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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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打!”

那人又沉了。

就这样,沈河站在小船上,双手握着绣春刀,像打地鼠一样,东一拍西一拍。

只要冒头,沈河瞅准机会就是一个脑袋开瓢!

月光下,他的影子在船板上晃来晃去,大船上,喊杀声震天。

闫卫一刀下去连砍两人,刀刃从第一个人的锁骨劈进去,从肋下穿出来,又顺势划开了第二个人的喉咙。

鲜血像雨一样洒了一地,他浑身浴血,像一尊杀神。

石仔也杀红了眼,手里的船板早就碎了,换了一把从黑衣人手里夺来的刀,砍得刀刃都卷了。

“沈公公呢?!”石仔抽空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小船已经漂出去几十丈远了,月光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还有一个在船上摇摇晃晃的人。

“沈公公——”石仔大喊一声,转身就要往河里跳。

一个黑衣人从侧面扑过来,一刀砍在他肩膀上。

石仔闷哼一声,反手一刀捅进那人的肚子,把人踹开。

又有两个补了上来,死死地缠住他。

“石仔!别过来!”远处传来沈河的声音,“守着船!我没事!”

石仔咬着牙,眼泪和血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他想过去,却过不去,那些黑衣人像蝗虫一样,杀了一个来两个,杀了两个来四个。

闫卫也在往船边的方向杀,他每前进一步,就有两个人挡在他面前。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然而他还在砍,一刀一刀地砍,像一个不知道疲倦的机器。

那几个在水里的黑衣人,被沈河拍了几个之后,终于学聪明了。

他们不抬头了。

沈河趴在船边等了一会儿,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连个气泡都没有。

“人呢?”沈河嘀咕了一声。

话音刚落,小船猛地晃动了一下…

有人在下面推船。

沈河心下一惊,探头往水里看,水太深,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到船底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又一下,慢慢地、稳稳地朝远离大船的方向移动。

“卧槽!”沈河喊了一声,“石仔!石仔!”

石仔在船上刚杀完一人,回头一看,沈公公已经离得很远了,小船的轮廓在月光下只剩一个模糊的黑点。

他急了,一刀逼退面前的人,就要往船边冲……

“想走?没门!”三个黑衣人同时拦在他面前,刀光织成一张网,把他死死地罩在里面。

闫卫也急,急得手上的刀都快握不住了。

他想冲过去,面前的人太多了,多到他根本杀不完。

他看着小船越漂越远,看着那个人的身影越来越小,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撕扯,撕得他喘不过气来。

第211章 坏了!我成光杆司令了!

推船的力道很稳,不急不慢。

沈河蹲在船上,看着大船上那些模糊的人影,看着刀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疼得厉害。

完蛋了!我保镖没了!我成光杆司令了!我该不会要逃到小岛改名介石吧?!

他深吸一口气,扭头朝水里喊:“我说,各位好汉,大家都不容易。你们是亡命之徒,我一个没根之徒,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要不各位好汉英雄放了我一把?日后沈某必有重谢!”

没人鸟他。

船继续往前漂。

沈河又喊:“真的!我沈某说话算话!你们要多少钱?一万两?两万两?五万两?你们开价,我绝不还价!”

还是没人理。

船又漂远了一些。

大船上的灯光越来越暗了,像隔了一层雾。

沈河咽了口唾沫,接着喊:“要不这样,你们放了我,我帮你们洗白身份!你们想想,当亡命之徒有什么好?东躲西藏的,有家不能回,有钱没处花。跟着我干,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养老有保障……”

水面上冒出一串泡泡,不知道是谁在水下笑了一声。

沈河听见了,精神一振:“笑了笑了!笑了就是有戏!我跟你们说,在京城,天下掉下来的铜板都得姓沈!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不必跟你们那些王八蛋主子强?”

没人回应了。

船继续漂。

沈河又说了一阵,说得口干舌燥,从清丈田亩的好处说到太监养老的福利,从京城房价说到猪肉价格,东拉西扯,口水都快说干了。

终于,水面上冒出一个脑袋。

那黑衣人满脸不耐烦,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张嘴就要骂:“你能不能闭嘴,话怎么这么……”

“多”字还没出口,沈河的绣春刀已经拍了下去。

看招!

哐!

那人翻着白眼沉了下去。

水面冒出一串急促的泡泡,像是在骂人。

沈河抱着绣春刀,嘿嘿一笑:“嘿嘿,兵不厌诈!”

