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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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他看清了四周宫宇建筑。
这里是蒲国皇宫。
那凯达现在,是要带他去哪里?
凯达抱着怀里的人,穿过长长回廊,径直走向宫殿后门。
门外一辆精致马车静静等候。
马车身后数十名,精锐骑兵整装待发。
凯达抱着藏棋弯腰上车,车夫立马扬鞭赶马疾驰而去。
马车一路朝着西戎方向前进。
这一路几乎没有停歇,除了短暂停下吃饭休整。
其余时间全都在赶路。
藏棋被颠得头昏脑涨,整个人昏昏沉沉。
凯达始终将他,紧紧搂在怀里,藏棋没有办法只能靠在他怀里,视线时不时的看向,偶尔会因为风飞起的帘布外。
官道四通八达,途经一处分岔路口,路上往来百姓极多。
看见这支队伍,百姓们纷纷避让。
与此同时。
萝布骑马从大齐,方向赶往西方,刚好撞见这支车队。
他下意识勒马,停在路边微微打量。
这身服饰……是北绒的人!
马车从他身前缓缓经过,刚好一阵风吹来,撩起马车侧边的帘布……
“哇!好漂亮的马!”
路边小孩好奇,想去摸萝布的马匹,被身后的老人,一把拉住低声教训。
动静吸引了萝布的目光,马车里的藏棋看到他,想要从凯达的,怀里挣脱却动不了。
等萝布再回头时,车队已经走远,回头看了一眼,他没有多想,继续朝着西方赶路。
第97章 快速敲定了计划
天刚蒙蒙亮,村口的老槐树下,早晨的微风吹着,带着丝丝凉意袭来,真是时光匆匆不饶人。
春去秋来不过是一瞬间。
零元早已经等候多时。
远处便传来了马蹄声,萝布策马疾驰而来,在村口勒住缰绳,径直翻身下马。
“师父。”
萝布牵着马走到他面前。
零元笑了笑,说道:“你可算是回来了。”
萝布抬眼看向他,见师父神色平静,便知他早已收到消息,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看来师父已经收到,其他探子的信了,想来也不用我,多费唇舌细说。”
两人并肩往村里走。
“我确实知道她出游的事了。”
零元慢悠悠地开口:“也正因如此,才笃定你会赶回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会错过。”
萝布忍不住打趣:“师父,您以前莫不是算卦的?这掐算的本事,可真是神了。”
零元捋了捋胡子,故作高深说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毕竟你师父,可是神算天下无敌手。”
“师父,说大话小心咬到舌头。”
萝布看着他脸上漾起笑意。
“咳咳!”
零元被他噎了一下,轻咳两声转移话题。
“好了,说正是如今她离了皇城,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你可有什么计划?”
提到正事。
萝布脸上笑意淡去,语气有些哀伤。
“说实话,她虽然对我痛下杀手,可终究是生我的母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我亲手杀她,我……”
后面的话萝布没能说出口,但零元早已猜到。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生母,真要动手的时候,总会有犹豫。
零元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继续说。
萝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
“大齐如今已是空壳子,她手里能用的,也就只有一名大将,这些年她耽于享乐,早已没了当年的盛世气象。”
“连年压迫百姓,沉迷后宫美色,朝中不少忠臣要么被她处死,亦或是辞官归隐。”
正因如此,大齐才会处处依赖北绒,其实早已徒有其表。
“我明白。”
零元想起了曾经,琉璃商…………
终究不是个精明的掌权者,虽有几分小聪明,太沉迷于私欲。
对江山社稷,根本不上心,应付了事罢了。
“我想从皇宫入手,直接夺下大齐皇城。”
萝布思来想去,这是最稳妥的,毕竟他不想伤害,无辜的百姓受到牵扯。
“她这次出游,带走了宫中,大半的精锐禁军,唯一能打的将军,也随侍左右,如今的大齐皇宫。”
“只剩下寥寥文官和副将,正是我们动手的机会。”
零元听完点了点头,说道:“此举可行,趁她不在,快速拿下皇城,断了她的后路,到时候她就算想回,也回不去了。”
只是关于这点,零元还有一事不解。
“不过……她为何会突然选择,这个时候出游?”
萝布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有些不好意思思。
“我用了点诱饵……美男计。”
零元看向他,眼底了然说道:“你还挺聪明,这是对症下药啊。”
萝布解释说道:“她素来好色,尤其喜欢那些,桀骜不驯的男子。”
“我故意放出消息,她自认为没有,自己拿不下的人,定然会亲自去一趟。”
这正是抓住了琉璃商,自负又好色的性子,才能引她离开皇宫。
零元捋着胡子,赞许地点头说道:“心思不错,如此一来,我们明天就启程,直奔大齐皇城。”
“好!”萝布眼中燃起斗志,朝着零元深深一揖,“多谢师父支持。”
“你是我的徒弟,我不支持你支持谁?”
