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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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省人事。

李志章吓得魂飞魄散,脸白得像纸。

他一把抱起朱钦煜一边往营房里跑一边喊:“军医!军医!快把军医叫来!殿下晕倒了!快点!”

整个军营炸了锅。

军医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一看朱钦煜的样子,脸也白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把刀从朱钦煜腰间取下来,检查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已经感染了,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热,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溃烂。

“把刀取下来?”军医问。

朱钦煜在昏迷中摇了摇头。

军医懵逼了。

“殿下说不取?”他看向李志章。

李志章也懵逼了。

他低头看着朱钦煜,朱钦煜虽然昏迷着,眉头紧锁,嘴唇还在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军医又问了几次,朱钦煜每次都在昏迷中摇头。

他不让人把刀取下来,好像那把刀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好像那把刀是他跟某个人之间最后的联系。

军医无奈,只能先处理其他伤口,给刀口上药、包扎,等朱钦煜清醒了再做决定。

就这样,朱钦煜昏迷了。

和沈河一样,他也昏迷了。

他躺在辽东军营的床榻上,嘴里一直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李志章趴在床边听了半天,终于听清了几句……“不要不要我……别离开我……跟着我……公公……公公……”

李志章嘶了一声,摸着自己的下巴,满脸疑惑地转向旁边的张三、李四和赵六:“殿下有王妃了?没听殿下提起过啊。”

张三、李四、赵六还有管家站在一旁,也是一脸懵逼。

殿下不是母胎单身吗?哪里来的王妃?

管家弱弱地来了句:“有没有可能,殿下口中的‘公公’,是沈公公啊……”

李志章的眉毛挑了一下。

张三的眉头皱了起来:“沈公公背叛了殿下?”

李四摇摇头道:“俺瞅着不可能!沈公公恁好的人,咋可能会背叛殿下!恁们莫瞎说!”

赵六附和道:“我也觉得不可能。沈公公对殿下多好啊,上次殿下发烧,沈公公守了一整晚呢。”

李志章又嘶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管家笑了笑,挥了挥手道:“散了吧散了吧,不要打扰殿下养病。”

李四却不依不饶,一拍大腿,眼睛一亮:“不对!俺觉得,殿下说的公公,就是沈公公!要不俺去把沈公公绑过来?”

话还没说完,张三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敲得李四脑门上一个红印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绑你妹啊绑!”张三骂道,“殿下都没带过来,殿下都没带过来,你去干嘛!你能耐了你!”

李四捂着自己的头,一脸不服气:“恁打俺做啥咧!俺这不是想帮殿下嘛!恁天天打俺,俺的头都让恁打傻了!”

张三翻了个白眼:“沈公公都说你是大傻春,你还不信!”

李四一听,更不服了,梗着脖子:“沈公公那是夸俺!恁懂个啥!沈公公说俺纯朴,俺实在!恌们这些人心眼子多,净瞎琢磨!”

张三无语,懒得跟他吵了,转身就走。

赵六紧跟其后,边走边回头看了李四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我不想认识你”。

管家看着李四,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要是真把沈公公绑来了,殿下会给你升职加薪的!”

李四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殿下为啥要绑沈公公?沈公公真的得罪了殿下吗?可沈公公对殿下恁好,俺们都看在眼里的咧,殿下为啥要绑他咧?”

管家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得,人与傻子无法沟通,除了有生殖障碍,还有精神障碍。

他看着李四那张纯朴到近乎愚蠢的脸,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就白跟你说!再见!”

管家转身就走,留下李四一个人站在原地,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恁们这些人,说话咋都说一半咧……”李四嘟囔着,又挠了挠头,实在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第220章 改名儿~

沈河意识清醒的时候,蓦然发现自己全身都动弹不了。

整个身体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沉在海底,胸口闷闷的,呼吸都不顺畅。

他试着动一动手指,手指纹丝不动。

试着动一动脚趾,脚趾也不听使唤。

沈河有些奇怪。

难道我穿回来了?变成植物人了?

还没来得及多加思考,就听到有人道:“陛下,草民有要事禀告。”

陛下?

我穿越成皇帝了?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沈河还没来得及高兴,还没来得及做他穿越成九五至尊、万人敬仰的美梦时,一道声音就响了起来:“说。”

这声音沈河认得,是景祐帝的。

靠。

原来我没穿越啊,还在这儿呢。

不过我为什么动不了?被鬼压床了?

刚刚那个自称“草民”的陌生声音道:“草民觉得,陛下可以给沈公公换个名。”

景祐帝淡淡扫了他一眼:“为何?”

