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从租借男友开始当完美男神
第306章 三人同眠
圭寸笔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以圣女殿下的视角,是趁着自己在清洁身体的间隙,下流的偷腥猫袭击了树君。
如果晚来几分钟,就好像要发生些什麽似的。
当然,她也知道,只要树君坚守底线,忧花就很难单凭自己的意志进行最後一步。就像眼下看到的一样。
但即使知道,内心的漆黑情感也不会因此轻易平息。
「赤西学妹————不是你先说好,会在房间里等我洗完再洗的吗?」
月见樱奈的眼神极具压力。
仿佛在说,为什麽跑到树的房间里来了,还进入他的洗浴室。
是要做什麽奇怪的事吗?
赤西忧花被抓现行後,脸蛋写满了心虚和尴尬。
「我————那个,忧花是在————是在帮助树君更衣!」
「更衣不需要扑倒对方吧?」
圣女殿下也为宫泽树更衣过,那是在他手受伤不便时的事了。
「而且,树君的衣服都湿了欸。」
「呜————」
赤西忧花的脸颊宛如樱花色。
因为刚才的跌倒,她手里的换洗衣物不可避免地沾到了地上的积水。
不仅没有帮上忙,反而把树君的衣服弄湿了。
知道自己的笨拙无可狡辩。忧花羞愧地低下了头。
「现在,请出去吧。」
月见樱奈用冷淡的口吻说道。
能让个性温柔的圣女殿下摆出这样的姿态,已经足以见得内心是有多麽生气。
赤西忧花耷拉着眉毛,恋恋不舍地从宫泽树的身上爬起。
圣女殿下带领着对方离开洗浴间,临走之前,看了尴尬的宫泽树一眼。
「树,我会替你去取新的衣服,换好後再出来吧。」
「好的————谢谢樱奈了。」
几分钟後。
宫泽树穿上圣女殿下为他取来的新一套衣服,来到了客厅。
忧花垂头丧气,似乎被圣女殿下认真批评了。
「啊————既然忧花要留宿,那麽也该铺床了。」
宫泽树看着房间。
他的床是标准的单人床大小。
睡一个体型均匀的男性,或者两个娇小一些的女性也勉强可以。
忧花是客人,圣女殿下虽然熟悉,但也算半个客人。
「既然如此,樱奈和忧花睡床,我睡地板就好。大家觉得怎麽样。」
「等一下。」
两名女孩异口同声地表达了异议。
她们讶异地相互对视,赤西忧花因为方才的事感到理亏,选择让月见樱奈先开口。
「我和树睡地板吧,床铺就留给赤西同学。」
圣女殿下说。
「忧花反对!」
赤西忧花慌了。
「忧花还没有那麽娇贵,就让忧花睡地板吧。毕竟是突然拜访,霸占床铺让忧花非常过意不去————」
赤西忧花似乎受过良好的教育,说出了很有教养的理由。
「那树君和我睡床铺————?」圣女殿下挑眉。
「啊————那也不好!」
着急之下,忧花没有思考就说出口了。
很快,她意识到这样像是在无理取闹,是麻烦的客人,脸颊陷入红晕。
「我————我是说,树君和月见学姐睡床都是应该的,但两个人就————」
经过一番辩论,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宫泽树的提议。
女孩们睡床或地板,宫泽树则睡另一处。
宫泽树自然选择谦让床铺。
在地板上铺好棉垫,被褥。
给床铺换上新的被单和枕头,顺便打扫房间。
做好这一切後,圣女殿下带着赤西忧花再度回到了房间内。
此时的忧花已经完成沐浴。
白皙娇嫩的肌肤,银光水泽的发丝,穿着有些不合身的睡衣,反而更显得可爱。
月见樱奈的体态在年轻女性里算匀称优美,虽然没有朝日奈绪美那般模特的身材,但还是要比忧花高挑一些。
所穿的睡衣也无法完全迎合忧花的体型。因此,樱奈将初中时的衣服给忧花借穿。
宫泽树在忧花送给他的偶像明信片和专辑录像中,见过忧花穿偶像服的样子。
那是个可爱到无以复加的女孩子。闪闪发光目夺目耀眼。
而此刻,穿着初中生私服的忧花小姐,则更显得亲切和居家系,是宛如天使一般的可爱妹妹。
月见樱奈为忧花吹着头发,忧花小声赞美着樱奈的肌肤。
女孩子的交际实在太奇怪了,明明早些时候剑拔弩张,片刻後又能表现得其乐融融。
宫泽树难以理解这样的情况,乾脆放弃研究,专注干手头的功课。
两个小时後。
用过晚餐,完成学业,也到了就寝的时间。
「那麽,我关灯了喔。」
宫泽树的手放在电灯开关处。
「嗯。」
「好的,树君和月见学姐晚安。」
灯光熄灭,房间陷入黑暗。唯有窗外的城市灯火传递进来,隐约照亮一些轮廓。
宫泽树在床上躺下,合上双眼。
安静的空气中有女孩子的甘甜芬芳。
