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阅读分页 65/99
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尤君念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
“保重。”
他足尖一点,纵身跃上高墙,身形转瞬融入夜色,彻底消失不见。
院子里只剩下宴卿欢一人。
宴卿欢抬手捂住脸,直直跌坐在地上,压抑的哭声传了出来,一遍又一遍低声呢喃。
“对不起……对不起……”
小桃捂着脑袋醒来,听到哭声立马爬起来,跑到宴卿欢身边。
“娘娘,怎么了?”
宴卿欢不语,他……放弃了曾经属于他的……花。
别院外的墙角下。
几名值守的守卫,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全都被打晕在地人事不省。
葛邶刚服下解药,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拦不住尤君念来找宴卿欢,心里又闷又不服气,他和君念都有孩子了,肚子里说不定还揣着一个。
他还是挺厉害的嘛!
葛邶心里又开始激动,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问问姜尽,之前说的喜脉,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这次他必须好好筹备,好好补偿他们。
可转念一想,他瞬间脸色大变。
看尤君念这架势,分明是想直接把人带走!
那……要是宴卿欢答应跟他走了?
那自己怎么办?
他是不是要没媳妇了?
葛邶原地石化,心态彻底崩了。
完了……这下天塌了!
忽然看见夜色里,落下来的熟悉身影,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他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宴卿欢没有跟君念走,他其实是开心的。
可转头看见,尤君念满脸泪痕,失魂落魄的样子,那点开心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心疼。
葛邶温柔抬手,轻轻擦去他脸上,残留的泪水,轻声哄起来。
“君念,不哭了好不好?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都陪着你。”
尤君念握紧拳头,心头所有委屈难过,一瞬间尽数发泄,抬手就朝着葛邶腹部,狠狠砸了一拳。
“唔!”
葛邶疼得脸色发白,死死捂着肚子,差点痛呼出声。
他懵了?
他又怎么了?怎么又挨打了?
可转念一想,算了!挨打就当赎罪了。
还没等他缓过劲,尤君念身形猛地一晃,又开始头晕。
葛邶瞬间顾不上腹痛,连忙伸手稳稳扶住他,急声追问。
“怎么了?又头晕了是不是?”
尤君念垂着眼眸,眼底满是哀伤,说道:“走吧!我们去大齐。”
葛邶一脸担忧,否决说道:“你现在这样子我实在不放心!我们必须先回去喝药,养好身子再去。”
“来不及了。”尤君念固执的说道。
“我们在蒲国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得赶紧赶过去帮忙,真要是开战,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葛邶还是不放心,说道:“可是你的身体……”
“我没事,不用顾虑我。”
尤君念执意要走前往大齐。
葛邶急得心慌,心里的话没忍住,直接脱口而出。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万一真有孩子,我怎么能让你去冒险。”
话一出口后,葛邶瞬间捂住嘴,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嘴太快又要挨揍了。
谁知尤君念只是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语气无奈。
“你的孩子都是怪胎,打都打不掉的怪胎,有什么好怕的,真是烦死个人。”
尤君子懒得再搭理,一惊一乍的葛邶,径直迈步
往前走去。
葛邶捂着被拍的脑袋,愣了两秒,难道真的……他脸上多了笑容,立马开心快步追了上去。
两人骑上马朝着大齐飞奔而去。
另一边林中湿气浓重,厚厚的腐叶铺了一地。
山洞里到处弥漫着,潮湿泥土的气味。
参天大树枝叶交错,阳光艰难穿透层层树冠,洞里藤蔓四处缠绕,地面长着滑腻的青苔。
小鱼被粗绳捆在地上,浑身是伤痕,手上也动不了。
她挣扎着想动,手腕被勒出的血痕,火辣辣地疼,右手已经骨折,身上的伤口,更是一动就疼痛无比。
小鱼那天被黑衣人打晕了,再次醒来时,便在这个黑漆漆的山洞里。
“该死的南飞人……”
小鱼咬着牙,心里又气又急,恨自己大意,又担心大家会为她担心。
被抓了这么久,她试过无数次挣扎,却连一点声音都传不出去。
洞口有人守着,她稍有动静,就会被毒打,可越是这样,她眼底的倔强就越盛。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
她挣扎着抬起头,望向洞口透进来,那一缕微光。
那是此刻唯一的希望。
她的家人还在等着她,她必须活着逃出去。
一道黑影走了进来,伸出脚狠狠的踩踏在她手上。
小鱼疼的死死咬住唇,也绝对不发出声音。
“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他在渔村多久了?”
小鱼忍着痛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黑影目光落在小鱼头上,一朵小花发饰上,弯腰伸手用力拿了下来,扯到了发丝又是一阵痛感传来。
“如果他不来,你的命就没了,不过我认为……他一定会来救你。”
黑影转身离开,小鱼喘息着一脸疑惑,她根本不知道说的人是谁,这群人到底在找谁?
