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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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我真心希望,我们不要走到对立成敌的那一步。”

葛邶看着眼前的局面,满心无奈啊!

自从他答应尤君念,决心辞去将军之位的那天起,他就清楚,早晚有这么一劫。

苗沙太护着厉爵了,用葛邶的话通俗来说,哪怕是亲爹,敢对厉爵不尊敬一分,她都可以弑父。

葛邶叹息一声,说道:“沙沙,你杀了我,爵心里更难受,我们好歹一同长大,真没必要走到这一步,对吧?”

苗沙冷冷盯着他,说道:“你还记得我们一起长大?可你就为了一个男人,这般辜负爵,你是不是疯了?”

“你背叛北绒,背叛爵,我不止会除掉你,尤君念也难逃一死,葛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葛邶叹息摇头,说道:“这么说,是没得谈了。”

话音落下,葛邶抬手拿起身侧的弯刀拔出。

苗沙一声冷笑,说道:“好,既然这就是你的选择,那我便成全你。”

轿帘一动,胡氏正要探出头,

葛邶伸手直接将她轻轻按了回去,朝着车内沉声叮嘱。

“阿母,阿妹,千万别出来,这里交给我。”

阿虎正准备出手,苗沙抬手拦住。

“不用你出手,我亲自来。”

苗沙运力而起足尖一点马背,身形凌空掠出,直逼葛邶而去。

葛邶不敢怠慢,挺身提刀迎上。

“铛!”

双刀相撞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苗沙出招狠厉,没有半分留情,她力道丝毫不逊男儿。

葛邶并不是北绒最强,只是厉爵给他的地位最高,关键苗沙就是个疯女人,她那股狠劲真是让人害怕。

苗沙手腕一转,弯刀顺势横削,直奔葛邶腰侧而去,葛邶旋身侧身避开,刀刃擦着衣料划过,同时反手横刀回攻。

寒光在林间不断交错。

苗沙猛地跨步突进,弯刀斜向上挑,葛邶沉腕下压兵刃,硬生生锁住对方刀锋,两股力量相互僵持。

二人短暂相持过后。

同时发力分开。

各自向后退开数步遥遥对峙。

葛邶嬉皮笑脸的说道:“沙沙,你不去打仗可惜了啊!爵比较喜欢小鸟依人的类型,你太残暴了哦!”

苗沙冷眼看他,说道:“我若是男子,有你屁事!”

一道黑色身影瞬间闪出,抬起被衣袍遮蔽的手掌朝着葛邶袭击而去。

葛邶立刻抬起弯刀抵挡,可阿虎力道极大速度极快,硬生生打断了弯刀,他一惊想要后退,却没来得及被拍飞出去。

“看来……阿虎的改造很成功啊!”

第64章 遗憾……真的不想死

葛邶撑着身子,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身上的衣袍胸口处,被利刃划开三道狰狞的口子,伤口非常深,还不断的透着黑血,看着跟被兽爪狠狠撕裂过一样。

一旁的阿虎擅自出手干扰。

让苗沙瞬间动了怒,转头冷声责备起来。

“谁让你动手的?你觉得我杀不了他?”

阿虎语气平淡:“他对阿姐不敬,该死!”

葛邶喘着气,眼神看向两人,语气无奈:“喂!阿虎,我怎么说也算你哥哥辈的,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你也太不懂礼数。”

苗沙到底念着情分,最后再劝了一次。

“葛邶,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否则……你今天绝对走不出这片树林。”

葛邶突然笑出了声,他的眼里却满是泪水。

他早就料到自己会死。

但……他想赌一赌。

离开渔村那天,他就提前给零元留了话。

若是半个月后他没能回去,让他们一辈子替自己,好好照顾君念和孩子,这辈子无法报答他们。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

他一定报答。

可是真的不甘心!

他不想死。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君念,找到自己的孩子,好不容易一家人快要团聚,可以过普通的日子。

他还没陪着君念到老,没看着孩子长大成人。

遗憾……

好遗憾……

葛邶抬眼看向苗沙,没有半点动摇。

“苗沙,我不会回头。”

苗沙看着他,依旧执迷不悟的模样,收起手中弯刀,缓缓转过身,沉痛地闭上双眼,最终咬牙吐出一字。

“杀。”

———

另一边,蒲国境内的道路上。

尤君念和萝布骑着快马,一路飞驰赶路,马蹄踏得尘土翻飞。

尤君念满脸焦急,心里又气又慌,不停在心底暗骂。

这个混蛋葛邶!

什么都不跟自己说,偷偷一个人扛什么!

葛邶要是真的就这么死了,自己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原谅他!

凭什么把他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自己却想一死了之。

他们之间的账还没有清算!他绝对不允许葛邶死。

身旁的萝布一手握紧长枪,一手牵着马绳,面色同样满是担忧。

虽然不喜欢葛邶,可看在时安的份上,无论如何都不能见死不救。

几天前——

零元近日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不对劲。

他多少还是了解北绒的消息,厉爵不会伤害葛邶,这一点是非常肯定,但是为什么他要留遗言?

