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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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藏翁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他半天没辙了。

蚩朔怯生生地走上前,问道:“翁伯,不怪藏棋,我自己要跟他来的,我爹……是不是知道了?”

藏翁看着他,说道:“你爹都快急疯了,差点跟我拼命,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带你回去。”

蚩朔脸一垮满脸不情愿。

他还没待够呢!外面的世界多有意思啊!

藏棋说其他国家,还有更稀奇的玩意儿,比寨子好玩多了。

“翁伯,我能不回去吗?”

“你就算不跟我走,你爹也会亲自来逮你。”藏翁无奈说道:“他哪舍得让你在外面晃荡。”

蚩朔急得看向藏棋,眼里满是求救信号。

藏棋立刻会意,说道:“爹,你就当不知道,晚点再告诉山伯,让他多待两天。”

老察翁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蚩朔跟你能一样?我当年就是对你管教太少,才让你野得没边,他可是蚩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你非要看着我跟他,打一架才开心?”

藏棋抓住话柄,说道:“哦!你打不过他,所以怕了?”

“呸!我打不过他?开什么玩笑!你爹我这辈子怕过谁!”

藏翁嗓门又提了八度。

“那你为啥非要带蚩朔走?”藏棋穷追不舍“这不就是怕他,找你麻烦吗?切!”

藏翁被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这臭小子……让他来就来,我怕他不成?”

“那不就得了,让蚩朔留下,等他自己来找呗。”

藏棋顺杆爬,笑得一脸狡黠。

“……”

藏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掉进了,儿子的圈套里,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第86章 猫下诱饵准备抓老鼠

零元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

藏翁瞪了他一眼,说道:“笑什么笑,还不是你教的轻功,让我追都追不上,你就是罪魁祸首。”

零元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都没说话,这锅也能甩到我头上?过分了啊!”

真是无妄之灾,不说话都能中枪。

藏翁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看向蚩朔,终究是没辙了,

“罢了罢了!我通知蚩山,让他自己来带儿子,孩子大了,一个个的尽惹事。”

藏棋冲蚩朔挤了挤眼,蚩朔感激地笑了笑。

还是藏棋聪明啊!

零元有些意外,问道:“你这就放弃了?”

藏翁生气的神情,说道:“不放弃怎么办?”

“蚩朔不愿意跟我走,他又不是我家那臭小子,再说了人在你这儿,我也放心,我得告诉孤寐不用找了,免得他挂心。”

藏棋眼睛一转,凑过去问道:“爹,你之前去毒王寨了?孤寐最近忙不忙?”

老察翁立刻警惕地盯着他。

“我警告你,别打孤寐的主意,人家年纪轻轻就成了寨主,正经事一堆,你敢去招惹他,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他这儿子放个屁,他都知道要做什么,拐走一个蚩朔还不够。

难不成还想拉孤寐下水?

藏棋:“我哪会打他主意,你们不是马上要出山帮师父吗?孤寐也会来吧?”

老察翁没好气,说道:“他不来,他姐姐替他来。”

“你以为老毒婆,会放他离开寨子?”

这话倒是不假,老毒婆对孤寐寄予厚望,恨不得把他拴在毒王寨里。

藏棋笑了笑没说话,他可是非常自信。

不来?绝对不可能。

零元看着他,忍不住轻声感慨:“你怎么不会老啊?这么多年我感觉,你半点变化都没有。”

藏翁:“你胡说!我哪里不老了?”

零元心里实打实觉得,藏翁是真的没变。

除却气质比从前更沉稳了些,那模样和当年一模一样,丝毫不见岁月痕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跟妖怪成精了似的。

藏棋和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像。

真的是亲生的吗?

藏翁又和零元闲聊了几句,便匆匆转身离去。

他得赶紧给蚩山报信,免得那家伙真的冲动上头,直接跑过来找他拼命。

回程坐马车前往云川的路上。

藏翁叹息了一声,好几年了没有见过藏棋了,他长的越来越像他娘了。

尤其是花香味,一模一样的传承给了他。

藏翁一生未娶,心上人临死的嘱托,接下抚他儿子的责任,无数个日夜里,又当爹又当娘,现在看到他长大……

一滴欣慰的眼泪滑落,他伸手轻轻擦去。

不知道绾音在天上看到了,会不会开心一点。

马车加速赶去云川方向。

蒲国皇宫——————

水榭阁外。

微风拂过带着几朵,飘落的白色木棉花。

宴卿欢推开寝殿门,伸手接住一朵,棉絮轻柔洁白,裹着颗黑色的种子。

他恍惚间想起了尤君念。

整个蒲国,只有镇国将军府,后院种着一棵木棉树。

那是他和尤君念当年亲手种下的。

时过境迁……

原来真的会物是人非。

“娘娘,这是什么?”

