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阅读分页 40/99

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真的吗?”姜尽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得意地表情,“果然还是我厉害!哈哈哈!”

藏棋真是忍不住了笑出声。

姜尽这家伙也太好哄,一句话就突然好了。

葛邶沉思了片刻,还是走到零元身前。

“村长,借一步说话,我有事想跟你说。”

零元有些疑惑却还是答应下来。

两人走到一旁。

结果趁着做饭洗菜的时间。

尤君念还没有实现,用狗链子拴葛邶,他午饭都没吃就急忙离开了。

没有一句道别。

尤君念非常的生气!

这个骗子!下次再见到他,一定好好揍一顿。

蒲国皇宫,议政殿内。

厉爵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中紧紧握着一封快马传书。

那是葛邶的请辞书。

寥寥数语却让厉爵气得手抖在发抖。

请辞大将军之位,具体缘由待归后详禀。

短短几行字,狠狠剜在厉爵心上。

“砰——!”

厉爵猛地一脚踹在身前的案几上,沉重的紫檀木桌从高台滚落,发出刺耳的声响。

殿内的侍立的太监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立马跪在地上。

大殿外,苗沙正好前来,听到动静后快步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厉爵身边,弯腰捡起散落的信纸,只扫了一眼。

“葛邶……请辞?”

苗沙知道厉爵与葛邶,面上是君臣,私下里亲如兄弟。

当年厉爵从几位王子中杀出重围,登上如今的王位,葛邶是除了她以外唯一,自始至终追随他的人。

厉爵曾许诺,只要他在位一日,便予葛邶无上特权。

这也是为何葛邶能手握重兵,还能入住北绒王宫的缘故。

厉爵无条件的相信他。

此刻,厉爵的眼中竟泛起了泪光,声音低沉的说道:“为什么……邶他为什么要离开。”

那个陪他低谷里走出来的兄弟,那个承诺会扶持他一生的挚交。

苗沙皱着眉,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沉稳说道:“爵,没事的,还有我陪着你。”

“需不需要我去一趟。”

厉爵沉痛地闭上眼,脑海中却浮现出,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他们还都是少年。

厉爵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王子,

葛邶的父亲同苗沙的父亲,都是深受先王重用的将领。

葛邶并不喜欢其他的王子,反而总是跟着瘦弱的厉爵,那个时候葛邶总是帮了他很多。

甚至可以为了他以身挡伤。

两个人坐在北绒皇宫的阶梯上。

葛邶突然开口问他:“爵,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坐稳了王位,我也想要自由的话,你会不会放我走?”

厉爵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他并不认为自己可以拿到王位,不过若是幻想一下倒也可以。

“当然!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答应你,谁让我们是兄弟。”

毕竟他们比亲兄弟还要更亲。

厉爵的亲兄弟都没有那么亲近,一步一步的相互扶持,一路走到了今天,好不容易拥有了一切。

回忆落幕,厉爵的喉结滚动,终是吐出一句话。

“不必,他则日就归来。”

苗沙心疼的看着他,问道:“那……爵你打算如何?”

厉爵沉默了许久。

殿内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孤……如他所愿。”

当年的承诺,他不能食言,既然葛邶想要离开,那便让他离开吧!

苗沙看着他落寞的表情,此刻心里五味杂陈。

凯达走了,如今葛邶也要离开。

苗沙当机立断,说道:“我会联系大祭司,把阿虎调来,巴达图不能调动,西戎还需要他镇守”

北绒的将军的确不是只有葛邶。

苗沙手下的第一大将,巴达图常年在外不能召回,哪怕当年与蒲国交战。

厉爵也没调回巴达图。

这其中有两个原因。

其一:他不是一个听话的人,性子狂傲,说话没轻没重。

其二:葛邶和他合不来,两人见面就会产生争执。

至于阿虎,苗沙的亲弟弟,在这两个弟弟之中,苗沙更看重凯达一些,阿虎就是家族的一个牺牲品。

厉爵无力的说道:“你看着办,总之不能无将。”

“好。”

苗沙离开时走到殿门口,回头望了一眼高台上的身影。

殿内,厉爵缓缓靠在王座上,闭上了眼睛。

苗沙眼中闪过狠厉,谁也不能让厉爵伤心。

葛邶……也一样!

苗沙握紧拳头径直离去。

大殿里一片安静。

文公公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禀道:“回大王,宴妃娘娘来了。”

厉爵闻言一怔,迅速敛去脸上的落寞,眼底掠过一丝欣喜。

宴卿欢?他竟主动来了?

“让他进来。”

厉爵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片刻后,宴卿欢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缓步走了进来。

厉爵立刻起身,从高台上走下来,径直来到他身边,温柔问道:“卿欢,你怎么来了?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来找孤。”

“我……我给你做了点吃的。”宴卿欢将食盒往前递了递,“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厉爵怔怔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惊喜。

宴卿欢给他做吃的?

