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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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葛邶还想追问真假,见尤君念已经策马前行,也立刻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等人走远后。

鸡大娘凑到姜尽身边,一脸好奇的八卦。

“臭小子,你说真的?还是闹着玩的?”

姜尽勾起嘴角,说道:“我不告诉你。”

鸡大娘抬手,用洗衣棒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

“你还跟大娘卖关子!真是欠揍!”

姜尽揉着发疼的额头,说道:“大娘,你带我去大齐,我们去找村长。”

鸡大娘一愣,说道:“去那儿干啥?他们办完事就回来了,你别去给他们添乱。”

姜尽苦恼的神情,说道:“小鱼出事了,阿飞……恐怕也出事了。”

鸡大娘一脸不信,说道:“你别胡说八道!你怎么知道的?”

姜尽抬头看着她,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信我一次,我之前忘了说,我捡到过阿飞的乌鸦。”

鸡大娘面露为难,他并不是不相信,只是万一打起来刀剑无眼。

“可单凭这个,也不能说明他们出事,大齐情况不知如何,你去了受伤怎么办?”

姜尽握紧那块玉佩,猛地狠狠摔在地上,清脆声响响起,玉佩碎裂成好几块。

鸡大娘吓了一跳,说道:“好好的玉佩,你摔它干啥?”

姜尽望着村口的方向,眼里有着泪花,哀伤的说道:“大娘,我们得去救小鱼。”

鸡大娘见他真要哭了,再也不犹豫,挥了挥手里的洗衣棒。

“行!大娘信你,咱们现在就去大齐,你在这等着,我回去收拾东西牵马。”

“好!”

姜尽默默站在原地。

今日无风,整片天空暗沉压抑,漫天白云正被黑压压的乌云一点点吞噬。

姜尽垂眸看向地上,那块碎裂的玉佩,狠狠抬脚踩了上去。

第100章 时隔无数四季,终于相见

官道上。

阿瓦带着兵马,往大齐而去,突然被拦住了去路。

前方道路上,尤君念与葛邶正等着他。

“大将军?”阿瓦看到葛邶,勒住马缰失声惊呼。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在这里,遇见大将军。

葛邶沉声开口:“我已经不是大将军了,阿瓦,听我一句劝,不必去大齐了,那里的事咱们管不着。”

阿瓦握紧了腰间的弯刀,问道:“莫非,你今天是特意来拦我的?”

“看在多年兄弟的情分上,你还是放弃吧!”

葛邶实在是不想看到,昔日的兄弟被君念,砍成几块的模样。

阿瓦苦笑一声,说道:“各为其主,身不由己,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废话太多。”

尤君念拔出长剑,靴底一磕马腹,径直朝着阿瓦冲了过去。

葛邶看着两人打了起来。

一个是昔日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是携手共度的妻,偏偏他现在还帮不上忙,急啊!非常急!

葛邶只能紧紧盯着战局。

两人交锋对打,剑与弯刀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不过几个回合,阿瓦便落了下风。

尤君念的剑法,精妙又快又准,招招直逼要害,葛邶那头猪都不是他的对手,若非当年被他们下药暗算。

也并没那么容易抓住。

又一记交锋过后,尤君念的长剑,刺破了阿瓦的肩头,阿瓦闷哼一声,手里的弯刀再也握不住。

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阿瓦捂着流血的肩头,眼见尤君念要下死手,身后的士兵开始蠢蠢欲动。

葛邶见状催马上前,挡在两人中间。

“等等……别打了。”

阿瓦咬了咬牙,伸手阻止了身后的士兵,从怀里掏出了瓷瓶。

“大将军,王托我遇见你,便将解药交给你,另外还有一句私话,王说他永远记得,七月十六的日子。”

阿瓦把解药扔给他。

葛邶伸手接住药瓶,心里有些发疼,说到底他还是,不想和厉爵反目成仇。

“走!”

阿瓦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葛邶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撤退,但至少不用再刀兵相向了。

他收起药瓶看向尤君念,却见他正抬手捂着额头,脸色还有些发白。

“怎么了?”

葛邶连忙催马凑过去,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里满是担忧。

尤君念放下手,说道:“没事!刚刚头又有些晕。”

葛邶惊喜说道:“姜尽说你有喜了,我看着还真是像,当初你怀时安总是睡觉,也会头晕目眩。”

尤君念手里的剑,唰的一下横在葛邶面前。

“你信不信,在乱说一个字,我让你死在这里。”

葛邶吓得立马闭了嘴,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惹他了,等会真的动手就惨了。

尤君念收起剑,垂下眼眸有些担忧,转念又觉得不会,也就那一夜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巧。

葛邶看着他不说话,小心翼翼问:“君念,你还能骑马吗?不行的话过来,我抱着你好了。”

