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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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途经回廊时,他们偶遇曾经的西戎王。

伏律。

伏律看着两人走来,早已没了昔日王者的傲气,只是默默退到路边,垂首低眉不敢直视。

凯达扫了他一眼,脚步未停径直擦肩而过。

伏律抬眸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底满是不甘。

凯达怎么会来西戎?

他心里万般不甘。

若不是当年他断臂,身受重创之时,北绒又来犯,西戎根本不会败成这样。

可再多不甘也无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早已彻底输了。

伏律默默朝着另一方向而去。

两人一路前行,最终抵达一座宫殿。

这宫殿陈设精致规整,布置得雅致干净,用的都是新的摆设。

巴达图得意开口问:“怎么样?完全按照你的要求重新修整装修的,可还满意?”

“还可以。”

巴达图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你先好好休息,等到晚上吃饭,咱们兄弟俩好好喝一场。”

“好。”

巴达图随即转身离去,宫殿瞬间安静下来。

凯达抱着怀里的藏棋,径直走进内阁卧室,小心将人放在床榻上。

“可以了,别装睡了。”

藏棋这才缓缓睁开眼,用左手撑着坐起身子。

凯达站在床边,目光落在他身上。

“怎么?你还会害羞?不好意思见人?”

藏棋狠狠瞪了他一眼。

凯达伸出手,纵容说道:“你想说什么,写吧。”

藏棋抬手只写了一个字。

滚。

凯达神色未变,环着手臂看着他。

“你以前不这样的,怎么现在变这么差了?”

藏棋懒得理他,问个屁!换做他被囚禁折磨,日日受制不得自由,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

他心头憋满火气,身子一倒伸手抱住被褥,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突然间袭来了。

藏棋瞬间咬紧牙关,

是凯达喂他吃下的丹药,药效发作了!

他之前也一直疑惑,丹药吃下后毫无异样,如今总算想通了。

凯达应该是将解药,混在他的饮水或吃食里,所以才没有发作过。

如今没吃解药便开始了。

剧烈的痛感席卷全身,藏棋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凯达早就算到了,安静站在一旁看着。

他就是要等,等藏棋主动求他。

看着藏棋疼得蜷缩起整个身子,凯达这才慢悠悠坐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想不想要解药?”

藏棋如今口不能言,连一句骂人的话,他都说不出口。

那痛感如同成千上万根细针,密密麻麻扎遍全身,一阵比一阵猛烈,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击溃。

“我忘了,你说不了话。”凯达语气平淡,开出了自己的条件,“想要解药,条件很简单。”

他俯身凑近藏棋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藏棋听完拼命摇头。

这狗东西!痴心妄想!绝无可能!

凯达顺势躺到他身侧,说道:“你以前不是很主动吗?怎么现在,这么讨厌我?”

藏棋闭上眼,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何止是讨厌,此刻看着他的脸,都让他恶心,恨不得抬脚狠狠踹过去。

凯达轻轻叹息,自顾自的说道:“我一直想问你,当初在山洞里,你对我的关心,是不是真心的?”

“我觉得……你是喜欢我的。”

“当初你可以彻底杀了我,可你没有……只是捅了一刀留我性命。”

剧痛侵蚀着藏棋意识,他颤抖着伸出左手,抓住了凯达的衣角,抬眸看向身侧的人,满脸冷汗狼狈至极。

凯达抬手,细细替他擦去额间汗水,声音温柔又癫狂。

“诗儿,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藏棋死死咬着唇,哪怕痛到极致,依旧不肯屈服。

凯达伸手握住他的左手,不甘心问道:“为什么?你就不能接着骗我吗?”

“以前你为了靠近我,什么都愿意做,为什么现在,不肯哄我一句?”

“我要你说,你喜欢我,答应永远留下来。”

藏棋痛苦的睁眼看着他。

曾经他的确打心底,抵触所有北绒人,也从未想过会和凯达纠缠不清。

凯达当时笨死了,他也算不上喜欢,可相处过后,至少对他还算不错的,不讨厌也不喜欢。

可那都是之前……

现在凯达将他囚禁,断了他的手脚,毒哑了他,只剩下恶心。

只有活着才能亲手杀了凯达。

藏棋最终忍着屈辱,轻轻点了点头。

凯达脸上多了笑意,追问一句:“你点头,这是答应我了?”

藏棋咬紧下唇,再次微微点头。

凯达心里清楚,藏棋答应是被药性折磨,才勉强应付自己,并非他的真心。

可哪怕明知是假,凯达依旧满足了,立刻取出解药,小心翼翼喂他服下。

凯达伸手将人搂进怀里。

“解药我给你了,等你缓过来,就该你伺候我了。”

藏棋无力地闭上双眼。

他此刻牵挂着他的乌鸦,不知道小家伙,有没有顺利逃过追杀。

可又想到就算侥幸逃走,村里也没人听得懂鸟语,根本传不出讯息。

倘若蚩朔没被师父送走,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可如今……

一切都是未知。

凯达太过奸诈了,将他带来西戎这片无人之地,彻底断了探子,出现的机会。

不行,他必须自救!

