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阅读分页 56/99
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你这混小子,就知道打趣我。”
零元拄着拐杖走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头微微舒展起来。
“我还真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他不是没担心过,姜尽这孩子文弱,手无缚鸡之力,这次出去的时间,又远超约定,难免让人揪心。
但转念一想,他去的毕竟是自己,生活过的地方,应当不会出大差错,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让村长担心了。”姜尽挠了挠头,打开了房门,“我这次采了些药草回来,正打算炼制些丹药备着,你们以后肯定用的着。”
零元看了眼他,说道:“你想得周到,回来就好,快进屋歇着,折腾这么久,肯定累坏了。”
“嗯,村长您也别总站在风里,当心着凉身体不好。”
姜尽说着把药篓拎进屋里。
零元:“我这把老骨头硬朗着,你忙你的,我再溜达溜达。”
姜尽应了一声,关上房门。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他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是回来了。
姜尽走到桌前,将药草一样样倒出来,分门别类摆放好。
这些药草是他,能为大家做的为数不多的事。
无论将来遇到什么,至少他能确保,身边的人不会因为,缺医少药而陷入绝境。
渔村的傍晚,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众人围坐在院子里的桌旁,热热闹闹地吃着晚饭,笑语声此起彼伏。
藏棋夹了一筷子青菜,看向对面正埋头啃鸡腿的姜尽,问道:“你这老姜头,前阵子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死外头了。”
姜尽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我去采药了,怎么可能出事?我可是不死之身。”
“你这胆儿,还不死之身?估计不用野兽动手,一阵风就能给你吓破胆。”
藏棋毫不留情地打趣,惹得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先不说我的事情。”
姜尽咽下嘴里的肉,目光转向坐在藏棋身边的蚩朔,上下打量着。
“你从哪儿拐来的小娃娃?”
藏棋笑得得意,拍了拍蚩朔的肩膀,说道:“这可是我生的。”
这话一出,姜尽啃鸡腿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你就吹吧!你连个男人都没有,你能生个屁。”
藏棋一本正经地胡说:“怎么不可能?你没瞧见他,天天跟着我吗?”
蚩朔扭头瞪他:“我怎么就成你生的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占我便宜。”
“哈哈哈,你看人家都不承认。”
姜尽笑得更欢了,差点把嘴里的肉喷出来。
“你别拆台啊!你真是傻乎乎的。”
藏棋无奈地叹了口气。
尤君念端着碗,看着这俩活宝斗嘴,说道:“你们俩不在的时候,村子里可安静多了。”
“对吧?还是得我们俩都在,这才行!”姜尽立刻接话,得意洋洋地说,“这说明什么?说明渔村不能没有我们俩。”
藏棋翻了个白眼,说道:“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跟你,这老姜头耗一辈子?我可不愿意。”
“谁稀罕跟你耗一辈子?”
姜尽边说边又抓起一根鸡腿,转头看向鸡大娘,满脸的恳求表情。
“大娘,下次能不能把整根,鸡腿都留给我?就给一小根,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鸡大娘看了他一眼,说道:“能给你留一根就不错了,还想要一整根?贪心不足。”
“他这叫贪心。”藏棋在一旁帮腔。
姜尽小声的嘟囔着:“真小气,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这么抠门,别到我死了那天,都吃不到。”
“嫌小气?那下次别吃了,给我好了。”藏棋怼了回去。
“不给,这是我的,以后都是我的。”
姜尽把鸡腿往嘴里一塞。
藏棋继续打趣,说道:“你就使劲吃吧!早晚吃成个胖子,到时候没姑娘肯要你,就得孤独终老。”
姜尽却一脸无所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我的归处。”
他有师兄在,怕什么?
“这么说,你是有心上人了?”
藏棋眼睛一亮,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姜尽神秘地笑了笑:“我不告诉你,你自己琢磨去。”
“还卖关子。”
藏棋撇撇嘴没再追问。
第88章 有病没病喝一喝总是好的
姜尽看向零元,疑惑地问道:“村长,萝布呢?我回来他怎么不来迎接?”
零元放下筷子,解释说道:“他去大齐打探消息了,算算日子,应该也快回来了。”
“他一个人去的?会不会太危险了?”
藏棋的语气瞬间正经起来。
零元:“放心吧!他又不是姜尽,能出什么事?”
姜尽不乐意了,扯了扯嘴角:“村长,你能不能别总拿我打比方?不就是因为我不会武功吗?太过分了。”
零元无奈一笑,说道:“我不是嫌弃你,只是觉得这么说,大家更容易明白。”
姜尽哼了一声:“算了,反正你说的也是事实。”
不会武功怎么了?
真要是有人受伤,还不是得靠他的丹药救命?
武功再高,也架不住刀枪无眼啊!
