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阅读分页 43/99

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而宴卿欢他早已习惯了这份依靠,哪怕长大后依旧会下意识地,躲在尤君念身后。

尤君念也乐意当这个“保护者”,看不得半分人欺负宴卿欢。

因为两个人总是在一块,才流传出那句。

“君念妖,卿欢柔。”

一个妖娆的美人,一个是轻柔的美人。

惹得不少人都垂涎。

第67章 关于卿念叙述的故事2

尤君念若不是生在镇国将军府。

求亲的人能踏破门槛,可他一身武艺,让旁人只敢远观,没人敢轻易招惹。

否则必然是一顿揍。

求亲宴卿欢的人一样会被尤君念揍回去。

变故是从宴卿欢的父亲纳妾开始的。

宴母被气得郁郁而终,没过多久后,父亲又因生意失败破产,竟寻了短见。

一夜之间,曾经的富家公子,流落到了贫民村。

尤君念想接他回将军府,可却被拒绝了。

他性子虽柔,骨子里却有股倔强。

那段日子,总有些不怀好意的,男子骚扰宴卿欢,最后都被尤君念揍得鼻青脸肿。

有一次,一个地痞流氓对宴卿欢动手动脚,

尤君念来晚了,看到衣裳凌乱的宴卿欢,把那人打得半死不活。

也是那天,他们第一次紧紧拥抱在一起。

宴卿欢埋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而尤君念温柔的安慰着他。

那也是宴卿欢第一次,产生想永远在尤君念身边的想法。

尤君念亦如此,觉得宴卿欢成了他想,拼尽全力守护的人。

宴卿欢只想紧紧的,抓住属于他的光芒,那便是尤君念。

或许是情窦初开的默契。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多了些不一样的情愫。

太熟悉彼此,熟悉到一个眼神便知对方心意,连日常小动作,都带着莫名的契合。

宴卿欢父母离去后,他心里极度缺爱,他渴望身边有个人一直陪着,很害怕一个人孤单单的,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所以满心满眼都是,想与尤君念相守一生。

宴卿欢从小就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有人能陪着他一起,过日子两个人恩爱到白头。

可尤君念不一样。

他总是心怀大志总说。

“我想我们幸福的时候,百姓也能幸福。”

父亲过世后,尤君念接过镇国将军的职位,发誓要替父亲守护,蒲国百姓的安宁。

宴卿欢听到后,非常的不开心,说道:“不能不去吗?边关苦寒……更何况你一走我们会分开……”

尤君念分析情况,说道:“卿欢,我做不到视而不见,你知道这是我从小的愿望,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会派人保护你,放心吧!”

宴卿欢不理解,他也不要什么安排的保护,他只想着尤君念一个人。

第一次出征那天,宴卿欢依旧拉尤君念的衣袖苦苦哀求。

最终……尤君念还是掰开他的手,翻身上马离去。

“我要亲手把敌人赶出去,让蒲国的百姓都能睡个好觉,过上不用再怕敌人入侵的安稳日子。”

“只有蒲国在,我们才有家。”

“对不起,卿欢,我是将军……我不能停下来。”

那时的尤君念身上背负着,守护蒲国的使命,他不只是为了与宴卿欢谈情说爱。

可正因为如此……

尤君念忽略了宴卿欢……

本就沉默寡言的宴卿欢,世界里只有尤君念一人。

尤君念一走便是一年两年,甚至更久……

宴卿欢只能靠着书信,让自己撑下去,可是内心依旧是孤单不已,很多个夜里他都在哭泣,他不想要大将军……

他只想要一个陪着他的人。

为什么一个简单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熬了又熬春夏秋冬。

直到尤君念出征第三次归来,欢喜的带着宴卿欢去了祈池苑。

“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

宴卿欢天真的以为,他再也不会走了。

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那段日子,两个人在一起每天说笑,日子很开心。

宴卿欢发现尤君念变了,他变得更开朗,更有精神气,甚至沉稳了很多,身上虽然有伤,渐渐的与记忆里模糊的身影不太一样。

尤君念总爱讲边关的战事,战场的厮杀的场面,说起亲手击退敌人时,整个人都散发着兴奋的气息。

宴卿欢虽然没见过那些,每次却听得格外认真,只因为……

那是尤君念的世界。

两人祈池苑过了一段安稳日子。

虽亲密无间,两人却始终守着底线,分房而睡不能再和小时候一样。

因为要等到两人真正成亲那天。

可边关战事再起,不是附属小国,而是北绒来犯……

尤君念毫不犹豫的选择接旨。

宴卿欢彻底崩溃了。

痛苦的抓住尤君念的手臂,第一次对他发脾气。

“我不想再等了,我一个人很孤独,我讨厌无止境的等待,你心里是不是,所有人都比我重要?”

“你的心里只有蒲国,而且我只有你一人,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想要的?我永远……只能看到你的背影……”

宴卿欢真的很痛苦,非常的痛苦!他只是想要陪伴,永远不分离而已,为什么这样的困难?