有两个穿着睡衣的可爱女生在他的房间休憩。
一左一右。仿佛连轻微的息声都能听见————那当然是错觉。
这种事情,一旦继续思考就很难睡着了。
为了休息质量,宫泽树不得不压制自己的思绪。
平心静气。
不能产生那种想法,浴室的事情也要尽快遗忘掉。
还有以前和圣女殿下发生的那些————不,这好像就是一点都没忘掉啊。
他为自己的记忆力之好感到尴尬。
[速记LV3]也有不利的一面,很多事只要回忆一两次就很难彻底忘记。
话说回来。
[袈裟斩LV1]和「电器维修LV1]
似乎也要迎来升级的节点了。
前者是有【苦修者的护腕】的加成,而且单一的技能对经验的要求更低。
所以大概还有一周左右就能升级。晋升LV2。
至於後者,单纯是获得的时间较为早,经验刷起来也比较简单。在家反覆拆解电器就能磨练。
看经验条,也是一周多的时间,就可以升级。
袈裟斩这种攻击手段且先不论。
电器维修成为职业级。带来的生活便利更多。也正式成为一门足够餬口的手艺。
就算未来不从事这份工作了。
靠着刷来的技能,自己也有出路可以选择。
宫泽树靠着思索「正事」来转移注意力。
方法很见效,他暂时忘却房间里有漂亮的女孩子这件事。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夜深人静。
回忆默诵了几篇古文,宫泽树准备真正休息了。
就在这时。
他听见空气中传来轻微的声音。
甘甜的香气更先一步到达鼻腔,然後是床铺被按压的动静。
赤西忧花偷偷爬上来。
她摸了摸宫泽树的脸。後者处在假寐的状态。一时不知道该睁眼还是闭眼。他搞不清楚忧花要做什麽。
见没有反应,女孩发出松了一口气的吐息。
然後,将身体贴近。
柔软温热的触感从身侧传达过来。宫泽树的理性之弦又开始震荡了。
明明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
「树君————」
细如蚊蝇的声音,充满了眷恋和甜腻。
赤西忧花在他的耳旁撒娇。
「终於做到了————和树君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过夜。」
「————嘿嘿。」
忧花抱住他的身体。
「树君的手好粗糙喔,比忧花大那麽多。」
宫泽树难以冷静。
忧花到底要做什麽,是不是应该喊出来让她下去呢。
但是,如果突兀吓到忧花,进而吵醒圣女殿下的话。
宫泽树暂停细想。
他早就感觉到,樱奈的独占欲很强。
是绝对不能接受,忧花这种偷跑的行为的。
只能用暗示的方法,让忧花自觉离开了。
宫泽树动弹了一下手指。
他的手此刻被忧花牵住,只要表现得有醒来的迹象,或许就能吓走对方。
赤西忧花对宫泽树的反应确实感到惊讶。
「树君刚才动了吗?」
她小声地自言自语。语气有些怀疑。
可惜忧花只安分了五秒。
「算了,树君或许是在梦游呢。」
宫泽树为忧花的天真无邪感到哑然。
这孩子未免也太单纯了。
「————啊。」
突然间,赤西忧花像是想到了什麽。
慢慢支撑起身体。将头凑过来。
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一动不动的视线。
集中在他的脸上。
——接吻,是什麽感觉呢?」
女孩妖艳的吐息落到他的脸上。
让他心脏颤动。
宫泽树险些睁眼。
「但是————这是树君不清醒的状态,这样的初吻没有意义————」
忧花的语气有些哀伤。
「到底怎样才能让树君完全接受忧花呢————」
女孩的语气充斥着不安,惋惜,以及执着。
在剥离面具之後,她真实的内心情绪流露出来。
宫泽树听见女孩的只言片语。
诸如「父母」「树君」「一生」之类的话。
从中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心情。
赤西忧花好像非常不安。
之前所有的举动,也是因为这些不安和焦躁,促使着她采取激进的行动。
原因似乎是父母的到来。
以及长久压迫的情感。
原来是这样。
宫泽树感到一丝心疼。
其实他在今天傍晚,第一眼见到公寓门前的忧花时。
看到的并不是万人迷的美少女偶像。可爱的忧花小姐。
而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见到他时,眼里的那种喜悦,也并非完全是见到心仪之人的表情。
更是找到「家」的感觉。
所以————我成了忧花的依靠吗?