这还是第一次。

他牵起宴卿欢的手,走向内侧的内阁。

“快进来,孤正好有些饿了。”

内阁里——

厉爵让他坐下,亲自打开食盒。

食盒里面放着两盘点心,一碟是桂花糕,一碟是莲蓉酥。(问:为什么总是这种糕点,实在是名字不好想)

宴卿欢看着点心,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怎么会做饭,只会做这些简单的小玩意。”

厉爵坐在他对面,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

“好吃!孤看着就食欲满满,一定会全吃了。”

他说到做到,真的将两盘点心,吃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点碎屑都没剩下。

“真的很好吃。”厉爵看着宴卿欢,脸上满是笑意,“卿欢做的,就是不一样。”

宴卿欢垂下眼眸,说道:“如果你喜欢的话,下次我再给你做。”

他和厉爵长时间的相处,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面对厉爵时不再是最初那般卑躬屈膝。

宴卿欢一直以来,能感觉到厉爵的温柔呵护。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接受厉爵的馈赠。

宴卿欢总想着,该做点什么回报这份心意。

第63章 归心似箭,遭到阻拦

“孤很期待。”

厉爵的目光落在他发间,那里插着的玉兰花发钗。

他伸手取下那支发钗,放在桌上,又从怀中拿出一支新的发钗,轻轻为他戴上,

“孤觉得蓝色更适合你。”

那是一支蓝雪花发钗,半透明的琉璃花瓣栩栩如生,花心嵌着一颗莹白的珍珠。

“这发钗本想晚上送给你。”厉爵抚摸着他的发丝,声音低沉又温柔,“我的卿欢,温柔又坚强。”

宴卿欢愣在原地,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被取下的发钗上。

那是尤君念送的……

“孤还做了一身衣服给你。”厉爵拉起他的手,眼中皆是期待,“换上给孤看看,好不好?”

宴卿欢回过神,虽然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厉爵起身温柔打横将他抱起。

宴卿欢伸手习惯性的搂住他的脖子。

厉爵将他轻轻放在床榻前,亲自为他褪去衣物,换上一身浅蓝色的广袖长衫,外层罩着一件幽蓝色的纱衣层层叠叠。

宴卿欢脸上带着羞涩,格外的动人心弦。

厉爵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目光缱绻说道:“我的卿欢,真的很美。”

宴卿欢第一次主动伸出手,紧紧搂住了厉爵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心底里的情愫,已经改变了……

宴卿欢很怕孤独,幼年时总是跟尤君念在一起,他很开心。

可是……长大后,尤君念真的很忙,身份的悬殊,根本顾不上他。

此刻宴卿欢缺爱的内心,不断的被日夜陪伴的厉爵,一点点的入侵,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他做不到不动容……

厉爵微微一怔,温柔地回抱住他,声音带着笑意,

“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夸得你不好意思了?”

宴卿欢没有说话,只是松开手抬起头,双手捧住厉爵的脸颊,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上去。

厉爵心中一喜,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昔日爱人喜爱的衣色,赠予那支玉兰发钗。

终成过往。

一身新衣,一支蓝雪花簪,是眼前人的心意。

再也无法回头。

半个月后————

林间小道上。

一辆马车急速飞驰而过,一路尘土飞扬。

那日葛邶匆匆赶回蒲国,将兵权令牌交还厉爵之后,一刻不敢多留,立刻带着阿母和葛敏简单收拾行李,动身赶往西方。

他心里实在太挂念,君念还有孩子,一刻都等不及。

可马车刚行至半途,前方突然几道人影突然拦路。

葛邶立刻拉紧缰绳,稳稳将马匹停住。

他心底了然一笑。

果然!

该来的终究躲不掉,这一幕他早就提前料到了。

葛邶笑着开口,说道:“沙沙,你这是特意来送我的?”

苗沙一身黑色劲装,端坐在马背上,身后跟着七八名骑马的精锐士兵。

她身侧的另一匹马上,坐着一个身形高大,身披黑斗篷的神秘人影。

葛邶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说道:“哦?你居然把阿虎都调来了?”

苗沙目光沉沉,缓缓开口:“葛邶,你走这么急做什么?要离开皇宫,怎么不跟我道别?”

葛邶抬手揉了揉鼻尖,说道:“我要是跟你道别,我还能走得掉吗?瞧瞧你这阵仗,浩浩荡荡的,你看起来不像是送我。”

苗沙耐着性子劝道:“我依旧希望你好好考虑,不要离开爵的身边,你们情义深重,你突然离去,他会很难过。”

葛邶看着她,轻笑反问:“我就知道,谁让厉爵不开心,你就要除掉谁,哪怕是我?对不对,沙沙?”

苗沙语气冷了下来:“你是为了尤君念,对吧?一个个的跟白痴一样,还算得上北绒男儿吗?为了情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葛邶嗤笑一声,瞬间看透端倪。

“听你这话,凯达这次没来?他也是为情所困不愿动身,所以你只能调来阿虎,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