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从租借男友开始当完美男神
第305章 妻子的义务
圭寸笔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妻子的义务————那是什麽东西啊。
宫泽树感到头痛。
「忧花,还请别再说这种容易招致误会的话。」
「这不是误会,忧花和树君的关系就是夫妻。身为妻子该做的事,我们结婚半年来都没有好好履行过,抱歉,忧花一定会连本带利补偿回来的!」
赤西忧花抬起视线,露出认真的表情。
补偿回来是什麽意思————宫泽树感到脊背发凉。
「呵呵,赤西学妹,过家家的玩笑就到此为止吧,树君现在非常困扰哦。」
月见樱奈压制着情绪,淡淡开口。
琥珀色的瞳孔幽深如黑井。
「呀,月见学姐在这里啊,上次学习会还没来得及感谢月见学姐的帮助,谢谢你,忧花取得了好名次哦。」
「不过,有句话忧花并不能苟同月见学姐呢。忧花和树君的关系才不是过家家的玩笑。树君注定是忧花的丈夫,忧花也必然是树君的妻子。至於树君有什麽烦恼————回家後也可以向忧花撒娇,忧花会好好安慰树君的。」
「当然,在这里撒娇也不是不行。」忧花笑嘻嘻地说。
圣女殿下沉静地看着对方。
「赤西学妹————」
柔软的眉眼流露凶气。
「如果你非要这麽做的话,我也————」
「请不要再纠缠树君了。他是我的男朋友。」
「————哈。」
赤西忧花的偶像笑容产生裂痕。
「————真会说笑,月见学姐。」
「忧花是树君的妻子,妻子比女友什麽的更大吧。」
「是吗,那作为妻子,赤西学妹对树君做过哪些妻子该做的事情呢?」月见樱奈平淡地问。
「————以後还有很多时间,况且,我今天就是要来补齐这些的。」
「也就是说,赤西学妹只是口上说是树的妻子,实际上什麽也没有做过。在树君积攒压力的时候,生病的时候,饥饿口渴的时候————赤西学妹都什麽也没有帮忙吧。」
「别————别嚣张了,月见学姐又做过什麽————」
圣女殿下轻飘飘笑了笑。
话题正好落入她的圈套。
「我啊————和树君可做过很多————很多哦。」
用那清纯的脸蛋,说着煽情的话语。就连赤西忧花都感到恍惚。
什麽————做过了?
他们做过那个了吗?
「树君的生活,一直都是我来打理,家事,自炊,出门的着装————赤西学妹,妻子的义务,应该包括这些了吧?」
「我们每天都一起上下学,一起在同一个地点工作。一起念书,一起放松消遣————」
仿佛是想起了什麽,月见樱奈假装不经意地说:「哎呀,忘记说了,我还和树君一同洗过澡,也同床共枕过。树君的怀抱非常温暖,睡颜也是————超可爱的。」
「别————别开玩笑了!」
赤西忧花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羞。或者二者皆有。
「无耻,下流,勾引有妻之夫的坏学姐————」
「呵,我在做这些的时候,树君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有赤西学妹这位妻子。」
「树君也没和忧花说有学姐这位女友!」
两人的瞳孔都流淌着锐利的杀气。
夹在中间的宫泽树仿佛置身炼狱。
油煎火烤尚不足以形容这种煎熬。仿佛要被视线捅得千疮百孔。
「我说————」
他趁着两人相互瞪眼的空隙,艰难抓住机会。
「大家都进去说吧,在外面容易打扰到其他住户。」
公寓的门口是人流量最多的区域,如果有人认出忧花是当红女偶像,未来的日子会变成什麽样就不好说了。
两人对视一眼,冷哼一声,都没有反对。
几分钟後,宫泽树的租间。
他为两位少女奉上茶水。女孩们小声道谢。
宫泽树向森住先生表达了和圣女殿下今晚一同请假的意愿。
对方爽朗地答应了,表示森住太太今晚会留在店内,所以不必担心,让两人尽情去享受青春该做的事。
享受青春————
他看着两名漂亮的女孩互相瞪视,感受空气中沉重的压力。
修罗场啊。
如果这就是青春该行之事,那未免也太前卫了,他宁愿不要。
挂断与森住先生的通话,宫泽树来到狭小的待客桌。
正襟危坐後,他清了清嗓子。
「话说回来,忧花,为什麽今天忽然来找我呢?也没有提前听忧花说起过。」
「难道树君不欢迎忧花过来嘛?」赤西忧花可怜兮兮地说。
「不,我很欢迎。只是————」
感受着一旁圣女殿下如水的目光。
「这种事情,如果能提前告诉我一声的话,就有更多的准备来招待忧花了。」
「嘿嘿,没关系哦。忧花并不需要多麽隆重的招待,能留在树君身边就好了。」
「哈哈————」
宫泽树干笑。
话题似乎在向危险的境地滑落。他已经感受到圣女殿下那带有凉意的目光。
赤西忧花犹豫了片刻,终於说出到访的理由。
「其实————是忧花的爸爸妈妈来了。」
「咦?」
就是忧花之前说过的,那对令人遗憾的夫妻吗?