之后,无论沈河说什么,再也没人理他了。

船继续漂,沿着河道拐了个弯,大船彻底看不见了。

两岸的山影黑黢黢的,像两排沉默的巨人。

月亮被云遮住了,河面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蒙蒙的光。

沈河一个人坐在小船里,抱着刀,听着水声,听着自己的心跳。

推船的人还在推,不急不慢,像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河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朝水里喊:“我说,你们是潜水冠军吧?不是哥们,你们推了这么久,不累吗?”

没人理。

“还是说,你们是觉醒了什么异能是吗?”沈河又说。

水下的推力稳如老狗。

“哎,我知道,我长得好看,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轮胎见了都要爆胎,但是你们也没必要这么跟我私奔吧?”

水里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喷气声,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憋气。

“这样是没有好结果滴,”沈河语重心长地说,“听话,咱别游了,对咱们都不好是不是?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语气忽然变得非常认真:“你们认我当爹,我认你们当儿,咱们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有我一口饭吃绝对少不了你们一口汤喝,你们放过我吧!”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水下的推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沈河叹了口气,探头往水里扫了一眼。

冷暴力这年头害死人啊…

不是,为毛刺客还玩冷暴力?

月光正好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水面上,水还算清,能看到水下有几个模糊的影子。

其中一个…

沈河定睛一看,那人已经扒在船边上了,手还死死地抓着船板,但人已经一动不动了。

憋死的。

沈河看了两秒,啧啧称奇:“真敬业啊,都死了还是不愿意放船的手,人船恋,人船恋,佩服,佩服。”

话音刚落,小船猛地一晃。

船头两边同时翻上来两个人,浑身湿透,水珠从他们的黑衣上往下淌,在船板上汇成一小滩。

他们的眼睛布满血丝,像两天两夜没睡的人,死死地盯着沈河。

沈河吃惊道:“?不是吧,我就说了声人船恋,你们就冒出来了?”

“不会真的玩这么花吧……”

“沈小四,”左边那个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纳命来。”

沈河抱着绣春刀,往后缩了缩,咽了口唾沫:“其实我不叫沈小四,你信吗?我叫沈河,就是水的那个河。”

“河?”

“对,沈河。三点水的那个河。你看,我属水,你们也属水,咱们都是水的传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闭嘴!”

右边那个黑衣人拔刀就砍。

沈河往后一仰,刀锋擦着他的鼻尖劈过去,削掉了他的几根头发。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左边那个也动了,一刀横扫过来,直奔他的腰。

沈河整个人扑倒在船板上,那一刀从他头顶扫过去,带起一阵冷风。

他滚了一圈,滚到船尾,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刀都差点掉了。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从两个方向包抄过来。

沈河站在船尾,退无可退。

身后是河,河水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刀。

来吧。

左边那个先动,一刀直刺。

沈河侧身躲过,刀锋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划破了衣料和皮肉。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后退,反而往前一冲,一头撞进那个人的怀里。

那人没料到沈河会来这一出,被撞得往后一仰,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沈河的刀横在两人之间,刀刃抵着那人的肚子,他想捅进去,手在抖,抖得厉害。

那一刀终究没有捅下去。

因为他手抽筋了。

另一个人已经扑上来了。

沈河松开那个黑衣人,转身就跑,然而船就这么大,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他弯着腰,在狭窄的船板上左闪右避,像一条滑溜的泥鳅。

刀光在他身边飞舞,一刀劈在船舷上,木屑飞溅。

一刀砍在船篷上,竹篾断裂。

第212章 鸡犬不留!

沈河的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口子,青色袍子被划得稀烂,血从伤口里渗出来,染得到处都是。

他太瘦了,太灵活了,在船上滚来滚去,那两个黑衣人追得气喘吁吁,刀刀落空。

终于,沈河找到了一个机会。

左边那个黑衣人一刀劈空,整个人往前一栽,重心不稳。

沈河没有躲,反而迎了上去,整个人扑在地上,抱住那人的一条腿,然后——

咬了下去。

他咬在那人的屁股上,咬得死死的,牙齿嵌入皮肉,嘴里瞬间涌满了铁锈味的血。

“啊啊啊啊啊——”黑衣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他妈属狗啊!咬我屁股变态啊!”

沈河没有松口。

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那人的腿往上摸,摸到什么抓什么,然后用力一扯。

“啊——!”

那一声惨叫,比刚才还惨烈十倍。

黑衣人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虾,手里的刀咣当掉在船板上,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沈河把人家子孙给扯下来了。

他满嘴是血,一只眼睛被糊住了,睁不开,另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像一只疯狗。

“松——松手——求——求你——”黑衣人已经要被疼死了,语无伦次道。

沈河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不松。我就不松!”

我咬死你。

我咬死你。

我扯断你。

我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