尤君念瞪了他一眼,催动马匹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葛邶立马追了上去。

“君念,你要去哪里?这不是回去的路。”

尤君念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往前而去。

几天后————

蒲国皇家别院。

月色如银,将庭院里的竹林照得一片斑驳。

厉爵正因为接待特殊客人,所以特意来了人少的别院里。

只让苗沙陪着在正厅饮酒。

宴卿欢住在竹林苑,由侍女小桃端来了晚膳,主仆两人在院落里赏月。

天上月亮虽然圆,可光芒太亮眼,反而没有了星辰。

“娘娘,今夜月色真好看,照的到处都是亮堂堂的。”

宴卿欢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墙角那丛昙花上。

夜里的昙花开得正盛,洁白的花瓣层层舒展,垂弯了枝头。

小桃感觉到凉意,说道:“奴婢去给娘娘,拿件披风。”

“嗯”

小桃便转身小跑着进了屋。

宴卿欢起身走到昙花前,手指轻轻拂过花瓣,弯腰凑近,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昙花虽美,终不过是一现。”

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记忆的门。

宴卿欢几乎是,没有犹豫的转身,眼泪瞬间从眼中滑落。

月光下。

熟悉的身影安静的看着他。

“……君念。”

宴卿欢从没想过,此生还能再见到尤君念,更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

“卿欢,你还好吗?”

尤君念走近他几步停下。

他赶着来到蒲国后,听说厉爵带着王后和宴妃,在别院小住,他便悄悄寻了过来。

宴卿欢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他,泪水滴落了在,尤君念的衣服上。

“君念,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尤君念抬手回抱住他,卿欢好像又清瘦了不少,他应该早点来的。

不应该因为孩子,也不应该因为,卿欢让他忘了,选择让卿欢一个人在这深宫里。

“不是梦……真的是我。”

两人相拥片刻,终究还是缓缓松开。

宴卿欢望着他,脸上满是泪痕,问道:“你还好吗?”

尤君念伸手替他擦泪,温柔的说道:“我很好!卿欢,我带你离开,我们去西方生活。”

宴卿欢愣在了原地。

他以前等尤君念的这句话,不知道等了多久,熬了无数个日夜。

可偏偏……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放下,他一时间彻底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尤君念看着他犹豫,急切说道:“我没时间久留,今天是你恰巧在别院,我才有这个机会,卿欢,你跟我一起吧!”

“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开,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宴卿欢心动摇了。

他真的想走,想逃离这里。

可念头刚冒出来,厉爵的模样……这些年的相处,一瞬间全都涌上心头。

小桃抱着披风,从屋子里走出来。

一眼撞见院里的两人,她张嘴就要大喊。

尤君念抬脚一挑,地上石子瞬间飞出,精准砸在小桃额头上。

小桃眼睛一闭,直接软软晕了过去。

宴卿欢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过去看她,手腕却被尤君念一把拉住。

“她只是晕了,没事。”

尤君念盯着他,语气哀求:“卿欢,你跟我走好不好?我知道厉爵陪了你这么多年,你依赖他是应该的。”

“你不能一辈子困在这里,人生不是只有这一条路,我带你离开皇宫,生活可以重新开始。”

尤君念心里太清楚,宴卿欢这辈子已经够苦了,再耗在厉爵身边,最后只会搭上他一条命。

“卿欢……我求你,你继续留在他身边,你会死的……”

宴卿欢静静看着他,问出了困扰他心头的话。

“君念,你还喜欢我吗?”

尤君念愣住了片刻,垂下眼眸有些迟疑。

“我………”

宴卿欢微微一笑,泪水无助滑落脸颊,伸出手抱住他,依偎的靠在他胸前。

“君念……离开这里我们之间,也再回不去了……你是如此……我亦是……”

第101章 终究再也回不了头

尤君念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细细解释。

“卿欢,不管我们还能否回到过去,我这辈子都会护着你,就算……我们再也做不成爱人,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人。”

宴卿欢松开抱着他的手,声音哽咽:“我都知道……可是君念,我已经放不下了,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你别再管我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尤君念身形猛地一晃,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直冲头顶。

宴卿欢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稳稳扶住他。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积压已久的泪水,终于从尤君念眼底滚落,他心慌又无助,满心都是迟来的悔恨。

他来晚了,终究还是来晚了!

可尤君念真的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宴卿欢留在厉爵身边,最后落得惨死的下场。

尤君念近乎卑微地哀求:“卿欢,我求求你,跟我走好不好?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宴卿欢的心很痛。

尤君念,承载了他前半生,所有的爱意与执念。

宴卿欢还是下定了决心,他垂着眼满是愧疚:“对不起,君念……我还是想留下来。”

尤君念定定看着他,心口一阵彻骨的疼,他缓缓抬手,推开了扶着自己的手。

从前,是他一次次上战场,狠心推开宴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