「他们来到忧花工作的会社找忧花,被工作人员和奈奈小姐拦住。」
赤西忧花的表情有些寂寞。
「忧花不想见他们,如果回到一起住的别墅,他们可能会再次找过去,容易打扰到星星她们。乾脆直接跑出来,顺着调查到的地址,来到了树君住的地方。」
是不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忧花居然偷偷调查了他麽。
家庭住址,他只在樱陵高中和打工的地点留下过。
很明显,忧花是从学校那边入手的。
「所以,希望树君能允许忧花留下来。」
赤西忧花一脸请求地说。
「啊————」
宫泽树沉吟片刻,与月见樱奈对上目光。
思索须臾後,「————如果忧花不介意的话,没问题。」
「耶!」
忧花露出获胜的笑容。
「但是呢忧花,这并不是出於什麽夫妻的理由。我也不需要忧花履行所谓妻子的义务。」宫泽树飞速补充。
「欸————」
忧花表情遗憾,正打算不甘心地说些什麽。
「忧花有带换洗的衣物吗?」
「没有————忧花是直接从会社跑过来的。」
「————那可能需要去购买必须品。我看看附近的生活超市————」
他的房间并没有女孩子所需要的东西。
圣女殿下提议:「树君,赤西学妹可以穿我的衣服,也可以留宿在我的房间。这样就不需要额外的麻烦了。」
「啊,确实是个好办法呢。」
赤西忧花大急。
「不行的。」
「嗯?」
两人同时看向她。
忧花讪讪地缩回去,乾笑。
「忧花是说————那样就太麻烦月见学姐了,我和月见学姐的关系还没有那麽————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
「没关系的。」
月见樱奈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
「我觉得赤西学妹就像我和树的妹妹一样,这点分内之事还请不必记挂在心上。就当是树君对赤西学妹的帮忙吧。」
「呵呵呵————」
赤西忧花的眉头轻轻抽动。
这口吻————就好像在以正宫的身份自居一样,什麽嘛,这个女人。
忧花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我觉得,还是更喜欢留在树君的房间一些。我也有非常多想和树君单独说的悄悄话。非常感谢月见学姐的帮助,睡衣什麽的就麻烦了。」
「是这样麽。」
月见樱奈笑了笑。
抿了一口麦茶。
「那麽,既然如此,我也留下来好了。」
「————啊?」
这次发出惊讶声音的是宫泽树。
「樱、樱奈也要留下来吗?」
「是啊,可以吗,树。」
「————可以————倒是可以。」
反正,他的房间已经是任何人都能留宿的空间了。
「只是,我的房间又小又简陋,恐怕不太好休息————」
他的内心,其实更赞成忧花留在圣女殿下的家里过夜。
毕竟同为女性,而且隔壁的空间更宽敞,体面。是温暖舒适的家庭。
至於他这里,只能说是单身男性住的小狭间。
让两位如此可爱的女孩子留宿,对他的理性也是种莫大考验。
「————要不换我出去住一晚吧。」
「不行!」
两位女生异口同声地说。
宫泽树的最後退路都堵死了。
「哎呀,既然都这麽说了,那月见学姐就一起留下来吧。」
赤西忧花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月见樱奈。
反正,她也早有预期。知道不会那麽顺利。
不如说,能这麽轻松就留下来已经很满足了。之後的事情之後再做。
「呵呵,那我去为赤西学妹取必需品和衣服。要一起过来吗?」
「————好呀,谢谢月见学姐了。」
女孩们看了宫泽树一眼,都走出房间。
「呼————」
两人离开後。
宫泽树顿时松了口气,浑身上下有种出汗後的冰凉感。
他确实出汗了,之前在学校锻链长跑的时候就出过汗。当然不是现在。
「还是先洗个澡吧。」
趁着两个女孩都不在,这是他能抓紧时间独处的机会宫泽树取好换洗的衣物,步入洗浴间。
哗啦啦的水声停歇,宫泽树擦拭着头发,走出洗浴间。
一个黑黑的影子在门前一闪而逝。」
