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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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凯达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低声呢喃:“还好我没有用力,慢慢就会消掉,留下痕迹都不像了。”

藏棋偏过头,选择闭上眼,他不想看见凯达,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凯达顺势低头,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脖颈间,嘴里反复念着一个名字。

“诗儿……我的诗儿。”

藏棋听到后睁开眼,明白了!这傻批弄哑他是为了这个?

真是疯了!

他简直就是个不正常的人。

这傻批!愿意和不愿意是两码事!!

整整大半宿,藏棋只能无力承受。

直到意识昏沉涣散,他才感觉到手上,铁链被解开,整个人被打横抱起,轻轻放进温热的池水里。

冰池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立刻往后缩,拉开两人距离。

凯达怀里扑了个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跑什么?我只是帮你清理干净。”

藏棋下意识想开口反驳,又停住了……

他总是忘记自己是哑巴……

悲凉瞬间涌上心头,藏棋只能用力摇头,示意不用凯达假好心。

可他这副失语的模样,反倒让凯达心情大好。

对!不能说话,安安静静的人,才最像他心心念念的诗儿。

凯达朝他伸出手,胁迫说道:“过来,别逼我亲自抓你。”

藏棋在原地不动,抬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殿外,直白示意他立刻滚出去。

凯达也不啰嗦,三两步上前,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死死禁锢在怀里,手就往下探去。

藏棋被逼急,张口狠狠咬在他胸口,用尽全力的一口,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

凯达抓着他的肩膀,猛地一扯开后,直接将他按进水里。

窒息感包裹全身,藏棋拼命挣扎,手脚胡乱扑腾。

凯达冷眼盯着他,说道:“你可以骗我,我可以心甘情愿,但别一再刺激我,这对你才好。”

看着眼前人挣扎的动作慢下来,凯达依旧等了几秒,才将人从水里捞出来。

藏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刚刚缺氧导致面色泛红,现在这模样虚弱又憔悴。

凯达看着他出了神,这副模样和他,记忆里的柳诗一模一样。

他忘不了,虚弱又温柔的那个人身影。

凯达满足的伸手将人抱入怀里。

“你只要安静待着,我不会对你动手,再敢反抗,我不保证下次,会不会失手。”

藏棋脸上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水,心口一阵阵抽痛,他直到现在才看清,凯达就是个疯子。

沐浴过后。

凯达穿好衣物,又耐心替藏棋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细细替他擦干,湿漉漉的头发,随后牵着他的手坐在床榻边。

“真好看,你现在和我们初见的,时候一模一样。”

藏棋垂眸看向,身上的衣衫,是淡淡的浅蓝色。

这身衣服是他当初伪装,柳诗时穿过的样式,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藏棋拽过凯达的手,在他掌心用力写下,

你去死。

凯达非但不生气,反倒低低笑了一声。

“之前不是还说喜欢我?怎么突然就让我去死了?”

藏棋狠狠瞪他一眼,再次写下一句。

不喜欢。

凯达脸上的笑意消失,用力将人抱入怀里。

“你耍了我这么久,也该还债了,我已经派人解决你的乌鸦,没人会知道,你被困在我手里。”

“我猜,你也从没告诉过别人,对不对?你不想交代据点没关系,从今往后,你就安稳留在我身边,做我的诗儿就够了。”

藏棋一把推开他,握紧拳头再次挥过去。

谁要留在他身边!

凯达扣住他的手腕,猛地用力一转。

清脆的骨头错位声响起。

剧烈的剧痛瞬间炸开,藏棋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北绒人本就力气强悍,刚刚那点温情,彻底从凯达脸上消失殆尽,他伸手掐住藏棋的脖颈。

将人死死按在床榻上。

“我这个人最有耐心,遇到什么样的人,我就用什么法子对付,你当初演戏,哄着我的时候”

“我自然对你百般纵容,但我最讨厌你对我,动手动粗的样子。”

凯达残忍的笑着,慢悠悠开口说道:“对了,折的是你的右手。”

“这可是你惯用的暗器手,不过往后也用不着了,正好省事了,你别再激怒我。”

凯达拿出一颗,黑色药丸散发臭味,强行捏开藏棋的嘴,硬生生塞了进去,抬手抬起他的下巴,逼着他咽下。

“这是古巴家的秘药,三天发作一次,如果你听话,我就让你安然无恙,若是不听话,那你就疼着好了。”

藏棋咳嗽着,心里直犯恶心。

他平生不爱掉眼泪,可被困在这里,这些日子里,他掉的眼泪,比过去加起来都多。

凯达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

又换了一副温柔模样,翻身躺下轻轻,将人搂进怀里。

“好了不哭了,诗儿,是我不好,下手太重了。”

藏棋懒得理他,咬着牙尝试着动右手,可手腕错位剧痛难忍,根本动不了。

凯达!我一定要你死!

