

她浑身是伤,嘴角不断滴落鲜血,脸上几道划痕交错,左脚被一支羽箭洞穿,钉在地面,右手同样插着断箭,狼狈地坐在地上。

“小丫头,我实在不想杀你。”

凯达与苗沙骑马,从士兵身后缓缓而出,铁甲在林间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告诉我柳诗在哪里。”

小鱼抬手擦去脸上的血污,嗤笑一声:“哦?这就是你拖了几天,不杀我的理由?傻大个,都这时候了,你还找他做什么?”

“当然是报仇。”

“报仇?”小鱼笑了起来,伤口被牵扯得发痛,她却毫不在意,“我看你是爱而不得吧?”

凯达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苗沙摘下背上的弓箭,箭头稳稳对准小鱼的胸口。

“小丫头,再嘴硬的话,你就真的没命了。”

“我才不怕死。”

小鱼扬着脸看她,眼底没有半分怯懦。

谁会向他们这群北绒人低头?做不到!

“有骨气。”

苗沙话音刚落,手指一松开,羽箭呼啸而去。

小鱼直视着箭尖,她没有闭眼,也没有一丝怯懦,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一道黑色身影猛地扑来,将她紧紧护在怀里,闪身而过。

箭擦着那人的手臂而过,带起一串血珠,深深钉入身后的树干。

“师兄……”

小鱼受了那么多伤,她都没掉一滴泪,此刻看清来人,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滴落而出。

“师兄来了,别怕。”

藏棋小心翼翼地,扶着小鱼慢慢起身,目光扫过她满身的伤,满眼都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