尤君念放下碗筷,突然晃了晃,差点从凳上栽下去,旁边的葛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语气里满是紧张。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尤君念揉了揉眉心,说道:“不知道,就是突然有点晕。”
姜尽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骨头,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快步走过去,伸手替尤君念把起脉来。
几人看着姜尽脸色变了又变,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沉吟,看得人心都揪了起来。
藏棋忍不住问道:“老姜头,到底怎么了?你这表情,怪吓人的。”
姜尽收回手,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又君念,又看了看葛邶,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
“……我也不好说,可能是之前吃的丹药,有副作用吧!”
葛邶急了,握住尤君念的手,追问:“可是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现在才有副作用?”
“我就说你是庸医,你还不信。”
藏棋瞪了姜尽一眼。
尤君念也有些担心,问道:“很严重吗?我一直没有不觉得不舒服,也就是这两天才有这晕。”
“这个……”
姜尽挠了挠头,说道,“那丹药和我师父原来的方子不太一样,我师兄自己改良过的,所以……可能药效和后果,会有点不一样。”
葛邶吓了一跳,焦急询问:“改良?那君念会不会有事?”
“应该没事,你别太担心。”姜尽连忙安抚他,说道:“君念不是说了,有点眩晕感,没什么大碍的。”
听到这话,葛邶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若是真因为丹药,他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姜尽垂眸沉思,莫非师兄真的是传说中的天才?
改良丹药都这么神乎其神?
这么一想,对师兄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难怪以前师父总说,师兄将来一定会超越他,果然没说错。
尤君念看着姜尽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深夜格外的寂静。
月亮半隐在薄云后,一排排渔屋渐渐熄了灯火,只有几处屋檐,挂着引路的渔灯,微弱的光晕,随风摇摇晃晃。
海风带着海水气息不断吹拂而过。
狗时不时的吠叫几声,偶尔还有几声海鸟低鸣传来,又消散在夜里。
姜尽的房门被轻轻敲响,他放下手里正在分类的草药,将刚熬好的汤药摆在桌上,起身拉开了门。
“二位来了。”
猜到了!没想到这么准。
尤君念看着他,说道:“看来你早就料到我们会来。”
“白天看你的神色,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姜尽笑了笑,转身走进屋,“进来吧!外面凉。”
尤君念和葛邶,一前一后进屋,在桌旁坐下。
姜尽坐在他们对面,把桌上的药碗,往尤君念面前推了推。
“喝了吧!猜到你会来,特意给你煮的。”
“药?”
尤君念看着碗里深褐色的药汁。
“我身体……有大问题?”
姜尽语气轻松,说道:“不是大问题,放心!”
葛邶有点不理解,问道:“神医,既然不是大问题,为何还要特意煮药?”
“他不是总觉得眩晕吗?这药就是对症的,没副作用的。”
姜尽一本正经地解释。
尤君念:“可我看你的表情,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
白天姜尽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可是记在心里的。
姜尽叹了口气,说到:“实话告诉你,关于那颗丹药的事,我之前问过师兄,他说他改过丹方。”
“师父以前的丹方,但是你吃的主要是……转化体质,比如总打瞌睡,其实是丹药在慢慢,调整你的体质。”
葛邶听得一脸茫然,挠了挠头问道:“神医,能说简单点吗?我这粗人听不太懂。”
尤君念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有些发白,试探着开口。
“你的意思是……我的体质可能丹药彻底改变,以后就算不依靠丹药,也有可能……受孕?”
姜尽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君念你真聪明。”
“体质?转变?”葛邶还是没绕过来,问道:“那和君念眩晕有什么关系?”
尤君念扶着额头,说道:“你不会是想说……我又……”
他真怕再听到那个字,他当年到底吃下的是什么奇怪的丹药。
这个该死的葛邶,不把他揍得满地找牙,真是气不过!
“非也非也,不是这么容易。”
姜尽连忙否定,想了想又添了句:“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尤君念只觉得天都要塌了,问道:“那神医,我现在该怎么办?”
姜尽起身,从里屋抱出四五包,用牛皮纸包好的草药,放在桌上推过去。
“我给你备好了,按时煎着喝就行。”
尤君念拿起一包,闻了闻说道:“这是什么药?”
姜尽一脸的笑意,说道:“一部分是治你眩晕的,另一部分是滋补的,反正你先喝着。”
尤君念看着他这模样,总觉得不太靠谱,犹豫片刻后问。
“不知道……能否见见你师兄,我不是信不过你,只是这事……”
他实在没法完全放心。
“我师兄他在我回来的时候,闭关了现在连我都见不着。”
姜尽无奈地说道:“不过你真的放心,先喝着我的药,喝完了这些,我再给你把脉看看,肯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