尤君念沉默了良久,终究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在宴卿欢的注视下转身离开了。

宴卿欢那天哭了很久很久。

最终离开了这里,回到了贫民村,没有尤君念的地方他不想待着。

那时的尤君念,在边关想了很久很久……

这场战争耗费了更长久的日夜。

大败北绒后。

当时他与北绒签订下了协议。

北绒不会再来侵犯蒲国后,保证了两国从此交好。

尤君念才荒唐的想做这个决定。

他想着回去以后,是不是可以挂个虚名在边关,让北绒认为他一直镇守边关。

从此以后陪着宴卿欢,反正如果北绒不来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总是让宴卿欢等着他,有点自私了。

漫长的岁月,边关的风太冷,也吹不到蒲国,他不想让宴卿欢哭。

尤君念给宴卿欢寄去书信,此次归来会辞去职位,再也不分开了。

可一闪而过的念头。

最终尤君念还是放弃了,不能这样做,他是尤家的后代,他不能为了儿女私情,抛弃一切。

他后悔写了那封信回去,也不知道宴卿欢会如何回应。

最终他提笔想要写下改口的话,写下在祈池苑相见详细谈,可最终又没有寄出去,放在了两人来往的书信中……

最终落入厉爵之手……

青梅竹马朝夕相伴,情不知何时所起,宛若微风吹拂过湖面,会泛起波澜也只是轻微而过。

最终归于平静。

尤君念再也没能抓住卿欢的手。

宴卿欢也终究没能等回他的君念。

他们真的应验了……

那株木棉花树。

红色的娇艳花朵开败。

才会结出白色的果实。

花和果永远不会在一起……

最终……

白色的棉花彻彻底底的随风飘散。

(念卿篇,结束。)

第68章 周岁宴

时光飞逝而过,转眼又是春暖花开。

姜尽不愧是半吊子神医,他还是救回了葛邶的命,只是体内的余毒,需要慢慢用药调理。

短时间之内葛邶,没办法在使用武功。

也不能受到外力的伤害。

虽然是这样说,姜尽告诉尤君念,还是可以小打一顿,尽量打在脸上不会有事,所以葛邶死缠烂打的时候,就会被送上一记香脆掌。

这已是姜尽能做到的极限,为了找药姜尽当时一身是伤回来,差点给众人吓死了。

尤君念非常感激姜尽,胡氏更是为了感谢他。

要把葛敏嫁给姜尽,吓的他差点离家出走。

最终这桩亲事还是在姜尽拒绝下,以失败告终了。

此刻的渔村被油菜花包裹。

今日的村子格外不同。

两排油菜花田之间的空地上,

整整齐齐摆了十张方桌,村民们往来穿梭,脸上都挂着笑,一片热闹气息。

今天,是时安的周岁宴。

天还没亮,村子里的人就忙开了。

时安穿着一身红扑扑的小衣裳,外面套着件花花绿绿的小马甲,那是鸡大娘连夜赶制的百家衣。

用各家各户送来的,零碎布料拼缝而成。

希望时安以后集百家福气,可以百病不侵。

胡氏将时安抱在怀里,圆乎乎的小脸,对着忙碌的人群笑,小手还时不时拍打起来,咿咿呀呀地像是在打招呼。

“阿母,带时安去抓周吧!他们都准备好了。”

葛邶大步走过来,脸上都是温柔笑意。

“哎,好!”

胡氏笑着逗了逗怀里的时安,跟着葛邶往尤君念住的院子走。

屋子里。

几人早就等候着了。

屋子正中铺着一方大红毡子,上面摆着一张案几,琳琅满目的物件摆放满满当当。

笔墨书卷,木梳绣线,算盘铜钱,小巧木剑,油光锃亮的鸡腿,还有银子……

胡氏把时安放到红毡上。

小家伙睁着乌溜溜的懵懂双眼,好奇地环顾四周,小身子坐在那里满眼好奇。

“小时安,挑个喜欢的,快选一个!”

姜尽蹲在他面前,手里还摇着个拨浪鼓,兴奋地逗弄着他。

时安看着眼前各式各样的物件,小脸上满是好奇。

他伸出小手,好像每个都喜欢,又好像都不喜欢。

惹得几人一乐。

零元笑眯眯地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一个金灿灿的小巧长命锁,轻轻戴在时安脖子上。

“这是村长爷爷,给你的礼物,愿小时安平安长大,长命百岁。”

时安伸出小手,抓住后晃悠着长命锁,咯咯地笑了起来。

“到我了到我了!”

姜尽拿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递到时安面前,晃了晃吸引他的注意力。

“小时安,姜叔叔送给你,百草做的香囊,愿你百草护身,我希望你健康成长。”

时安小手一把抓过锦囊,握在手里摇来晃去,锦囊里的草药,发出沙沙的轻响。

萝布也蹲下身,手里拿着一块,莹润的红色玉佩。

玉上雕刻着灵花图腾,红绳子系着顶端,底部垂着流苏,他把玉佩在时安面前晃了晃,

小家伙立马飞吸引,伸手就抓了过去。

“小时安,萝布叔叔给你的祝福,此后万里云川,一世安愉。”

零元看到玉佩,眼神微微一动,看向萝布的表情惊讶却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