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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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达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低声呢喃:“还好我没有用力,慢慢就会消掉,留下痕迹都不像了。”
藏棋偏过头,选择闭上眼,他不想看见凯达,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凯达顺势低头,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脖颈间,嘴里反复念着一个名字。
“诗儿……我的诗儿。”
藏棋听到后睁开眼,明白了!这傻批弄哑他是为了这个?
真是疯了!
他简直就是个不正常的人。
这傻批!愿意和不愿意是两码事!!
整整大半宿,藏棋只能无力承受。
直到意识昏沉涣散,他才感觉到手上,铁链被解开,整个人被打横抱起,轻轻放进温热的池水里。
冰池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立刻往后缩,拉开两人距离。
凯达怀里扑了个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跑什么?我只是帮你清理干净。”
藏棋下意识想开口反驳,又停住了……
他总是忘记自己是哑巴……
悲凉瞬间涌上心头,藏棋只能用力摇头,示意不用凯达假好心。
可他这副失语的模样,反倒让凯达心情大好。
对!不能说话,安安静静的人,才最像他心心念念的诗儿。
凯达朝他伸出手,胁迫说道:“过来,别逼我亲自抓你。”
藏棋在原地不动,抬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殿外,直白示意他立刻滚出去。
凯达也不啰嗦,三两步上前,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死死禁锢在怀里,手就往下探去。
藏棋被逼急,张口狠狠咬在他胸口,用尽全力的一口,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
凯达抓着他的肩膀,猛地一扯开后,直接将他按进水里。
窒息感包裹全身,藏棋拼命挣扎,手脚胡乱扑腾。
凯达冷眼盯着他,说道:“你可以骗我,我可以心甘情愿,但别一再刺激我,这对你才好。”
看着眼前人挣扎的动作慢下来,凯达依旧等了几秒,才将人从水里捞出来。
藏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刚刚缺氧导致面色泛红,现在这模样虚弱又憔悴。
凯达看着他出了神,这副模样和他,记忆里的柳诗一模一样。
他忘不了,虚弱又温柔的那个人身影。
凯达满足的伸手将人抱入怀里。
“你只要安静待着,我不会对你动手,再敢反抗,我不保证下次,会不会失手。”
藏棋脸上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水,心口一阵阵抽痛,他直到现在才看清,凯达就是个疯子。
沐浴过后。
凯达穿好衣物,又耐心替藏棋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细细替他擦干,湿漉漉的头发,随后牵着他的手坐在床榻边。
“真好看,你现在和我们初见的,时候一模一样。”
藏棋垂眸看向,身上的衣衫,是淡淡的浅蓝色。
这身衣服是他当初伪装,柳诗时穿过的样式,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藏棋拽过凯达的手,在他掌心用力写下,
你去死。
凯达非但不生气,反倒低低笑了一声。
“之前不是还说喜欢我?怎么突然就让我去死了?”
藏棋狠狠瞪他一眼,再次写下一句。
不喜欢。
凯达脸上的笑意消失,用力将人抱入怀里。
“你耍了我这么久,也该还债了,我已经派人解决你的乌鸦,没人会知道,你被困在我手里。”
“我猜,你也从没告诉过别人,对不对?你不想交代据点没关系,从今往后,你就安稳留在我身边,做我的诗儿就够了。”
藏棋一把推开他,握紧拳头再次挥过去。
谁要留在他身边!
凯达扣住他的手腕,猛地用力一转。
清脆的骨头错位声响起。
剧烈的剧痛瞬间炸开,藏棋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北绒人本就力气强悍,刚刚那点温情,彻底从凯达脸上消失殆尽,他伸手掐住藏棋的脖颈。
将人死死按在床榻上。
“我这个人最有耐心,遇到什么样的人,我就用什么法子对付,你当初演戏,哄着我的时候”
“我自然对你百般纵容,但我最讨厌你对我,动手动粗的样子。”
凯达残忍的笑着,慢悠悠开口说道:“对了,折的是你的右手。”
“这可是你惯用的暗器手,不过往后也用不着了,正好省事了,你别再激怒我。”
凯达拿出一颗,黑色药丸散发臭味,强行捏开藏棋的嘴,硬生生塞了进去,抬手抬起他的下巴,逼着他咽下。
“这是古巴家的秘药,三天发作一次,如果你听话,我就让你安然无恙,若是不听话,那你就疼着好了。”
藏棋咳嗽着,心里直犯恶心。
他平生不爱掉眼泪,可被困在这里,这些日子里,他掉的眼泪,比过去加起来都多。
凯达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
又换了一副温柔模样,翻身躺下轻轻,将人搂进怀里。
“好了不哭了,诗儿,是我不好,下手太重了。”
藏棋懒得理他,咬着牙尝试着动右手,可手腕错位剧痛难忍,根本动不了。
凯达!我一定要你死!