那个草民道:“小四,‘小’压身、‘四’带凶。四意着‘死’,主人易遭意外、伤病、波折、不顺。”

“沈小四这名字,凶数盖过吉气,多灾多难,多波折,一生多阻。”

他掐着手指,一脸郑重:“若草民没猜错的话,沈公公自幼疾苦,生活艰难,后不知为何,命格又好了起来。但这个名字实在是不好,易招冲撞——水势被金泄、被土制,水的智慧难发挥。”

“地四生金,阴气极重,主凝滞、阻滞、困局、刑伤、孤冷。四数在道门为囚数,不主通达。”

“名带小则气卑,名带四则阴囚,沈水遇重土,一身才气尽数被困。”

“此名拘命、压运、损福,实乃下等阴名。”

景祐帝听着听着,眉毛不自觉地轻轻皱了起来。

他倒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

沈河躺在床上听得津津有味。

对对对!

说得好!

快给我改个名儿!给我改个霸气一点的名!

沈小四这名字忒难听了,跟沈狗蛋、沈铁柱一桌!

一点都不霸气!一点也不符合他帅气,牛逼的气场!

要是把沈小四的名字改改……嘿嘿嘿……

沈重八怎么样?

再给我冠个皇姓,朱重八!

那简直就是太完美了!

想都不敢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景祐帝沉吟片刻,道:“承安。这个名字怎么样?”

沈河思绪一滞,有些没回过神。

等会。

什么?

承安?

沈承安?

等等等等,老B登你先别瞎几把取,你先等我起来再给我取!

我不要这个名儿啊,我不要这个名儿啊!我不要啊!

啊啊啊啊啊……

那个草民捏着食指算了算,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好名啊!”

好名你个头啊!

江湖骗子!

景祐帝快把他打出去啊!这个人是骗子,骗子啊!

不要被他蒙骗了!

那草民浑然不知沈河内心的呐喊,继续认真地解释道:“承安这两字,破阴化煞,以双阳字对冲旧名阴煞,可驱散四方困厄、流言是非,远离伤病波折。”

“承则顺势而起,安则行稳致远,气运上扬,进退有度,既有进取之力,又有守成之福。

“五行阳金,土生金,金生水,顺生闭环,阴阳调和,阴气散尽,阳气充盈,彻底改掉土克水、金泄身、全阴压抑的凶局。”

他朝景祐帝拱了拱手,语气笃定:“草民斗胆建议,给沈公公改为此名,可助沈公公逢凶化吉,平安顺遂!”

逢你个头!化你个头!平你个头!安你个头!

臭江湖骗子快闭嘴!

我要是能动,我直接就是一个旋风三连踢踢飞你!

快闭嘴啊,你不要再说了!

景祐帝老b登你可千万不要听他的啊!不要改名啊!

千万不要啊!

他是骗子!骗子啊!

不过言归正传……这老道士算得倒有点准。

五行阳金……那不就是朱钦煜么?

钦字属阳金,煜字带火,三阳全聚。

沈属阴水,与朱钦煜这个阳金,刚好达到诡异的阴阳调和。

就跟历史上,沈承安成朱钦煜白手套一样,看看多旺朱钦煜这个小王八蛋 。

难不成这个老道士真有点道行?

那怎么没算出我骨骼惊奇,有大帝之资?

呸!骗子!

景祐帝啊……信道的皇帝你听哥说~~哥哥的家里已有名字,这个名字,伤害了我,劝你别改名,那操蛋的生活~~~

景祐帝沉吟了一会儿。

最终,在沈河内心绝望的呐喊中,给沈小四这个名字定了调调。

以后世间,“沈小四”只是过去式。

接任司礼监秉笔太监和御前近侍的,是沈承安了。

Oh no~

我的名字~~~

沈河啪叽一下又睡了过去。

睡得很香。

再次醒来时,外面乌漆嘛黑一片,只有一两盏烛火在发出莹莹微光。

沈河发现自己竟然动得了了。

我的身体终于和我脑子接上轨了!

啦啦啦啦啦,我沈老汉又回来了!

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

沈河这才发现腹中空空,饿得有些想死。

他动着与脑袋不太熟的身体,推开帘子,探出一个脑袋左看右看。

发现周围没人,于是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无奈太久没活动了,身体没跟上节奏。

刚踮脚的时候,肌肉无力感袭来,沈河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

伤口有些裂开了。

疼,疼,疼。

沈河刚挣扎着要起来,就听到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门被大力推开。

景祐帝发鬓微乱,鼻尖都沁着几颗细细的汗珠,步履很快地走了进来。

他看到床上没人,眼神下意识一慌,视线一转,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扶着老腰疼得龇牙咧嘴的沈河。

慌乱的眼眸在接触到沈河的一瞬间,平静了许多。

沈河有些惊讶地看着景祐帝:“皇爷?您怎么来了……奴才……”

他刚要起身给景祐帝下跪行礼,再次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疼死老子了……我的屁股,我的腰……

傻逼刺客!我沈老汉跟你们势不两立!

景祐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一扯:“呵,朕还以为你要死了呢。”

那不好意思啦,我福大命大死不了,就问你气不气,略略略。