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把,讯息传出去!

西戎人……

藏棋有了想法,或许……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第99章 不要开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一眨眼几天时间悠悠过。

渔村格外安静,只能听到远处,村民干活的声音,一片安宁祥和景色。

早在几天前。

萝布和零元二人,早已提前动身,赶往大齐而去。

为了以防万一。

尤君念的任务是阻拦,前往北绒与大齐路途,引开北绒援军路线,只不过有风险,若是被追堵住,零元已经安排人接应。

葛邶听后不放心了,死活要跟着一起去。

尤君念拗不过他,只能顺便带上他,也许能有点用。

两人刚从马厩牵出马匹,突然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喊叫声。

“救我!君念,老葛,有人拐卖美少年啊!”

姜尽连跑带喊冲过来,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大叔和两个普通村民。

他一溜烟躲到尤君念身后,只探出一个脑袋,神情满脸慌张。

尤君念握紧手中长剑,眼神冰冷的问:“怎么回事?”

姜尽急忙说道:“他们要拐卖我!”

葛邶看着他,一脸诧异:“拐卖?你应该不值钱吧。”

姜尽气鼓鼓瞪他,说道:“我可比你值钱多了,我怎么说也是个神医。”

不远处,大叔带着两人停下脚步,对着几人恭敬拱手行礼。

“诸位恕罪,我并非拐卖,只是我家主人特地,想请神医一见。”

“狗屁!”姜尽直接反驳起来。

“你们上来就强行带我走,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大叔,我之前还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居然是人牙子。”

大叔满脸尴尬,连连解释:“神医,你真的误会了,我们绝非人牙子,只是想礼貌请您移步一趟。”

这时,鸡大娘拎着一根,洗衣棒大步走过来,嗓门洪亮的问。

“姜尽,你又瞎嚷嚷什么?整个村子都能,听见你的动静。”

姜尽瞬间委屈巴巴,说道:“大娘!他们要拐我!”

鸡大娘一听,撸起袖子冲上前。

“谁啊!胆子这么大,敢来咱们渔村拐人?让大娘看看哪个不要脸的。”

她嗓门极大,瞬间惊动了附近村民,好几个人扛着锄头,农具立马围了过来。

大叔脸色一变,连忙再次躬身解释。

“我们并无恶意,真的只是想请神医,随我们走一趟。”

尤君念眼神寒凉,冷声说道:“请人?真要相请,为何不光明正大?带人围堵拦截,这不叫请,叫掳人。”

姜尽立刻站出来,双手叉腰一脸傲慢。

“就是!我刚刚在路上散步,你们突然围上来,二话不说就要拽我走,不是我跑得快,现在早就被你们拐没影了。”

大叔被怼得哑口无言,眼下对方人多势众,他们根本没法强行带人。

身后的人凑近低声问大叔。

“我们现在怎么办?”

大叔思索片刻,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再次弯腰行礼。

“神医若是不愿随我们走,我们绝不勉强,但下次前来的便是我家主人,这是我家主人托我转交的东西,还请您好好斟酌。”

鸡大娘上前一步,伸手接过荷包。

大叔不再多言,带着两人转身离去。

围观村民见人走了,也渐渐散开,各自接着干活。

葛邶看着姜尽那滑稽样打趣一句。

“可以啊!神医名头越来越响,都有人专程上门请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出逃的贵少爷。”

姜尽狠狠瞪他一眼,说道:“老葛,不会说话就闭嘴,君念配你真是浪费,你要不是脸皮厚,连咱们渔村的门都进不来。”

葛邶不服气地,说道:“什么叫浪费?我有那么差?”

姜尽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不是有点差,是非常差,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你懂我的意思吧!”

葛邶瞬间满头黑线,听上去他是牛粪的意思,不过……君念是花不就行了。

另一边,鸡大娘打开荷包,拿出漆黑只有一半的玉佩,她忍不住笑出声。

“姜尽,你是不是在外头,惹了什么风流债?这看着可不就是定情信物嘛!”

姜尽赶紧上前拿过玉佩翻看,一脸无辜的表情。

“大娘我真没有,我天天待在渔村,哪儿都不去,哪来的风流债。”

一旁的尤君念身形踉跄了一下。

葛邶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住他。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尤君念揉了揉眉心,说道:“没事,今早忘了按时喝药,所以有点晕眩。”

葛邶满脸担忧,说道:“那别赶路了,明天再走也行,我不放心你。”

尤君念摇了摇头,坚定说道:“不能耽误,会打乱萝布的计划,我无妨赶路吧!”

姜尽握着玉佩走过来,说道:“我给你把把脉看看。”

尤君念伸出手腕任由他诊脉。

姜尽摇头晃脑,一副深沉模样,最后脸上带着坏笑。

“恭喜啊!是喜脉!”

尤君念瞬间收回手,脸色微沉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