第96章 阴差阳错的……错过
蒲国皇宫,城楼之上。
厉爵一身龙袍,单手撑在冰凉的城墙上,俯瞰着脚下整座都城。
街巷上车马来来往往,入眼是盛世繁华。
可他思绪万千,收到葛邶传来的密信。
两人自幼相识,一同养大过一只传音鸽,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他大概猜到了葛邶在哪里。
苗沙站在他身侧,一身利落劲装,腰间悬着一柄短刀。
她顺着厉爵的视线望向远方。
“爵,你是不是已经打定主意,非要拿下西方的地界不可?”
厉爵沉声说道:“当然!西方这块地,孤不能错过。”
“大祭司那边什么情况?筹备得怎么样了?”
苗沙如实回话:“还需要些时日准备。”
厉爵:“那就不急,等大祭司筹备妥当,我们再发兵也不迟,我倒要看看,西方那些人,究竟有多少能耐。”
苗沙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那让谁去比较合适?”
厉爵略一思索,说道:“召巴达图回来,由他领兵出征西方。”
苗沙疑惑问道:“那西戎……后续交由谁镇守?”
厉爵缓缓说道:“这件事凯达已经,主动向我请命,由他驻守西戎即可。”
苗沙不再多问,凯达这家伙,她是真的搞不明白,那破地方难待死了,他竟然要去?
厉爵看向苗沙问道:“阿虎身上的毒,你手里有解药,对不对?”
苗沙:“我确实有,爵,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厉爵移开视线,说道:“传信给阿瓦,让他顺带上解药,他假意支援大齐时,若是偶遇葛邶……将解药给他。”
苗沙心里瞬间,涌上一股郁气,时至今日,厉爵依旧处处偏袒葛邶。
她更奇怪的是,葛邶身中剧毒,为何没死?而且厉爵是怎么知道他还活着?
可苗沙了解厉爵,不愿说的事从不会,多解释给她听,压下所有疑虑顺从答应。
“好,我照你的吩咐去做。”
一名小太监,快步跑上楼,躬身急报:“大王,宴妃娘娘来了。”
厉爵闻言脸上瞬间,变成了温柔的神情,毫不犹豫转身迈步走下城楼。
苗沙默默跟在他身后。
城楼下。
宴卿欢正静静等候。
厉爵快步上前,伸手将人揽入怀中,问道:“卿欢,你怎么过来了?”
宴卿欢垂下眼眸,回答:“昨夜你说过,今日一同用膳,我算着时辰差不多,便过来寻你。”
“好,那我们回宫用膳。”
厉爵牵起他的手就离开。
苗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心底泛起一抹苦涩。
她转身独自一人,缓步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翌日中午太阳暖洋洋,照耀在天空上。
宫殿里。
凯达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
传膳一桌子的美食。
藏棋右手彻底动弹不得,脚伤也依旧疼痛,行动处处受限。
凯达本想直接,抱他过去吃饭,藏棋却死活不肯。
好在今日锁链没有再锁住他。
大概凯达也清楚,他现在这副模样,根本逃不掉。
藏棋性子倔就算只剩,一只脚目前能用,也非要自己蹦跶过去。
凯达看着他一颠一颠,格外滑稽的模样,也没再勉强只静静看着。
藏棋勉强跳到桌前落座。
他只能用左手拿筷子,手生又不稳,好几次夹起的菜都滑落回去。
但他不肯认输,一遍又一遍尝试,终于成功夹起一块,低头塞进嘴里。
凯达走过来,坐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身上。
藏棋冷冷瞪了他一眼,自顾自继续吃饭,手端不起饭碗,他就微微低头,靠着筷子一点点,扒着饭入口。
凯达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属实是有点搞笑。
“等你吃完,我带你换个地方住。”
藏棋完全不理,只顾埋头吃饭。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漫长。
藏棋硬是凭着一只左手,把碗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凯达拿起帕子,想伸手替他擦嘴。
藏棋直接用左手一把抢过帕子,草草擦了两下,反手就把帕子扔回去,刚好砸在凯达身上。
凯达低笑一声,起身弯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藏棋心里厌恶,一脸抗拒的神情。
凯达低头看着他,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再也没人打扰。”
藏棋听后用力摇头,明确表示自己不去。
凯达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看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藏棋气得咬牙。
他本来想抬左手揍他一拳,可转念一想,万一左手也被他废了,那真是彻底任人拿捏。
忍了!
最终改为轻轻,掐了掐凯达的脸颊,又用力摇了摇头。
凯达心情好笑了起来,语气戏谑:“怎么?临走前还跟我调情?既然这样,那我们先睡一觉,再动身也不迟。”
藏棋心里疯狂骂他。
调你娘的情!
我但凡现在手里有把刀,绝对直接弄死你!
我都伤成这副惨样了,你满脑子就只有,这种龌龊心思!
结局自然可想而知。
折腾了整整数个时辰,藏棋浑身脱力,软软任由他摆布。
许久之后,凯达抱着怀里的人走出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