第96章 阴差阳错的……错过

蒲国皇宫,城楼之上。

厉爵一身龙袍,单手撑在冰凉的城墙上,俯瞰着脚下整座都城。

街巷上车马来来往往,入眼是盛世繁华。

可他思绪万千,收到葛邶传来的密信。

两人自幼相识,一同养大过一只传音鸽,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他大概猜到了葛邶在哪里。

苗沙站在他身侧,一身利落劲装,腰间悬着一柄短刀。

她顺着厉爵的视线望向远方。

“爵,你是不是已经打定主意,非要拿下西方的地界不可?”

厉爵沉声说道:“当然!西方这块地,孤不能错过。”

“大祭司那边什么情况?筹备得怎么样了?”

苗沙如实回话:“还需要些时日准备。”

厉爵:“那就不急,等大祭司筹备妥当,我们再发兵也不迟,我倒要看看,西方那些人,究竟有多少能耐。”

苗沙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那让谁去比较合适?”

厉爵略一思索,说道:“召巴达图回来,由他领兵出征西方。”

苗沙疑惑问道:“那西戎……后续交由谁镇守?”

厉爵缓缓说道:“这件事凯达已经,主动向我请命,由他驻守西戎即可。”

苗沙不再多问,凯达这家伙,她是真的搞不明白,那破地方难待死了,他竟然要去?

厉爵看向苗沙问道:“阿虎身上的毒,你手里有解药,对不对?”

苗沙:“我确实有,爵,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厉爵移开视线,说道:“传信给阿瓦,让他顺带上解药,他假意支援大齐时,若是偶遇葛邶……将解药给他。”

苗沙心里瞬间,涌上一股郁气,时至今日,厉爵依旧处处偏袒葛邶。

她更奇怪的是,葛邶身中剧毒,为何没死?而且厉爵是怎么知道他还活着?

可苗沙了解厉爵,不愿说的事从不会,多解释给她听,压下所有疑虑顺从答应。

“好,我照你的吩咐去做。”

一名小太监,快步跑上楼,躬身急报:“大王,宴妃娘娘来了。”

厉爵闻言脸上瞬间,变成了温柔的神情,毫不犹豫转身迈步走下城楼。

苗沙默默跟在他身后。

城楼下。

宴卿欢正静静等候。

厉爵快步上前,伸手将人揽入怀中,问道:“卿欢,你怎么过来了?”

宴卿欢垂下眼眸,回答:“昨夜你说过,今日一同用膳,我算着时辰差不多,便过来寻你。”

“好,那我们回宫用膳。”

厉爵牵起他的手就离开。

苗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心底泛起一抹苦涩。

她转身独自一人,缓步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翌日中午太阳暖洋洋,照耀在天空上。

宫殿里。

凯达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

传膳一桌子的美食。

藏棋右手彻底动弹不得,脚伤也依旧疼痛,行动处处受限。

凯达本想直接,抱他过去吃饭,藏棋却死活不肯。

好在今日锁链没有再锁住他。

大概凯达也清楚,他现在这副模样,根本逃不掉。

藏棋性子倔就算只剩,一只脚目前能用,也非要自己蹦跶过去。

凯达看着他一颠一颠,格外滑稽的模样,也没再勉强只静静看着。

藏棋勉强跳到桌前落座。

他只能用左手拿筷子,手生又不稳,好几次夹起的菜都滑落回去。

但他不肯认输,一遍又一遍尝试,终于成功夹起一块,低头塞进嘴里。

凯达走过来,坐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身上。

藏棋冷冷瞪了他一眼,自顾自继续吃饭,手端不起饭碗,他就微微低头,靠着筷子一点点,扒着饭入口。

凯达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属实是有点搞笑。

“等你吃完,我带你换个地方住。”

藏棋完全不理,只顾埋头吃饭。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漫长。

藏棋硬是凭着一只左手,把碗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凯达拿起帕子,想伸手替他擦嘴。

藏棋直接用左手一把抢过帕子,草草擦了两下,反手就把帕子扔回去,刚好砸在凯达身上。

凯达低笑一声,起身弯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藏棋心里厌恶,一脸抗拒的神情。

凯达低头看着他,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再也没人打扰。”

藏棋听后用力摇头,明确表示自己不去。

凯达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看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藏棋气得咬牙。

他本来想抬左手揍他一拳,可转念一想,万一左手也被他废了,那真是彻底任人拿捏。

忍了!

最终改为轻轻,掐了掐凯达的脸颊,又用力摇了摇头。

凯达心情好笑了起来,语气戏谑:“怎么?临走前还跟我调情?既然这样,那我们先睡一觉,再动身也不迟。”

藏棋心里疯狂骂他。

调你娘的情!

我但凡现在手里有把刀,绝对直接弄死你!

我都伤成这副惨样了,你满脑子就只有,这种龌龊心思!

结局自然可想而知。

折腾了整整数个时辰,藏棋浑身脱力,软软任由他摆布。

许久之后,凯达抱着怀里的人走出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