小桃凑过来,好奇地看着他,掌心的棉花。

宴卿欢笑了笑,说道:“木棉花的种子。”

小桃没见过惊讶的问:“木棉花?哪来的呀?奴婢还是头一次见呢。”

宴卿欢没多解释,说道:“把它种到土里吧,若是运气好,或许能活。”

“好,奴婢马上去!”

小桃小心翼翼地接过去,转身往花坛走去。

宴卿欢看她埋种的身影,脸上掠过一丝哀伤。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淡忘,尤君念的一天。

有时连他自己都觉得下贱,明明是被厉爵禁锢,渐渐开始觉得,只要厉爵在身边,便觉得安心。

“君念,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

“对不起你……”

“卿欢,在看什么?”

厉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处理完政务,便赶来陪宴卿欢用膳,走上前自然地搂住他的肩。

宴卿欢回神,轻声说道:“在看木棉花的种子,风刮来的。”

“木棉花?”

“孤曾见过,开花时红艳似火,的确很漂亮。”

“嗯,很漂亮。”宴卿欢靠在他的怀里,说道:“从前我喜欢,红艳的花,如今我喜欢,这白色的棉絮。”

厉爵听后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那孤让人多寻些种子,种满整个水榭阁如何?”

宴卿欢听后却只是摇摇头。

“不必了,最美的我已经见过了,会记在心里的。”

没有任何一朵木棉花,能够比过宴卿欢,曾经心里的那一朵。

“好。”

厉爵不再勉强,搂着他往屋里走。

“走,传膳了。”

天空中……

洁白的木棉絮随风飘飞,起起落落,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上阳殿——

秦洺正跪在地上擦拭地板。

自从被段扬调到身边,他便过着白日为奴,夜里为暖床人的日子。

起初还有些抗拒,如今竟也渐渐习惯了。

秦洺总安慰自己,这是在为蒲国赎罪,可心底的滋味,只有他自己清楚。

段扬时常不在宫中,有时一两个月都见不到人影,想来是非常忙。

秦洺也从不多问,他如今只是个奴才,哪有资格过问丞相的事。

“陛下。”

段扬从内殿走出来看向他。

秦洺起初还会纠正他“臣已不是陛下”,后来见他执意如此,便也就随便他好了。

“丞相大人有何吩咐?”

他恭敬地跪着行礼。

“过来,陪我躺会儿。”

秦洺一愣,这还是大白天……

可他无法拒绝,只能起身擦了擦手,走到段扬面前。

段扬看着他,说道:“老规矩,我等你。”

秦洺心中自嘲一笑,这么久了,段扬还是嫌弃他,他转身前去沐浴,老规矩便是,要他洗得干干净净才能近身。

他在等一个机会,和段扬一起下地狱的机会。

西方边界处——————

一只黑鹰飞落在凯达肩头。

凯达带人驻扎在此,等待指令有一段时间,他想起了藏棋,那天醒过来只有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三个字“等我归”。

这是藏棋留下的,自那日一别便没了踪迹。

那便等着吧!

这次大概是最后一次,可以把小老鼠收网了,情报也差不多有眉目了。

“扩大搜索范围,探查好地形,做足准备。”

“是!将军。”

身后的亲兵领命而去。

凯达冷笑一声,诱饵布置好了,现在就等着,小老鼠自己,慢慢送上门来了。

第87章 庸医终于回来了

半个月后。

天还没亮透,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早起的,鸡鸣划破宁静。

姜尽背着一大背篓药草,脚步有些踉跄,慢悠悠走进村子,竹篓里的药草枝叶还带着露水。

鸡大娘正蹲在鸡窝旁喂鸡,抬头看到他,手里的米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满脸震惊地站起身。

“姜尽?你这孩子去哪里了?大娘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不是说好了七天就回吗?这都过去多少日子了。”

姜尽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

“我不小心耽误了时间,让大娘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还好没误了正经事。”

他总不能说是师兄,死死把他扣在山里,说什么都不让走,他软磨硬泡求了好几天,才终于被放回来。

“你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鸡大娘看着他心疼得直抹泪花。

“这一路肯定遭罪了,今天大娘给你杀只老母鸡,炖锅汤补补身子。”

姜尽笑得开心,连忙道谢:“好啊!多谢鸡大娘。”

“跟大娘客气啥!”鸡大娘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叮嘱道:“快回屋歇着去,等会儿饭好了,我喊你。”

“好嘞!大娘。”

姜尽应着背着药篓,往自己的屋子走去,背篓里的药草,止血的三七,消炎的蒲公英,能吊命的还魂草……

种类齐全,分量也足,足够炼制不少丹药了。

万一之后真动起手来,有人受伤的话,这些药草炼成的丹药,无论是止血还是救命,都能派上大用场。

总不能带着生草去救人,还是得赶紧炼制,这样他才放心。

刚走到屋前,正伸手去推房门,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姜尽,你回来了?”

零元穿着一身素色短褂,手里拄着根拐杖,正慢悠悠地在村道上溜达,他向来习惯早起,几十年如一日。

此刻恰好撞见姜尽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