那就只能是……北绒的王后。

那个女人是个狠角色,放眼天下恐怕很少有人能比得过她。

请辞!无异于是背叛了北绒。

葛邶提前交代遗言,就说明他早就预知,自己必死无疑。

最终零元做出了决定。

不为救葛邶这个人,单单为了时安,也绝对不能让葛邶死了。

最终零元将葛邶临走前,交代的所有话,全部转告给了尤君念。

那是沉重的遗言。

尤君念听完瞬间慌了神。

一刻不敢耽误,立刻动身赶去救人。

萝布放心不下他一人,恐怕无法应付北绒人。

与他一同赶去。

树林中————

血腥味随着风,不断的扩散浓重刺鼻。

葛邶浑身是血,虚弱地瘫靠在,胡氏怀中艰难喘息。

他脸上有伤口,嘴角不断溢着猩红血迹,身上衣袍被利刃划开数不清的破口,鲜血顺着伤口,源源不断往外渗,在身下积了一滩血泊。

四周横七竖八躺着几具骑兵的尸体,刚刚厮杀的痕迹随处可见。

葛敏坐在葛邶身旁,红着眼默默掉泪,满眼都是心疼。

胡氏紧紧护着怀里的葛邶,转头看不远处的人,说道:“苗沙,你为什么这么做,葛邶离开,是厉爵同意的事。”

自己这辈子只有两个儿子,葛邶性子最像他父亲,看着外表冷硬凌厉,心底向来善良温热。

哪像伯瓦家的三个子女,个个薄情冷漠,下手毫不留情。

苗沙面色冰冷,说道:“我早就给过他机会,他执意要走,胡姨,你知道尤君念是谁吗?葛洪,就是死在他手里。”

胡氏小心翼翼抬手,轻轻擦去葛邶脸上的血污,语气平静:“我知道,从葛邶执意要娶尤君念的那天起,我就一清二楚。”

“无休止的战争,只会给活着的人,带来无尽的痛苦,不止是葛洪,就算葛邶也一样,死在入侵战乱里,也是他活该”

苗沙一怔,冷漠地说道:“胡姨,你简直疯了!如果不这样做,有一天覆灭的就是整个北绒,你常年在后宅,根本不懂这些事。”

胡氏眼神平静,说道:“不过是你们肆意残暴,掠夺杀伐的借口罢了。”

“不管是你,还是厉爵,你们永远都是,制造痛苦的人。”

苗沙冷冷盯着她,毫无愧色:“你说得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对待叛徒,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胡氏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说道:“那你就动手,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没什么好怕的。”

苗沙不再多言,抬手对着身侧的,阿虎递了个眼色。

阿虎立刻上缓步上前,准备给奄奄一息的葛邶最后一击。

胡氏和葛敏挡在葛邶身边,死死护住他。

葛邶靠在母亲怀里,唇角扯出一抹笑。

原来阿母一直都知道君念的身份。

真好……

葛邶缓缓闭上眼,脑海里不断闪过,尤君念的模样,还有孩子……

是啊!没什么可怕的。

只是……

君念……这辈子,自己没能好好待他,让他委屈难过了这么久。

下辈子……

希望能够从一开始便好好相遇……

阿虎即将出手的瞬间。

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林间死寂。

“苗沙!”

厉爵策马疾驰而来,身后紧跟着随行马车,大批骑兵声势浩荡。

苗沙心头猛地一惊。

明明收到的情报,厉爵今日带着宴卿欢,去了温泉行宫,根本不可能折返。

厉爵翻身下马,目光落在葛邶身上,眼底是怒火和心疼神色。

他沉下脸色,厉声质问:“谁准你对葛邶动手的?孤明明亲口下令放他离开!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在后宫,私自带兵杀他,你眼里还有孤的指令吗?”

第65章 可能会死,也可能半残

苗沙连忙上前,语气急切的为自己辩解。

“爵,不能放葛邶走,他知道北绒所有军务机密,一旦他泄密,整个北绒都会陷入险境,我不能冒这个险。”

“他不会。”

厉爵直接冷声打断她。

“葛邶永远不会背叛孤。”

苗沙看着固执的厉爵,她真的满心焦急又无奈,厉爵做事向来分得清楚轻重,唯独是对葛邶总是这样。

“爵,你向来理智清醒,怎么偏偏这件事糊涂,我宁愿受你重罚,也绝不会放他离开。”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不是为我自己。”

厉爵猛地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苗沙脸上。

苗沙懵了。

这是第一次厉爵对她动手。

厉爵冷冷盯着她,说道:“孤说过放他走,谁都不准动他,但凡有人违抗孤的指令,格杀勿论。”

苗沙满脸错愕的看向厉爵,眼里闪烁着泪水,却硬生生咬牙逼了回去。

她绝对不会哭。

厉爵没有再看苗沙一眼,转身走回去翻身上马。

“苗沙,私自违抗孤的命令,即刻回去闭门思过,今日孤暂且不追究,下次再敢擅作主张,孤一定亲手处置你。”

“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回去!”

苗沙死死握紧拳头,咬着牙压下心里的委屈,一言不发地转身,带着阿虎和一众骑兵翻身上马。

她看向厉爵,可没有得到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