她承受不住脱力的晕了过去。
官道上。
鸡大娘和姜尽正快马加鞭,朝着大齐方向而去。
第102章 无伤亡的拿下空壳城
几天后——
夕阳的余晖洒在,大齐皇城的宫墙上,给这座巍峨的宫殿增加,一层悲凉的金色。
张太傅走出宫门,停下脚步,望着天边那轮,迟暮的落日,浑浊的眼中满是忧虑。
“先帝啊……”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痛心,“您一手打下的大齐基业,如今该如何是好啊!”
张太傅并非,没有想过辞官归隐,可他是三朝老臣,受先帝厚恩,实在不愿眼睁睁,看着大齐就此败落。
如今的皇城,除了他这把老骨头,就只剩下几个空有其名的文臣,一个怯懦的副将,以及寥寥无几的士兵镇守,早已是风雨飘摇。
“愧对先帝之恩啊……”
张太傅长叹一声,佝偻着背登上了,等候在外的马车,他丝毫没有察觉,马车旁低着头的小厮,并非自己府里的人。
马车一路疾驰,没有驶向太傅府,反而朝着城外而去。
大齐这座看似辉煌的王朝。
早已成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空壳,连皇城的守卫都松散到能让人,如此轻易地调包马车。
马车停下,张太傅掀开车帘走了下去。
可脚刚落地他就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荒芜的郊外,根本不是熟悉的太傅府巷口。
他正疑惑间。
一道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眉眼间与当年,先帝沈仙之一模一样。
“先……先帝?”
张太傅浑身一震,瞬间老泪纵横,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太傅,我不是先帝。”萝布走上前,声音平静却带着哽咽,“我是沈汐。”
“沈汐……”
张太傅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猛地反应过来,双腿一软,对着少年恭敬地跪下。
“太子殿下!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萝布连忙扶起他,说道:“太傅不必多礼,如今早已不是当年了。”
“太子殿下,您还活着?您居然还活着!”
张太傅激动的用袖子擦着眼泪。
“当年太后说您暴毙而亡,随即自封为女皇,独揽大权……老臣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盼着您能回来啊!”
太子还活着,大齐就还有希望!
这个念头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他早已灰暗的心。
萝布的声音里带着歉疚,说道:“太傅,我知道这些年,朝中只有您一人还在坚守,对大齐的忠心。”
“父皇若是泉下有知,他会很欣慰,没有看错人,抱歉……我隔了这么久才回来。”
这些年他躲在渔村,可心底那份对母亲复杂情感,总让他犹豫不前,如今想来确实懦弱了。
“殿下言重了!”
张太傅抹了把脸,眼中燃起斗志。
“老臣能等到殿下归来,已是此生最大的幸事,只要殿下一句话,老臣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定会助您重掌大齐。”
眼前的太子,眉眼间虽有先帝的影子,却又有很大的差距。
萝布神色凝重,说道:“我这次回来,正是需要太傅相助。”
“我不想滥杀无辜,宫中留守的士兵都是,他们没有错,若是强行打进去,只会伤及无辜,更会让百姓惶恐不安。”
“不知太傅可否助我和平进入皇城?”
“老臣万死不辞!”张太傅拍着胸脯保证。
“殿下放心,如今留守的副将和文臣,皆是敢怒不敢言,只要殿下登高一呼,他们定会倒戈相向,拥护殿下。”
萝布深深一揖:“如此,多谢太傅。”
“为了大齐,这是老臣该做的。”
张太傅扶起他眼中满是欣慰。
不远处的树影里,零元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原本计划直接带人强攻,却被萝布拦住,士兵是无辜的,能劝降就绝不动手。
罢了!谁让他这当师父的疼徒弟,只能依着他的意思来。
次日天光破晓,张太傅身着朝服,带着乔装成侍从的萝布与零元,神色肃穆地踏入宫门。
他以商议留守要务为由,早已传下口谕,让城中所有留守文官,守城副将齐聚太和殿。
众人接到传唤,只当是寻常公务,三三两两地陆续赶来,殿内很快站满了人。
百官分列两侧,正欲开口询问,今日议事的缘由,张太傅却突然转身,对着内堂方向躬身垂身。
“恭迎殿下归朝!”
“殿下?”
“哪个殿下?”
众人脸上写满惊愕,纷纷转头看向内堂,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内堂的明黄色帘幕被缓缓掀开。
萝布一身素衣,缓步从中走出。
大殿内瞬间噤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当年那场宫变,朝野上下都传,太子沈汐早已暴毙,连尸骨都没留下。
此刻竟活生生地站在眼前!
萝布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我今日归来,不为过多杀伐,只为重整荒废的朝政,还大齐百姓一个安稳山河。”
殿内的朝臣,早已对琉璃商的,荒淫无道满心失望,这些年忍气吞声,早已盼着有正统归位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