宫泽树反省。
扪心自问,在此之前,他并不认为自己对忧花有多麽重要。
还以为是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将友情和陪伴混淆成了复杂的情感。误以为那是初恋。
现在看来,这也不亚於一种傲慢,根本不够正视忧花的心意。
忧花的情感————并不是那麽幼稚且随便的东西。
所谓的夫妻游戏,也不是虚拟世界的过家家。忧花只是用那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情。
那麽,有什麽是他能帮到忧花的呢。
宫泽树思索片刻。
长远的问题,在於忧花的家庭,那对父母肯定是直因。
至於眼下,他选择不再假寐,而是握住忧花的手。
表示他已经醒了。可以不用乱摸了。
「————咦?!」
忧花大惊失色。
树君怎麽又动了,是真的醒了麽?
她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失败了,明明还有那麽多想要探索的地方。
大失败,早知道不得意忘形了。
但紧接着,她就捂住了嘴巴。
糟了。
宫泽树也愣神。忧花还是喊出来了。
这一声动静,让睡在宫泽树床铺左侧的月见樱奈缓缓睁眼。
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女孩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
但很快,仿佛是想到了什麽,她朝着床上看去。
忧花被吓得缩到了宫泽树的被子里。
片刻後。
月见樱奈的影子投射到被褥上。
女孩面无表情。身後,皎洁的月光照耀肌肤。
「赤西忧花————」
树君一侧的被褥有鼓鼓囊囊的东西。
而忧花的被单上空无一人。
所以她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麽。一点不出所料。
先前听她讲述自己的童年过往,还产生了恻隐之心。
果然啊,只会偷腥的猫咪。根本不值得原谅。
圣女殿下原本打算直接处理掉屡教不改的偷腥猫。
但看着宫泽树闭上眼睛的模样。
琥珀色的瞳孔产生了另外的思绪。
似乎————
片刻後。
宫泽树感受到自己的左侧也多了一个柔软的躯体。
他的另一半身体被大腿纠缠住。圣女殿下乾脆将头枕到他的左胸口。
仿佛是宣誓主权一般,顺便将忧花的手从身体上拿掉。」
你们————是商量好的吗?
宫泽树目瞪口呆。
翌日早晨。
「哎呀,我怎麽会在树君的床上呢。真奇怪。」
「可能是月见学姐梦游了吧,啊哈哈,忧花也是欸。」
两名女孩毫无反省之意地说着瞎话。
圣女殿下并不擅长撒谎,但忧花也好不了多少。
都是一眼就能看穿的蹩脚谎言。
但作为被「压迫」的一方————宫泽树只能忍气吞声。
人多势众,就算指出她们的错误也不会有积极意义的。怕是会被恼羞成怒的女孩们做更过分的事。
「下次要小心点啊,梦游也是有风险的。」
「嗯嗯,树君很温柔呢。」
「嘻嘻,我们不会在树君的房间外梦游的。所以请放心。」
忧花,这句话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宫泽树小小的怒了一下。
昨天晚上,三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
睡在两人中间的他,就连翻身都做不到。还要忍受那种被撩拨的感受。
天知道他是怎麽过来的。
三人做好起床後的准备,在月见家吃过早餐。
赤西忧花赞美了月见樱奈的手艺。
「月见学姐的手艺太好了吧。」
「赤西同学过奖了。只是普通的饭菜而已。」
「真的,我从没有————」
忽然,忧花的手机响动。
在她接完一通电话後,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率先提出告辞。
「没办法呢————谢谢树君让忧花留下来,月见学姐的料理也很美味。忧花需要先行一步了。我们之後学校见吧。」
「啊,那忧花,路上小心。」
「赤西同学慢走。」
「嗯!」
赤西忧花依依不舍,又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和昨天傍晚相比,此刻的她精神焕发。内心重新有了力量。
就算面对那两个人,也不会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