零元笑了笑,随后提醒了一句。
“动手时你不必,有太多顾忌,但也别忘了……留一分余地,给你过去的自己。”
萝布明白零元的意思,这是为了让他,有时间可以,正视自己的过去,也勇敢的面对未来。
“弟子明白。”
晨光明亮起来,照在两人身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南边的小屋。
姜尽在窗边桌台上,摆了个小篮子,里面垫上了自己的干净衣服。
经过这几天日夜救治,奄奄一息的乌鸦,被他救活了过来。
姜尽看着篮子里,精神开始恢复的乌鸦,一脸得意洋洋。
“我果然是个天才神医!”
乌鸦的翅膀依旧无法动弹,只是精气神比之前好了太多。
它微微抬了抬头,对着姜尽嘎嘎叫了两声。
姜尽好奇凑上前,瞪着眼睛盯着它看。
乌鸦又是接连几声嘎嘎叫唤。
姜尽满脸疑惑,试探着开口:“你是在跟我说话?要是的话你就叫两声。”
乌鸦立刻乖乖嘎嘎两声。
姜尽激动说道:“这小玩意儿也太神奇了吧!居然真的能跟人沟通,可惜我不会鸟语。”
乌鸦急得不行,不停地嘎嘎直叫,费力扑棱着受伤的翅膀,想要尝试飞起来。
可它伤势未愈,才刚飞起一点,一歪直接摔落下去。
姜尽连忙伸手护住它,急忙开口:“你现在伤还没好,根本不能飞,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难道是阿飞出事了?”
乌鸦立刻对着他又叫了两声作答。
姜尽盯着它,完全摸不准意思,压根判断不出到底是出事了,还是一切安好。
低头看见乌鸦翅膀的,伤口又微微渗出血迹,他赶紧取来药膏,想帮它重新上药包扎。
乌鸦大概是急得憋屈,见他死活听不懂自己的话,顿时恼了张嘴狠狠,啄了姜尽两口。
姜尽吃痛缩回手,忍不住小声抱怨起来。
“你这脾气跟你主人一样,我好心救你性命,你还啄我,真是好心没好报,信不信我把你当烤鸟吃。”
姜尽嘴上说得凶,也知道是阿飞的鸟,他真要是给烤了,那家伙回来,绝对得跟他拼命。
姜尽无奈叹气,给乌鸦仔细上好药,随后拿出一堆新鲜药草,摊在桌上晾晒。
可整理药材的手忽然一顿。
不知为何,最近心底窜起心慌,让他莫名不安。
姜尽皱了皱眉,转身走到木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了那几颗,味道苦涩的糖。
味道莫名熟悉,像是在哪里吃过无数次。
可他绞尽脑汁,怎么都想不起来。
脑海里隐隐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莫不是……上辈子吃过?
正失神之际,屋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姜尽瞬间回过神,把方才的疑惑抛到脑后,快步上前拉开屋门。
尤君念站在门外,说道:“萝布回来了,鸡大娘特意煮了,满满一大桌肉,你再不去的话,等着收碗了。”
姜尽一听有肉吃,立马眼睛一亮,说道:“等等我,一起去吃饭吃饭!”
尤君念看着他回屋,手忙脚乱胡乱收好药材,匆匆的跑了出来关门,还是会觉得莫名的搞笑。
姜尽眼里还真的只有吃的。
两人一同朝着,鸡大娘家的方向走去。
第98章 毒素侵蚀极致痛苦
西戎遍地黄沙碎石,出了名的极贫之地,说是鸟不拉屎地方,也一点不夸张。
这里常年风沙弥漫,放眼望去寸草不生。
西戎和北绒本是同一个氏族。
后来族人叛变,自立门户来到了这里。
曾经的西戎也算风光过。
可惜老一辈尽数离世,新生代族人撑不起场面,再加上西戎的王,几年前断了一臂。
最终再度被北绒收复吞并。
如今的西戎皇城,处处破败荒芜,断壁残垣随处可见,资源枯竭民生贫瘠。
残破荒凉的大殿之内。
巴达图静静等候着,他生得极其粗犷凶悍,腰间常年佩着锋利弯刀,自带杀伐戾气。
凯达怀中抱着藏棋,缓步走入大殿。
巴达图立马换上笑脸迎上前。
“凯达,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巴达图早就待够了,这破烂西戎,做梦都想脱身。
如今凯达愿意前来接手,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视线下意识落在,凯达怀里的人身上。
藏棋闭着眼,乖乖靠在凯达怀中,看着像是睡了过去,实则他只是装睡,安静听着两人的对话。
凯达目光平淡,问道:“我让你提前准备的屋子,弄好了吗?”
“早就收拾妥当了。”巴达图笑着打趣起来,“看你这架势,打算带着人,在这西戎过一辈子?”
凯达低低笑了一声,说道:“自然!这地方是块宝地,清净没人打扰。”
巴达图心里暗自吐槽,总觉得凯达怕是脑子坏了,这种贫瘠荒凉的破地方,居然也能被称作宝地?
不过转念一想,他瞬间了然。
“我懂了,你这是抢了人,怕被旁人找到,特意躲到这无人地方避难,对吧?”
凯达没有回答默认了一切。
巴达图识趣地不再多问。
“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迈步走出破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