宫泽树沉默了一会,试探开口。
「忧花?」
「哎呀。」
门被快速推开,银色的头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娇小玲珑的少女站在门口,一脸尴尬又理直气壮的表情。
「树君洗完澡了呢,看来忧花来迟一步。」
究竟想来早点做什麽啊。
宫泽树还没来得及吐槽。
就发现,此刻的他还是没穿好外衣的状态。衣服在乾洗间的架子上。
「忧花,快点出去。」
赤西忧花脸色通红。
「我不!」
「这种时候,是淑女的话就该礼貌地离开吧,忧花小姐。」
「忧花不是淑女,忧花是————树的妻子。所以可以。」
还没有放过那个话题吗。
赤西忧花被眼前的冲击性画面迷晕了头脑。不得不用手指遮住一半眼睛。但还是强撑着。
树君的身体————帅气,好想摸。
浑身上下只穿着最低限度的布料。
这不就是在暗示忧花吗?
赤西忧花遮住眼睛的手指打开,从中打量。」
宫泽树开始怀念圣女殿下。
如果对方还在,忧花就算再不愿意也该被带出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间,月见樱奈也在沐浴之中。忧花就是抓住这个空档回来的。
赤西忧花慢慢放下手指,努力适应。
「树君,关於妻子的义务。忧花已经提前学习过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某种决意。
「帮丈夫更衣,就是其一。
不,忧花真的不是看了什麽江户时代的史料吗?
宫泽树感到傻眼。眼见忧花真的一步步靠近,他连忙说:「等等,忧花,我自己可以换的,别过来了。」
「不行,这是妻子的义务。」
赤西忧花目光灼灼地接近。
宫泽树感觉自己就好像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他退到淋浴间内,银色头发的少女在一旁不断靠近。
「快停下,忧花。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
「不可以哦,忧花要做一个合格的好妻子。这种事情交给忧花就好。」
对方抓起宫泽树遗留的换洗衣物,在越过淋浴间的门槛之时。
脚步被绊了一下。
失去平衡後,湿润光滑的地面让忧花陷入即将跌倒的险境。
「咿呀最後是两人同时跌倒了。
为了避免忧花受伤,最後一刻宫泽树拉起了对方。
但换成自己作为缓冲垫靠墙倒下。
忧花趴在他的身上。
银色发丝垂落。血色的瞳孔满是混乱。
「我————我————」
树君被她压倒在身下。
身上没穿衣服。
能感受到那种令人安心的温度。大腿处也传来明显的突兀触感。
咦?也就是说,那是树君的——————
「咳咳。」
宫泽树尴尬地咳嗽了两下。
「可以起来了吗?忧花。」
因为忧花太过可爱,他必须让对方远离了。
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麽危险的事。家里可没有准备安全用品。
赤西忧花沉默了一会。
「树君,你现在是不是非常难受。」
「被压着是说不上好受————」
「忧花愿意帮忙的。」
赤西忧花仿佛做出了某种觉悟。
「————?」
「妻子的义务,忧花早就学过了。」
「还请你不要学那种东西了——
「忧花来这里,就是做好了对树君付出一切的准备。」
「所以————」
赤西忧花满脸通红,回忆着奈奈小姐吹牛的话语,笨拙地去解开宫泽树的最後遮蔽。
「等等,住手,忧花!」
宫泽树阻止。
「不,这是夫妻的必要之事。忧花会努力的,至少从手开始————」
就在两人拉扯之际。
「你们————在做什麽?」
一个柔软的嗓音从背後传来。
宫泽树颤颤巍巍地转头。
淋浴间的门口,圣女殿下安静站立。
目光如月色一样,散发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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