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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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藏棋突然则回头来,在尤君念耳边嘀咕,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跑开了。

尤君念愣住了缓缓垂下眼眸。

夜深小屋。

尤君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白天藏棋转告的话,一遍又一遍在耳边打转。

宴卿欢让他忘了自己,重新好好生活。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宴卿欢已经彻底接受了厉爵,愿意留在那个人身边了。

尤君念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更难受。

他心底积压了太久的愧疚。

他没能第一时间去救宴卿欢。

不是不想救,是他根本没脸面对。

年少时许下要护他一生的誓言,到最后全落空。

哪怕尤君念到现在都没法原谅葛邶。

可他和宴卿欢也早就回不去了。

因为他身边已经有了时安。

从前的路再也走不回头。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葛邶又像往常一样,偷偷摸摸摸了进来。

这段日子他夜夜如此。

本以为尤君念早就睡熟了。

结果来到床榻边,正好对上尤君念的目光。

场面瞬间尴尬住。

可尤君念压根懒得理他,脑子里全是宴卿欢的影子。

太久了……

很久没有好好想起过这个人了。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小时候尤君念拍着胸脯保证,要一辈子护着宴卿欢。

最后却眼睁睁看着他坠入深渊,被困在牢笼里不得脱身。

一滴眼泪,悄无声息从眼角滑落。

葛邶吓得心头一紧,立马坐到床边,伸手替他擦去泪水。

他以为是自己夜夜偷跑进来,惹得尤君念厌烦难过了。

语气带着慌乱和委屈立马道歉。

“对不起!君念,我不该天天跑来打扰你,可是你一直不理我,也不肯让我留下来,我只能偷偷过来。”

尤君念看了他一眼心里更烦了。

这人脸皮是真的厚。

每天早上醒来,葛邶准稳稳睡在自己床上,合着就是精准卡点进来。

葛邶眼巴巴看着他,低声哄道:“君念,别生我气好不好?”

尤君念现在根本,没心思跟他胡闹,直接翻过身,闭上眼装作没听见。

可葛邶向来没皮没脸,床上哪怕只剩一点空隙,他也硬是挤了上来。

尤君念心里乱成一团麻。

葛邶之前说的话,如今全都应验了。

宴卿欢真的……选择了厉爵。

家国大仇,他不能不报。

可这就代表要和厉爵开战,到最后受伤难过的,依旧是宴卿欢。

厉爵必须死!

就算他不动手,北绒早对西方地界虎视眈眈,迟早会和萝布他们发生冲突,根本没办法避免。

到底该怎么办?

他们明明谁都没有做错什么。

为什么最后会走到这一步?

尤君念心绪翻腾之际,葛邶试探着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慢慢贴了上来。

尤君念瞬间警觉,冷声说道:“你要干嘛?”

葛邶低低笑了一声,说道:“不干嘛!我就只是抱抱你。”

尤君念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那点心思。

“你那点想法都浮现了,拜托你能不能控制它?”

葛邶理却说的直气壮:“这个我真控制不住,它已经饿了太久了。”

尤君念彻底无语了。

这葛邶从来就,没有正经的时候,偏偏还甩都甩不掉。

尤君念直接挪开葛邶的手,转过身瞪他:“出去,别烦我。”

葛邶非但没退,反而伸手扣住他的后脑,俯身直接吻了下来。

尤君念瞬间回神,猛地抬手推开他,一拳直接砸在他脸上。

痛啊!非常痛!

葛邶疼却半点不肯退让,反手抓住尤君念的两只手腕,翻身直接将人压在身下。

尤君念冷冷瞪着他,说道:“我看你今天,是非要跟我打一架是不是?”

葛邶嬉皮笑脸,无赖说道:“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喜欢我主动一点,或者是强制一点。”

尤君念满脸诧异,这人到底哪来的离谱自信?

不等他多想,葛邶再次俯身吻来。

尤君念用力挣扎,抬手去推他的肩膀。

“下去!”

葛邶干脆俯身,牢牢圈住他的脖颈,耍赖不动一步。

“不下。”

“行啊!”尤君念冷声说道:“那我就好好送你一程。”

葛邶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怕不是一拳能解决的事。

他立刻换了招数,轻轻含住了尤君念,最敏感的耳垂。

这是尤君念最大的软肋。

尤君念浑身一僵,慌乱的说道:“你敢!你再这样,我这辈子都不理你。”

葛邶动作当场僵住了。

那到底是继续,还是停手?

(那么我问一句,宝宝们让不让他开开荤?我采取大家意见。)

第85章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葛邶撑着身子看向他,脸上满是委屈,低声唤了一句。

“君念……”

尤君念看着眼前的人,心里乱糟糟的,连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葛邶见他没有动手打人。

试探着俯下身慢慢靠近,一点点的轻啄唇瓣,那只戴着银环的手伸过来,扣住尤君念同样戴着银环的手。

十指慢慢交错紧紧相握。

两人呼吸交缠越来越热,温热的吻从唇角蔓延而,落在了脖颈处。

见尤君念依旧没有抗拒,葛邶胆子又大了起来,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腰。

葛邶的吻落回身下人的唇上,不再是方才浅尝辄止的触碰,吻一点点加深辗转纠缠。

最终尤君念缓缓闭上双眼……

半夜窗外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拍打着屋顶。

尤君念久久未能入睡,他还是心太软,让葛邶得逞了,真打的话姜尽又不在,等会死了时安就没爹了,

这辈子的孽缘躲都躲不掉。

算了!就当被猪拱了。

几天后————

藏棋带着蚩朔从镇上回来。

两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吃食,蚩朔脸上满是满足,藏棋却一脸愁容。

这家伙也太能吃了,小时候能吃,长大了更能吃!

他是猪吗?

“你们去玩回来啦!”

鸡大娘在院子里招呼着,虽然时安被送走了,大家还是习惯,聚在尤君念屋子做饭。

此刻院外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藏棋无奈地坐下,说道:“回来了,我都快被他吃空了,再吃下去,怕是得把整条街都搬回来。”

蚩朔坐在他身边,手里还拿着个糖人,开心地说:“外面的东西太好吃了!我爹以前总说外面的东西有毒,根本是骗我的嘛。”

零元看着那堆吃食,说道:“你爹没说错,你这么好吃,外面东西的确是有毒的。”

“有毒也好吃!”

蚩朔舔了口糖人满不在乎。

尤君念垂眸吃饭,心里一直心事重重。

深夜里小屋——

葛邶早就看出,他心绪不宁,床榻上轻轻抱住他。

“怎么了?有心事?从刚才起,你情绪就不太对。”

尤君念靠在他怀里没动,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以前的日子,像一场梦。”

“跟宴卿欢有关系?”

尤君念声音怅然,说道:“我和他,从蒲国覆灭那日起,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葛邶闻言,猛地松开他,紧张地问:“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知道对你不公平,可我是真心……”

尤君念打断他,抬头看向他。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他没有好好对待宴卿欢,以后一定会再次,伤害宴卿欢……

“君念,别难过了。”葛邶伸手将他重新拥入怀中,“我会好好对你,认真负责任。”

“你给我滚蛋!”

葛邶傻乎乎笑着,说道:“那我们睡觉吧?”

尤君念:“你能不能写封信给厉爵?让他退回北绒吧。”

葛邶闻言有些疑惑:“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不想再看见卿欢哭了。”

这本就是一盘死局。

可宴卿欢好不容易,才依靠上厉爵,好不容易有了归宿之地。

若是厉爵真的死了。

那宴卿欢往后该怎么办?

尤君念根本不敢,往深处去想那个结局。

葛邶垂下眼眸,说道:“我可以写,但是他不会听的,爵这辈子是被逼出来的,我的话他会看,未必会听。”

尤君念早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可他还是想试一试。

他想为了可怜的宴卿欢,尽力在尝试搏一把。

葛邶心里清清楚楚,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成。

厉爵宁死都不会,吐出到手的战利品。

不管是蒲国,还是西方地界,绝不会退让半分。

战争从来只会带来,无休止的离别与悲伤。

葛邶也打心底不想,看见厉爵落得惨死的下场。

更不想有朝一日,自己会和厉爵兵戎相见。

罢了!那就试试吧。

三天后的清晨。

一阵喧闹瞬间传遍了家家户户。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藏翁的怒吼震得树枝上的露珠都簌簌往下掉。

“我不管你,不代表你能为所欲为。”

藏棋脚下生风,几乎是贴着地面飞跑,边跑边回头。

“你管我,师父你太不讲武德了,居然转头就告诉我爹。”

零元抱着胳膊看好戏。

“我只答应你不告诉蚩山,可没说不告诉你爹啊。”

藏起来这臭小子,是该好好治治,太随心所欲了。

藏翁追得气喘吁吁,扶着腰瞪向零元,一脸的怒气。

“零元,我看这轻功就是你教的,你说你乱教些什么?差点给我累掉半条命。”

零元笑容僵在脸上,解释说道:“这可不能怪我,当年你儿子说自己无父无母,非要拜我为师,我哪知道他是,你家的混世魔王?”

“什么?无父无母?”

藏翁眼睛瞪得着,指着自己的鼻子。

“那我是谁?!”

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真是气死他了,不过这性格倒是,跟他娘一模一样的。

藏棋跑了段路,见藏翁实在追不动了,才停在不远处。

“你不打我,我就过去。”

“我不打你,过来。”

藏翁喘着粗气尽量让语气缓和。

藏棋一笑说道:“才不去,你当我傻啊?这话能信吗?骗我过去好动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